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抱歉,我也不想這样......”
“与其這种话...咕噜...不如马上给我...”
咔嚓
开门的声音让某個人一颤,连带着另外一個人面露难色,吃力地从嘴裡退出一点空间喘气。
“巫马君,你有见到清雪酱嗎?”
满意地欣赏着和可爱的女孩子们一起互相做的美甲,荒川琴雪感慨,真是好长時間沒有空去美甲店了,沒想到這裡连美甲机都樱
“不,我也不知道部长在哪。”
“话琴雪怎么突然上来找我了,发個line就可以的。”
巫马星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坐在办公桌后翻着平板上的资料,看起来忙着处理事务。
自己不是把门反锁了嗎?为什么琴雪還能进来?
其实除了他以外,這间三楼的社长办公室,荒川琴雪和源清雪都有指纹解锁和瞳孔解锁的权力。
“按照部长的性格大概会排查一遍所有新入职的人身份,可能過一会就出现了。”
脱下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荒川琴雪端详着巫马星津,总觉得有点不上来的奇怪。
“巫马君你生病了嗎?为什么看起来這么难受的样子?”
“這么来,我感觉的确有点发烧。”
一時間沒注意,发现荒川琴雪正走向自己,巫马星津感觉紧张的要流汗了:
“你不要過来啊!”
担忧的想要上前用手背测量一下体温的荒川琴雪停下脚步,手点下巴,歪着脑袋,可爱的脸充满不解:
“巫马君這么害怕我干什么?”
“我的意思是万一传染给你就糟糕了。”
“也对,那我戴上口罩就好了嘛!”
“啊对了,感觉有点口渴呢。”
巫马星津端起办公室内的茶壶,发现裡面沒有一滴水,神色苦恼。
“最近降温很严重,要记得好好保暖才行,我去给你冲一杯热可可吧。”
“麻烦了。”
听到荒川琴雪要去冲热可可,巫马星津顿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自己的暗示总算成功了,但当看到她从帆布包裡拿出一袋可可粉时,這份庆幸马上就被踹进了下水道。
“等下,想想還是算了,我還是更喜歡热牛奶一点。”
悄悄将手探下去按住海原姐,结果按到了某处一触碰就陷进去的柔软。
后者身体一僵,想到随时都有可能被发现,像是打开了开关,如同舔舐鸭蛋的蛇信缠绕的更紧了。
怎么海原姐在琴雪进来后动作幅度突然变大了?這绝对是個腹黑女仆吧?
這样下去的话会马上要被发现了。
“那我去帮巫马君拿好了。”
谢谢地,琴雪你真是我的使!
刚握上门把手的荒川琴雪疑惑的回顾了一下四周,奇怪,刚刚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膝盖撞到桌子了嗎?”
心虚地摸鼻尖,巫马星津笑容勉强地回应:“是啊”
“可是为什么我听到了還有人在喘息的声音?”
“怎么可能呢。”
“你一定是听错了,這裡分明只有我們两個。”
再看了一眼除自己和巫马君之外空荡荡的办公室,的确不像有什么地方可以藏饶样子,不定是因为最近神经過于敏感产生的错觉?
饮料不需要去马路对面的便利店买,【京都音露】裡有自助区,各种饮料一应俱全,加上暖气充足,不用麻烦的再穿上外套出门。
荒川琴雪扶着门框,露出半张脸,眉角弯弯,笑容依旧甜美:
“那要记得等我回来哦,要是想清雪酱那样随随便便消失,我可饶不了你。”
心脏好痛,琴雪的笑容太過闪耀了。
巫马星津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
荒川琴雪前脚刚走,海原未央下一刻就做完良数,這段時間积攒大量的压力让女仆姐一時間有些手足无措,呛得连连咳嗽。
半個多月的磨合让女仆姐越来越熟练了,从刚开始的生涩,到现在的熟练,前后变化還真是大。
但是刚刚一定是故意的,不然为什么海原姐偏偏在琴雪在的时候那么的
被发现的话,真的就完蛋了。
自从被洋子开发過后,越来越难以控制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巫马星津啊巫马星津,你一定不能被酒色所伤,這样下去肯定会成为個只会被女人摆弄的废物。
决定了,今日起戒酒!
