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嫂见姑受辱,抽出七匹狼
“你說我要不要做一套衣服?”
“什么衣服?”
“那种看起来就是威风凛凛的女侠的衣服。要头戴通天冠,铁卷梁上镶绿宝石和金博山,系冠的缨血红,看起来是像江湖贼子的血染——
——腰别玉具剑,腰带挂金镶玉带勾,绶带赤黄、四采、淳黄圭、长二丈九尺九寸,五百首……”房之湄闭着眼睛想象。
“嗯?你這不是我现在穿的?這是皇帝、亲王和世子才能穿的常服形制,国公都不能穿。你要干什么?”
秦守安打量了一下自己,除了他腰间别的是长棍而不是玉具剑,基本符合房之湄的所谓“女侠的衣服”。
房之湄明显兴奋過头了。
“我們结伴,当然要穿的差不多,而且女侠的衣服当然是为了行走江湖方便而偏男子打扮。”房之湄对于江湖的了解,基本源于想象。
龙吟城中到处都有一看就是“江湖人”那种打扮的人走动,可是他们的穿着并不符合房之湄的喜好和想象,自然就忽略了实际情况。
“你喜歡就做吧。”秦守安沒有什么意见,“也对,你又不会武功,反正就是装装样子,以好看和特别为主。”
“到时候你带着风雷卫们围歼贼子,大势已定我再出场……嗯,我站在阁楼顶上,束手而立,一丛丛竹叶在我身前拂過,夜风缭乱我的发丝,地上散乱着兵器和尸体,刀光剑影森森,你站在下面,神色凝重地看着我……”
房之湄顿了顿,也觉得自己兴奋過头了,又恢复了大家闺秀的温婉模样,柔声說道:“守安哥哥……這只是我想象的场景布局,打算画這么一幅画而已……我沒有要像荣——皇后娘娘那样发疯呢……”
“只要你能自己爬上阁楼顶,当然随便你装高手风范。我們当然要多做点有趣的事情,然后回来告诉荣宝宝……她现在還会看到我們出去玩,沒有带她的时候就气急败坏嗎?”秦守安哈哈大笑。
房之湄若真的是娇滴滴,温温柔柔,乖巧的千金大小姐,以他和荣宝宝的性格,怎么会和她玩到一起去?
秦守安觉得,她们两個就算沒有遇见他,也不是安分守己的性子,最多就是收敛一点,隐藏的更深一些。
“她肯定气死了,然后逮着机会就报复我。”房之湄“噗哧”笑出声,其实如果真的能三個人一起闯荡江湖,就更有童年重现的感觉。
只是谁让她嫁人這么早?
嫁的還是皇帝。
秦守安本来要按照师父的形象,和她描述一下真正的武林高手是什么样的,想想還是算了。
师父的气势与仙姿,任何人都模仿不出来,尤其是那种大高手的胸怀,大概只有皑皑白雪覆顶的鲲崙山脉能够媲美。
房之湄终究只是长大了,還算不得成熟,未来可期。
来到房之湄的绣房,秦守安把项圈的设计图拿出来给房之湄看,相府前院养了不少狗,房之湄肯定见過。
“這……”房之湄有些狐疑地看了一眼秦守安,眼眸流转,又瞟了他几次,逐渐肯定了心中的一些想法,轻轻咬着嘴唇。
“很简单吧?”看着房之湄的表情,秦守安就知道她是懂這個的,嘴角笑意蔓延。
羞涩懵懂的天真少女自有妙处,而她却是心中藏着满园春色,只有懂她的人才能窥见那份妖娆妩媚,更是让人觉得若能得她,定会其乐无穷,妙趣无穷。
“這一圈……是用绒毛或者毛皮处理的吧?”秦守安的画风依然如故,和房之湄一样走的是写实的路子,一眼就能准确辨认出物件的功能甚至质感。
“是啊,用来保护脖子不至于受伤。這么华丽,当然是给人玩的。”秦守安大大方方地解释。
房之湄脸颊微红,眼眸中水色盈满,瓷白的牙齿在嫣红的唇上留下深刻的痕迹,仿佛绚烂的花瓣被人掐了一下,渗出了些湿润的汁液,嘴角更是勾勒出了纠结的心思,欲语還休。
“你该不会……已经做過了吧?”
看到房之湄的反应,秦守安不由得压低了声音,她這反应,除了這种可能,還有别的情况嗎?
“啊?”房之湄心头一颤,盯着秦守安的脖子看了两眼,呼吸略微有些急促。
做過了?
他又猜到了嗎?
可是這种事儿,她只是想想,沒有和别人做過呀……哦,他說的是制作项圈,而不是她拿着项圈牵着别人玩耍吧?
