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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十七章 结束(大结局1)

作者:未知
胡清扶着他在身边坐下来,笑道:“怎么了,不装了?” “我沒有装,我就是脑残了而已。”小寒說道。 “好好好,你沒有装,你就是脑残了,那现在好了,不残了?”胡清一边說着,一边摸了摸他的脑袋。 “還有些残!”小寒很是认真的說道。 “好吧,要怎样才不残?”胡清问道,“小寒,你說——我什么地方做的不好,我改正?” “不用了,你做的很好。”小寒說道。 “小寒,這大半年的時間,你都在骗我?”木易皱眉說道。 小寒看了木易一眼,說道:“爷爷,這大半年你都很是开心,我也很是开心,善意的谎言,总能够让人很是舒服,难道不是嗎?” “是!”木易点点头。 “你的時間不多了,我的時間也不多了,怎么說呢,都是缘分。”小寒轻轻的叹气道,“所以,我希望我将来有這大半年的美好回忆,而不是我想到你,想到华夏,剩下的就是我們彼此折磨。” “好吧!”木易看了杨康一眼,轻轻的叹气。 他的一生,都不知道在怎样的纠结中渡過。 “爷爷,有空出来走走嗎?”杨康看着木易說道。 “走吧!”木易点点头,看了一眼小寒,跟随杨康向着外面走去。 等着走到海边,木易问道:“你這孩子又想做什么?” “沒什么……”杨康摇头道,“你就任由他们乱来?” 木易想了想,终于說道:“阿康,這大半年的時間,我想了很多……” “很多?”杨康问道。 “是的,我想了很多。我年轻的时候,就是太贪心了,什么都想要,什么都舍不得放弃,我喜歡女色,就认为她们应该和平相处。我的孩子也应该友好相处,但是,事实上這根本做不到。”木易說道,“人心叵测,于是,就這么一路错下去。” “我至今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一直要杀木秀?”杨康问道,“他很好,如此优秀?” “我年轻的时候。认识了一個女子。”木易皱眉說道,“我很是喜歡她,我感觉,为着她,我可以舍弃一切,但是,她的目的竟然是青玉帝令……” “我奶奶說,只有你们家的人。才可以使用青玉帝令?”杨康问道。 木易喜歡的女孩子,自然不会是他们家的人…… “当年为着這個。我不惜杀掉了那個老婆子的男人,因而导致我自己的孩子被她掐死。”木易苦涩的笑,“阿康,你知道嗎?她世上就是报复我。” “她恨你,合情合理。”杨康說道,“你做的很多事情。都是人神共愤。” 对于杨康的這么一句话,木易似乎沒有听到,想了想,他继续說道:“但是就算如此,我有青玉帝令。却是沒有使用秘诀,那個秘诀,就在孙老太手中,可是她也不告诉我,我也沒法子。 后来……后来……她要走了…… 她对我說,如果想要找她,需要做两件事情,第一,杀掉那個孽障,融合他的一切,可能有机会,第二,就是青玉帝令和口诀,二者合一。” “你……你为着一個女人,你竟然杀自己的亲儿子?”杨康气得发抖,他感觉,這個老头真是死有余辜。 “我和她,也有一個孩子。”木易再次說道,“年龄和那個孽障差不多大。” “你上次打电话的那個人,就是他?”杨康问道。 “是!”木易点头道,“過几天,我带你去见他。” “好!”杨康对于這個人,沒有一点好感,但是,他還是很想去见见這個人。 而就在這個时候,不远处另外一座小道上,一架飞机开始缓缓降落,虽然隔着老远,但杨康還是认出来,那应该是邵文墨的飞机。 紧跟着,另外一架飞机也开始盘旋着开始降落。 “他们很快就来了。”木易說道。 杨康点点头,很快,一艘游轮开了過来,邵文墨和木秀,還有汤辰,各自带着保镖随扈下了游轮。 杨康看到汤辰,很是开心,忙着迎了上去,叫道:“父亲!” 一瞬间,邵文墨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 “哈,大老板,好久不见。”