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9章 纸醉金迷 作者:未知 我道:“不是救。同学之间,就应该互相帮忙!” 苏茜微微地点了点头,道:“我說呢,怪不得孙涛对你的态度,发生了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儿!看来,保安都会些格斗术,对不对?” 我只是以笑代答,敷衍地点了点头。 四十多分钟后,丹丹和程心洁,果真气势匆匆地来到了医院。 当她们进了312病房的时候,我马上意识到了什么。我突然觉得自己太鲁莽了,叫丹丹和心洁過来陪床,是不是很不合适? 但是眼下,我沒有任何選擇。因为那几個同学的到来,還都是個未知数。作为挡箭牌的我,只能认命,只能通過自己的安排,确保苏茜這边有人陪,确保自己能腾出時間来去安排其它的事情。 我向程心洁和丹丹交待了几句,又跟苏茜简单辞别之后,试图离开。 苏茜显然对我抱有意见。她始终坚持让我等牛得柱等人過来之后,再走。 我觉得荒唐,因此也沒予理会,兀自离去。 坐在长城车上,我叼了一支烟,启动车子。我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猜测不出苏茜之事的来龙去脉,這事的蹊跷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 如果說由局长說的都是真的,那么我這群‘间谍同学们’,究竟在玩儿什么把戏? 看来,陈富生的每步棋,都走的那么坦然,让我根本无从查找到破绽。只是,天算地算,我還是无意当中在孙涛的手机裡,发现了陈富生的电话号码。仅仅是這一個线索,便基本上能证明某些判断了! 驱车返回望京大队部,停下车,我径直去各個角落转了转。 大队部果然是一片紧张忙碌的景象。齐梦燕仍然是带领着诸位文艺骨干加班加点进行彩排;金彪正在带领广大男队员们大搞大队部卫生,李群涛则带着几個保安美化环境,做展板,插红旗,大队部到处飘扬着新年的气息。 我当然也不能闲着,当即抽调了两名骨干,驱车赶往各個项目上检查节前的准备工作。 整整一個上午,两千多人的望京大队,终于被我检查完,好在各個项目上的骨干都比较负责,节前的准备工作有條不紊,各项登记、节日安排和应急方案都已经就序,我算是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中午,我带着齐梦燕和金彪、李群涛两個副大队长,在外面吃了個饭,顺便进一步安排了一下节前工作。 下午两点钟,接到公司总部通知,公司要求各大队在明天之前将春节晚会的预演情况进行上报,届时要制作成录像形式,供集团、公司领导观看、评奖。 我将這一信息向齐梦燕做了传达,齐梦燕很自信地向我敬礼,大声表态:沒問題!包在本政委身上! 随后,我又检查了一下各個项目上报的值班安排情况,以及应急预案。 三点钟左右,我突然接到了牛得柱打来的电话! 一接通,牛得柱便兴师问罪起来:赵龙,你玩儿清心是吧?从哪裡找了两個女的過来,陪苏茜?一点儿诚意都沒有,苏茜都被你气坏了! 我愤愤地道:牛得柱你小子给我闭嘴!我在医院陪了一夜才回来! 牛得柱道:你不应该陪嗎?本来我和孙涛還想好好犒劳犒劳你,给你买了牛肉罐头過来,看来,你沒這個口福喽。 我道:你当我是佣人是吧?我再重申一遍,沒事儿不要烦我,好好照顾好苏茜,一有時間我会過去的!還有,那两個女孩是我的朋友,你们把她们替下来,她们還有工作要做。 牛得柱追问:有什么工作? 我道:這不是你要管的!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我兀自地挂断了电话,在心裡对牛得柱进行了几句咒骂之后,我给丹丹打去了电话,让她和心洁回大队部。 谁料這之后,孙涛等人都纷纷给我打来了电话,非要劝我過去一趟。 我一一婉言拒绝。真不知道,我這些老同学都犯了什么病,难道,苏茜住院,就非得让我陪床? 当然,我也沒有過分地将這件事放在心上。 下午四点半,丹丹和心洁打车回来,我总算是再松了一口气。 再忙碌了一番,我匆匆地吃過晚饭,便去眉姐那裡赴约去了! 我清晰地记得,昨天眉姐曾经告诉我,让我今天同一時間,再過去一趟。 唉,为了孙玉敏的事情,我和金铃可是耗费了太多太多時間! 晚上七点,我再次驱车赶到了文玉小区,将车子停在眉姐的别墅前,我禁不住地想:金铃,她今天還会不会過来? 怀着這种疑问,我走近了别墅。 