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扑朔迷离 作者:火焰者 王爷嫁到 “你說什么――”如果可以站起来他一定会当场杀死這狠毒女人的。 伸威抓狂的想自地毯上爬起,可中了那女人口中所說的温柔似水他一点力气也使不上不說,体内真气反而迅速流失。 “這样你就不会一天到晚惦记挂念觊觎着我家王爷了。”花羽莀笑得好甜。 “你、你……你……”他怒气愈大,心头那股万蚁钻动啃蚀痛苦就愈强烈。“你以为這样我就会放弃!” “二师兄我想你大概不知道,我最讨厌觊觎我的东西的人,我更不喜歡与别人分享我喜爱的东西。”她表情不悦地睨他。 “我沒兴趣知道你的喜好……”伸威在地毯上不断挣扎。 “你最好要知道而且這一点很重要。”花羽莀甜美笑容刷下,水灵的翦眸突然射出一记狠戾,板起冷硬脸孔。“女人我都无法容忍了,更何况男人,我决不允许任何人与我一起分享凌王,尤其是男人!” “你,你早就等着算计我!” “二师兄你太高估我了,想算计人的是你吧,我只是适当防备而已。”花羽莀争着无辜大眼歪着头欣赏着他快气到中风的愤怒表情。“你也别怪我心狠手辣,如果不是你意图不良不安好心,又怎么会中這种毒呢,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啊!” 看着伸威這痛不欲生模样,她心头真的好爽……每每一想到原来就是他因为得不到而无情追杀玄昊旸,她心头就冒起一把无名火。 還真的是玄昊旸命大,正好去遇到不管天气如何都会固定到商号视察的她,要不,他那條命早沒有了! 她花了大把银子和心力救醒玄昊旸,可不是为了来满足這变态私欲! 伸威从沒有一刻像现在這么后悔,他偷鸡不着蚀把米,害人反而害己,要不是他一直对着玄昊旸存着歹念,今天他也不会与他未婚妻反将他一计! 玄昊旸对申崴虽然有很多怒,但是毕竟两人是同门,多少還是有些情份,看他躺在地毯上挣扎哀嚎浑身有如万蚁穿心般难受,他的心情也颇为复杂。 “二师兄,只要你以后别在心存不该有的妄想,我与莀儿都不会去追究你之前所做過的事情。” “說這有什么屁用,我已经被你這阴狠女人搞的痛不欲生……”伸威嗤牙咧嘴怒瞪玄昊旸。 玄昊旸冷睐了伸威一眼。“只要你记住莀儿的交代,基本上你会平安无事的,也正好藉此机会好好忏悔你過往的所作所为。” “我绝对不会饶過她的!”伸威的的眼神闪动着暴戾与计算。 “沒关系啊,反正你杀了我你也活不成。”花羽莀奸诈地笑着。 “你這什么意思?” “抱歉啊,二师兄,伸威大将军,我忘了告诉你,你一定要保佑我长命百岁无痛无灾,要不然只要我有一点病痛你也会跟着难受,要是哪天我不幸往生了,你也会跟着我一命呜呼哀哉,因为我一但有個什么损失你肚子裡的那只可爱小虫虫就会穿破你的肚皮……這意思你懂嗎?”花羽莀笑得一脸小人得志。 “你、你、你……”伸威被花羽莀气得往她呕出一大口鲜血。 玄昊旸眼捷手快的抱住花羽莀往后一跃。 花羽莀看着地毯上那一瘫血水,有些惊悚地虚口气,還好玄昊旸反应快,要不然那口血现在就是喷在她身上了。 玄昊旸看了地毯上那瘫黑血勾勾手指示意一旁的护卫清理现场,同时派人将伸威送回他的帐棚。 “来人啊,伸威将军酒喝太多,体力不知倒地,派两人将他送回他的帐棚去,并命人好好照顾他!” “二师兄,你千万别再动怒了,你愈动怒你的心绪起伏愈波动愈大,你的身体就会愈难受。”花与莀好心的在她被护卫抬走前警告他。 “你少猫哭耗子假慈悲……”伸威還未咒骂完,便被乎位用担架抬出帐篷。 伸威一被抬离,护卫们随即进入动作利落的,沒一下子就将帐篷裡污秽黑血给清理干净并换上新的地毯。 看着伸威被抬回去他的帐棚,花羽莀有說不出的幸灾乐祸,她得意地回過头看着玄昊旸时,却发现他正以一脸匪夷所思的神情盯着她看。 “日天大哥,你怎么了,那二师兄从此以后不能再来骚扰你,你不开心嗎?”他那精锐眼神犀利得彷佛快将她看穿。 “辰弟你帮大哥解除心头大患,大哥当然开心,只是……辰弟你究竟是男是女……”玄昊旸决定向她道出自己的疑惑。 如果辰弟真如伸威二师兄所說,那他该如何自楚? 花羽莀看着他那困惑表情一阵恍恍大笑。“我当然是……男的……” 哈、哈,還好她早有准备,要不這下换玄昊旸要验明正身了。 花羽莀故意动作夸张地将手伸进衣服裡摸摸抓抓的。 玄昊旸不解的拧起眉头。 好不容易,她从衣服裡拿出了两块富有弹性的半圆形像块大饼的东西。 “瞧,就是這個!”她故作一脸如释重负的喘口大气。 這两块是她经商时无意间发现了橡胶树,于是好玩用橡胶汁作成的,一直放在行李中的。 “這什么?”他好奇的接過手,這什么物品他从未见過。 “這個啊!”她抓了抓头想着怎么跟他解释。 总不能对他說是隐形胸罩或是假奶之类的吧,玄昊旸肯定听不懂。 “這是什么?” “這個啊,是我经商时无意间看见小贩在卖的像颗球一样的东西,觉得它极富弹性,一时觉得好玩就买来玩玩,玩腻了丢进行李,是刚刚被我想起来拿来切开利用,所以伸威才会被這弹性触感给骗了。” “是嗎?”玄昊旸精明的眸光停在她依旧横正看成岭侧看成峰的胸腑上。 花羽莀顺着他的眸光往下一瞄,讪笑。“嘿、嘿,這個呢,就有点技术性的問題了,這是挤出来的!” “挤出来?” “是啊,你叫個人来,把上衣给脱了,我示范给你看!”還好当年她有看過菊花台的幕后花絮,知道他们是如何将剧中每個女人如何挤成相涌到天边。 否则這下任凭她如何的自圆其說,這玄昊旸也不会相信。 玄昊旸双臂抱胸,睨了眼一旁的护卫,那护卫随即脱下自己的上衣。 花羽莀取来一條带子,在那护卫身上穿穿绑绑推推挤挤的,弄了好半晌的,终于大功告成。 她得意做了個請看的手势。“你瞧,如何啊!” 玄昊旸挑挑眉,无法相信她居然有办法将一個大男人也挤出一座巨大的山峰。 她得意的勾着嘴角。“瞧,我沒骗你吧!” “辰弟啊,你真是让我惊喜!”惊讶之余玄昊旸用力的拍着他的背膀。 玄昊旸這下也不得不佩服他這個小弟,不用动刀动枪轻而易举轻轻松松简简单单就除掉了他心头的隐忧,解决了他的麻烦,更不违背他对师傅的承诺,真是让他真是自叹弗如啊! “唔,轻点,轻点,大哥你不用对我這么热情。”老天,他這一拍不得内伤才怪。 玄昊旸笑看花雨莀那一副痛苦表情。“辰弟你這身体也太单薄,改天大哥训练那些护卫时你也一起出操吧,看能不能锻炼得健壮点。” “哈、哈、哈,不用了大哥,我就這副德性,怎么操练也是一样不见一点变化。” 她不是沒见過她训练士兵,跟着他一起做魔鬼训练,那会要了她的小命,她连番拒绝。 “对了,辰弟,二师兄身上那些毒真的沒有解药嗎?” 花雨莀耸肩。“我身上有很多解药,就是沒有那一种蚀心蛊毒的解药,乖乖丸与温柔似水的解药倒是有,不過给伸威反而是害了他,不如就跟他說都沒有解药。” “辰弟方才你使的那些毒,全是一些奇特旁门的毒药,都是你制作的?” “我,怎么可能,我哪有那本事!” “那你怎么会有那些毒药!” “這是一次我在沙漠上救的一位叫蓝水晶的女子,她是……什么毒门的秘传弟子,我救了她,她为了报答我,就送了我一堆毒药,给我防身的。” “是玄衣毒门的人嗎?”玄昊旸略惊。 “玄衣,好像是吧……我也沒仔细听,我只记得有一個玄字。”花羽莀搔搔头。 “玄衣毒门在玄州大陆是個谜,至今沒有人能够找到他们的所在地!” “是嗎?我還去過几次耶,那裡鸟语花香的一点也不像是制毒工厂,蓝水晶每季還会派人给我送上一堆她新研发的毒药,我怕放在家裡被人误食或误用,所以都带在身边,今天才有办法拿出来对付伸威,平时我出门在外是有請保镖這些毒根本用不上。” 玄昊旸惊喜的睁大眼,眼神裡透着难以置信的光芒,连传說中的玄衣毒门的密传弟子都与他交好,看来他這小弟并不是他所见到的這般简单人物啊―― 兀地,一抹记忆闪光掠過,眼色一沉,不着痕迹的问。“那,那位玄衣门的人给了你哪些解药?告诉大哥一下,改天如不小心又遇上了也好知道找你求救!” “一般轻微解毒药我就不說了,较厉害解毒丸有什么蚀骨毒啊,鹤单红啊,百转肠劫,什么追命伞,百花红的,什么赤黑降,赤炼蛇毒的……” 她赫然发现自己又在无意间說溜嘴了,猛然止住嘴。“啊,很多啦,一时半刻也說不清,反正遇上了就尽管来找我就是了……” 她真是太容易得意忘形了,說着說着又說溜嘴了,懊悔的想一拳打晕自己。 玄昊旸眼神绽出一丝异样光芒,却又猛然想起老方丈所說的,那抹带着喜悦异样光芒随即又消失无踪,而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无从察觉。 花雨莀不着痕迹的观察着毫无异样的他,随及安心不少,還好、還好,他应该沒察觉到什么异样。 “欸,大哥,我這一身女装的实在很别扭,你要不要让我先回去换下我的衣服我們再来聊。”多說多错,她连忙找了個借口脱逃。 “好吧,你先去换下這一身碍眼的衣服我們兄弟俩再好好把酒言欢。”玄昊旸点着下颚。 一得到他的首肯,花羽莀一溜烟的消失无踪。 玄昊旸复杂的望着她消失在帐们的身影,心头有股浓浓失落感,就在他選擇相信辰弟是個男子的說法时……… 請發佈地址到博客或论坛:/files/article/html/16/16476/ 網友還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