杨康忙着笑道。 “确实好久了!”邵文墨忙着笑道,“来,阿康,给为父看看,最近有沒有长点肉?” “显然沒有。”汤辰笑道,“還是那么瘦。” “阿康,我给你带了礼物。”邵文墨一边說着,一边招呼過一個随扈,捧過来精美的首饰盒。 邵文墨接了,打开首饰盒,送到杨康面前。 首饰盒裡面装着一只男用的白金镶嵌宝石的龙形镯子,杨康曾经见過,小寒似乎有一只类似的,非常好看。 “很好看,谢谢大老板。”杨康笑道。 “阿康,這個镯子和你那個皇冠有些像。”汤辰看了一眼,笑道。 “我让那個设计师设计的。”邵文墨笑笑,伸手拉過杨康,转身向着小岛上走去。 然后和木易打了一声招呼,随即,汤辰也跟着他一起走,海滩边只剩下了木秀和木易。 “做什么?”木秀直接问道。 “你可以看到未来,何必问我?”木易說道。 “凡事和小寒有关的未来,我看不到。”木秀說道,“你曾经对我說過,他的未来,那是大天机,不是我這样的凡人能够窥视。” “那你看到你自己的未来了嗎?”木易问道。 “原本可以看到,现在迷茫了……或者說,从你当初三刀刺入小寒胸口的时候,我就再也看不到自己的未来。”木秀說道,“我以为,我已经不在具备那种能力。但是,我依然能够清楚的看破股市起伏,包括普通人的一切……” “为什么你能够看到?”木易皱眉问道,“這是他一直不明白的事情。” “拜你所赐。”木秀笑笑,說道,“我自幼大手大脚的花钱惯了。当年和你闹了一点矛盾,你就不给我零用钱,于是,我就带着大乌和小乌去盗墓,再然后——” “再然后如何?”木易皱眉,难道他的运气竟然這么好,自己翻遍华夏找不到的东西,他竟然能够轻易找到。 木秀摸出香烟,点了一根。叹气道:“我去了邙山,不,具体的說——我不慎进入了鬼邙山,然后我倒了一座诡墓,诡墓中有一具不怎么像是人的尸体,他的口中含着一口珠子,我很是喜歡,就贴身藏着。准备带回来玩玩。那個时候, 我還小……” “我知道。”木易再次感慨。他居然进入過鬼邙山?他果然就是有大机缘的人。 “我回来之后,发现那颗珠子不见了,我以为丢了,虽然有些失望,但终究也沒有放在心上。”木秀继续說道,“這么大概過了二年。我练成了灭魔拳,事实上,自从那次過后,我就感觉,我在武道之上。简直就是一日千裡。后来,我就发现,那颗珠子——就在這裡!” 木秀一边說着,一边指着自己的眉心。 “這东西,大概就是你說的神器,上古时期练气士留下的东西?”木秀继续說道。 “应该是的。”木易点头道。 木秀笑笑,抽了一口烟,吐出烟雾,說道:“我运气不错,但是,這东西事实上沒什么鸟用,未来,我宁愿看不到。” “可以让你赚钱,在這個世界混得风生水起。”木易說道。 “你身上的神器是什么?”木秀问道。 “一片青铜片。”木易說道,“似乎是某個鼎上面的一块,但因为是残破的,所以,沒什么用处。” “鼎?”木秀愣然,在华夏的古代,鼎可是有特殊意义。 在上古时期,這個鼎也意义非同寻常。 “羡慕你!”木秀說道。 “是破的,沒什么用。”木易說道,“我一直想要寻找残余的部分,但都沒有找到。” “找到一块就不错了,做人不能够太贪心。”木秀淡淡的說道,“他呢?” “是一方印玺,上面有上古妖文,事实上开始的时候,我不知道那是神器,以为是先秦时候某個小国王侯印玺,也沒有在意,他喜歡,就丢给他了,他一直戴在身上,直到那场车祸。”木易說道。 “如此說来,他還应该谢谢我?”木秀讽刺的笑。 那场车祸,他是准备安排自己身后事的,但是,当初那個女人另外给他安排了退路,所以,他走了,胡清成了车祸中的替死鬼。 “他对我說,车子爆炸了,他以为他会死,但是,并沒有……那方印玺在最后的关头救了他。”木易說道。 “他這次约我做什么?”木秀问道。 “小寒设计了一场飞机事故,想要他的命,他有些恼怒。”木易說道。 “小寒一直跟你在一起,他做什么,你会不知道?”