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视察煤矿 作者:未知 心裡有一种空荡荡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是刚刚饱餐一顿,但是還沒等擦拭嘴巴,肚子就又开始唱空城计了。 此时的心情,让我突然又想起了一首歌。 我叼了一支烟,从手机裡找出了那首凄凉幽怨的歌。那是郭富城的一首<我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我不知道,为什么這样,爱情不是我想像。就是找不到,往你的方向,更别說怎么遗忘。站在雨裡,泪水在眼底,不知该往哪裡去。心裡千万遍不停呼唤你,不停疯狂找寻你。我是不是该安静地走开,還是该勇敢地留下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无奈,可不可以都重来。我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還是该在這裡等待…… 歌曲令人陶醉,却又令人伤感。 由梦突然凑了過来,将手搭在我的脖子上,深情地注视着我。 我第一次发现她的眼睛裡,竟然涌溢着一丝白亮。 由梦用手环绕住我的脖子,轻轻地道:“赵龙,你放心,沒有人能把我們分开。” 這句话令人酸楚,更让人幸福。 我轻拥由梦入怀,感受着她身上那熟悉的清香。确切地說,以前跟赵洁在一起的时候,我从来沒体会到這种刻骨铭心的酸楚感和幸福感。也许,自从我和由梦走到一起的刹那,我們已经将彼此的心灵融合在了一起。 也许爱情就是這样,它不会一帆风顺,更不会一往无前地直到老,直到永远。 我的心裡涌进了一股强悍的动力。 我对自己說:我是男人。我要捍卫這份爱情。 在感情方面,当危险来临,我必须主动出击。 我不能失去由梦,不能。 正在我思绪万千的时候,由梦突然推开我,平静了一下心情,略显急促地道:“对了赵龙,别忘了正事儿,今天要陪首长去山西视察。” 我一拍脑门,所有的伤感和遐想顿时被收了回去,思想与行动的指针,也迅速恢复到了‘工作状态’。 我走出卧室,发现各個部门已经开始了准备。 开道警车就绪,车辆也都整装待发。走出了大院,外面的加岗警卫也已经就位。 十分钟后,几位同行的政治局委员,陆续乘车而至。 上午十点钟,按照事先的安排,车队径直赶往机场。 在机场转乘专机,奔赴山西大同。 在飞机上,c首长组织一行人召开了一個简短的会议,意义上主要是达到共识,引起重视,坚决发扬和保持先进性,坚决抵制收受地方官员贿赂的行为,避免被花言巧语所蒙蔽,深刻挖掘山西煤矿事件的根源,同时策划方案,力争出台相应政策,加大对山西煤矿产业的监管力度和山西政府的安全意识……在会议中c首长控制不住地打了几個哈欠,我看在眼裡,疼在心裡。這么久与c首长朝夕相处,我亲眼目睹了c首长对国家对人民的操劳,他昨天晚上几乎一宿沒睡,一直在筹划国家大事。 真的,当一名国家领导人,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那需要付出比平常人多几倍甚至几十倍几百倍的脑力劳动…… 专机到达山西大同机场的时候,正好是中午十二点。 山西省政府官员及相关部门领导前往机场迎接,而且還安排了少先队员献花。迎接官员和群众们挥手向首长们致敬问好。 沿着红地毯缓缓走過,我們坐上了山西政府派来的车辆。 山西省省领导提出为c首长接风,但是被拒绝了。c首长表示要去政府食堂,与工作人员一起进餐。 在省领导的陪伴下,我們赶到了政府餐厅。 现在正是就餐的时候,省政工作人员都正在享用午餐。见到c首长和诸位国家领导人的到来,大家齐刷刷地站了起来,热情鼓掌。 很明显,這些都是省领导们早就演练過的场景。 c首长对旁边的省领导们道:“让他们坐下继续吃饭吧。” 省领导甲這才颇具领导风范地一挥手,响亮地道:“大家继续吃。” 诸位工作人员整齐地坐下,继续吃饭。但是已经有一些人边吃边抬头,朝着几位领导人悄悄看過来。 有工作人员为我們准备好了午餐,十几個盛满丰盛菜肴的餐盘被整齐地放在一個空余的矩形餐桌上。 