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0章 贪生怕死的胆小鬼 作者:未知 少雄喜形于色,将一只手伸进鱼篓裡逗了逗鱼:“這沟裡的鱼還挺肥!挂到我的鱼钩上,我要找找感觉!” 我无语,心想這位极品公子,果然极品。 随后這少雄回到了自己的钓位,那几個随从顿时忙活开了,把活鱼挂在钩上,少雄挥竿下水,紧接着又提上来,大喊:“钓到鱼了,钓到鱼了!” 此等极品公子,若非大智,便是大庸。但瞧這公子哥的模样,大智肯定谈不上,大傻還差不多。 我的心情被诸多疑惑打乱,更被這個名叫少雄的极品公子打乱,在心裡反复地揣摩着今日之事,却错過了收竿时机,连续几次失去钓鱼上岸的机会。 相反,金铃却稳坐钓鱼台,连连钓到好几條可喜的大鱼,她甜甜地笑着,和我一起分享钓到鱼的喜悦。女秘书则不吝地帮金铃将鱼放进篓裡,两個女人之间,默契至极。 三分钟后,女秘书突然凑近我的耳边,嘻嘻地道:“赵大队长,這就是你女朋友啊?叫金铃的那個?” 我点了点头:“是啊。怎么了?” 女秘书伸出一根大拇指:“有眼光!怪不得陈远泽那么迷恋她,原来她竟然长的這么带劲!” 我捏着鼻子得瑟道:“那当然!” 金铃也隐隐约约听到了女秘书对她的称赞,不由得暗暗窃笑。 再過了十分钟左右,金铃连连钓上三條鱼来,最后一條是黑鱼,吓的她连连后退大呼恐怖:“這是什么鱼啊,长的這么凶!”金铃吓的把鱼竿都给扔了,惊恐地望着那條一斤半左右的黑鱼。 女秘书也觉得黑鱼长的渗人,不敢靠近。我笑了笑,将這條黑鱼摘下,扔进篓裡道:“這是黑鱼。你们沒吃過?這东西啊,营养价值很高!” 金铃惊愕地道:“看着都這么吓人,谁還敢吃?” 随后我静下心来,又钓了几條鱼,但個头都不大,再后来,一個圆乎乎的东西被提竿而上。 竟然是只王八! 我不禁有些惊喜,随着各种捕捞方式的出现,现在纯野生王八已经十分罕见,市场上的野生王八,已经卖到了一二百元一斤。我沒想到在這种小沟渠裡,竟然能钓到王八! 女秘书和金铃像是沒见過世面的小媳妇儿,围在王八旁边逗弄着它玩儿。我赶快提醒道:“你们最好是离它远点儿,這玩意儿咬人,咬住了不松口!” 二女這才用抄網小心翼翼地将王八移到了鱼篓裡。 又過了大约五六分钟,我們突然听到一阵疯狂的马达声,转眼之间,三辆大型越野车,出现在河边。 紧接着从上面下来十几個男子,個個凶神恶煞的样子,飞奔而下。其中一個戴着夏帽的男子喊了一句:“别让那個日本小子跑掉,抓住他给我抓住他!” 我意识到:女秘书之言,果真应验了! 那位傻乎乎的公子哥儿少雄,果真是日本人;而且,果真有一群不明身份之人,前来找他的麻烦。 女秘书淡淡一笑,凑近我耳边道:“营救少雄,但是不要伤到這些人!” 我试探地追问:“這些人是干什么的?” 女秘书神秘地道:“事后陈先生会告诉你!” 却說這十几人径直拉开架式,将少雄和他的随从们,围了起来。他们沒拿家伙,赤手空拳,却個個精神抖擞,体魄惊人。 从這些人的精神面貌和行走過程中,我可以初步判断:他们都有功夫,不是一般人。 尽管疑惑重重,但我還是关注着事态的进展情况。 少雄的随从当中,有一個扎了蓝领结的男子,率先朝前走出一步,其他随从,迅速地将少雄保护了起来。 蓝领结男子冲不善的来者们追问:“你们想干什么?” 戴帽子的男子用小指扣动了一下鼻孔,不知道有沒有扣到鼻屎,他冷笑一声,道:“让你们的少雄公子,跟我們走一趟。有個小账,還需要算一算!” 蓝领结男子:“我們少爷欠你钱?” 戴帽子的男子摇了摇头:“不欠。他欠我們一顿揍!小日本儿,终于让我逮到你了!” 见此阵势,那位少雄被吓的直往旁边一個随从怀裡钻:“我不认识他们,不认识他们!快赶他们走,赶他们走!” 戴帽子男子道:“冈村少雄,你不认识我們,我們却认识你。你得罪了我們南哥,我們是替南哥過来抓你回去的!這笔账,得算一算!小日本儿,在咱们地盘儿上,還轮不到你嚣张!兄弟们,上!” 十几個男子朝冈村少雄逼近,后面是沟渠,众随从不敢后退。 女秘书不失时机地用手碰了一下我的胳膊,提示道:“准备战斗!” 