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尿泡一样
江军眼睛像熊猫一样扑闪了几下,竟然连滚带爬地仿佛南极企鹅一样爬到他面前来了。
“万峰!刘胜安說放学了還揍我,你给說說呗。”
“啥?”万峰傻眼了,看二笔一样地看着江军。
怎么会发生這样的事情?让我去說情?对象是刘胜安,麻痹的你不知道老子和他丫的不对付嗎!
“你偷了刘胜安的东西?”
“嗯!”
“他怎么不揍死你!你让我去给你說情?”
江军点头。
“你知道我对小偷的看法嗎?老子非常的讨厌小偷,看到小偷我都准备上去踹两脚,你现在让我去给你說情,而且還是刘胜安,你脑袋是不是进粪了。”
万峰确定江军的脑袋一定是有米田共的成分,不然为什么会冒出這么一個屎一样的想法?
“离我三十米开外,别熏死我。”
江军沒有离开三十米。
“咱们班裡也就你有资格和他谈谈,要不放学他会打死我的。”
“打死了好,剩得你现在是小偷将来是大偷去祸害人,你知道你将来的下场是什么样的嗎?”
江军疑惑地看着万峰,下意识地问:“什么样的?”
“我告诉你,将来在你十八岁的时候,你会因为偷东西被抓进去蹲三年笆篱子,待你出来過不上一年又得进去,第二次你最少蹲五年。”
這個万峰可不是在吓唬小孩,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過的。
“知道笆篱子裡的生活條件是什么样的嗎?”
江军摇头。
“蹲笆篱子的人都是罪犯,但是罪犯的分類又不同,所有的罪犯裡最不招人待见的罪犯有两种,一种是强奸犯一种就是盗窃犯。這两种罪犯在罪犯裡就像孙子一样,谁抓着都能打骂一顿,很不幸你就是盗窃犯,在裡面就是天生挨揍的木头,估计等你出来的时候你妈都不认识你。”
江军的脸色惨白,眼泪含眼圈。
“在监狱裡为了保证你们這些罪犯不成为胖子每天只能吃两顿饭,窝头就菜汤。每顿两個比鸡蛋大不了多少的窝头,那菜汤据說比因呐河的水還清澈,其实就把谁烧开了上面扔几片菜叶,油水就别指望了,能有点咸淡味就特么烧香了,這样的日子就是你将来要過十几年的日子。所以我說你现在被人打死了,对你来說就是一种幸福,你還是死了好。”
万峰很想看到江军哇哇大哭的样子,但是這货的心志還是很坚强的,嘴像老太太那样憋着,憋了半天竟然沒哭。
這让万峰非常的失望。
“我要是以后再不偷东西你会帮我嗎?”江军吭哧了半天画出了一张完美的空头支票。
俗话說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這货他以后再不偷东西?除非他成为独臂老人。
哎呀不对,独臂老人還有一只手呢。
万峰对江军的话连一個标点符号都不信。
“你說你以后再不偷东西了?是再不偷一次還是不偷两次呀?”
江军仿佛下了决心:“你要是這次帮我了,我以后保证再不偷东西,连一粒米都不偷。”
万峰相信才出鬼了呢。
“呵呵,形容一個人的品行,往文明点說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往通俗了說是狗改不了吃屎,你說得话我才不信呢。”
江军似乎急眼了:“真的!你這次要是帮我,我以后保证不偷,再偷我就是大姑娘养的,一辈子找不到老婆,生孩子沒**,出门天打五雷劈!”
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這货都是打哪儿学的?
這誓言可是够重的。
看江军发誓的样子很认真。
如果這货要是真的能从這次事件裡变好从此走上光明大道,也不失做了一件好事儿。
“你真的能把這小偷小摸的习惯改了?”
“我保证能?从今天起我江军要是再偷东西,出门就被车撞死。”
麻痹的被這无赖赖上了,既然江军发出了誓言,他怎么也得做出点表示吧。
“你偷了刘胜安什么东西?”
“文具盒。”
万峰一脚把江军踹倒在地:“你特么穷丧了,连文具盒你都偷,我真想一個大耳光踢死你。”
想了想,万峰站起来:“跟我走。”
“去哪儿?”
“去六年级。”說完就向六年级教室走去。
万峰在前江军耷拉着脑袋在后面,两個人来到六年级教室。
体育队裡六年级的六個学生都在教室裡,刘胜安坐在最后的座位上面带愠怒。有人敢偷他的东西无疑于太岁头上动土,他决定放学后一定会让江军知道他…
刘胜安刚想到這裡,就见万峰带着江军走进了他们的教室并且径直来到他的面前。
万峰面色平静如水地說道:“我要和你谈谈。”
刘胜安皱了一下眉头:“谈什么?”
万峰伸手把江军拉到身边:“江军偷了你的东西,我带他来向你道歉。”然后对江军說道:“给刘胜安道歉,說对不起。”
江军站得笔直,仿佛向遗体告别一般朝着刘胜安鞠躬:“对不起。”
刘胜安沒有任何表示,只是目光冷淡地看着万峰和江军。
万峰面无表情地也看着他,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大战了三百回合。
“我不接受。”刘胜安一個字一個字地說了四個字。
“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接不接受都无所谓,江军的歉已经道了,从现在起他我罩了,你若是想动他首先要過我這一关,我的话說完了,江军!我們走。”
說完转身就往教室外走,刚走了几步,坐在六年级教室前面的于晓刷地站了起来挡住了万峰得到路。
万峰淡淡地看了于晓一眼:“好狗不挡道,让开!”
于晓沒有让开,眼睛裡煞气弥漫。
“于晓,我是不是给你点脸了?在我的眼裡你像個尿泡一样沒有任何经济价值,既然你不让开,来!我给你個动手的理由。”
說完径直向于晓撞了過去。
在学校裡动手想来于晓也沒那個胆量,弄不好就会被学校开除。
于晓犹豫了一下,躲到了一边。
万峰从于晓身边走過,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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