“刚刚捉弄我很有意思吧,那么现在给我吞下去好嗎?”
巫马星津捧起她的脸,這张冷淡清纯的脸沾染上了他的痕迹,他還是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占有欲這么强烈。
虽然味道的确不错,但自己并不喜歡這种事。
海原未央表情冷漠地拍开自己這個好色主饶手,嘴裡啧了一声,用手托在下面接着:
“我知道了。”
“有记得早上才帮你处理了吧。”
言听计从的毒舌女仆一脸厌恶的舔舐干净,抽出几张纸巾替他处理。
从上往下看,保守的女仆装被撑起一片,嘴角還沾着点酸奶,不得不海原姐真是個美人。
“沒有缓解嗎?”
“算了,就算是這样我也不会再服侍了。”
强硬的把不听话的主人塞进去,海原未央从桌下钻出来,想到這個被所有女人觊觎的美少年渴求着自己的样子,心情有种莫名其妙的古怪。
“精力旺盛的色猴子主人能不能去找其他人解决,請不要一直对我下手。”
女仆转這种黑白配色的衣服,在海原姐的身上究竟是怎么做到穿的越多反而越吸引饶?
人体,很奇妙吧。
深呼吸放平心律,巫马星津试图将注意力从海原未央的女仆装上移开,握住她的手,由衷地:
“因为海原姐很可爱,总是不由自主的......”
“好了!”
“色猴子主人真是聒噪!”
打断了巫马星津的话,海原未央别過脸去攥着手,轻薄的嘴唇上压出齿痕,仿佛什么东西被触动到。
裡奈的朋友见到自己都会躲避一样的避而不见,从来沒有過几句话。
而像公园裡的孩子则是一见面就会逃之夭夭,留下她蹲在地上,僵硬地拾起孩子们掉落的玩具交還给他们的父母。
不知道该怎么跟人相处的女仆姐更加封闭了,本就不喜歡出门的她彻底把自己关在了家裡。
被人夸可爱什么的還是第一次
不知羞耻,不知羞耻,居然对身为女仆的自己這种话,他难道就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嗎?怎么会有這么厚脸皮的人?
女仆姐一跺脚,把他从舒适的人体工学椅上拉起来,语气生硬:
“不是還沒解决完嗎,我們還有時間。”
海原未央的手很光滑,看起来经常保养的样子,看着就想让人下意识的贴在脸颊上。
巫马星津认为自己是博爱派,现在除了喜歡腿以外也开始朝着手的方向努力。
但海原姐的确非常漂亮,再加上在医院时洋子一直让她来代替自己服侍他,巫马星津不清楚该以什么身份来面对這位完美的女仆。
因为她确实尽职尽责的被使用着,从最开始的恶心到会吐出来,到现在一滴不剩,前后变化也真大。
“我沒問題了,而且琴雪一会就会回来,時間来不及。”
转過身去的女仆姐回過头看了一眼,冷冷笑道:
“它可比你诚实多了。”
“至于荒川琴雪那边,我会拜托她去购买食材。”
“错過這次机会,就沒下次了。”
“還是你其实表现的很差劲?”
這是碰都不能碰的滑梯!
就连体力很不错的洋子都不敢這种大话,海原姐是怎么敢的?
就像是被挑战到地位的雄狮,巫马星津默默站起来,俯视着海原未央,但后者丝毫不担心他会伤害自己,或者沒有担心的必要。
“色猴子主人怎么突然不话了?”
“难道被我中了?”
嗯?
双脚忽然离地,海原未央出现一瞬间的失神,嘴上继续嘲讽着:
“不愧是杂鱼,处男,這么快就等不及了。”
“为了保留你最后的一点尊严,還是乖乖听从身为女仆的我的引导。”
“這样起码不会让你.....”
彭!
作为社长办公室,有一间干湿分离的洗手间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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