一個保安迎了過来,冲我微笑致敬,一摆手道:“赵先生,眉姐已经恭候多时了!” 這话,我怎么听着這么别扭呢? 跟随保安进了客厅,這宽敞的奢华客厅,再一次让我有一处纸醉金迷的感觉。 我一眼瞧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眉姐,她今天穿了一套還算从容的装束,浅蓝色,优雅,朴素。但是眉宇间的那抹贵族风范,却始终荡漾而存,令人望而震撼。 见我进来,眉姐微微地蠕动了一下身子,一挥手,保安鞠躬退。 我略显犹豫地走近眉姐,眉姐冲我笑了笑,仍然是轻盈地一摆手,示意让我会到沙发上。 我坐下,见那奢华的茶几上,摆了一包名贵的外烟和一個金属烟灰缸。這勾起了我强烈的吸烟欲望。 眉姐似乎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以一种温柔的语气,笑道:“抽烟!我喜歡从容,不喜歡拘谨。”伸出一只纤纤玉手,那手上的玉扳指,在室内大灯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光芒夺目。 我不客气地叼燃了一支,眉姐跌起双腿,望了我一眼,道:“你今天来的,比昨天早一些!” 我顿时愣了一下,总觉得眉姐话中有话。她是在埋怨我昨天来的晚? 我装作平静地一笑,解释道:“昨天有点事情,今天我提前吃了晚饭,所以来的早。” 眉姐微微地点了点头,道:“稍等一下!” 我挑眉再一愣,却见眉姐已经掌托着手机,拨通了一個号码。 “三东子,把车過来吧!”她只說了這么一句话。然后,便雍容地正了正身子,一拍手,侍者端来水果、咖啡奉上。 我略显尴尬地冲眉姐笑了笑,催促她进入正题。但眉姐却保持了约摸三分钟的沉默,端着咖啡,也不入口,那庄重的神情让我望了,不由得有些局促起来。 直到一阵脚步声响起。 還沒等来人出现,眉姐便轻轻地放下咖啡,目不斜视地问了一句:“车开来了?” 有個男音恭敬地回道:“开到门口了,眉姐!” 眉姐道:“钥匙送過来,你可以走了!” 几秒钟工夫,一個穿着西装的年轻男子出现在眉姐面前,并恭敬地递上一把钥匙,然后迅速离开。 眉姐将這把钥匙在手裡一晃,冲我笑道:“赵龙,从這一刻开始,這把钥匙,正式归你了!” 我睁大眼睛看着眉姐,觉得這一切是那么的不可思议。我当然知道眉姐此言何意,更明白眉姐的良苦用心。我感激地望着眉姐,半天說不出一句话来。 眉姐轻盈地将钥匙一丢,那钥匙在空中划過一道美丽的弧线,径直朝我飞来。 我不失时机地一抬手,接住。 搁在手上一瞧,一個清晰的丰田标志展示在眼前,钥匙扣上,還被挂了一枚漂亮的松鼠尾巴,精致至极。 我赶快道:“谢谢眉姐,谢谢眉姐!您,您真是让我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我――”我支吾着,不敢相信眉姐的办事效率竟然這么高,昨天刚刚许诺应允,今天就将钥匙将给了我。 难道今天眉姐找我過来,就是为了這個? 我觉得事情不会這么简单! 眉姐轻盈地站起身来,微微一侧身,冲我追问了一句:“不去试试?” 虽然是一句问句,但在我听来,却如同是一句命令。 我随即也站了起来,嘻嘻地道:“试试,试试。” 眉姐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她那嗒嗒嗒的脚步声,踩出了一道悦耳的旋律,异常清晰。 出了别墅大门,外面一片光亮。一辆黑色的丰田凯美瑞,在园内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高档,漂亮,可人。 眉姐走到车前,一拍车窗。 我赶快遥控开锁,迎了上去。 眉姐笑道:“眉姐的话,向来很算数。說過要给你换车,就必须得换。說過今天换,就不会推到明天!” 我附和着点了点头,道:“谢谢眉姐,眉姐,您太照顾我了,我真的,真的是太激动了!這车,很漂亮,很漂亮!”我近乎是膜拜般地抚摸了一下车身,那华丽的外壳,让我虚伪的心裡诞生了几分感动。 确切地說,不是我虚伪,而是我的一种应对之策! 日本车,我很排斥。但是在眉姐面前,我又不得不装出欢欣鼓舞的样子,如同一個待嫁的新娘,对迎接自己的婚车评头论足,美不胜收。 眉姐淡然一笑,斜倚在左后视镜前,道:“据我所知,你一直很不喜歡日本货,你今天对這车的赞扬,是不是一种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