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2章 高贵女人 作者:未知 晚上我們一起去吃海鲜,這裡的海鲜便宜又实惠,我們喝了几瓶啤酒,然后沿着海边,吹着海风散步。海边儿有很多男男女女,在海风中尽情谈情示爱,海水的嗡咙声,像是一阵好听的伴奏乐,让人听之心旷神怡。 石川芳子一直斜瞟着大海,张开双臂欢呼道:“来到海边,真有一种回家的感觉。我們家就住海边,我在海边长大……” 石川芳子讲了很多童年趣事,我有些感慨,她怎么会沦落成一個心狠手辣的日本特工? 而且,還和tl组织扯上关系? 总之,這天晚上,我們三人聊的很开心,聊家庭聊学业,聊事业,聊人生。 回到宾馆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左右了。我們各自回了自己房间,我坐在床上看了会儿电视,正要准备早点休息,我的手机铃声却突然响了起来。 打开一瞧,竟然是金铃打来的!我接听,那边传来了金铃甜甜的声音:亲爱的,你怎么跑北戴河去了? 我身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道:你怎么知道我在北戴河? 金铃笑道:我手机有這個功能呢!一打电话给你,就显示对方信息。老实交待,你跑北戴河干什么去了,避暑嗎? 我道:避什么暑啊避!就是老板高兴放我們几天假,我們出来旅游了一下。 金铃神秘地道:是嗎? 我說:是啊,千真万确。 金铃道:如果我告诉你,我也在北戴河,你会不会很高兴? 我顿时一愣:真的假的,你可别蒙我! 金铃道:我在等你答案。 我敷衍道:当然,当然很高兴了!不過那怎么可能呢,我不相信! 金铃略显支吾地道:我還真就在北戴河呢!只是闲来无事,开车出来兜风,兜累了不想回去,就在這附近住下了! 我惊呼:沒那么巧合吧? 金铃道:這就叫,有缘千裡来相会! 我补充:无缘对面手难牵! 金铃兴师问罪:什么,无缘对面手难牵,你的意思是,不想见到我?哪怕我們都在北戴河,你也不想跟我见面? 我苦笑道:想什么呢,只是随便对了下句诗。押韵而已。 金铃扑哧笑了:那你告诉我你在哪儿,我开车過去找你! 我支吾道:不,不太方便。 金铃道:要么你打车過来找我。我住在,住在河阳大酒店,3楼309房间。 我在心裡仔细斟酌了一下,总觉得有些不太可能!這個世界上虽然处处充满了巧合,但是金铃在北戴河出现,我怀疑-----我怀疑她是故意找来的! 我不知道如何是好,因此一时半会儿也沒能說出话来。金铃见我沉默,转而道:怎么不說话了?如果你真的不想见我,我也不勉强你! 正在此时,石川芳子突然推门而入,一进门便道:“赵龙有沒有兴趣------” 未待她說完,我赶快冲她伸出一根手指头,连连‘唏嘘’几声。 但实际上,电话那边的金铃,已经听到了石川芳子的声音。她冲我追问:屋裡怎么有女人? 我摇头:沒。哪来的女人啊! 金铃道:我听到了明明听到了!你告诉我,你和谁在一起? 我道:电视上的!正演着一部韩国电视剧,我一不小心坐在了遥控器上,放大了声音。 金铃倒也沒再追问什么,而是转移话题道:那就這么說定了,一会儿你過来找我。不见不散哟! 话毕,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我苦笑。 石川芳子凑了過来,沒等她追问什么,我率先解释道:“是我的女朋友打来的电话!” 石川芳子饶有兴趣地追问:“哪個女朋友?” 我如实道:“金氏集团当家的,金铃。看来明天我不能陪你们了,你和盛华强一起玩儿吧!我得去陪金铃。” 石川芳子道:“你让那個胖子陪我?看他就觉得恶心。” 我道:“他不胖。他是壮。” 石川芳子不悦地道:“我宁可不出去玩儿,也绝不会跟他那种人一起游玩。别人還以为-----美女与野兽!”她竟然想到了這样一句形容词! 我狂晕,想吐!但我沒争辩什么,只是叼了一支烟,兀自地抽了起来。 石川芳子說:“给我一支。” 我给她一支,她熟练地点燃,叼进嘴裡,潇洒地吐着烟雾:“我想我們应该坐下来,好好聊一聊猎兔计划!” 我皱眉道:“我們已经聊過很多次了!還有必要再重复嗎?” 石川芳子道:“沒到最后一刻,我們都得-----” 我打断她的话:“对不起,我要出去了。” 石川芳子追问:“去找金铃?” 我道:“可以這么理解!” 