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报废了万人迷[快穿] 第138节 作者:未知 听着老猫嗷嗷嗷的叫声,美人伸手推了推桌上新削的铅笔,眼中寒光乍现。 “這可真是,找死。” 第122章 、重生8 這场春雨直到下午才停,?田地裡有些泥泞,一踩就是一個泥脚印。 王思颖心裡琢磨着读书会的事情,对晚上的商议十分期待,?连带一整天都非常精神。 沒了闻云悠当值,?今天饭堂沒有准备晚饭,大门裡空落落的,只有大灯還开着,?青年们有些失望,心底开始想念昨天的那個清冷姑娘。 即便沒饭,?他们還是全部待在工站裡,?王思颖和孙鹤松激动地看着面前的人,宣布学习会就算成立了,?第一件事就是晚上回去翻翻自己的行李,?把书籍都集中起来,方便传阅和记录管理。 对比工站裡的斗志昂扬,文乐珊板着個脸从牛棚慢慢朝家裡走去。 手裡的两個鸡蛋已经冰凉,?到底還是沒能送出去。 她不明白是哪裡沒做好,两人第一次见面還算顺利,现在不過才隔了一天,?对方就已经有些避之不及的意思。 咬了咬下唇,?望向傍晚阴天下的牛棚,?不甘心地跺了跺脚。 刚进家门,迎面就一個板刷砸到了她身上,文母站在院子裡,正用板刷刷着一双全是泥巴的胶鞋,她的弟弟文乐豪则坐在旁边,手裡拿着一块猪油渣,?啃得满嘴都是油,正幸灾乐祸地望着她。 “你弟弟說早上煮的鸡蛋少了两個,是不是你拿了?家裡的活儿也不干,难不成又去追着那個苏先生跑了?你是不是忘了我說的话!” 文母手劲大,砸的文乐珊生疼,被拒绝的恼怒和不甘终于爆发出来。 “蠢的是你!你现在看不上人家,以后你根本攀不起!” “反了天了!敢骂老娘蠢?!老娘精明的时候,你還在老娘肚子裡呢!什么攀不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看上人家那张脸了?他有钱么?他能养得起你么?” 文母半点沒听进去,满脸都是不屑地骂到。 “他能!” 文乐珊忍无可忍地吼了一声,超自己房间冲进去,哐一声将门摔得震天响。 将自己埋进棉被裡,外面文母還在一口一個赔钱货的叫骂,时不时威胁她,不找個有钱的别想好過。 等她和苏墨洲在一起,才能摆脱,才能凌驾于這些人之上! 晚上九点,青年们各自收拾了东西,互相交换了书本,就朝自己寄宿的人家走去。 王思颖草草梳洗一番,就迫不及待地翻开了今天从孙鹤松那裡换来的一本英文《辞海》,就是放在省城,這书也挺贵的。 就着煤油灯刚翻了几页,煤油灯苗晃了晃,王思颖以为窗户沒关好,抬头望向窗口,缺瞧见一只狸花猫无声无息地蹲在窗台上,朝裡面打量。 王思颖笑起来,這猫一看就怪不好惹得,正准备放任对方不管,那猫又转身不见了踪影。 怪猫。 她想,起身关了窗户,有看了几页,困意上来,抱着书睡過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窗户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寂静的夜裡,窗台微弱的吱呀声沒惊醒床上累了一整天的女青年。 一個黑影利落地翻了进来。 王思颖觉得身上有些重,仿佛被压了一座大石,還有一双手在试图从棉被外钻进来,那手冰凉又粗糙。 她猛然惊醒了。 有人! 屋裡漆黑一片,只有一些月光打进来,但意识到有人压住自己的王思颖一眼就看清了凑在自己跟前的人脸。 满脸的褶子,猥琐的老脸。 “大妹子,想我沒?” 老赖头喘着气,嘿嘿直笑,一双老手急不可耐地往被子裡伸,想去摸被子裡的青春美好的身子。 “你...唔!” 王思颖脸色煞白,惊惧的目光看着老赖头捂住了自己的嘴。 “先莫喊,哎,我跟你說,你现在喊,让大家伙都来瞧瞧,你也得跟了我。” 女青年眼中的惊惧变成了不知所措的绝望。她一瞬间想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喊,清白沒了,不喊,怕是会被這老头... 老赖头露出得意的猥琐笑意。 “想明白了吧,闻家那闺女多管闲事,不然我哪儿還等今天,不過好事儿多磨嘛,老子昨晚上给了闻家一個教训,现在沒事儿了,我們這就把正事儿办了!” 一听這话,王思颖眼中蓄起了泪水,猛烈挣扎起来。 “别动,我摸不着!别动,妈的!沒听老子說别动么?” 啪—— 毫不留情的巴掌扇到王思颖脸上,将眼眶中的泪水一并扇落。 她已经完了。 什么读书,什么未来,被這无赖缠上,她竟然還想着能安然无恙地回家。 “我就是死,你也别想碰我!” 人被逼到绝路,要么選擇承受,要么選擇反抗。 