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报废了万人迷[快穿] 第140节 作者:未知 “哎!关村长什么事儿?看我干什么?這闺女名声坏了吧,今晚上把给我当老婆得了!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儿文家闺女?” 老赖头并沒懂李青的意思,有人站在他這边,干脆把话說开了,今晚就领人回家。 村人的目光又嫌恶起来,說句实话,他们也看不上這老头的行径,事儿又闹到全村皆知,他们并不想冒着败坏作风的风险,让這城裡人真的闹到了上头去,他们出去還有脸面么? 就为了這么個老货? 這账怎么算都血亏。 “我也觉得,她一個姑娘,现在被人爬了窗,以后怎么办,還是咱们做主,把人嫁過去也能解决了。” 文乐珊明知事态不妙,但仍不放弃将人塞给老赖头,她隐约觉得,要是這次沒成功,接下来可能会有什么对她不利的事情发生。 人们的视线齐刷刷地扫過来,诡异又无语,還带着明显的疑惑。 一個姑娘家,急着把另一個姑娘塞给老头子是怎么個心肠? “我有父母,以后怎么办,轮不到你来替我做主!” 王思颖气得浑身发抖,恶狠狠地冲文乐珊顶了過去。 她明白了,這個文乐珊就是想让自己嫁给村裡的老头,要是沒有学习会的大家,沒有牛棚老头的那一枪,和闻云悠的质问,或许就被她得逞了。 這话像個巴掌扇在文乐珊脸上,在人们怀疑和不解的目光中,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多么急功近利,把自己的打算不加掩饰地說了出来。 别說王思颖,就是她身后那群城裡人,都用愤怒的目光看着她。 她今晚搞砸了。 想到這裡,她又回头去看苏墨洲,那人面无表情,对她既沒有失望也沒有不解,有的只是遥远的疏离。 像一颗极星。 牵扯到自己的利益,李青办事效率高了起来。 這一晚過去,老赖头既沒能把人领回家,也沒能凭着泼脏水让村人站在他這边,逼对方屈服答应過门。 他被人拉进工站裡看管起来,等待明天村长来决定去向。 第124章 、重生10 “那個女娃娃不错。” 人群散去后,?苏墨洲和老来一道走在回去的路上。 夜深露重,老来的這句话在寂静的夜裡有些突兀。 即便对方沒有指名道姓,苏墨洲却觉得,?他是在說那個清冷的少女。 “你有的苦头吃。” 這似乎是对苏墨洲下的一句判词,?苏墨洲愣了愣,刚想去问对方說的是什么苦头,就见对方把枪往腰后一别,?用衣服挡住了,大步朝前走去,?步履飞快,?十分矫健。 夜又深静起来,狸花老猫无声无息地从這個墙头跃向下一個墙头,?如入无人之境,?轻而易举地钻进了老赖头被看管起来的工站房间裡。 遭此一遭,老赖头口中嘀嘀咕咕地骂着,一会骂王思颖不知好歹,?幻想着以后再找机会把人搞到手,盘算怎么弄对方,一会又骂村裡人胳膊肘往外拐,?墙头草,?又骂起了文乐珊不帮他帮到底。 老猫龇了龇牙,?露出一個很是看不起的眼神,喉咙裡低低地嗷了一嗓子。 一双手轻飘飘地从虚无中搭上老赖头的肩头,接着,一具冒着黑气的阴魂攀在了老赖头的背后,而当事人却一无所知,只觉得心裡的不满和憋屈被无限放大了,?直想做些什么发泄出来才好。 沒人看见,那只狸花猫静悄悄地溜进了闻家。 翌日,云悠是在一阵阵肉香裡醒過来的。 为了兑现自己的承诺,昨晚上和闻母說想吃肉丸子之后,今早果然就包了一锅肉丸子年糕汤出来,闻家老大已经扒拉了一大碗下肚了。 门口的猫跟踩好了点似地跑进来,仰着头等着云悠投喂。 “哪来的猫?這不村裡的野猫么?嘘!” 闻云高刚想嘘嘘赶走猫,這猫可凶了,万一抓着妹妹怎么办? 云悠拉住自家大哥赶猫的行为,拿了個小碟子,夹了五個肉丸子端给了猫。 這肉丸子是猪肉和的,裡面還夹杂了些水芹,清淡寡盐,乡下的猫本就消化系统比城裡娇养的强上许多,這肉丸更是能轻易下肚。 狸花猫大人不记小人過地看了闻云高一眼,低头吃起来。 “咋還喂起来了?” “這可是我們的小功臣,以后還要靠它呢。” 云悠挠了挠猫头,猫头一昂,得意地冲一副憨样的黑皮青年喵嗷~了一声。 這猫不对劲!感觉到自己有失宠可能的青年突然警觉起来,眼神不善地瞅着那只猫。 “今天村长几点過来?” 云悠咬进一块年糕,年糕是正月裡各家自己打的,根据糯米和大米的配比不同,每家的年糕都有微妙的口感差异,闻母的手艺自不必多說,年糕软糯清甜,糯而不粘牙,更不像有的人家,年糕能坨成一团,咽下去的时候,仿佛卡在了喉咙裡。 “八点到,要我說,把那個糟老头子赶出去最好,村裡哪家的姑娘也经不起他那祸害,一把岁数了,活儿干得丑,人又懒,還天天做着天上掉媳妇的春秋大梦,我都還沒找到媳妇呢!” 