木秀有些奇怪,在木秀的眼皮子底下,小寒应该弄不了鬼。 “我知道,我就看着。”木易說道,“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想管,也管不了,你死了,我会伤心,他死了,我也一样伤心,所以……不如不闻不问。”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木秀摇摇头,苦涩的笑。 “当初?”木易叹气,說道,“走吧,小寒在裡面等你。” “好!”木秀点点头,把手中的烟蒂丢入大海,然后跟着木易向着小岛上走去。 “他的意思,似乎是用武道解决。”木易想了想,還是說道,“我們家祖上以文入道,但却沒有成功,最后反而遭受凌辱,所以,传下祖训,后辈子孙必须习武——你和他都是从小练习。” “呵呵!”木秀笑道,“父亲,不要开玩笑,我已经修成灭魔拳多年,他……不是我一拳之敌。武道解决,他必死无疑。” “是的!”木易說道。 “你不阻止?”木秀有些奇怪。 “总要解决的。”木易說道。“這些年,很多事情都是我阻止了,才导致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這次,我不阻止,你们谁生谁死。我都不管。” 木秀看了他一眼,感觉他的态度有些奇怪,当即快步向着小岛上走去。 客厅中,小寒看到木秀的时候,嘴角浮起一丝温和的笑意。 “爸!”小寒叫着。 “小寒!”木秀径自走過去,摸摸小寒的脑袋,问道,“這段日子好?” “好,玩的很是开心。”小寒点头道。 木秀就在小寒身边坐下来。看着小寒,问道:“怎么想到来這裡玩?” “胡叔叔要来,我最近不太喜歡海边了。”小寒說道。 “嗯,我要来。”胡清直到這個时候,才說话道。 “好吧!”木秀說道,“這地方我喜歡。” 胡清清了清嗓子,說道:“木秀,父亲。還有两位妹夫,今天让你们過来。主要就是我們家的破事,做一個了断。” 所有的人都沉闷。 胡清再次說道:“诸位可有意见?” 众人還是沒有說话,杨康看了一眼小寒,见他正在低头挑选糖果,似乎,這一些都和他毫无关系。 “我沒有意见。”木易在沉闷了半晌之后說道。“這些年,我都活的很累,就是因为我操心太過,太多,所以這次我不插手。” “妹夫终究算是外人。我似乎也不便說什么。”邵文墨开口道。 汤辰笑笑,說道:“邵老板都不方便說什么,我就更加不方便說什么了,随便!” “杨康?”胡清的目光落在杨康身上。 “你希望我說什么?”杨康问道。 “今日事了,如同我死了,自然什么都不用說了。”胡清說道,“但如果我活着,你我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两位妹夫的意见确实不重要,但是,我需要你点头。” “你和木秀先生比武解决,成王败寇?”杨康问道。 “是!”胡清点头道,“我們家大部分的人,都是以武入道。那些阴谋阳谋,耗费太大,却沒有什么功效,有时候甚至恰得其反,所以不如這么干脆利落。” “我沒有意见。”杨康說道,“不管结果如何,這次事情過后,我們之间的恩怨一笔购销。” “好!”胡清点头道,“我果然沒有看错人,你杀伐决断,不比木秀差。” “我宁愿你沒有看上我,让我可以過我想過的平静生活。”杨康說道,“我小时候的目标就是像父亲那样,开一家古玩店,上午看看门面,下午泡麻将馆——而现在,我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這一次,胡清沒有答话,转身看着小寒。 但是,小寒正在专心致志的挑着糖果,根本就沒有看他一眼。 “小寒?”胡清叹气道。 “叔叔最近修理了什么神功?九阴白骨爪,還是乾坤大挪移?”小寒抬头问道。 “沒有!”胡清說道。 小寒挑了一颗棒棒糖,舔了一下子,說道:“那你为什么挑战我爸爸?” “我总不能够让你在我飞机上老是按炸药。”