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7章 三具干尸 作者:未知 就這样,一场风波终于平息。正所谓好事多磨,這個胖士官的出现,可是让我們耽误了不少時間。 事不宜迟,我們开始迂回着往礼堂走。這過程中,我禁不住批评石川芳子道:“石川你今天這是怎么了?关键时候掉链子!” 石川芳子上下瞧了瞧,摸了摸胸口,再摸手腕儿。也许是由于对汉语的理解误区,她反问道:“我今天沒戴首饰,怎么会掉金链子?” 我和盛华强面面相觑!我决定,暂时先不要批评石川芳子了,以免影响行动进度。等行动完成之后,再作一总结,好好地批评一下這個关键时候拉稀的日本特工。 這一路上倒是再沒遇到什么挫折,偶遇有哨兵,我們按规定互相敬礼;偶遇有队伍经過,我們也是互相敬礼。這些部队的礼节,我可是再熟悉不過了。因此,我們很快便顺利地迂回到了二号礼堂! 礼堂前空空如也,正是我們下手的好机会。我一挥手,石川芳子二人开始顺着下水管道攀沿。 待他们攀沿而上,到了安全位置,我才开始上攀。但是刚刚把住下水管道,便突然发现有两個一杠一军官朝這边走来。 我赶快松开手,心想:真他妈的晦气! 好在這两個年轻的少尉军官并沒有察觉到什么,他们从我身边经過,很快便消失在视野之中。 我顺机而上,以最快的速度,攀沿至顶,然后迅速进了裡面的隔层。 石川芳子和盛华强都小心翼翼地趴伏着,见我进来,石川芳子冲我打了個手势。 我轻轻地匍匐過去,用眼神追问石川芳子怎么了。 石川芳子伸手呈手枪状:“我們那天放在這上面的手枪,不见了!” 啊?什么?一听這话,我马上焉儿了!手枪失踪,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們的行动,彻底失败!沒有了手枪,一切都是空谈! 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石川芳子从身后迅速地掏出两把手枪,递给我一支:“逗你玩儿呢!是不是吓坏了?” 若不是环境特殊,我真想抽手抽石川芳子一巴掌!现在是一個多么严肃的场合,她竟然還跟我开這种玩笑!我强忍着愤怒,轻声道:“拜托你不要开這种沒有科技含量的玩笑!” 石川芳子道:“我也是好意嘛,临战前调节一下气氛。我有错嗎?” 我沒再說什么,而是提醒石川芳子和盛华强,检查了一下枪械,绳索,送子弹上膛,然后带上面具。 石川芳子轻声问道:“到底几点钟开会?” 我道:“几点就几点。很可能是晚上六点半,也有可能推迟到明天!” 石川芳子一愣:“什么?国家元首开会,都這么沒准儿?到底几点几分几秒,精确一下嘛,我們沒准儿還能休息一会儿。” 我道:“你心理素质真够好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們在上面很不是滋味儿,姿势受限,空气稀薄,我們只能半卧着,生怕会将吊顶的扣扳压塌,那样的话,一切就都前功尽弃了! 老保持一個姿势,時間长了实在是难受的要命,我抬腕一看表,轻声道:“可以躺会儿,但不要做大动作。” 石川芳子率先躺下,两臂伸展,一臂正好搭在我的大腿上。 我一皱眉,忍了!身体躺下,也翻开四肢,尽量减小压强。谁想那石川芳子突然身子一滚,滚到了我的身边,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腹部,轻轻地揉捏了两下。 我真想一脚把她蹬开!這個日本女人,实在是過于风骚了!我真怀疑,這個石川芳子是個av女优,否则又怎能如此搔首弄姿,挑逗风情? 但是這种情况之下,我又不能做太大的举动,只能伸手将石川芳子的手拿开:“老实点儿,知道我們现在在干什么嗎?” 石川芳子道:“当然知道!我們在躺下休息!” 我汗颜道:“我們在执行猎兔行动!” 石川芳子轻翘起脑袋,将嘴巴凑近我的耳边,轻声耳语:“你们华夏人都是假正经!执行任务,更要从容活泼,沒必要搞的這么严肃。心态,你们华夏人心态不稳!” 我咬牙切齿地道:“少给我废话!老实呆着行了,别老是挑逗我,再挑逗我老子真----”后面的话真是难以启齿了。我只是想吓吓石川芳子而已,但是到嘴的话,說出来竟然是那么困难。 石川芳子道:“你想干什么?是不是想跟我上床?可以啊,拿去吧!”她一拍胸部,双手一扬。 我想吐,幸亏中午吃的不多,而且已经消化了好几個小时! 日本的女人,怎么都是這副德性? 