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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5章 男飞贼与女飞贼

作者:未知
我道:“我真想宰了陈远泽那畜生。唉,幸亏他出生在陈家,否则真的不知道被人剁了多少次了!” 乔灵道:“這是因果循环。這辈子他借父上位,下辈子,他也许就会劳累终生,贫贱终生。存在既是合理的,沒有這些极恶之徒,怎么能衬托出你我的善良?沒有坏人,国家的执法部门,不都得下岗了?” 我笑道:“你這伶牙俐齿,大有长进嘛。” 就這样,我們聊着聊着,已经驶到了永安小区门口。 我們沒有永安小区的通行证,小区保安不让进,非要让我們在门外联系,让对方出来接应。 而我們要找的人,正是陈远泽事件的直接当事人----梁队长。 乔灵尝试着拨通梁队长的电话,结果是:对方的手机已关机。 這也难怪,都這么晚了,夜猫子都睡了!像這些稍有些权势的人,晚上害怕被上级和下属打电话,直接关机免扰。 我问乔灵:“這怎么办?” 乔灵眼珠子一转:“想办法进去,直接去他家找他!” 我道:“为什么非要半夜找他?” 乔灵道:“半夜三更鬼叫门!陈先生让我們半夜行动,我沒有解释的义务。师兄,你這会儿脑袋怎么变迟钝了呢,白天的时候這些家伙应酬繁忙,怎么可能找到他?只有到了晚上,我們才有更大的胜券,旗开得胜。” 我叼燃一支烟:“就這种小事儿也用咱们亲自出面,实在是大材小用了!” 我和乔灵驱车迂回到了一侧围墙,踩点儿,准备翻墙而入。 但实际上,作为交警队和公安机关的家属楼,這個小区的安防设施相当全面,摄相头装了很多,围墙也比较高,而且上面是用玻璃渣子封顶。 突然之间,我觉得自己猛地变成了偷鸡摸狗的小混混!陈富生啊陈富生,难道他脑袋进水了不成,竟然让我和乔灵来做這种丝毫沒有科技含量的事情!不是大材小用是什么? 我苦笑道:“现在咱们干的是小偷的勾当,爬墙翻墙,跟强盗有什么区别?” 乔灵俏眉轻皱地道:“以前的侠客也是這样子!” 說罢,她一個小跑,跃起轻盈的身子,抓住了墙头上两处玻璃渣中间的间隙,手上一用力,整個身体腾空而起,翻将過去。 望着她如此曼妙矫健的翻墙动作,我不由得怔住了! 我当然也不能示弱,以同样的方式,翻墙而入。 乔灵待我进入,忍不住笑道:“两個飞贼!” 我道:“你是女飞贼,我是男飞贼。” 进了小区,我們就可以畅通无阻了!乔灵从口袋裡掏出一個地址瞧了瞧,口裡念叨:6号楼2单元302! 我們找到六号楼,从二单元门口进去,爬楼梯上了三楼。 三楼西户,防盗门紧闭。 乔灵试探了一下,上前轻轻地按响了门铃。 连续按了三次,才终于听到裡面传来一阵懒散的脚步声,随即,沒了动静。 料想是房主正通過猫眼儿看我們,我們静待了片刻,却听裡面有個苍厚的男音问道:“你们是谁,這么晚了,你们找谁?” 乔灵道:“找你啊梁队长,有要紧的事。” 梁队长道:“找我?大晚上找我?” 乔灵道:“麻烦你把门开一下吧,只耽误你一会儿時間!” 梁队长犹豫了一下,還是把门打开了!他面无表情地招呼我們进屋,让坐至沙发上。 其实在我們进门的时候,我发现了一個小小的细节:梁队长的目光,曾经在我和乔灵的双手上停顿须臾,见我們两手空空,他马上表现出了强烈的失望。 也许,他之所以会放我們进来,主要是把我們当成是送礼来了吧? 梁队长自顾自地叼了一支烟,一只手轻微地裹了一下睡衣,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望着我們:“半夜裡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乔灵直截了当地道:“我們是为了陈远泽的事情而来!” 梁队长猛地一怔:“就是那個醉酒驾驶刁难我們警员的富家公子?” 乔灵道:“不错!陈先生让我們過来拜访,就是要跟梁队长交涉一下這件事。” 梁队长再瞅了一眼我們两手空空,冷哼一句:“這也叫拜访!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要想让我开小道,沒门儿!一切按规定走!如果你们沒有别的事情,可以走了。我的睡眠時間,有限。” 凭他這番话,便可初步判断出,這位交警队长也并非好鸟。 但乔灵仍然不愠不火地道:“梁队长可知道這個陈远泽的父亲是谁?” 