胡清說道。 小寒笑笑,再次舔了一下子棒棒糖,說道:“我最近都在研究爆破啊……哈……” “小寒,我和你說正经的。”胡清說道。 小寒偏着脑袋,微微一笑,露出一個圆润的酒窝,說道:“你先问我爸爸啊?你挑战,他虽然来了,可還沒有答应你,他就一定迎战,他不迎战,你忙活什么啊?” “哦?”胡清一瞬间,就被他绕得有些晕。 “小寒,我来了,就代表我迎战,這对于我来說,那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不会错過。”木秀說道。 小寒把棒棒糖含在口中,然后死劲的嚼着,直到把棒棒糖全部吃完,他這才說道:“好吧,男人都喜歡這种秀肌肉的行为,听起来似乎热血沸腾,看起来却是沒有一点美感,既然你们都同意,我自然也同意。” 杨康打趣道:“說得你似乎不是男人一样?” “你同意的含义是什么?”胡清问道。 這话要是别人說。也就是這样了,但是小寒說,胡清不得不问问,他安排好了一切,最后可不能够毁在這個孩子手裡。 “事实上,我同意与否都无所谓。”小寒抬头說道。“你既然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我反对也是沒有效果,所以,我同意也是被迫的。” “你要怎样?”胡清硬着头皮问道。 小寒摇头道:“不怎样,我已经同意了,就是這样!你们明天比武解决,成王败寇,反正,歷史上在锦帛协商无效的情况下。也都是比武解决——這個法子比较好。” “好了,剩下的事情,就是输赢怎么說?”胡清问道。 “输赢?”這個問題,自然不是问别人,而是问木秀。 “输赢?”木秀闭上眼睛,努力去看,他想要看看明天的结果,但是。为什么他看不到。 “父亲大人,在我面前。不要妄图窥破天机。”小寒的声音,听着极近,似乎又非常遥远。 “小寒?”胡清愣然。 木秀有些疲惫,睁开眼睛,看着胡清道:“你說吧。” “我输了,自然是一死了之。你输了,你离开华夏,今生不准再见小寒。”胡清的声音有些冷,“小寒是我的。” 杨康看了一下子小寒,這是把他押上赌桌的节奏啊? “听起来似乎很是公平。”木秀点头道。“很好的……我输了,我也不用离开华夏,這個小道不错,留着给我葬身就是。” “好!”胡清点头道。 “明天什么时候?”木秀问道。 “我发起的挑战,地点還是我选的,時間你订。”胡清說道。 “今天是十四?”木秀问道。 “是的,晚上有老大的月亮。” “明天晚上吧,月兔东升之时。”木秀說道。 “沒問題。”胡清点点头,然后看了看众人,說道,“那就這样,岛上比较小,招待不周,诸位见谅?” 邵文墨忍不住看了汤辰,而正好汤辰也看着他。 随即,胡清就开始安排他们入住,小岛不大,那是针对外面来說,事实上,這裡還是一切设施齐全,普通的五星级酒店根本就沒有法子和這裡相比。 晚餐是多样式的,選擇性很多。 杨康只是吃了一点东西,想想還是不放心,当即转身向着汤辰的房间走去。 汤辰挑了一间可以临窗观赏海景的房间,东面有着偌大的落地窗,這個时候,太阳已经落了下去,海面平静温和。 让杨康出乎意料的是,邵文墨和木易竟然也在。 “阿康来了,做吧!”汤辰看到杨康,含笑招呼着,然后他站起来,走到一边倒了一杯红酒递给他。 “木叔,你倒是给一句话?”邵文墨說道。 木易似乎很是疲惫,半晌,他才說道:“算了!” “算了?”汤辰皱眉說道,“木叔,你不是开玩笑吧?你真的要让木秀杀了他?他這行为,和找一根绳子套脖子上一样,就是找死啊!” “如果他的行为是找死,那么木秀不会看不到未来。”杨康已经明白,他们聚集在一起,就是在讨论如何解决這事情。 “阿康,你不懂!”汤辰說道,“木秀先生看不到未来,那是因为小寒影响了。” “你们的意思就是,胡清不会有丝毫的胜算?”杨康问道。 “是的,必死无疑。”邵文墨說道,“我和木秀先生已经胡清都有一些往来,他们的实力,我都知道,我和他……打了這么多年,多少都有些了解对方的底细。” 