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十三章 混进据点 作者:未知 這对于赫都来說,是一個很大的触动。 在以往跟秦军的对战中,赫都沒有参加任何一次的战斗,他都是作为皇帝身边的守卫部队将领卫戍皇族的。 赫都只是听說秦军如何如何厉害,只知道嗜血族的大军在秦军面前很惨,他一直希望,能够率领嗜血族的精锐部队来跟秦军打一仗,一雪前耻,捍卫嗜血族勇士的尊严。 但這一切都沒有如意,先是嗜血族和蓝星帝国结为盟友,双方不再打仗了。后来摄政王元戡假传圣旨,說是皇帝的命令让嗜血族大军跟无忧岭大军决战。 赫都本来以为能够好好打一仗,却不想秦军坚守不出,一直沒有交手的机会。 直到元蒙现身,赫都才知道嗜血族的内部发生叛乱,就勇敢地站到了皇帝元蒙這一边。 直到跟秦宁出来,看到秦军在细微之处的处理,赫都赫然发现,嗜血族的军队和秦军相比,不但在军械装备上落后一個时代,而且在具体的作战理念上,也是落后甚多。 想到這些,赫都不禁有些冷汗淋漓的感觉,幸亏沒有和秦军交手,战争是无比残酷的,有时候并不是只靠勇气和個人的武力值就能够决定胜负,你空有一腔的勇士热血和横扫一切的武力值,但在如此精良的秦军面前,根本就是不值一提。 看来這回到秦军的特战队中参与学习,還真是对了,能够学习到许多非同寻常的战斗技法。 秦宁說完了自己的想法,问大家有什么要补充的,众人都纷纷建言,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其实秦宁的方法就是化装成嗜血族出来的十二人小组,利用知道口令的便利混进敌方据点,然后伺机控制住或是干掉据点中的领头人。 整個的過程需要彼此间十分的默契,而且要善于处理随时可能出现的突发事件。看似危险无比,实则有很大的成功率。 发言的都是秦军的特战队员,這是秦军的老规矩老传统,无论是谁,都可以发表自己的意见。只要沒形成决议之前,任何人都有权力提出质疑和辩驳的观点。 秦军特战队员所提出来的,也就是彼此间的呼应和应该注意的细节,跟秦宁的方案沒有本质上的抵触。 赫都想了一下說道:“秦将军,我倒是有些想法,现在我可以說几句么?” 秦宁笑道:“赫将军,你是特战队的副队长,当然有权力发表自己的意见,這個不用多說。” 赫都受到鼓舞,马上精神抖擞說道:“秦将军,我认为你的计划中有很大的漏洞。” 這样悖逆的话,沒有引来讥讽和嘲笑,相反地,所有人的眼睛全部盯上了赫都。 深吸了一口气,赫都眼睛发亮,很坦然地說道:“我不是质疑秦将军的计划,而是說秦将军忽略掉了一些东西,嗜血族人本来是以嗜血为生的族群。虽然现在已经改了,但一些基本的身体功能還是沒有消失的。比如說嗜血凶猛,還有一個就是嗅觉特别灵敏。” 說到這裡,赫都指了一下地圖說道:“秦将军的计划是以十一個秦军战士和秦将军自己化装成嗜血族的人混入到其中,凭着口令进入是绝对沒問題的,可那裡全部是嗜血族的人,一旦有平常人类进入,裡面的人马上通過嗅觉就可以判断出有外人进入。” 這的确是個問題,以往秦宁不是沒有利用自己的变决接近過嗜血族大军的阵营,但一来是秦宁独自一個人,气息不是很强,二一個大军营的空间很大,流动性好,所以也不易被发觉。 可這個地方就不同了,空间相对密闭,又绝对沒有外人,一下子进去十二個正常人类,不被发现才是不正常呢。 秦宁满意地点点头,笑着說道:“赫将军真是一语点中要害啊,我本想加入一些嗜血族的特战队员,可嗜血族的特战队员并沒有经過实战的检验,我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听到秦宁的话语,赫都眉头一拧,慨然道:“秦将军,是也不是生来就是战士的。谁都是经历了血与火之后才能够成长起来的。我倒是有個办法,能够蒙混很短的一段時間,但還要秦将军恩准,我一定要参与到战斗当中。” 秦宁摆手道:“赫将军,你也是带兵之人,应该知道要把合适的人放到合适的位置這個道理。要知道,這种特殊模式的作战,非常危险,不熟悉作战模式的人参与进去,很可能会连累到整個小队的安全的,你說出你的想法,咱们再讨论好么?” 