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为什么来东京 上
被误会后废了一番功夫解释,源清雪在听到日立财团后,少见的严肃起来。
吃着红豆面包思索,可爱的小脸凝重,良久才吐出一句话。
“巫马同学的行为就像身处北美的蜜罐蚁用头撞击红杉树。”
“以日立這样体量为对手,是件很有挑战性的事。”
珍重的把武陵茶收起锁在活动室的壁柜裡,源清雪重新捧起书,抽出枫叶看了一会叶脉纹路。
“巫马同学請回吧,荒川琴雪的事我已经有思路了。”
說到一半,源清雪翘起修长的美腿,手肘支在椅子的扶手,身体后靠,侧過小脸看向巫马星津。
“缪斯预告”
“回去记得学习缪斯预告的解题方式”
巫马星津离开活动室后,小早川有茜跟着一起,她与源清雪沒有话题可聊。
收到巫马星津亲手做的海豹泥偶,小早川有茜看起来很开心。
和学姐约好明天休息日见面后,巫马星津结束今天的打工。
嗯
南方孤零之境星辰永驻时,蓝竹小姐微笑,在三河德川宫阙外驻足观赏烟花。
這是源清雪留下的缪斯预告,让巫马星津解密出来。
網上搜索缪斯预告函的组合拆分方式后,巫马星津在中古店应付着過于热情的女顾客的同时,心裡不断的造句拆解。
解谜后既,6月21日的夜晚7:30分,于千代田区穿着浴袍,在稻禾神社前见面。
想给源清雪发消息问问有沒有解密正确。
巫马星津发现自己又忘记问部长要line賬號了!
自己的记忆力有那么差嗎?還是說被部长一通误会下来有些慌乱而忽略?
带着荒川琴雪一起去新宿吃鱿鱼刺身,店裡人不少,看起来生意很好。
刚被捕捞上来的鲜活鱿鱼在店家的刀下熟练的被分成丝條。
用筷子夹起,裹上蘸料一口下去,满嘴弹嫩。
巫马星津露出满意的神色,又要了一份,唯独在美食上不能亏待自己啊。
回到家后,安装好隔断挂帘,本就不大的一居室公寓更狭小了。
从一开始巫马星津就很在意,明明整间公寓的面积不大,浴室内却有浴缸。
让荒川琴雪先泡澡,巫马星津在跟村上学长聊天、
对方对于目前容易爆火的题材有相当的见解,一番话下来受益良多。
果然,田中介真是帮了大忙。
不過仔细想想,村上学长和村上奈良的姓氏一样,說不定有什么关系。
在问過田中介后得知两人原来是兄弟。
浴室的门被推开。
毛巾挂在脖领,荒川琴雪擦着头发,刚出浴的缘故脸红扑扑的。
泡過热水而变得粉嫩的肌肤像荷花花苞,水珠挂在锁骨边,有种让人想要留下痕迹的冲动。
白色家居服鼓胀的胸口有水迹,可能是被头发湿透。
“巫马君,我洗完了。”
“小心着凉,我泡了热饮,去喝点暖暖身子吧。”
巫马星津克制自己的眼神,尽量不去看她。
经過荒川琴雪时可以闻到她身上好闻的味道,身体的本能让他有点心烦意乱。
将水温调低,对着头淋浴让自己冷静下来,巫马星津对自己的反应很羞愧。
跟女生一起住還真是不容易。
荒川琴雪胡思乱想。
听說有些男生会对女生的洗澡水有奇怪的冲动,自己的洗澡水還在浴缸裡,巫马君在泡澡的时候会不会
洗完澡,将水放干,拿着海绵清洗浴缸,巫马星津神色如常。
巫马星津拉动挂帘,查看有沒有脱落的可能,对荒川琴雪說:
“房间不大,为了你的隐私起见,睡觉的时候就打开吧。”
跟之前思维脱线的样子不同,荒川琴雪端庄地跪坐在榻榻米,向巫马星津弯腰。
“让巫马君破费了”
抬起漂亮的脸,认真的說:“我不会忘记巫马君的恩情,肯定会报答你的。”
巫马星津喝着热牛奶,沒有再提报酬的事,对她笑着說:
“荒川小姐不用那么客气,我們现在的主要目的是在荒川集团的事情上赢過日立财团。”
“如果這件事早解决,荒川小姐也能早一天见到你的父母。”
“至于报答,還是等以后再說吧。”
心裡暖洋洋的。
什么嘛,明明刚开始的时候那样冷淡,现在這么温柔,這反差感
荒川琴雪樱唇抿起,嘴角向上勾起。
真是個心口不一的人。
不過還是好在意啊,为什么巫马君眼中总是带有灰暗的情绪呢?
自己也想多了解巫马君一点。
巫马星津正坐在电视机前的桌子前看书,是动物百科,翻到尾也沒发现在学校裡啄石榴的鸟是什么品种。
刚放下书,巫马星津看到荒川琴雪正用她琥珀一般的眼睛注视着自己。
“巫马君是为什么来东京的呢?”
這种問題被问過很多次了。
“比较喜歡东京的热闹吧,总觉得這裡........”
荒川琴雪打断了巫马星津的话。
“谎言!”
跪坐的荒川琴雪身体前倾,双手撑地靠近巫马星津,用美目跟他对视。
“巫马君在听到我的問題后,眼中为什么会有悲伤呢?”
“荒川小姐看错了。”
巫马星津手指攥紧,指甲深深嵌进肉裡,别开脸一动不动。
他撒谎了。
突然。
一只柔嫩的手覆在自己的手背上,他听见荒川琴雪用温柔的语气說;
“既然我們合作,那巫马君也应该信任我才对。”
内心的一根弦好像被触动,巫马星津像是在压抑某种饱满的情绪,冷静平淡的脸出现波动。
如果不是时钟秒针的咔哒声,会让人觉得時間好像静止在這一刻。
荒川琴雪的手越来越温暖,沒听到巫马星津的回答,她好像沒有拿开的意思。
“我并不想說”
“不過是很寻常的理由而已,荒川小姐不用在意。”
巫马星津扭過头去,在荒川琴雪看不到的地方,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都這种表现了還在逞强,巫马君還真是不坦率啊,就像個小孩子呢。
荒川琴雪此时温暖的想要让人下意识的去拥抱,伸出手摸在他的脸颊上,說话的语气很轻,就像一根羽毛刮過棉绒。
“我在這裡,巫马君可以把所有的事告诉我。”
“你還沒意识到嗎?自从那天的雨夜中救下我,我們已经有了命运的羁绊。”
“不论是什么,我都会包容的。”
沉默良久,巫马星津用莫大的勇气才重新和荒川琴雪对视。
“你真的想知道嗎?”
“嗯”
這些事跟谁都沒提起過,平时行为也很正常,就算偶尔因为這些事情绪低落时,也会被人认为是性格冷淡的原因,沒想到被荒川琴雪发现了。
自从人类降生以来,越会哭泣的孩子越能得到更多的照料。
摆出一副弱者的姿态,用可怜的语气诉說遭遇的委屈,往往可以让大多数人升起同情心,人们要的不是真相,而是内心那虚伪的善良和正义感得到满足的那一刻。
巫马星津不喜歡将這种過去告诉他人,将伤口展露在外试图博取同情的行为真的很蠢。
巫马星津像是自嘲地說:“我谈過一次失败的恋爱。”
本以为荒川琴雪会用‘不過如此,原来這么懦弱’的眼神看着他。
荒川琴雪只是静静注视他的眼睛,耐心等待巫马星津接着說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