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女妖刀语 作者:相思洗红豆 科幻小說 类别:科幻小說 作者:相思洗红豆书名: 人人小說欢迎您的光临,請记住本站地址:,手机閱讀m.ppxs,以便随时閱讀小說《》... 疫体斩除,路人们又大着胆子围了上来,指指点点。 “对不起,這裡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個穿着白色风衣的中年人走了過来。 围观人群立刻让开了一條路,這种长款的白色风衣,只有灭疫士才有资格穿。 “冯善老师!” 看到中年人,朱碧倩恭敬的叫了一声,在学校,尽管冯善沉默寡言、深居简出,但是教学能力毋容置疑,他刚到‘苍岛疫士’的时候,带着普通班拿到了比重点班還高的平均分数,能考上好大学的学生,都得到過他的悉心教导,只是這几年,他醉心于研究,连课时都减少了很多。 两個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正在盘问朱碧倩,表情严肃,還拿着本子记录着什么,他们是监察院的人,态度一向如此傲慢。 “我的学生沒受伤吧?”冯善看着防疫院的灭疫士收拾残局,已经猜到了原因:“虫牙疫体爆发了?” “你說的過程,我們会详细核查的,還有那個叫卫梵的学生,請通知他尽快到监察院报道!” 一個黑制服男說完,瞄了一眼冯善领子上别着的红色领针,沒有搭话,转身去询问抱着孩子的少妇。 “這些黑皮好可怕,难怪卫梵要逃走呢!” 朱碧倩轻拍着胸口,松了一口气。 “怎么回事?” 冯善的视线掠過了女学生饱满的胸口。 朱碧倩描述着,有点遗憾,要不是监察院的這些黑皮太一丝不苟,她真想把大部分功劳都揽下来,一定会增加录取率。 “卫梵嗎?” 冯善完全想不起這么一個学生,但是按照朱碧倩口述的斩除過程,那個男生绝对潜力非凡。 “他的运气也不错,我明明告诉他要先救牙医了,可他偏不听,好在牙医沒死,不然就是個污点了!” 朱碧倩小小的炫耀着,证明自己的价值。 “不,斩除虫牙,牙医自然沒事,无非是做個清除虫牙胚体的小手术罢了,但是孩子不行,他是宿主,体质太弱了,疫体刚刚进入成熟期,還在捕食,都会消耗大量的营养,孩子坚持不下去的!” 冯善解释。 “可是教科书上說,要先斩除疫体的肢体,尽可能削弱它!” 朱碧倩皱眉。 “不错,但是记住一点,教科书交给你们的,是适用于大多数状况,最正统、容错率最高的做法。” 冯善侃侃而谈。 “在某些状况下,需要灭疫士随机应变,卫梵人手不够,在斩除虫牙肢体后,沒有护士协助,无法注射药剂,让它立刻安定下来,为了避免疫体狂乱后造成的破坏,自然要先斩除本体。” 朱碧倩脸颊一红,有些羞愧,要是自己刚才帮忙,或许卫梵会采取更加稳妥的办法。 “那個卫梵非常不错,只要耽误几分钟,两條人命都保不住,可是他偏偏很快采取了行动,啧啧,我该說他是大胆心思呢?還是鲁莽?万幸,他成功了!” 冯善赞叹,对于一個学生来說,初次见到疫体爆发,沒有因为可能感染而吓得的逃掉,已经可以打個及格分了。 朱碧倩回忆,然后沉默了,因为她惊讶的发现,卫梵并不是贸然行动的,他在诊所的窗口前观察過形势,确定了所需器械的位置,跳进去后,又先稳定了虫牙的情绪,之后取药剂、封疫筒、针筒,直到最终斩除,沒有浪费一丝時間,每一個步骤,似乎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太可怕了,這家伙真的是差生嗎?” 朱碧倩呢喃,她想起卫梵在做這一切时,一直保持着冷静,要知道如果失手,不說今后的人生会蒙上阴影,眼前的两個人,甚至他本人都会成为疫体的食物死去,這得是多么巨大的一颗心脏,才能承受這么恐怖的压力呀! “你還有很多要学习哦,完全领悟教科书,你会成为出色的灭疫士,但是要得到医龙的称号,還有的路要走呢,而那個卫梵,显然已经走到了你前面!” 冯善教导了几句,转身离开。 “看来我這次运气不错,逮到了一個出色的炮灰!” 朱碧倩笑了,让卫梵加入团队,自己通過京大入学考试的几率,一定会增大。 卫梵不知道自己被人惦记上了,消耗了那么多灵气,哪怕嚼了森千萝的叶子,也疲惫的不行,回了家,放好东西,倒头便睡。 月华如水,很快洒满了卧室。 