兀自地拉门而出,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面对石川芳子,我实在是觉得厌恶至极,我几乎已经无法忍耐她对我的過度搔情。 为了逃避石川芳子的纠缠,我踏进夜色中,打了辆出租车,径直赶往河阳酒店。 北戴河果真有家河阳酒店,看来,金铃并沒有骗我。 酒店门口,下了出租车,我反复地问自己:难道今晚要在這裡留宿? 我无法說服自己留下,但又实在沒有借口离开。走进夜色的一刹那,就注定了我走上一條不归路。金铃的做法很明确,作为一個女人,主张邀請男人去她住处,而且是在晚上,這意味着什么? 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消遣,金铃的错爱。 正要迈开步子往酒店裡走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左拐走到了酒店的停车场上。 果然,我在停车场裡的轿车中,发现了金铃的那辆保时捷。 而且,令我惊异的是,金铃实际上,就坐在车裡。 很明显,她在等我! 金铃显然是发现了我,开始按喇叭示意,然后推开车门,下车。 我迎了過去,发现夜色中的金铃格外美丽,月光为她身上披上了一层金缕铂衣,性感的夏装穿在她身,曼妙雅致,美丽十足。 金铃冲着我笑,甚至是眼眶裡浸着湿润,折射出一种特殊的光彩。 我率先开口:“你来北戴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這样很危险!” 金铃缓缓地摇了摇头:“不!一点儿都不危险,而且,還很有情调!”她一边說着,一边轻盈地走了過来,顺手挽住了我的胳膊。 我淡然一笑,沒說什么。 我們一起进入酒店大厅,上楼的瞬间,我突然有一种‘偷情’的感觉。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這种感觉,尽管一切,都還沒发生。 进了金铃订的房间,我坐下来,喝了点儿饮料。 金铃面露幸福地望着我,像是在欣赏一件无价之宝,久久不肯移神。 我被她看的有点儿尴尬,移开目光,我开口道:“金铃,告诉我,你来北戴河,究竟干什么来了?” 金铃很有诗意地伸展开一只胳膊:“来做大海的女儿,来寻找我的爱人。” 我苦笑,叼了一支烟。 金铃甚至是大胆地凑了過来,抓住我的一只手,轻轻地揉挠着,又說:“海边儿带着一股腥味儿,你闻到了沒有?” 我摇头:“沒闻到。” 金铃笑了:“傻瓜!” 我也笑了:“你也是傻瓜!” 這简捷的几句对话,蕴藏着诸多暗示。 但我沒有言破,更沒有附和。 我們不疼不痒地聊了一会儿,金铃突然从自己的行李箱裡,拎出了两瓶红酒。 她說:“一起喝一杯吧!” 我摇头笑道:“不敢喝了,喝一口就是一辆轿车,這也太浪费了!” 话虽這样說,但当金铃将红酒打开以后,我還是饶有兴趣地与她碰杯共饮。我突然觉得,红酒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越喝,越觉得好喝;越喝,越上瘾。 沒有多余的氛围,只有我們二人,就着果盘,喝红酒。金铃喝醉的样子,很好看,成熟性感,妩媚无限。 我們一直喝到凌晨两点钟。 金铃脸色微红,再次提出要跟我跳舞。 我婉拒,摇头。 大约到了两点五十的样子,我终于按捺不住困意,提出返回。 金铃提出让我在這儿住,我无心消遣,因此执意要走。 金铃把我送出酒店后,突然一下子从后面抱住了我的腰,情绪激动地道:“赵龙赵龙,能不能不走?” 我怔住,伸手抚在腰间她的纤纤细手上:“不可能啊!不走不行!” 我沒解释原因,金铃也沒再追问。 就這样,我返回了酒店,闭门,好好地休息了一個晚上。 次日凌晨,空气中夹杂着几丝凉气,我小跑着到了金铃下榻的河阳酒店。 這一天我带着金铃,将北戴河周边的旅游景点,一一游览了個遍。金铃戴了一副深色的太阳镜,身背名牌lv包,气宇不凡,倾倒了不少擦肩而過的游客。 与金铃在一起,仍然感觉很惬意,很轻松。 金铃很喜歡鸽子,在鸽子窝,她与鸽子亲密接触,并亲手喂起了鸽子,小心翼翼,画面十分唯美。 我不失时机地掏出手机来,为她速拍了几张照片,效果還真不错。 当天下午六点钟,我坐着金铃的车子,返回北京。而石川芳子和盛华强,则打了一辆北京现代出租车,随之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