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丧门星~~ 作者:火焰者 七丧门星 老王妃拄着龙头拐杖忿忿的朝大门方向走来。“你们還愣在那边做什麽?還不把那丧门星给我轰出去!” 老王妃恨恨地瞪着被ㄚ环护住的花羽莀,這丧门星……她恨不得让让乱棒打死她给她的孙儿赔命来…… “慢着,老王妃你太過分了!”点翠推开前面那群拿着木棍装腔作势的家丁,哭吼。”要履行老王爷生前定下婚约的也是你们凌王府,花轿到了门口不给新娘进门的也是你们凌王府,要我們家小姐由正妻变成妾也是你凌王府的老王妃,我們家小姐有說一個不字嗎?现在人都下了花轿了,你却要轰我們出凌王府,你凌王府欺负人也不是用這种方式欺负人的吧!” “你這沒教养的丫头,轰你出去不让你家小姐进们刚好而已!”老管家气呼呼地开口咒骂点翠! “废话不用跟他们說那麽多,马上把人给我轰出去!”老王妃大声命令怒喝。 他黑发人送白发人已经够悲痛了,现在這沒教养ㄚ头居然敢說他凌王府欺负人,再也按耐不住愤怒的情绪,老王妃手中龙头拐杖朝地面奋力一蹬,燃烧着悲愤怒火的眼恨恨瞠着花羽莀和点翠。 接到老王妃已经下达最後命令,家丁一刻也不敢多担搁,四五個家丁一同向前,手中木棍一架,将他们连同媒婆往外一堆。 “啊――” 花羽莀点翠降红主仆三人连同媒婆被凌王府的家丁毫不留情的推出凌王府大门,四人纷纷重摔在凌王府外的大马路上。 被喜帕蒙着脸的花羽莀摔的最为严重,喜帕、凤冠全摔落地面,露出她那张灵秀绝尘的花容。 马路上围观的群众惊见到她那张出水芙蓉般的秀丽容颜均忍不住发出惊艳赞叹,甚至還有几個男人忍不住地滴下垂涎的口水。 這麽美的女子,這凌王府老王妃怎麽舍得轰她出去不让她进门呢,留着当妾也好啊,真是可惜了…… 也许他们之间能有那福气带這個美人回家当妾,還外带那两個俏ㄚ环,這可真是個稳赚不赔的生意啊! “你们太過分了!”重摔在地的骆宏顾不得身上多处的擦伤与疼痛,怒喝凌王府的家丁。 “過份,谁娶了你们家小姐谁倒楣,你们家小姐還沒进我們凌王府大门就已经先克死我們凌王了,我們老王妃梅要你家小姐這丧门星陪葬就很偷笑了!”其中一名家丁不屑对着降红怒喝。 “就是說,,未进门就已经先克死我們家王爷,等她一进门是不是也要连我們老王妃也一起克死!”另一名长工不屑地朝他们吐了口口水。 什麽! 凌王死了! 莫非方才那加急快马是来给老王妃报丧的! 听到這让人震惊的消息,跌坐在地的花羽莀如遭电击般惊骇地睁大着眼,不敢相信她所听到這让人震惊心痛的消息。 “进福,进来,现在要忙着帮王爷办丧事,别跟那丧门星多說,我們家王爷都是被那丧门星,煞星,扫把星给克死的,你不怕她煞到你,她头顶那支铁扫把你這條小命都扫沒了嗎?我們家王爷這身经百战以一档百,福禄双全的人都挡不過,你有几條小命啊!快到库房去把把丧灯给我取来挂上!”老管家叱喝。”然後再陪我出去报丧!” “是!”叫进福的家丁朝着花羽莀他们不屑地吐了口口水才愤愤不平的准回凌王府。 而那几名原本還站在一旁滴着口水等着王府大门关上他们就可以接收美人回家当妾的男子,均大气一吸,抿了抿被口水沾湿的嘴唇,连忙收回心魂急速离开這看热闹人群,就怕待久了会被美人的煞气给煞到。 久久无法从震惊中回神的花羽莀只是睁着大眼,怔怔地望着凌王府那再度关上的朱红色大门…… 泪水模糊了她的眼,周遭的冷潮热讽她也全听不见了,花羽莀整個人像失了魂一样,久久无法回神更无法言语,只是任由滚烫的泪水自眼眶滑落。 见她這般伤心欲绝模样,媒婆难得动了恻隐之心,大手挥动着。”去、去、去,看什麽热闹,滚滚滚,都别看了!” 媒婆這麽一吼,围观民众才姗姗散去。 唷,原来是個扫把星,丧门星,還沒进门就已经先克死年轻有为的玉面王爷,玄昊阳王爷南征北战从未损一根寒毛,居然在成亲当天传来噩耗,她這煞星可真厉害! 唉,可惜了這水当当的一個美人儿,众人也不由得一阵嘘唏。 一旁围观看热闹的民众,全你一言我一语地讥笑讽刺,也有惋惜与感叹,却更多人视他们如瘟疫唯恐避之不及的群众纷纷走避。 媒婆捡起一旁垂落在地已沾满泥尘的喜帕及凤冠交给点翠,叹了口气。”ㄚ头,看来這京城你们也已经无法待下去了,我看你還是带着你们家小姐回乡下去吧,也别妄想再嫁进凌王府,就随便找個人嫁了吧!” 点翠抹去脸上不甘心的泪水,吸着鼻子,点头。 “小姐我們起来,走了,我們回边城去……”降红吃力地浮起已陷入恍神的花羽莀,又将她身上嫁衣灰尘拍去。 点翠用喜帕将凤冠包好跟着降红一起扶着他们家小姐慢慢离开…… 已换下身上那袭大红色喜服的花羽莀,泪水依旧像是断了线的珍珠自眼角涌出滑落粉腮。 她在降红与点翠的搀扶下不知走了多久,直到遇到了一個住在城外,驾着牛车准备出城的小哥。 思毫不忌讳那些如今已经在京城裡绘声绘影传开的的流言,不怕被她身上煞气给扫到坚持用牛车载了他们三人出城,到了身後這间破庙才将他们三人放下。 一早至今仍未进食,点翠与降红深怕她饿着了,在這破庙附近四处找寻,看是否有野菜地瓜或是野果之类可以果腹的。 花羽莀独自一人走出那破庙,来到距离那破庙不远有翠竹掩映绿柳飘荡的池潭边,泪眼婆娑迷蒙的望着眼前那潭谧静深池。 回边关的路迢迢,這回边城的路是如此遥远,他们该如何回去? 即使回到边城她也早一无所有,为了筹到京城的旅费,她已将老宅卖了,他们主仆三人历经了半年的千辛万苦一路自边关走到京城,身上的盘缠早已花光殆尽,在京城时就早已是寸步难行,如今更别提回到边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