c首长率先拿起一個餐盘,突然转過了身子,目视众人。 我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首长是想深入群众,跟工作人员坐到一個桌子上吃。 由梦快步跟過去,要帮首长拿餐盘,但是首长一挥手,示意不用。 c首长径直坐在了16号桌上,与16号桌的十几位工作人员们一起吃了起来。這十几位工作人员紧张的要命,立刻拱直了身子,吃饭的姿势瞬间变得相当文雅。c首长当然感到了這一变化,开始与他们聊了几句家常,现场的气氛渐渐缓和了很多。 其他几位政治委员也纷纷效仿c首长,每人拿了一個餐盘,各自找了一個桌子就坐,与正在就餐中的工作人员们打成一片。 …… 吃過饭之后,省领导想安排c首长在省宾休息休息,但是c首长却提出立刻赶往鸡西(化名)煤矿。 鸡西煤矿算得上是山西大同最大的煤矿基地之一,煤矿老总与几位省领导一起,陪同几位领导人共同参观了煤矿的设备设施,以及办公场所。最后c首长提出要下煤矿亲自勘察一下。省领导和煤矿老总为了c首长的安全,规劝c首长井下视察就免了。但是c首长坚持已见,诸位省领导和矿领导只能同意。 安排工作人员找来安全帽,给诸位领导人戴上,一行人在煤矿老总的陪同下,一起下矿井视察了实际工作情况,并亲切地慰问了一线的煤矿工人们。 随后,c首长又在省领导和煤矿集团老总的陪同下,一起视察了位于大同和大同附近的几家重点煤矿,而且每次都是下井慰问,现场视察。 下午三点半左右,c首长又突然提出到黑区煤矿走一圈儿。 黑区煤矿属于煤矿界内的中型企业,对比大同、煤峪口,永定庄,同家梁,四老沟等大型煤矿要小的多。但是這家煤矿公司‘知名度’却很高,而且据說在安全设施方面做的最好。c首长正是抱着一种让其他煤矿负责人取经的想法,带领一行人一齐参观了黑区煤矿。 换好工作服,穿上雨鞋,提着矿灯,黑区煤矿总经理于东兴前头带路,我們一行人下了矿井。 c首长走在最前面,在相对有些漆黑的矿道中缓缓而行。于总一边走一边介绍情况。c首长为了听的更清楚,紧跟在于东兴身后,這让我我們几個警卫人员感到身上的担子大了很多。因为我們的警卫工作要求滴水不漏,严防任何人距离警卫目标太近。 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由于裡面较为黑暗,再加上地势不平,c首长不小心被一块不明物体绊了一下,摔倒在地。 事发突然,当我和由梦等警卫人员反应過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于东兴与c首长挨的比较近,他還算是眼疾手快,俯下身子就要去扶c首长。 我见势不妙,迅速上前一個垫步,飞起一脚,将于东兴一脚踹飞了出去。 现场一片震惊。 我顺势将c首长扶起来,c首长眉头一皱,倒也沒說话。由梦比较懂得配合,赶快上前扶起了被我踹飞的于东兴,轻声跟他解释着什么。 其实這個时候心理上最为复杂的人,是我。 谁会闲着沒事儿平白无故地欺负别人? 如果就大众的眼光来看,于东兴好心好意去扶首长,這是一件顺水推舟的好事。而我竟然狠狠地踹了他一脚,将他踹飞了出去。我的這种行为,肯定会被现场的无数人所唾骂。但是懂行的人可能会知道,這实在是无奈之举。我們高层警卫工作的特殊性,要求我在這种情况下必须這样做,沒有反应的余地和時間。警卫工作的原则裡有這么一條:严防陌生人或者非内部人员靠近、接触警卫目标。如果发生此类情况,必须及时予以制止,甚至可以使用非常手段。 很多人可能還是不理解,甚至会提出置疑:难道不能让中央首长接近或者接触老百姓了嗎? 当然不是。 像這些情况的处理,還是要分场合的。比如說首长视察学校,主动跟学校师生握手,這种情况属于正常情况,警卫人员只需提高警惕即可。 但是于东兴這种情况不同,虽然他也许是处于一种好心,要扶一把首长,但是事情往往具有不可知的因素,为防万一,我必须严格控制他以任何方式接触到c首长。 這是警卫工作的需要,我沒有别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