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事学生(二合一修改)
“欢迎回来”
這样的日常生活怎么莫名有一种婚后的错觉,越来越有种负罪感了,对方可是個纯洁少女啊。
巫马星津放下从店裡打包的烤肉,接着把村上学长发的文件下载到电脑上,搭好声卡支架。
今晚如果不是森宫督教請客,自己估计会在相当长的一段時間裡舍不得去吃。
在中古店的工资按周结算,一周差不多可以到手4万日元,加上由纪那边的家教,一周总计能入账16万日元。
這样下去的话房租還是不够,该怎么办才好?
荒川琴雪吃的小嘴泛着油光,边吃烤肉边喝酸奶解腻。
如果是以前,她吃的肉都是来自北方私人养牛场的高级和牛,绝对不可能碰這种油脂滋滋冒個不停的烤肉。
“有点不想去学校,如果可以的话真不想见到她们。”荒川琴雪擦净粉嫩的樱唇,看着巫马星津在书桌前忙碌,神色复杂。
之前犹如急切的想被人收留的小狗,請求自己的闺蜜和同学们帮助,回应她的是刻意的疏远和无视。
现在又要重新回到学校和她们见面,自己還有什么底气和她们平等的对话呢?
荒川集团已经被吞并了。
說到底還是因为自己的无能,荒川琴雪攥紧手,如果当初多跟着母亲一起参与集团内的事务,而不是整天和其他家族的小姐们一起讨论八卦,是不是意外发生的时候也能帮上忙?结局是否会不一样?
巫马星津大概能知晓她的不情愿,测试完与人物的绑定沒有問題后,坐在荒川琴雪旁边的榻榻米上。
“趋利避害而已,我倒能理解這样的行为,不如說這样才好,换做是我的话,還会庆幸能够早点认清這种人的真实面目。”
“有我陪你一起,办完手续我們直接走,不会久留。”
巫马星津觉得沒什么,大多数人都是庸人,在身边人得意时如同闻到腐肉的苍蝇一拥而上,失意时又像躲避瘟疫的难民逃之夭夭。
利用自以为聪明的手段去榨取信赖自己的人,毫无底线的利用对方的努力来满足自己既懒惰又想要不劳而获的习性。
人的劣根性大抵不過如此。
“live2d已经做好了,今晚要不开播试试?”
“嗯”
註冊的虚拟形象名称叫雪茉yare,賬號等级不高。
为了這一刻荒川琴雪已经准备了很久,打开一款最近比较流行的游戏,點擊开播。
刚开始直播间进来几個網站的机器人,然而可怜的荒川小姐并不知道,出现了一种错误的被认可感,努力的试图互动起来。
可惜的是沒有任何回应,即便如此,荒川琴雪并不气馁,按照原有的安排继续下去。
荒川琴雪的vtuber皮套是穿着红黑色礼服的御姐形象,粉红色眼睛,白色睫毛,银发上有几朵鲜红的蔷薇,戴着镶嵌淡紫色水晶的项圈,胸部的上方是半透明的黑纱,边缘为镂空花纹,拖着摇晃的车灯,行着聚拢人心之事。
简单来說就是白毛粉瞳,黑红色晚礼服御姐。
到晚上十一点,直播间开始有真人互动。
“主播我女朋友被黄毛带着跑了,他還反手给我充了個绿钻,我该怎么办?”
“啊這......”荒川琴雪哽住,上来就是高强度魔幻现实主义的发言,一時間正在努力消化這段信息,只好勉强的說:
“主播這裡永远不会出现黄毛這种生物,可以详细說說你跟女朋友的故事嗎?”
“呜呜呜,雪茉yare是第一次开播嗎?這粉丝我当定了!”
