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八二章 神念钥匙 盛怒心虚 作者:罗森 正文 正文 九八二章 孟衍想到的問題,就是自己所取得的两件异物,意外送来的胜佛天冠已经粉碎,到底是送来给自己干什么用,說不定永远也无法知道了,但另一件异物,却是完完整整送到自己手裡,就是羿天青交付的那支钥匙。 說是钥匙,其实只是一個状似钥匙的金属块,奇形怪状,上头有過百道突出与凹陷处,如果真是钥匙,要开的那把锁一定不得了,問題是…… “妈的,送来了钥匙,却不告诉我锁在哪裡,這是搞屁啊?万一锁的位置在三月山,难道要我万裡迢迢,带着這把钥匙杀回三月山开锁兼送死?” 孟衍摇摇头,道:“明姬,我和我娘之间,肯定有一個是脑残。” “那個……假设你们之间有一個不是……呃,沒有啦,你们两個肯定都不是的。” 金明姬苦着脸,守在背后揉着刚刚被孟衍打痛的屁股,道:“她送這钥匙来给你,肯定知道情势不妙,不会让你长途突围杀回三月山,应该有些更现实一点的办法。” “难說!這些神魔之主,一個個脑子有洞,想的事情都和我們普通人不一样,搞不好還觉得被一票天皇、太皇追杀,小事而已,這样都還杀不回来,去死算了!” 孟衍道:“别的不讲,雪域裡的那位绝对干得出来,我母亲在這方面,好像和那位相差无几,一样的脑残。” 金明姬摇头道:“就算真是這样,现在也只能假设,娘亲她是有理智的,因为我們根本不可能杀出那么远去,对面有神魔之主伏藏,想用内世界偷渡也不可能的。” 孟衍看了自己的小姊姊新娘一眼,对于她抢着叫了“娘亲”這個词,有种想笑的冲动,但最终沒有笑出来。因为自己能明白,那是怎样的一個心情。 假设既然有了,后头的方向其实就很简单,关键一定在送来的物件上头。金明姬之前的检查,沒有任何结果,无论是胜佛天冠的残件,還是那支奇形钥匙,都检测不出任何异常。甚至沒有能量反应,无从着手。 “伤脑筋……這個状况,不過反過来想想,既然是来自神魔禁地的东西,那要能起到作用,大概就是神念了……” 孟衍道:“帝皇以上,与普通人的差别,就是神魂锻炼,那些神魔之主更是如此,也许……” 說干就干。金明姬沒有能力凝炼神魂,无法做相关测试,但孟衍却沒有問題,而在开始之前,他让金明姬回去通天塔裡躲起来,以策安全。 当孟衍将神念投入钥匙之内,他立刻知道這么做沒错,一股股能量波动,发自钥匙之内,拉扯自己的神魂入内。 坐在生命九星阵裡头。郁荼神木光华遮天,助孟衍抗衡着来自钥匙内的吸力,如果抵抗,绝对做得到。不過這就失了如此做的本来意义,孟衍一下决断,顺着吸力整個进去,就只觉得强烈的天旋地转,待得周围景物稳定下来,眼中所见。却是一幕幕熟悉风景。 “……干,我就知道,果然是這一套。” 熟悉的景象,正是三月山的那处山洞,自己从小生长的地方,而自己所在之处,却是距离山洞不远处,那块自己费尽心思栽种起来的农田。 田裡的作物,长得欣欣向荣,就与自己离去时沒有分别,景物历历,一如昨日,時間仿佛被冻结住了。 “对喔,差点忘记了,三月山本来就给冻住……” 孟衍摇了摇头,即使如此,他也不认为這就是三月山,哪怕這些景物无比真实,与自己的记忆沒有一点分别,但从理性来說,即便是神魔之主,也不太可能凭着一件物品,直接让自己挪移穿界,這种神能過于离谱,比较大的可能……這只是一個虚幻造景。 才刚這么想完,整個山景便剧烈震动,媲美涅槃净地拔空飞走时的地震,出现在三月山,巨石崩落,大地撕裂,而一道绚烂的光影,如同日轮,从天上出现,一现身就光耀众生,照亮整個世界reads;。 孟衍抬头仰望,看到的形影,令他忍不住赞叹出声,那是一個戴着黄金头冠,身披战甲,手拿圆盾、法杖的女神,无双的容貌,美丽得不似人间物,明眸晶灿,既有水一般的柔情,又不失英武之气,孟衍這辈子从沒看過這样的美人。 而从這位女神身上所散发的威煞,更是前所未有的强烈,孟衍遇過四位神魔之主,论霸杀之气的猛烈,当以葬骨岭之主为第一,却也還远不及眼前的這一位女神,来自她身上的威压,犹如神恩之海,覆盖整個天地,让众生俯首,衷心膜拜。 不過,這位美丽的女神,显然并不友善,现身出来之后,对着底下的孟衍,一身神光化为电芒,雷霆霹雳大作,水桶粗的电光,横断整個天空。 “叛徒!你還敢回来!” 愤怒的雷电,打在山洞旁边,轰然巨响,整座山洞瞬间崩塌,赫然声势,像是要把人给杀了,孟衍倒是挺淡定,毕竟這只是虚拟空间,什么破坏都沒意义,更何况如果真有杀意,雷电早就落在自己身上。 不過,从羿天青的话听来,自己母亲的精神结构与她相若,如果自己把這份淡定表现出来,刺激到对方,下一发雷电可能真会轰到自己脑袋上。 “等等,母亲大人,請原谅!” 孟衍直接跪了下去,先对空磕了一個头,忍住满心的腹谤,抬头时迫出两行热泪,呐喊道:“不知者不罪,我晓得我身上背负了责任,但到底是什么责任,你和父亲从来沒明白告诉我啊,如果我真的存心背叛,你要打要杀,我甘愿领受,可……你们从沒告诉我该做什么啊?” 一句话說出,对面的惊人盛怒,顿化虚无,雷电消失不见,空中的女神也陷入沉默,孟衍感觉到,对方正在偷瞥着自己,更令他松一口气的是,对方的神色中透漏着歉疚与心虚,這显然可以沟通,正想着,天上传来声音。 “那……那……那個……你那贼父,他……還好嗎?”(未完待续。) ,欢迎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