我偏偏逗她:“不管!這日本小子刚才抢我們的鱼,我還帮他?” 女秘书急道:“這可是陈先生交待的,你不照做,陈先生饶不了你!” 我抱起胳膊静观局势,大脑却急速运转。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這十几人应该是陈富生安排的!只是,他为什么要演這么一场戏,并且要我出手营救這個小日本儿呢? 正思虑间,那边已经交了火,尽管冈村少雄的随从也都有两把刷子,但终究還是寡不敌众,有两人被踹到了河裡,另外四人,两女两男,也处于劣势,其中一個男子想掏枪,却被戴帽子的猛男一脚踢在手腕上,呻吟不已。 尽管我疑惑至极,但還是鼓了鼓勇气,走了過去,准备助冈村少雄一臂之力。 此时我還沒有意识到,陈富生此戏的精妙之处。 当我走近的时候,那些不明身份人员,几乎已经将冈村少雄劫持。冈村少雄的那些随从,已经被打的支离破散,丧失了保护冈村少雄的能力。 戴帽子的男子见半路上杀出個程咬金,马上将目光望向我,问了句:“兄弟,看热闹,還是多管闲事?” 我淡然一笑,道:“你们跑到河沟子来抓人,搅和了我的雅兴。我的鱼,都被你们吓跑了!” 戴帽子的男子眉头一皱:“如果這個小日本儿不是你的朋友,那么我希望你不要趟這湾浑水,沒好处。” 我冷笑道:“但是我就觉得這位日本朋友特别顺眼,特别友善。就是不希望别人在我眼前对他不利,那该怎么办?” 那冈村少雄见我這样一說,不由得为之一愣,但随即喊道:“救命,救我啊。” 也是贪生怕死的胆小鬼! 戴帽子的男子见我执意要替冈村少雄出头,不由得眉头一横,骂道:“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执意要护着小日本儿了?哼,你是個名副其实的汉奸!” 我笑道:“现在中日友善,日本人来到华夏,都是朋友。”這样說着,我恨不得抽自己两個耳光。若不是自己正在执行潜伏计划,若不是陈富生有指示,我巴不得欣赏這一出收拾日本少爷的精彩故事。但是眼下,我却沒有别的選擇。 這时候众男子已经缓和了对冈村少雄随从们的动作,径直虎视眈眈地望着我這個多管闲事的程咬金。 戴帽子的男子一声令下:“兄弟们,先教训教训這個维护日本鬼子的汉奸!给我狠狠地打!” 众位男子将我围了起来,我运筹帷幄地环视着這群人,心想以我之力,抵御這十来個人,還是绰绰有余的。 而陈富生的女秘书也不失时机地凑了過来,抱着胳膊杀进了包围圈儿。 天龙公司,无论男女老少,都有两把刷子。陈富生的女秘书,哪能不懂些拳脚功夫? 一场恶斗再所难免。众位男子朝我們袭来,我灵活地应对,女秘书也施展拳脚,很轻易地将其中两個踹倒在地。 而实际上,我能看的出来,這些人在与我对决的时候,并未用全力。而是故意退让着,甚至是故意卖弄破绽。我当然要将假戏演真,拳脚无眼,看上去招招凶狠,实则只用了一二成力。 在一定程度上来讲,這群男子的演戏能力真的很强,在激烈的一番对决中,他们或假退,或假倒地,一時間被我們修理的狼狈不堪。 最后,戴帽子男子一看情况不妙,赶快招呼大家,准备走为上策。 整個对决過程,持续的時間并不长,相反,我和女秘书二人,很轻易便占据上锋,将他们打了個落花流水。 他们仓皇而走,留下一句狠话,驱车而逃。 冈村少雄乐了,哈哈大笑,冲着這群人的背影骂了起来:“王八蛋,都是乌龟王八蛋。” 替冈村少雄解除困境,冈村少雄并未言谢,而是傻乎乎地笑了笑,說:“挺会打架啊,钓鱼会钓,打架会打,哥们儿全能啊!” 我道:“惭愧。這些人打扰了我钓鱼的雅兴,不该打嗎?” 冈村少雄道:“你不是在救我,你是在保护自己的鱼?” 我道:“两者都是。你真的是日本人?”我趁机核实了一下。 冈村少雄呵呵笑道:“我当然是日本人,不是东亚病夫。” 听了他這句话,我的拳头不自然间攥紧,我真想赏他两個嘴巴子,但是陈富生有言在先,我還是隐忍在心。 冈村少雄连句感激的话都沒讲,而是匆匆地收了竿,在众位随从的陪伴下,准备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