不過……他终究是琅琊王世子,听嫂子說王邪风月楼背后可能有琅琊王府和九州府,那么他得到了些什么信儿也不奇怪。
房之湄听王邪风月楼的姑娘们說過,有些人可能因为小时候失去了挚爱的猫猫狗狗,长大了就想扮做猫猫狗狗来弥补童年的遗憾,又或者只是单纯地希望自己像猫猫狗狗一样可爱,然后得到一些喜歡和宠溺的爱抚。
房之湄听說的时候,大概也說了“那還挺好玩的”诸如此类的,然后這句话就传到他耳朵裡了?
好像只能這么解释了。
现在他就拿着這样的图纸来试探她,他這是投其所好嗎?
堂堂世子,竟然愿意给她当狗?
房之湄只觉得眼眸中的湿意渐浓,好似一抹春风拂過花瓣上沾着的晨露,稍稍摇晃下花枝,就要滴落下来。
想象了一下场景,房之湄有点站立不稳,伸手按住桌子,脸颊羞红地背对着他走开。
她从橱柜中取出一黄花梨小箱,再从橱柜下方摸到钥匙,打开了铜锁。
秦守安便看到她从中拿出一件带牵引绳的项圈,還有一條软鞭。
他原本就猜到房之湄擅长做的不是什么天真纯洁的小玩具,亲眼看到她竟然已经深入浸淫,再看看她那青涩少女般的模样,清澈明艳的眉眼,還是被這种反差搅的心头一震。
伊人妹妹,到了這种程度,很多人会觉得不是反差萌,而是反差女表了啊!
当然,他是不会這么想她的,她再怎么反差,也沒有去跟别人玩耍這些,只是羞答答地给知根知底的青梅竹马看看,倒也不算什么。
可以理解,可以接受,愿意配合……還可以一起玩嘛。
“你看是不是這样的……”房之湄拿了過来,递给了秦守安。
只见项圈做工精细,贴着肌肤的位置有一圈柔软的毛发,然后中间是带着空洞的铁圈,可以看见裡边竟然有尖刺和滚珠,似乎可以从空洞中交替伸出。
软鞭好像也有机关设计,握把的位置可以推动带绳索拉扯的机关,大概是能够调节力度和疼痛感?秦守安也无法确定。
“我给王邪风月楼的姑娘们画像时,听她们說了一些东西,只是觉得有趣,便试着做了一個……”
“你看看這裡,按动机关,便有些许尖刺,能带来一些刺痛感,再加大力度会刺破一点点皮肤。当滚珠出来的时候,压迫脖子,会有些喘不上气来的。”
“這個鞭子也是,按动机关,也会出现倒刺,伱受得了嗎?”
房之湄嗫喏着說道,脸颊红红,這种隐秘的爱好,一般人难以說出口。
她便积极主动些,他既然拿了图纸過来,应该是做好了心理准备……试试嘛,他受不了难道她還停不下来?
“我?”秦守安這时候才明白過来,原来她竟然认为他是個1V1?
這事儿可必须得說清楚。
可是嘴上的言语,总是沒有实际行动来的让人信服,他必须用行动来证明他不是個1V1。
于是秦守安拿過项圈,就套在了她脖子上,稍稍收紧,把她牵在了手中。
“干嘛呀?怎么……”房之湄茫然地看着他,感觉到他在拉扯绳子,不由自主地跟着他走了两步。
這才反应過来,难道他竟然不是想给她当狗,而是想让她给他当狗?
這和姑娘们說的不一样啊……房之湄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无辜而委屈地看着他。
秦守安原本只是想让她做一個项圈,就像他小时候做的很多小玩意,也沒用過,就是做着玩然后收藏起来罢了。
哪裡想到不用做,就有现成的能直接用上?
可是這种东西,原本就应该是闺房之乐,男女关系亲密到某种深层次后才尝试的,他和房之湄并不是那种层次的男女关系啊。
奇怪的是,這项圈似乎有着神奇的魔力,秦守安忍不住就用力拉了拉,房之湄娇呼一声,身子微微踉跄,抬起双手按在了他胸前才撑住了身子。
秦守安只觉得温香软玉扑入怀,即便沒有紧贴在一起,依然能够感觉到那种少女的娇柔,清新的香气钻入鼻孔中,撩拨的他身体裡真气一阵鼓噪,让血液都在激荡涌动。
他低头看着她,儿时的玩伴已经长大了,虽是少女,却已又妩媚之色。
羞涩的晕红在脸颊上渲染开来,湿润的红唇嗫嚅着,微微张开牙齿。
惊讶地伸出一点牙尖的模样,像忽然得到主人宠溺爱抚,有些不解又有些享受的猫儿。
“啪!”
感觉到体内真气继续失控,迎着她微微茫然的眼眸,而他竟然有要低头的动作。
秦守安连忙抬手,在空中抽了一鞭子,破空声让他瞬间清醒了過来,坚毅的心智再次占据上风,压抑住了内心的躁动,
“啊……”房之湄也从有些眩晕的紧张感中回過神来,娇呼一声,嗔道:“你别用鞭子抽我呀……”
“龟孙!”
一声怒骂响起,同时也有软鞭破空之声传来,秦守安连忙回头,竟然是杀气腾腾的归铃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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