已经二十還沒谈恋爱的闻家大哥最后气愤地哼了一声。 云悠不能更加赞同。 “那咱们就把那老头赶出去吧!” 青年一愣,以为妹妹在顺着自己话哄他。 地上吃得正欢的猫却眯了眯眼,阴恻恻地望了一眼门外工站的方向。 要是被人看见,怕是会直呼這猫要成精了。 文乐珊一大清早就匆匆赶去了工站,她想了一晚上,心底的不安和地陷露出的黑洞一样,越来越大。 老赖头会怎样?王思颖又会怎样? 她竟然完全猜不到了。 不行,她必须搞清楚是哪裡出了错,她必须把這一切纠正回来,否则,她上哪裡去找上辈子的机缘,苏墨洲還能回苏家么? 工站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城裡的青年们都聚在了一处,团团围着王思颖,维护的姿态自不必多說,看见過来的文乐珊,一個個都露出敌视的神色,连村裡人的眼光都有些怪异起来。 开玩笑,這文家的姑娘跟昨晚上說的那些话,跟被下了降头似地,左右都是想把一黄花大闺女塞给老头子,有女儿的不喜,有儿子的都掂量着這闺女好看是好看,脑子不会不正常吧? 人群的态度太過明显,文乐珊却顾不得這些了。 八点沒過多久,就有五個人影从工站外走近。 打头的是個披着青灰色中山服的半百老者,后面紧跟着一個年轻的后生,再后面则是李青,以及苏墨洲和牛棚的老来。 文乐珊一见到那年轻的后生,眼眶就红了。 夹杂着让人看不明白的情绪,有恨,有恼,有嗔怪,有不甘,還有许多贪念。 赵村长的儿子,赵峰。 若是赵峰在婚后沒有那样对她,她也不会這辈子選擇苏墨洲。 赵峰陪着自己父亲来熟悉村子的事宜,刚一照面,就看见一個顶漂亮的姑娘站在门口,他不禁多看了对方一眼。 這颜色,算得上数一数二的了。 但那姑娘却红着眼恨恨地盯着她,眼神让人看不懂,仿佛他亏歉了对方五百万一样,让人心底直打突。 這姑娘漂亮倒是漂亮,就是让人有点不舒服。 云悠在自家大哥的催促下慢吞吞地吃完早饭,等两人赶到工站,裡面已经摆出了三堂会审一样的局面了。 众人围成一圈坐在地上,老赖头站在圈子中间,孙鹤松和王思颖则在诉說昨晚上的前因后果。 云悠找了個位置准备坐下来,闻云高赶忙脱了外套,往地上一铺,给妹妹当坐垫。 苏墨洲盘着腿坐在村长身侧的地上,见那少女今日换了一身水红的洋花雪纺衬衫,外面罩了一件杏色的开司米套头薄毛衣,這身装扮可谓是十分稀罕了,就是省城裡也能穿得上台面。 对方毫不客气地坐上哥哥的外套,一抬头,就迎面直直望进他的目光裡。 像是早知道他在看她。 苏墨洲心间跳漏了一拍,望着对方的水眸浅浅笑起来。 可惜少女沒什么情绪地对他微微一点头,就移开了目光,看向场中的几人。 “简直欺人太甚,今天敢翻墙,明天就敢放火!难道這种人還留在村子裡,等着继续去祸害别的人么?” 孙鹤松扶了扶自己的黑框眼镜,正气凛然地反问道。 “你咋個說?” 赵村长面向老赖头,平静地低声询问。 被抨击到现在,目的也沒达成,還饿了一早上的老赖头突然就青筋直冒。 “老子這么大年纪沒讨到老婆,還不都是你们害的!你们欺负老子爹妈死得早,村子有啥好处都不分给我,现在我想给自己找個老婆,我碍着哪個了?你们要是真有良心,今天就立刻把那個大闺女送我家裡去!不然我让我爹妈搅得你们不安生!” 城裡青年们均是一愣,万沒料到這老头這么豪横。 而村裡人则先是一愣,接着露出震怒的表情来。 “什么叫欺负你爹妈死得早?!這說的是人话么!我們占你屋還是抢你地儿了!平时偷鸡摸狗的事情你少干了?东家便宜西家便宜一家不少占,我們還有错?!” 老赖头的话沒人觉得不对劲,所有人都认为這就是他的心裡话。 云悠浅淡地笑起来。 這可不就是這糟老头子的心裡话。 爹妈在,靠爹妈,爹妈不在,就觉得村裡人理应迁就养着他。 至于找媳妇,他也根本就是想找漂亮年轻的来伺候自己,新娘新娘,可不就是新的娘! “那屋地儿本来就是我的,你们都有搞头,老子去捞点怎么了?你们以为我不知道,老子爹妈一死,你们就把老子当外人,老子一把年纪沒能讨上媳妇儿,你们指不定怎么偷着乐呢!今天就把這闺女给老子,不给,明儿我就去霍霍你们家的闺女!” 老赖头的话让村民惊诧得脸色都青白起来,不少十七八岁和王思颖同年的姑娘吓得花容失色,朝自家家人身后躲去。 這老头怕是失心疯了,城裡人說的沒错,再放任下去,怕是真的要变成村裡一大公害! “我呸!你敢动我闺女试试!我們又不是你死了的爹妈!把他赶出去!” 有外嫁来的妇女叉起腰就开骂,一個老头子想搞阴损手段白得一個黄花大闺女已经够龌龊了,沒想到這人龌龊是有原因的,這不就是個巨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