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9章 当下酒菜吧 作者:未知 李树田诡异地一笑,加大了油门。确切地說,早上起来联峰山裡的人比较多,有散步的,也有爬山锻炼身体的,当然更多的便是過来游玩儿的。车子闪躲着行人,径直驶到了东门出口。 但眼前的情况顿时吓了我們一跳! 只见大门外已经被公安和特警人员层层包围,那阵势,相当大。 這种堵截是针对我們三人的无疑了!李树田赶快将车调头,沿围墙行驶。 我大脑迅速高速运转了一番,冲李树田道:“丢下车,翻墙出去!” 李树田停下了车子,后面那几辆载着tl成员的金杯车,也跟着停了下来。 李树田担忧地道:“墙外面肯定也已经被包围了好几层,哪有那么容易?” 我反问:“那你說怎么办?” 李树田道:“山上地势比较有利,我們可以在山上避一避!” 我急切地骂了起来:“避你妈個头!李树田你脑子被驴踢了是不是?你也是从特卫局出来的,难道你不知道,搜山,一向是特卫局的强项!” 李树田挨了我的骂,颇显不悦,但還是忍下。 石川芳子建议道:“不如先让后车上那些人翻墙出去试试火力,我們再决定!” 我道:“扯淡!那他们肯定都当了替死鬼!” 石川芳子争辩道:“替死就替死,他们反正就是配合我們行动的,只要我們三人安全突围,就是這些人全死光了,也值。” 我皱眉反问:“难道這就是你们所谓的武士道精神?死别人保自己,亏你他妈的想的出来!” 石川芳子怒道:“你的嘴巴怎么這么不饶人?得谁骂谁!” 我的确也意识到自己是過于心急了! 這时候李树田突然恍然大悟般地道:“在围墙东北侧,有個直通外面的小洞,我們是不是可以考虑从洞裡钻出去?” 盛华强道:“钻狗洞?你要让我們钻狗洞?” 李树田怒道:“你他妈的爱钻不钻,要是不钻,在這儿等着当下酒菜吧!” 說罢,他兀自地加大了油门,径直驶向东北角。 我沒阻止,也许,李树田的這個方法,值得一试。 车开到了指定位置,李树田率先下车,上前拨拉开草丛,果真露出了一個用铁栅栏封口的小洞,虽然洞不大,但是钻過一個人,并非难事。 但现在我們所担心的,就是這洞外面同样会有重兵包围,那样的话,我們将会更被动。 然而眼下又沒有太好的办法,只能一试。 李树田三下五除二便将铁栅栏毁掉,伏下身子往外小心翼翼地钻了钻,观瞧了一下外面的动静! 但他马上就缩回头来,变了脸色:“妈的,這外面也全是警察!還有当兵的!我怀疑他们的枪裡,都上了子弹。” 情急之下,我实在再也想不出突围之计,眼见着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待公安人员和部队集结到位,他们肯定会组织大规模搜山,那样的话,我們几乎是插翅难飞了! 我心裡禁不住苦笑起来。 突然,我听到围墙外面传来一阵阵凛乱但极有气势的脚步声,意识到很可能上级已经下达了准备搜山的指示,特卫局官兵和公安人员,即将联合开始大规模的搜山行动! 我迅速地回头扫视,但是实在无法找到突破口,我們究竟该怎么办? 這时候从后车上下来一個tl小组长,凑過脑袋在窗户处冲我追问:“赵大队长,我們该怎么办?” 我冲他骂道:“滚回车裡!” 那小组长委屈地跑步返回。 可以理解,此时此刻,大家的心境。 很多时候,计划不如变化快。本来我們的方案切实可行,按照一般的推断,我們在完成刺杀任务之后,全身而退并非难事。但是谁想秘3第17号会议会突然推迟召开,导致我們三人硬生生地在隔层裡呆了十几個小时,不吃不喝,反而把蚊子们喂了個饱。我們的体力严重透支,再加上刚才与士兵们的纠打,耽误了不少時間。而這些時間,完全可以让我們迅速从联峰山迂回突围。 但实际上,此时此刻,仍然有一個近乎稳妥的办法,值得一用。 那就是-----劫持人质! 只是在我們周围二十米内,并沒有太多的人质可以利用,情急之下,我决定人质問題,自给自足。 我下车后让后面的tl一部分成员,脱掉外衣,妆扮成‘人质’,另外一半人员假控他们,开始逐步往外走。 在一定程度上来讲,這個办法還是有一定风险的!