森千萝的花苞绽放了,小女妖伸着懒腰,出来放风,接着检查花盆,确定浇過水后,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咿呀!” 小女妖躺在了花瓣上,正准备享受下月光浴,鼻翼突然翕动,它一边嗅着,一边移动寻找,最后看向了放在窗台上的书包。 尝试了几次都沒有够到,女妖的眼睛氤氲起了绿色的光芒,森千萝的根部鼓起,长出了一條纤细的根须,蜿蜒扭曲着,伸进了书包中,卷着封疫筒,拖了出来。 啵的一声! 木塞被拔掉了,根须倒转封疫筒,将裡面的虫牙残体倒在了窗台上。 小女妖低头,仔细地打量着,虽然不知道這是什么东西,但是本能告诉它,這個可以吃! 恢复自由,肉团挣扎着,要逃离這個地方,只是沒爬多远,已经失去了好奇的小女妖发动了攻击。 刚才還像触手的根须此时仿佛变成了长枪,刺穿肉团后,将它拖回到花盆中,片刻,泥土便掩盖了一切,就像什么都沒发生過似得。 “咿呀!” 小女妖满意转了一個圈,返回花蕊,努力的消化。 半夜過去了,当疫体虫牙的内核被彻底分解成养分吸收后,一片晶莹剔透的花瓣蹁跹跌落。 日上三竿。 美美的睡了一觉,卫梵精力恢复,找了一块面包做早餐,便去给森千萝浇水,结果看到空掉的封疫筒,吓了一跳。 卫梵把面包吐了出来,下意识的捂住了脸腮,冲向了洗手间的镜子,检查牙齿。 那個内核可沒失去活性,一旦接触生物,就会寄生。 “這东西怎么跑掉的?” 确定沒被感染,卫梵又跑回窗台前,仔细的观察,然后发现了一些粘液干涸后的痕迹,最后指向了花盆。 “不会是你把它当化肥了吧?” 卫梵也就随口一說,沒想到花朵居然往下点了点。 “呃,你這不会是在点头吧?”看到原本停稳的花朵又再次轻点,卫梵忍不住捂住了脸颊:“我知道你吐出的珍珠很珍贵,但是咱能不能换個食谱?那個肉团很恶心的耶。” 封疫筒是灭疫士的五大标准装备之一,一支最便宜也要几千块,所以卫梵把窗台上的捡了起来,细心清洗后,留着备用。 一阵轻风拂過,吹落了窗台上的花瓣。 卫梵顺手一捞,森千萝的叶子可以活血强肌,那花瓣肯定也有效果,于是丢进茶杯,正要冲泡,却发现花瓣上的脉络动了起来。 “這是什么东西?” 卫梵有点傻眼,那些纤细的脉络组成了一個個抽象画的图案,在轻灵的舞动。 “這应该是一個女妖,她手中拿的這根‘细线’不会是斩医刀吧?這难道是刀术?哈哈,被砍的這個丑陋的图案就是疫体吧?” 卫梵忍俊不禁,等到图案最后定格为‘刀语’两個古朴的大字时,他也快笑岔气了。 “我果然沒有猜错,不過你的艺术细胞可真差!” 卫梵调侃,不過還是很用心的去记忆图案,并且模仿,因为這是母亲留给他的遗产。 時間漫步。 卫梵挥汗如雨,当对于招数越来越熟练的时候,终于在一记斩杀中,灵气涌向斩医刀,随即一道火焰刃飙射而出。 三十多米的一棵柳树被击中,留下了一條半個拇指深的焦黑斩痕。 “很强,比暴风刀术要强!” 卫梵感慨着,坐在屋檐下,专注地盯着花瓣,铭记那些图案,每多看一次,便会多发现一些细节。 “在想什么?那么入神?” 当一道清爽的嗓音落在耳膜上时,卫梵豁然起身,一個阳光健美的男生站在不远处,正欣赏四周的风景。 “郑煌!” 男生轻笑,报上了名字。 “我知道!” 這位可是年级排名第五的优等生,女学生们憧憬爱慕的对象,卫梵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就好,這次找你,是准备做一笔买卖!”郑煌开门见山:“我听說你经常进莽山采药,那一定很熟悉裡面的环境,我需要幽灵菇,只要你采来,我就高价收购!” “不干!” 卫梵果断的拒绝。 “我可以预付定金!” 对于卫梵的回答,郑煌沒有任何意外,幽灵菇只生长在阴暗潮湿、死气浓郁的地带,所以只能在乱葬岗找到它们,而這种地方,也遍布疫体。 “不干!” 卫梵不想拿生命开玩笑,一些穷人沒钱找灭疫士,就把病重的家人或者尸体丢到了乱葬岗,久而久之,那裡已经是疫体的乐园了,虽說防疫院每隔十年都会清剿一次,可疫体這种东西,在那种肮脏污秽的环境中是沒办法彻底消除的。 “我出高于市场价三倍的价格!” 郑煌打开了随身携带的挎包,拿出一叠钱递给卫梵,他就不信对方不上钩。 卫梵犹豫了,得到這笔钱,距离买到归云刀,便会再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