梁队长冷笑道:“我管他是谁!他老爸就是北京市市长,我照样也办他!最近咱们区因为醉酒驾驶发生的交通事故很多,這次竟然连区公安局满副局长的家属,也遭了难,被醉驾司机撞断了腿。上级领导的指示很明确,這次严查醉驾,要上升到法律的角度。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本来,我們的民警已经给這個什么远泽留了后路,可他不走,偏偏非要往枪口上撞!這种不识识务的小年轻,不教育教育他,以后岂不是无法无天?” 這番话說的如此富丽堂皇,倒是让我不由得吃了一惊。 乔灵仍然是淡淡一笑,道:“北京市市长算什么,他的老爸,能抵一百個市长。梁队长,正如你說,识实务者为俊杰。很多时候,见好就收,也不妨是为人之策。” 梁队长深吸了一口烟,满不在乎地追问:“在北京還有谁比市长更牛?难不成,是国家领导人?” 乔灵笑了笑:“不知道梁队长有沒有听說過天龙公司?有沒有听說過陈富生?” 梁队长摇了摇头:“沒听說。是官场的,還是商界的?” 我和乔灵面面相觑。在北京,不知道陈富生,就相当于华夏人不知道毛泽东一样可悲。尤其是政府机关,竟然還有人不知道陈富生? 对此我和乔灵很无语,乔灵苦笑了一声,道:“那梁队长应该好好了解一下。在北京,你可以不知道北京市市长是谁,也可以不知道公安局长是谁,但绝对不能不知道,陈富生是谁。” 梁队长突然间笑了,随即绷紧了脸色:“吓唬我?” 乔灵道:“你可以這样理解!我再给你三個小时的考虑時間,三個小时一過,不要怪我們沒有提醒過你!我們听你电话!师兄,咱们走!” 梁队长一听此言更是气愤,他冲乔灵质问道:“别說是三個小时,就是三個月,三年,我的答案都一样。我不认识陈富生,這种不入流的小人物,不入我的法眼。” 乔灵站了起来:“告辞!” 梁队长皱眉:“不送。” 我們吃了闭门羹,心裡颇为不爽。 在北京,尤其是行政执法部门,竟然還有人不知道陈富生,這简直是一個天大的神话,地大的笑话。 从正门出去后,乔灵显得有些扫兴,叹了一口气,道:“真是出乎意料!這個梁队长敬酒不吃吃罚酒,他要倒霉了!” 我试探地追问:“你想怎么做?” 乔灵道:“還能怎么做。向陈先生反映,给他来硬的!反正在北京能治得了他的官儿多的是。” 坐上车后,我們直接拨通了陈富生的电话号码,乔灵将刚才的事情,如实反映给了陈富生。 陈富生听后大怒,骂了起来:我倒要看看這個姓梁的什么来头!一個小小的交警队队长,竟敢不买我的账!我能让你们去拜访他,已经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了。這是在给他找台阶下!那好,我今天還挺有兴趣跟這小子斗一斗,。好了你们先回去吧,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我們也沒再說什么,驱车赶往天龙总部。 徒劳无功的我們,返回大队部后,径直去了陈富生办公室。 见到陈富生的时候,我和乔灵脸上都洋溢着歉意。初战沒有告捷,我們心中有愧。但是实际上,我倒是真的巴望着陈远泽能够受到应有的惩罚,而不是通過各种手段,侥幸逃脱制裁。 我和乔灵走近,发现陈富生一脸轻松地用中指敲击着桌面,富有节奏的韵律,像是音乐家指间的华贵乐章。乔灵略显尴尬地道:“对不起陈先生,让您失望了!我們准备明天直接去一趟交警队,逼那個梁队长释放远泽。” 我也附和道:“是啊陈先生,這個梁队长软硬不吃,像只铁公鸡。” 陈富生扑哧笑了,停止了敲击桌面,站了起来:“软硬不吃?是鱼,都得吃饵。小鱼不吃,我們喂大鱼。现在情况已经解决了,远泽被转移到了另外一個地方,好生伺候着,明天就能被送回来。至于那個梁队长,不买我的账,就意味着沒有前途。沒前途的人還留着干什么?” 我和乔灵互视了一下,皆为惊讶。在一定程度上来讲,我忍不住有些埋怨陈富生,他明明能用一個电话一句话解决的問題,非要让我和乔灵跑這一趟干什么?冤不冤枉? 但转眼一想,也许陈富生這样做,自有他的道理。 我們沒做過多停留,辞别陈富生之后,我试图返回望京大队部,却被乔灵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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