老赖头沒想到对方属于后一种,一個不留神被使劲全身力气的王思颖推到地上。 “小娘皮還指望什么?這儿可沒人救你,不学乖?等你過了门,老子打不死你!” 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老赖头一下撕开自己那副猥琐又巴结的面孔,露出内裡的恶臭脾性。 說罢就一骨碌爬起来,這次不再忍着,意图直接上去掀了对方被子就去扯对方的衣服。 王思颖绝望地朝四周望了望,想寻找些什么能够护身的东西,然而那猥琐的老头已经扑到跟前,悲愤和屈辱让她此刻只想撞死在墙上。 “你休想,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 死字一出,一阵阴风突然刮過,寂静又黑暗的乡村房间内,那盏煤油灯突然亮了起来。 老赖头一愣,以为有人来了,赶忙回头,却见窗台边的煤油灯旁空无一人,只有豆苗大的灯苗在幽幽地晃动。 他正在马上要得手的兴奋头上,也沒想那么多,转头又准备朝女青年過去,身后的煤油灯却发出小小的噗嗤——声。 那噗嗤极小极微弱,却在寂静的夜裡被无限放大,清晰地传进屋中人的耳朵裡。 亮起来的灯苗噗嗤一声又灭了。 “哪個?跟老子装神弄鬼!” 老赖头露出凶光,朝煤油灯那地儿走過去。 王思颖趁机裹紧了身上的被子,想从房间裡跑出去,张望间,就见到了极为惊悚的一幕。 那老赖头刚走到煤油灯跟前,那煤油灯又亮了了起来。 明明空无一人,那灯却亮了又熄灭,熄灭又陡然亮起。 而這一次,煤油灯当着老赖头的面,亮起了阴绿色的苗火。 老赖头脸色猛然煞白,浑身抖了起来。 乡下人信鬼神,這阴绿的火,可不是阴火么! 這渗人的场景,什么龌龊心思都凉了大半截,老赖头掉头就往窗户边跑,這房间不对劲,得赶紧跑出去! 一個箭步蹿到窗户前,老赖头刚想爬上窗台,一個抬头,脸贴脸对上了一张已经高度腐烂,脸上的五官变成了五個黑洞的脸。 “啊!!!!” 深夜的這声凄厉的大叫惊醒了半個村子,随着人们朝着声音的来源跑過去,越来越多的人被动静吵醒。 当人们拉开门,见到的就是王思颖裹着被子所在角落裡,而那老赖头正浑身打着摆子,口吐白沫,眼珠子直翻,人都快撅過去了。 有人马上去掐老赖头的人中,其余人则疑虑地望向屋中的女青年,对老赖头出现在女青年屋子裡,有些心中了然,有些不齿,又有些默认的安排。 文乐珊是被她弟弟一脚噔醒的,跟過来,见到這一幕,连呵欠都止住了,眼中发亮。 上辈子该发生的事情,果然還是会发生!原来在這儿等着呢! 心中不安卸去,文乐珊甚至带出一個笑意来望着跟前的闹剧,等她看见赶来的闻云悠和苏墨洲,心中的优越感又开始往外冒,甚至对云悠露出一個略带轻蔑的笑来。 “怎么回事儿!”李青披着一件旧衬衫,裡面穿了一件白色背心子,带出一点儿文弱的气息,有几個村裡的姑娘不禁多看了几眼。 再转头,等看见那眼角有些泛红,也披着一件衬衫,五官清润如玉,在夜裡更添几分诱惑的苏墨洲,又纷纷在心底将李青压了下去。 “老张!這你的屋,說說,怎么回事。” 李青指挥道。 老张是王思颖寄宿的农家主人,人看着有些憨,却也顶不爱管事儿。 “我哪知道,我睡得好好地,這屋给了人家城裡人住,我平时进都不进的!” 李青皱起眉,对老农人的推脱回复有些不满。 “我来說,我說是怎么回事。” 王思颖還裹着被子,死也不肯把被子放下,仿佛一放下,那老头的手就又在身上四处游走,像蚯蚓一样让人恶心。 人群安静下来,一眨不眨地望着這位半夜屋子裡出现個老头的女青年。 “我睡下了,半夜醒過来,這老头子就从窗户爬进了我房间!我...” 女青年沒說两句,就哽咽起来,人们都猜到了对方后续是什么意思,一時間嫌恶地望向缓缓醒過来的老赖头。 有和王思颖同龄的女子情不自禁往后缩了缩,眼中带上了惊恐和厌恶。 谁能想象自己房间三更半夜爬进一個老头,還想对自己做那种事! “呸!糟老头子坏得很,這干的是人事儿么這!整天游手好闲,年纪越大越不是個东西!要我說,趁早赶出村子得了!也算除了個拖后腿的!” 家裡有闺女和王思颖差不多大的,急脾气的大娘们开始跳脚喝骂起来。 村子和村子之间也有竞争,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就会败坏村子裡的名声,往后娶老婆的,往外嫁的都会受到不好的影响。 人家一听是那個村子裡出来的,就不想结亲怎么办? 老赖头心裡急起来,要說那几天他打這女青年的主意,村裡也有几個人心裡是知道的,那会儿倒是不阻止,现在咋地开口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