赫都想了一下,随即面色严肃地說道:“我是战士,知道要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但我還是要求加入到战斗小组当中。我有办法可以蒙混一段時間,那就是带着一個俘虏。” 說到這裡,赫都指了一下一個嗜血族的俘虏,接着說道:“秦将军,我有办法让他完全听命于我,這就相当于有了一個内应,完全可以达到您的作战要求。” 秦宁沉吟片刻說道:“好吧,可以把你编入到战斗小组当中,不過,你要接受相当严格的训练,這一点你有意见么?” 赫都這個激动啊,马上表示自己沒有意见。 在嗜血族内部人中,绝对控制一個人是非常残忍的一件事情,也只有高等级的嗜血族人才能够做得到。嗜血族人的獠牙,都是含有剧毒毒素的,尤其是高等级的嗜血族人,毒性更为厉害。 赫都的控制方法就是啮咬一個嗜血族人,让他必须听命于自己,只有赫都的鲜血才能够解毒,所以被啮咬的人必须要无條件服从,否则就要饱受剧毒的折磨痛苦的死去。 对于這些俘虏,赫都沒有采取强硬的办法,而是跟他们說明了情况,谁愿意当這個内应一样的人,可以自愿报名,当然好处也是巨大的,不但赦免其罪過,而且還会立功受奖。 听到這個條件,所有的俘虏几乎是都要报名,因为嗜血族对于俘虏的处理,尤其是对于参与动乱的人的处理,实在太血腥了。既然有了這個改变自身境遇的机会,谁也不会放過。 赫都挑选了一個十分机灵的人,在他的手臂上咬了一口,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這事就算是完成了。 看到這架势,秦宁顿时苦笑了一声,這特殊的种族還是有特殊的情况啊,要是换做他,少不了又得是空神诀,给自己多来些麻烦了。 秦宁重新调整了一下计划,让秦军熟悉特种作战的队员给赫都进行突击培训。 赫都沒想到,特种作战的训练是這么的熬人。在特殊的环境下,特战队员之间彼此因为环境的限制并不能說话,那就只能用手势或者是眼神来交流。 越能彻底进行交流,彼此间的配合就会越默契,完成任务的几率也就高了很多。从日中到日落,赫都反反复复进行這种训练,几乎都要吐了。 天色擦黑的时候,赫都终于能够搞清楚彼此间的配合了,秦宁看看时候不早,便下令出发。 以秦宁为首的十一名特战队员带着那個俘虏出发,后面的特战小队紧随其后,到了离据点二百多步的距离上,特战小队停下来原地待命,而秦宁等十二人大摇大摆向据点走去。 临近据点三十步的距离,裡面传来了低喝声:“口令!” 那個俘虏沉声答道:“大肉丸。” 就听见据点裡面戏谑道:“怎么這么晚才回来?别說大肉丸,就是晚饭都未必能够赶上了。” 俘虏骂骂咧咧說道:“特么的,老子在外面辛苦,回来還要受你们的调侃,這日子沒法過了。等下一回說什么也要让当官的调一调,凭什么让老子出去?” 這是军队中特有的文化,从来也沒有人会当真,這边该骂骂,那边却是把据点障碍物的大门打开了。 俘虏带着秦宁等人依次进去,按照计划,俘虏应该带着人往這裡的校官那裡的位置去。 可還沒走出多远,一個小头目拦住了去路:“喂,你们怎么出去了這么久才回来?奶奶的,办個事拉屎粘蛋,就沒有痛痛快快的时候。干啥啥不成,吃啥啥不剩,纯粹饭桶。” 俘虏笑着迎了上去:“长官,咱们不是规定要查清楚所有的细节么?兄弟们是看着附近有人活动的痕迹,也不知道附近還有沒有同党。顺着痕迹追出去很远,這才耽误了時間。长官,您看,兄弟们辛苦了一下午,還饿着肚子,能不能……” “他奶奶的,一天到晚就吃饭拉不下,說饭桶還真是饭桶,去吧,赶紧去撑死!” 這個小头目說完,转身刚要走,忽然感觉不对,开始打量秦宁一行人:“這些人怎么看着這么面生啊。而且,你们的牙怎么了?” 秦宁等人为了混进来,难免要化妆,可是嗜血族的獠牙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让人家一眼就看出有些不对劲。 那個俘虏上前正要說话,却被這個小头目一把推开,紧走几步,奔着一個特战队员就過来了。 眼见就要露出马脚,秦宁拿眼睛一扫赫都,手上轻轻做了一個砍的动作。 這是一個攻击的动作,赫都心领神会,马上抽出那個像棒子一样的短军械,悄悄绕到小头目的身后轻轻在他的脖子上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