第五十章 怪癖(2) 作者:未知 可是他真不感觉,他有什么怪癖了,他的爱好正常的不得了。 “做古玩生意的人,大都附庸风雅,喜歡個花儿鸟儿。”杨康想了想,這才說道,“汤先生如果要送個见面礼,不如寻觅两盆上好的花儿,花费不算太大,别人收下也沒有心理压力。” “妙!”汤辰抚掌笑道,“這個注意不错。” “汤先生,你說——今天招呼我上车的时候,是认错了人?”杨康很是好奇,笑问道,“你把我当成了谁?” “杨先生,這個問題不要问了。”汤辰摇头道。 杨康见他不愿意說,自然也不会再问。 汤辰看着他,比划了一下子,這才问道:“你正准备问问你,這大热天的,你出来跑什么,和家人赌气了?” “汤先生,這個問題你也不要问了。”杨康摇头道,汤辰不愿意告诉他,他把他误认了谁,而同样的,這個問題,涉及到他的**,他也不愿意說。 早上,黄堂把他送到桃园山庄二零三门口的时候,他就准备不进去了,但是,黄堂很热情,宋阿姨和那個漂亮的殷颖也很热情。 如果那幢房子原本不是他的,如果殷颖的姐姐不是他的初恋**,正如黄堂所說,這是一個不错的工作。 可是,那幢房子原本是他的,今天早上他讲课的书房,原本就是他的书房,书房对面,就是他原本的卧房。 现在那幢房子已经改了主人,他只是一個陌生的,被雇佣過去讲课的家教…… 坐在曾经属于自己的书房中做個兼职,這滋味本来就不好受,可是当他发现,殷颖的姐姐,還是他大学时候初恋**之后,他就更加难受了。 殷卿的那個比喻,真是太恰当了。 他就像中山王的子嗣徐清君一样沒出息,沦为乞丐,代替人受罚挨打,而挨打的场所,就是曾经自家的大厅…… 殷卿說那句话的时候,他真心感觉,他就是被人剥去衣袍,受其羞辱還要遭受棍棒毒打的徐清君。 相鼠有齿,人而无止,人而无止,不死何俟! 這是出自《诗经·鄘风·相鼠》。 可是,這是他的错?无论做什么生意,都存在起起落落,他沒钱,他卖掉房子,他努力寻找工作,给人补习……他也是靠自己劳动所得,他沒偷沒抢……他怎么就无耻了? “杨先生……杨先生……阿康!”汤辰叫了他两声,眼见他都是置若罔闻,心中便有些着急。 “呃?”杨康一愣之下,已经清醒過来。 “你的脸色很不好。”汤辰說道,“你還是在我這边住一夜,明天等着医生過来看了,开了药,你再走吧。” 杨康见他再次挽留,当即点头道:“只是太過麻烦你了!” “沒什么麻烦的,我也盼着有個人說說话,唉……”提到這個,汤辰轻轻的叹气。 汤辰拉着他闲扯說說闲话,不過是一些时下新闻事件,对于双方的家庭背景,两人似乎都有默契,都是绝口不提。晚上九点左右,汤辰吩咐抱琴送他回房,還特意关照,要什么东西只管找抱琴就是,就像在自家一样,不要客气。 对于汤辰,杨康表示很感激。 第二天早上十点左右,一個留着山羊胡子,年约六旬的老者,带着一個穿着白大褂三十左右的青年人提着药箱子過来,同样是抱琴那個小丫头领過来的,在汤辰的陪同下,一起走进杨康的房间。 汤辰介绍,那個老者叫做公孙治,是非常有名的中医,至于那個青年,叫做田善,是公孙治的徒弟,杨康忙着问了好。 “令公子今天的气色好多了。”公孙治含笑对汤辰說道。 “呃?”杨康愣然,上次邵文墨拉他出去买工作服,他就被人误会過一次,這次,這個老中医居然也误会了。 “這得多谢公孙先生。”汤辰却不否认,就這么含糊着說道,“還請公孙先生再把個脉?” “正要請。”公孙治忙着說道。 說着,他就招呼杨康在沙发上坐下来,从随身携带的药箱裡面,取出来一只小枕头,给他垫在手腕下面,伸出二只修长的手指,扣在脉搏上诊了一会子,然后又让杨康换了另外一只手。 “沒什么大碍,不過是着了气恼,修养一段時間就好了。”公孙治一边說着,一边从药箱裡面取出来五包中药,递给他道:“一包药煎二次,早晚各一次,這是五天的量,吃完就好了。平时注意一点,年轻人嘛,别仗着自己身强体壮,不在意,一日三餐要准时吃,免得把肠胃饿坏了,到时候后悔莫及。” “是,多谢老先生。”杨康答应着,說道,“這中药可以不吃嗎?”他又沒病,吃什么中药啊? “不成!”公孙治摇头道,“這药必须吃,你放心,這药不苦也不难闻,反而香味浓郁,還带着淡淡的甜味。煎药火候也沒什么要求,放水以能够淹沒药材为好,等着煮沸了,再煮二三分钟就可以,所以也不麻烦。” “好吧!”杨康老老实实的答应着。 “等着這药吃完了,我在给你送点丸药過来,吃上一段時間就好了。”公孙治笑呵呵的說道。 “還要吃丸药?”杨康有些傻了,如果任由這老头折腾,会不会就把他折腾成药罐子?他根本沒病好不好?他都要怀疑,這老头真是中医,不是走江湖的骗子? “田善,你照着昨天的药剂,再给他打一针。”公孙治說道,“汤老板,我們到外面說话?” 公孙治說這句话的时候,他的那個徒弟田善明显愣了一下子,而杨康也愣了一下子,這老头好端端的约汤辰外面說什么? 难道說他得了不治绝症,還不能够告诉他了?一般电视剧裡面,医生看诊之后,约家人外面說话,都不是什么好话。 等着公孙治和汤辰出去后,田善已经从药箱裡面,取出一次性针管還有药液。 “我又沒病,打什么针?”杨康看着田善手中的一次性注射器,皱眉說道。 “我也认为你沒病,不需要打针。”田善冷笑道,“尤其是不需要浪费這么昂贵的药。” “這药贵?”杨康愣然。 “很贵!”田善一边說着,一边指了指沙发,說道,“你配合点,不要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