看似简单的一句话,正好让這位苦主瞬间理解三次元的灾厄与与苦痛,成为荒川琴雪的第一位粉丝。
在荒川琴雪直播的同时,巫马星津在准备着由纪裡奈的教学大纲,偶尔会抽出時間回复于泉我美和小早川学姐。
有了不错的开头,接下来又来了不少人,很多观众被荒川琴雪优雅中带着点娇气的声音迷住,纷纷点上关注。
一场直播下来竟然有一百多個新增粉丝,当然也不排除单纯是因为村上学长设计的live2d形象過他们符合xp的原因。
“辛苦了,喝点水润润嗓子吧。”
巫马星津递给她一杯温水,荒川琴雪努力的样子他看在眼裡,是拥有目标后迫切的去达到的心情。
“谢谢”
早上,简单吃過早餐后。
巫马星津带着荒川琴雪坐电车到千代田,为了节省時間拦住一辆计程车,两人坐上计程车到绪川私塾。
绪川私塾是一所著名的实施精英制教育的贵族学校,绝大多数学生非富即贵。
在家庭的耳熏目染下,這些社会顶流的后代们完美的理解阶层的含义,无论是交友還是普通的社团活动上,都会隐晦地构建起阶层相同小圈子。
他们不会跟同对自己无用的人浪费時間,那些家境不算差,但学习不错的普通家庭学生,就算用尽全力也无法融入到這群自诩未来的精英人士之间。
如果真的有人這么做了,恐怕会成为某個绅士讨女孩子欢喜的笑料,引起后者用扇子掩嘴轻笑。
当然他们有资本可以如此自傲,不管是家世還是能力,都是平常人望尘莫及的程度。
造就的结果,這所学校的学生大概是全东京最会看氛围的人。
被修剪的整齐划一的乔木林被种植在校区的外围,奢华的教学楼散发出一种让人误以为踏入了什么皇家殿宇的错觉。
宽阔大气的校门前排着各类豪车,阿斯顿马丁的zagato停在其中也属于不显眼的存在。
现在正处于入校時間,能看到有打扮精致贵气的少爷小姐在司机的陪同下迈出车门。
相比之下,坐着计程车来的两人属于异类中的异类。
奇怪的行为吸引了很多视线,当荒川琴雪走下白绿黄三色的计程车时,有学生认出了這位荒川集团的大小姐,但沒有一個上来搭话。
荒川琴雪原本就是绪川私塾的有名美少女,人气一直居高不下,被认出很正常。
巫马星津在荒川琴雪旁边,两人的脱俗的气质在普遍高颜值的贵族学校裡也十分出众。
可以称得上廉价的服装穿在身上,也让人丝毫不觉得贫寒,反而還会让人觉得是不是最近的高端时尚圈开始走平民风路线了。
对比之下周围的這群昂贵华丽瞬间变得俗不可耐起来,有如皓月与萤火。
“那個人好好看,我怎么从来沒见過他,是我們学校的学生嗎?”
“不是吧,学校裡有這种帅哥的话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有年轻漂亮的少女正和闺蜜惊讶的讨论着巫马星津,玉扇开屏挡住下半张俏脸,视线一直沒从他身上下来過。
巫马星津俊秀非凡的外表对于眼光极高的小姐们而言,看一眼觉得惊艳,再看时就已经不想挪开目光。
“他怎么跟荒川琴雪在一起,不会是她的男朋友吧?”
“有可能,不過男朋友怎么了,现在那個荒川琴雪可不是以前那個骄傲的天鹅,有什么资本可以留住這样的美男子?”
說话的女生眼神看着巫马星津,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内心极其渴望得到他。
“以我的美貌和钱财,過不了多久就可以从荒川琴雪手裡抢回来。”
這群少女把我看到,我想要,我得到,這三個简单的流程诠释的淋漓尽致。
巫马星津還在心疼计程车的车费时,一個不合时宜的声音出现。
“荒川小姐,我总算见到你了!”
声音的主人长得一副不违法,也不应该的模样,正一脸痴迷的凑過来。
安岩讳,16岁,事学生。
也是荒川琴雪的舔狗。
从某种意义上来說,他在绪川私塾裡也挺夺人眼球。
荒川琴雪恶心的急忙拉开距离,躲到巫马星津背后,安岩讳伸手要推开他,结果发现对方像堵厚实的城墙一样巍然不动。
对方過分帅气的脸让安岩讳嫉妒的想要撕烂,看到自己日思夜想都要得到的荒川琴雪如此依赖他,心中怒火更甚。
于是吩咐保镖教训這個沒有眼力的少年,随意的模样一看平时就沒少做。
同时对荒川琴雪情真意切的說:
“我一直在找荒川小姐,我知道最近荒川的事情闹得很大,不過沒关系,只要你肯做我的未婚妻,我們家族可以庇护你!”
躲在巫马星津后面的荒川琴雪听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用看待有害垃圾的眼神看着他。
“不用麻烦你,還有,你离我远一点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五大三粗的保镖逼了上来,伸手按住巫马星津的肩膀准备放倒他。
巫马星津在看到对方的饺子耳时瞬间觉得麻烦起来,凭借经验瞬间判断出对方是专业格斗领域的人,可不是路边的混混和极道能比的。
突然袭击下被对方强有力的双手抓住,狠狠的摔在地面,几乎是眨眼之间天旋地转。
巫马星津凭借丰富的经验,身体下意识的受身消力,即便如此,也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
“巫马君!”
荒川琴雪琥珀般好看的眼睛裡满是担忧,想要上去阻止保镖,被安岩讳拦了下来。
后者的视线一直黏在荒川琴雪胸前的挺拔上,故作深情的替她着想:
“我知道荒川小姐现在身无分文,在我身边,就算沒法過上像以前一样的生活,也比现在强。”
“荒川小姐這次是想要回来继续上课的对吧,只是你也知道学校的规矩。”
“如果家庭的经济收入出现意外会被退学,有我在,這种事不会发生,我可以保证荒川小姐可以安稳的继续完成学业。”
“而且我追求你這么久了,就算是荒川集团出事后,我也沒放弃過喜歡你,還不能证明我对你的真心嗎?”