木易轻轻的叹气,說道:“那個孽障融合了魔族的血液,可能還不慎沾染了赢勾之气,所以,他肉身之强悍,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只能够想象。“ 赢勾? 杨康不仅倒抽了一口冷气,难道說,那些传說都是真的? “他既然挑战,那么,我們就不要阻止,看着吧。”木易說道,“我今天有些累,先休息了。” 木易說着。就這么走了出去。 邵文墨轻轻的叹气,說道:“居然木叔都這么說,我們也不用白操心。” “好吧!”汤辰点点头。 邵文墨也走了出去,杨康看着汤辰,他发现,汤辰的眸子裡面。竟然满是忧郁。 “父亲,你怎么了?”杨康說道。 “我担心木秀先生。”汤辰說道,“来的时候,他就把一切都交代好了,他要是有個意外,我接管皇朝——他是一個能够看到未来的人,我总感觉……這是不祥之兆。” “可是,你们不都說——胡清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杨康說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现在一直心神不宁。”汤辰說道。“我原本是想要游說木易,把小寒强行带走,然后弄一点意外,他们两人以为小寒出事,谁也沒有心情比什么武了,這事情揭過,能够拖着就拖着,拖到老了。都死了,還有什么仇啊怨?” “我也感觉。爷爷的态度,很是奇怪。”杨康說道,“如果明着他们不能够把木秀怎么了,唯一的可能就是下阴手。” 汤辰点头道:“在這地方,他可是人生地不熟啊!而他,却是主场。我真担心,他一直都善于玩弄权谋,木秀先生却是坦坦荡荡的君子风范。” 杨康想了想,终于說道:“木秀先生很是聪明,想来也会想到這点。” “他碰到小寒的事情。就各种糊涂。”汤辰說道,“就像我碰到你的事情,我就会糊涂一样。” “想要偷袭木秀,只有小寒可以做到。”汤辰說道,“阿康,你去约小寒出来說說闲话,探探他的口风?” “好!”杨康也是担忧,当即起身,向着外面走去。 不料刚刚走到外面,却正面碰到小寒過来。 “小寒!”杨康叫道,“你這是要去哪裡?” “天還早,睡觉太早了,我去海边走走。”小寒說道。 “哦?”杨康道,“我也要去海边走走。” 两人一起走到海边,杨康看着小寒那半张俊美的脸,问道:“你就一点也不担忧?” “担忧什么?”小寒问道,“我爸爸?” “嗯!”杨康点头道,“你爸爸那么疼你,你就不担心他?” “我知道你是来探探我的意思。”小寒說道,“我装了大半年的脑残,還是躲不過去,所以,顺其自然吧!” “就這么随他们去?”杨康问道。 “是!”小寒废然长叹。 听得小寒這么說,杨康转身就走。 第二天,太阳缓缓的从东面升起来,又慢慢的从西面降落。 黄昏過后,一轮璀璨的明月,高高的悬在蔚蓝色的天幕上,远处,海天一色,附近的海水,温和静谧,轻轻的拍着海岸。 杨康站在汤辰的身边,旁边就是邵文墨,木易和小寒站在另外一边。 不远处的沙滩上,木秀和胡清对持。 “来吧!”胡清笑道。 在月光下,杨康发现,胡清身上似乎闪烁着淡淡的光泽,不……不是似乎,他的身上确实在闪烁着光泽,明灭不定。 鉴于這种情况,杨康忙着利用太阴宝鉴看過去,果然,在太阴宝鉴之下,天空那轮明月,有着丝丝光华,融入胡清体内…… “帝流浆?”杨康愣然,难道說,這就是上古时期传說中的帝流浆?而胡清竟然能够吞吐月华之实? 那么在月光之下,他岂不是占据很大的胜算? 杨康這么想着的同时,他忍不住看向木秀,木秀還是木秀,他似乎沒有丝毫变化…… 不对? 就在杨康愣然的时候,木秀的身上开始出现一点点個变异,首先,杨康看到他的背后,竟然冒出一对老大老大的黑色羽翼,像是传說中的黑天使,但是又不怎么像。 下一秒,木秀挥拳,对着胡清胸口砸了過去。 在太阴宝鉴的注视下,杨康看到一团黑色的光辉,对着胡清的胸口,狠狠的砸了上去。 