毕竟,假扮的人质,和真实意义上的人质有着本质的不同,从气质上、穿着上都有漏洞可言。但眼下实在又沒有合适的突围方式,可供使用。 但就在我們策划好這出戏准备从正门出去的时候,我手腕上的信息手表,突然震动了一番:有信息情报。 我抬腕儿一看,信息源自陈富生。 信息內容:上山!山坡中侧海星石旁边,有一批军装。 我顿时愣了一下! 這個信息对于我們来說,实在是相当重要!很明显,陈富生已经暗中派人在海星石旁边准备了一批军装,以备我們‘化敌为友’使用。一般情况下,搜山任务比较重,搜山的人员组成比较复杂,有公安也有战士,来自各個单位各個部门。抓住這個破绽,我們集体穿上军装,化妆成士兵,几十人形成一個区队的编制,实在是稳妥至极。 只是,我实在是暂时无法权衡出,陈富生怎么会提前在山上预备一批军装,莫非他有先见之明? 暂时将疑惑揣在脑后,我迅速地号召众人开始往山上转移。 果真,我們在海星石旁边的草丛中,找到了几十件制式短袖和长裤! 让大家迅速换上,我們采取了集中突围的方式,在巨大的海星石后方规避,静待搜山队伍展开。 我和石川芳子,以及盛华强,在垃圾筒裡拣出几個尚且留有几滴水份的矿泉水瓶,小心翼翼地倒在手心,清洗了一下脸颊和胳膊。毕竟,在执行猎兔行动之前,我們都涂黑了皮肤。一個队伍之中,有三人皮肤特别黑,势必会引起怀疑。 同时,我們用剩下的几滴矿泉水,润了润干燥的喉咙。 這时候,突然有個tl成员凑了過来,对我說道:“赵大队长,在我的衣服裡,发现了一個对讲机。” 我将对讲机接過,瞬间明白了什么。 我不得不佩服陈富生的心思慎密。伪装成士兵进行搜山,对讲机這东西是必不可少的。 不過我還是很疑惑,陈富生是什么时候将這些军装放进山裡的呢,莫非他有先见之明,知道我們难以脱险,所以才留了后手? 也许這些,只有他陈富生一人能解释的清楚。 大约等了五分钟左右,我們望见大批的士兵和公安人员进了山,拉开一道人網,在特卫局领导的号召下,开始拉網式搜山。 队伍细致地朝前探视,不放過任何一個细节。确切地說,此时此刻,我們的心裡七上八下的,生怕会露出什么破绽,导致全盘皆输。但是眼下我們沒有别的選擇,只能面对。 石川芳子整理了一下衣服,试探地问我:“有沒有信心啊?万一被他们看出破定(绽)来怎么办?” 盛华强一听這话扑哧笑了:“還破腚,破脸呢。” 李树田更是瞅了石川芳子的屁股蛋子一眼,不怀好意地道:“腚沒破啊,破什么腚?” 华夏的语言博大精深,倒是令石川芳子暂时无法意会。 我跟大家交待道:“待会儿等搜山的上来,大家要听我招呼,要是谁不听招呼导致被当兵的认出来,我一枪毙了他!” 就這样,我們继续等待。 搜山队伍越来越近,由于搜山队伍涵盖了很多单位,因此搜山并不十分规则,步调也并不怎么一致。這更是让我們有机可乘。 待搜山的士兵们距离我們還有二三十米的时候,我开始指挥這些冒牌士兵们进行搜山。我手持对讲机,尽量以此来掩饰自己的虚假身份。 左右两侧及身后的士兵们迅速跟上,一個一杠二军官惊讶地望着我們:“咦,這是哪伙部队,怎么搜到我們前面去了?” 我停了下来,与其对视,笑道:“我們是先进份子,搜的快。” 一杠二军官望了我一眼:“看着面生啊,几大队的?” 我道:“用你管呢!你们搜山是不是搜斜了,怎么搜到我們屁股后面来了?” 一杠一军官道:“对不起,我也只是随便问问。我們,我們好像沒斜吧,从山下一直直着往前搜的!哝,也沒准儿,這山這么大,谁能保证沒一点儿偏差?” 我笑道:“說的也是。我們搜着搜着都快搜到山顶上了。我觉得搜這山才沒多大作用,這么大的山,不好搜呐。” 一杠一沒再說什么,我将耳机插在对讲机上,虚张声势地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装作通话:哦,首长有什么指示……什么?为什么要撤下去……我們搜错了,斜了一百多米,不会吧?我看一下……什么,让我們去外围警戒?好好好,我马上带人過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