荒川琴雪厌恶的双手环胸,想要挡住他的视线。
“抱歉,我這次来就是要转学,不需要你的帮助。”
如果荒川集团還在的时候,安岩讳连跟自己說话的资格都沒有,现在却要受這种羞辱。
难道他就不觉得当着大家的面說這种话,真的是一件很沒品的事情嗎
在街头用出毫不留情的用出全力摔投技法,看来完全不在乎会造成什么伤残。
巫马星津扔掉最后一丝不必要的顾虑,放手应对起来。
保镖顺势压了上去,宽厚的手掌握住巫马星津的小臂,借助体重上身下沉用力。
打算用出木村锁,凭借着体重优势一時間压制住了巫马星津。
巫马星津冷静地应对,先是双腿屈膝成完美的角度,以脚撑地,腰部起桥。
强大的核心力量将保镖与自己之间顶出一小段空隙。
利用這短暂的机会,左腿支在地上,右腿蹬地,腰腹再度发力,迅速凌厉的肘击抽在保镖的下巴边缘。
后者意识一阵恍惚,力气无法控制的弱下来,紧接着巫马星津顶住他的上腹部踢开。
同时抓住他的左衣袖,趁着他站起来的瞬间,右手小臂勾住脚踝,身体侧压顶向他的膝盖。
行云流水般的用三角绞控制住保镖。
双手锁住保镖左臂,随后大腿用力。
不過十几秒,宛如铁塔一般的壮汉便因为缺氧晕了過去。
从被摔倒到反制,整個過程時間不到三十秒。
安岩讳下巴都要掉出来了,這可是老爸花大价钱给自己請的保镖,据說是有世界排名的前mma职业选手,巴柔黑带。
开武馆的话,前来拜师的徒弟能从南方群岛跑到东京的那种,怎么在這個俊秀到過分的少年手裡连半分钟都撑不過去?
巫马星津从容不迫的站起身,走到安岩讳面前,挥起手抽在他那张烂番茄一样的脸上,平淡的脸色更冷了。
后者被势大力沉的力道抽的脚步踉跄不止,就像喝醉了酒一般。
他可不是那种被别人欺压到脸上還一脸笑嘻嘻的讨好祈求原谅的那种性格,准备撕碎安岩讳漏洞百出的谎言。
“下次說谎前,可以拜托個有脑子的人帮你组织下语言。”用荒川琴雪的手帕擦着手,巫马星津继续說:
“看身边的人对你的态度,不难推断出你的背景在绪川私塾裡应该处于上游,身边不会缺少想要巴结的人。
既然荒川琴雪之前有請求過同学的帮助,那么肯定有人不会放過给你卖個人情的机会,想要帮助荒川琴雪,不用等到今天這样惺惺作态。”
日立财团追捕她的时候你在哪裡?等看到她敢光明正大的露面,估计心裡认为日立财团說不定已经放過她,不如這個时候趁机捡漏,以获得荒川琴雪的信任。”
看乐子的人群顿时愣了。
他是怎么知道的
抱歉,最近有在跟部长学习。
荒川琴雪把手帕丢进垃圾桶,牵起巫马星津的手,上下查看他的身体有沒有留下伤口。
后者因为巫马星津的一番话恼羞成怒,正准备打电话继续叫人。
一位身材健硕,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走到他旁边,低声說了几句话。
安岩讳触电般睁大了眼睛,抬头看向人群后的某位染着银发的少女,对方视线中的威胁性极强的警告意味让他不寒而栗。
看着荒川琴雪殷切的照顾巫马星津,又看了眼躺着如同條死鱼一样的保镖。
咽下嘴裡的血沫,连句狠话都不敢放,后退几步,随后转身小跑钻入人群。
“我也好想被他抽啊......”
“我超,不至于。”
“看安岩那家伙那么心虚,不会真的被說中了吧?”
“估计是。”
“表面上一副蠢货的样子,沒想到坏心思還不少。”
“据說他曾经试图在女更衣室安装针孔摄像头被发现了,如果不是花了一笔大钱用作封口费,早就被开除了吧。”
“好恶心”
“话說這位帅哥好陌生啊,你们有谁认识嗎?我重金求联系方式”
“他人就在那,不会自己去要嗎?”
“看他维护荒川琴雪的态度,估计是恋人的关系吧。”
如果可以,真不想动用武力解决問題,每次都是被逼无奈。
還有
为什么对方的家族可以培养出這种程度的家伙?完全沒道理。
“绪川私塾裡還有這种人存在?這個学校难道有钱就能进嗎。”
在校门口做出這种堪称纨绔典范的行为,巫马星津严重怀疑排在东京高中前五的绪川私塾在打假赛。
同时又为荒川琴雪之前的校园生活感到悲哀,想必在学校裡被舔狗烦的感觉很难過吧。
不,以前這种人根本沒资格靠近她也說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