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云中锦书来 作者:未知 三人在這裡吃的津津有味的时候,却是突然有一只信鸽从天上飞了下来,冲着三人直直的来了。 “這鸽子不会是闻着香味来的吧?”王元凯或许是好几天都沒有吃到這么好吃的东西了,吓得赶紧护食,生怕鸽子将他的兔子肉吃少了任何一块儿。 然而這鸽子甚至连看的兔子肉都沒有看過,直直的飞到了林牧的眼前,停了下来,還将自己的脚抬了一抬,像是在示意林牧看它一眼。 林牧将這鸽子举起来之后看到這鸽子脚上绑的信筒印着属于青城的图腾,就明白這应该是城主给自己三個人寄来的一封信。 “你啊,就知道吃,瞎想什么呢?這是城主给咱们写来的信,你们两個先吃着,我看一看這信上到底写着什么?” 林牧看到是青城来的消息,還是很心急的,毕竟那裡還有一個一直让他牵挂的人。如今也顾不上自己满手是油,粗略的往衣服上抹了抹,就是打开了信件。 当然好奇的也不光是林牧一個人,王元凯和柳风云,如今虽然在吃着东西,可是眼神确实也忍不住的往林牧那边打量。看到林牧的笑容愈发奇怪之后就是忍不住的问出了声。 “我說你瞎乐呵什么呢?不就是城主给你写的信嗎?你看看你的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朵根子上了。让我看看這信上到底是写的什么?”王元凯說完就是伸手想要将這封信给抢過来,却沒有想到林牧的速度竟然是這样吃快,及时的躲避了他的争抢。 “你先吃你的东西,這么着急干什么?如果真的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不就告诉你了嗎?况且這信上也沒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无非就是城主让咱们赶紧完成了任务,赶紧回去罢了。” “就這么简单嗎?”柳风云闻言也是有些迷惑,按照青城城主的那個性子,不啰嗦上一大堆是不可能的,而且看着信纸的长度,显然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說明白的事情,怎么到了林牧的嘴裡就成了這么简单的事情了呢? 其实原因也很简单,只是因为這封信上真正写着的正事儿,就只有林牧說的那么两句罢了,剩下的都是容渊对林牧吐槽叶轻灵整天把他的城主府弄的乌烟瘴气,如果他再不回来的话,恐怕自己的城主府就要报废了。 当然,真正能够让林牧喜笑颜开的,還是容渊写在最后的那几句。 信上說:“听說前些日子,谢家的人去你们家說媒,原本你们家宗主的老狐狸都准备答应了,可是到最后啊,却被這丫头给搅合黄了。然而就算是這样,這丫头也沒有见得有多开心,她好像挺想你的,你還是尽快回来吧,任务完成的怎么样,其实也不太重要。” 轻灵真的在想我嗎?想到這裡,林牧抬眼望了望天上的云朵,突然觉得這個时候云朵都好像是愈发的好看,拼凑到一起到愈发像是自己思念的那個人的脸了。 林牧在這裡止不住的思念,王元凯和柳风云则是狼吞虎咽,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信上到底說的是什么? 咽下了最后一块兔子肉,王元凯终于是开了口:“我們已经吃完了,你可以告诉我們了吧。” “嗯,其实城主說的正事儿真的就只有我說的那么简单而已,剩下的都是他在自說自话,和我寒暄一二。” “真的就這么简单?” 這下不光是柳风云,就连王元凯都有些不相信林牧的說辞,无奈之下,林牧只能是将這封信原原本本的给他们看明白了,也是丝毫顾不得不得,他们会调侃自己和叶轻灵。 果不其然正如林牧所预料到的那样,柳风云虽然是沒說什么,可是王元凯在看到了這封信之后,就是忍不住的调侃。 “我說,你的妹妹她不是喜歡你吧?不過也是,反正你们两個也不是亲生兄妹,就算是這样也沒有什么关系。到时候你二人真的成亲了,可千万不要忘了請我們两個人去讨一杯喜酒喝,放心份子钱和贺礼一定会给你给的足足的。” 柳风云眼见着王元凯說起话来沒有個下限,就是连忙轻咳了两声,岔开了话题。 “你方才刚刚回来的时候,不是還說有特别重要的事情要和我們两個人商量嗎?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不妨现在就說出来吧。” 听到柳风云這么說,王元凯才像是突然想起来這件事一样,猛然一拍脑门儿。 “他不提起来我都忘了到底是什么事儿啊。” 林牧明白柳风云這是在替自己解围,先是带着感激的眼神看了柳风云一眼,之后才是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和盘托出。 “方才我去抓鱼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一個地方的风景竟然是完全对称的,甚至连叶片上的虫子洞都是一模一样的。所以我就用一颗野果打了一下,结果到是有些出乎意料,一边的情景的确是真的,可是另一边的情景却完完全全是镜像,而且還将我扔出去的這一颗野果给吞了进去。” “這么奇怪嗎?会不会是有什么妖兽在作祟?”柳风云闻言就是皱紧了眉头,他還从来沒有在任何一本书上见到過這种景象。 “应该不会,如果真的是妖兽的话,那么我扔出去那一刻,妖兽的时候就应该已经被惊动了,說不定我都可能不会平安回来,我猜应该属于成熟所說的那件宝物有关。” “那我們现在需要怎么做?是按兵不动還是上前去探查一番?” 王元凯也明白這件事情是真的很重要,自己在鸣月山待了這么多天,为的就是這一刻,所以就收拾好了行李,也静静的等待着林牧的安排。 “很简单,我們去那片镜像的对面,也就是真实存在的那片林子去等着。总会有人先我們一步替我們解开這些谜题的。” “你的意思是說?”费羊羊隐约猜出了林牧的真正想法,可是又有些不太敢确定,毕竟這么做实在是有些太過于大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