但是,他怎么都沒有想到,胡清就這么站着,一动不动,张开手臂。就這么等着木秀—— 他的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讽刺而嘲弄…… 這個行为,绝对就是找死…… 杨康呆呆的看着,在他還沒有来得及回過神来的时候,一道柔和的青光,挡在了胡清跟前。 青光在灭魔拳的一击之下。瞬间溃散,消失在天地之间。 下一秒,所有的人都呆住了,木秀的那一拳,实打实的打在小寒的胸口…… 小寒就這么倒在胡清的怀裡,吐出大口大口的鲜血。 “小寒……”木秀似乎知道现在他才算回過神来,他呆呆的看着小寒苍白的脸,喃喃叫道。 “爸爸……抱我……抱……”小寒死劲的推开胡清,跌跌撞撞的向着木秀走去。 “小寒……小寒……”木秀死劲的抱住他。他比普通人都清楚,自己的一拳,破坏力到底有多强。 他想要杀胡清,已经不是一天二天,而高手過招,一招足够,他自然不会留一点情分。 可是,他怎么都沒有想到。小寒挡在胡清面前,挨了他這么一拳。 “杨康……杨康……哥哥呀!”小寒的声音。带着說不出的魅惑。 杨康匆忙走過去,一把扶着小寒的手,說道:“小寒,你怎样?”刚才的一切,他都看的清清楚楚,木秀只是一拳。就把小寒的护体青光彻底打碎…… “小寒,小寒,我在這裡,哥哥在這裡……”杨康忙着走過去,伸手握住小寒的手。 “哥哥呀……這個东西给你!”小寒死劲的握住杨康的手。 可是。杨康却是什么都沒有感觉到。 就在他愣然的时候,突然,他感觉有滚烫的液体,伴随着什么东西,融入他的体内。 杨康知道不好,忙着死劲的挣脱小寒的手,伸出手看的时候,一块晶莹剔透的碧玉,带着鲜血,出现在他手心中,而在下一刻,小寒的血液带着玉佩一起软化,渐渐的融入他的手心中。 “哥哥呀……這就是青玉帝令,爷爷找了一辈子,纠结了一辈子的东西,但是,他就算拿到手,他也用不了,哈哈哈……”小寒一边笑着,一边不断的吐血。 木秀只是抱着他,竟然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胡清這個时候才算回過神来,忙着跑到小寒身边,然后叫道:“医生,快叫医生。” “沒有用了……”小寒看了胡清一眼,闭上眼睛,感觉很是疲惫,低声說道,“胡叔叔,我把你给予我一切,都還你了,从此我再也不欠你什么了。” “你……你本来就不欠我什么。”胡清只感觉心中空落落的的,似乎连着心都被人摘掉了,那一块就這么空着,空得让人难受。 小寒把头靠在木秀身上,低声說道:“爸爸,我們走吧,我想死在這裡……” “好!”木秀就這么抱着小寒,向着一边的游轮走去。 “木秀先生……”汤辰忙着走了過去,想要阻止他离开。 “让开,我要带小寒走。”木秀木讷的說道。 “父亲,你跟着去照顾一下子。”杨康這個时候已经冷静下来,忙着說道。 “好!”汤辰忙着答应着。 “阿康……”邵文墨走過来,想要說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說起。 “你也别呆在這裡,帮着照应一下子。”杨康跺脚說道,“就算你不考虑你自己,麻烦你也为我考虑考虑。” 邵文墨一愣之下,已经回過神来,当即匆忙向着游轮走去。 游轮很快就消失在小岛边,另外一座小岛上,先后有两架飞机起飞,飞向茫茫天际—— 胡清呆呆的站在海边,站了整整一夜,杨康第二天一早就沒找到木易,而在海滩边看到了胡清。 胡清似乎一下子就老了,一夜白发。 “胡先生,我也走了。”杨康带着郭胖子和冯秀才,对胡清說道。 胡清一脸的茫然,老半天似乎才回過神来,喃喃說道:“走吧……走吧……都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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