我們躺了大约有一個多小时,礼堂下方還是沒有动静。我抬腕儿一瞧:已经是六点了! 再過了半個小时,我听到下面传来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紧接着,脚步声停止,一阵凄裡咔啦的声音。 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安排会场?安排会场,也不至于這么大的动静啊? 紧接着,下面的一阵议论声,揭晓了谜底。 甲:怎么又改成明天召开了呢?這会真难开,都改了两次時間了! 乙:是啊,這不是折磨我們玩儿呢嗎,整天過来搞卫生,搞来搞去,還不知道明天是不是又要改時間! 甲:备不住今天大搞了卫生,明天上午還要搞一场。当了几年兵,啥也沒学会,就学会了搞卫生。等退伍回家啊,绝对是個称职的家庭妇男! 乙:瞧你那点儿出息吧!你想当家庭妇男啊? 甲:我這不是打個比喻嘛,对了,接到的通知,是明天几点钟开会? 乙:好像是八点半吧!其实也沒什么意思,原来定的是常委過来开会,后来改了,成了几個小首长。主要是有三個委员主持。 甲:得嘞,咱们也别牢骚了!领导让都干什么咱就干什么,早点儿搞完卫生,早点儿去棋牌室打牌。 乙:同意。你我亲自干!把烟掐了,跟大家一起搞卫生…… …… 很明显,這发牢骚的二人,应该是带队過来搞卫生的骨干。 听到這番议论,我們潜伏在上层的三人,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焉了! 彼此沉默了片刻后,石川芳子苦笑:“我們不会要等到明天上午吧?那会死人的!” 我皱眉道:“等,必须得等!我們好不容易克制各個困难混进来,必须要等!我這就给陈先生发信息。” 我用手腕儿上戴的那只特制手表,给陈先生发去了信息:陈先生,情况有变,会议時間改为明天上午八点半。 陈富生回道:這些人真够狡猾的!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只能等了!等一晚上。麻烦陈先生通知两個后备小分队,明天上午八点再安排到位。今天先让他们撤了吧。 陈富生:不能撤!万一你们再出点儿差错,谁来营救你们? 我:放心吧陈先生,不会的。一晚上而已,转眼即過。 陈富生:那可真是委屈你们了!只是,我們之前忘记准备食物,你们等靠一晚上,会不会饿? 我:沒关系,能扛得住。后备小分队先撤,等我們的好消息。 陈富生:那只能委屈你们三人了!你告诉石川芳子和盛华强,等你们回来,我重重有奖。你们为tl事业付出了這么多,我陈富生代表tl集团感谢你们。 我:這是我們应该做的,陈先生不必這样客气。 完之后,石川芳子和盛华强,早已沮丧的不成样子。我当然也沮丧,但是尽量沒有表现出来。 沒有食物,沒有水。在這种火热的环境之下,实在是度时如年。更让人无奈的是,這上面蚊虫很多,一队队蚊子像集团军一样向我們发起了袭击,我們却不敢做出任何大的举动。 在這黑暗的角落裡,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更何况,我們要坚持到次日八点半! 想想都觉得痛苦! 但是我們实在沒有别的办法! 就這样我們忍辱负重地坚持到了晚上十二点,礼堂下面已经再无人走动,我們才得以轻松了一下,彼此开始小声聊天。 石川芳子苦笑道:“蚊子都被喂饱了!這些可恶的蚊子,真该杀。照這样下去,熬到明天早上,估计我們已经被吸成了三具干尸!” 我不失时机地调节了一下气氛:“蚊子不能杀!蚊子身体裡,流淌着我們的血,肚子裡是我們的骨肉!” 石川芳子扑哧笑了,我赶快伸手捂了捂她的嘴巴:“你矜持点儿行不行?” 石川芳子道:“现在都半夜了,礼堂又沒人。” 我道:“小心驶得万年船!” 我們聊了大约一個多小时,蚊虫们对我們身体的摧残,已经可以忽略不计。与其做无畏的反抗,不如把這想象成是一次无偿献血,让蚊子吃個饱,让它们身体裡,流淌着我們的血液…… 凌晨两点钟,我們又困又乏,但是根本沒法入睡。不睡觉,肚子反而饿的咕咕叫。 石川芳子叫苦道:“饿了,怎么办?” 盛华强也跟着附和:“是啊,饿的不行了!恐怕熬不到明天行动,就得饿晕了!” 我怒道:“你们有那么娇贵嗎?你,石川,亏你還是特工!你,盛华强,你不是挺有本事的嗎?少吃一顿饭能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