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最初的胜利者(修改)
虽然新的女保镖人数只有两人,但气势上似乎远比之前的强。
简洁干练的行动间甚至看到黑色制服下紧绷的肌肉线條。
“我在這裡特意等巫马君”
“找我有什么事嗎?”
“不,沒有。”
“每天能跟巫马君打招呼,对我就是最大的恩赏。”
不明其意,自己是什么意大利的地下世界帝王嗎,恩赏這個词太违和了。
“太夸张了”
直勾勾的看着巫马星津,川木洋子低下头,舔了舔嘴唇,拇指的指甲刮着指节,声线微微颤抖:
“只是巫马君不明白我对你的情意。”
巫马星津突然觉得灌进衣袖的寒风有点冷,他很确信之前沒有跟川木洋子接触過,不明白這种无缘无故的爱意是怎么凭空产生。
上次川木洋子给他留下了轻浮的印象,巫马星津对這位染着银发的少女感官并不是太好。
虽說是也是位相当漂亮的美少女,但一上来就投怀送抱,只要不是傻瓜,任谁都会警惕的吧。
川木洋子沒做什么出格的举动,看起来单纯就是站在這等他出现打個招呼,不過也沒影响到八王子高中学生放学,巫马星津无权干涉她的行为,鉴于礼貌,径直经過时還是向她挥挥手告辞。
或许是错觉,总觉得川木洋子的微笑跟学姐有点像。
话說回来大小姐们的日常不应该是接受各种繁复的精英教育嗎,怎么有空来這。
怀揣着疑问路過甜品店,被门口戴着猫耳的女店员拉住做了一份调查问卷。
這家店开业似乎有段時間了,看样子想要更多的收集附近具有消费能力人群的信息,以推出更倾向于這部分群体口味的甜点。
将纸笔還给猫耳店员。
巫马星津来到中古店,习惯性的去休息室换上店员服。
叩叩叩
店长敲门后推门而入,看着脱掉上衣露出结实身体的少年,店长大叔点上根烟,沉默了一会:
“今天就不用巫马帮忙了。”
可今天是周五,按道理来說客人会比往常多不少,尤其是女性顾客,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照以前的情况,就算是店长大叔也会放下手中的杂志来一起帮忙。
巫马星津套上蓝色的店员服,关上衣柜,不解的问:
“只有店长一個人的话恐怕很难忙的過来吧。”
店长大叔一屁股坐在休息室中间的长凳,听到巫马星津关切的询问,将香烟凑近嘴边苦笑:
“不用担心,我又招了一個在附近上学的女生来帮忙。”
“是嗎,店长经常跟我說要找一個可爱的女孩子来当店员,看来店长大叔還是走到這一步了。”
想到要辞退巫马,店长大叔心裡一阵不舍。
巫马星津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大,却独自一人远渡重洋来到日本读书,不仅工作认真,学习也很不错,自从巫马来了之后,中古店這一年更是从来沒出過纰漏。
又想到那個不争气的儿子,整天在涉谷街头乱晃不說,還经常彻夜不归,每次见面就是问自己伸手要钱,可惜不能回炉重造。
“這是這周的工资”店长大叔神色纠结,仿佛在与内心做抗争,良久之后才继续說:
“以后也不需要来了。”
跟店长认识了這么久,彼此都知根知底,沒点多少数额,顺手放进书包裡,虽然很可惜沒法再来工作,但看到店长大叔重重地叹了口气,巫马星津以为他是担心新员工沒法马上适应工作,露出轻松的微笑:
“反正今天也沒其他事,等我把账单做完再走吧,顺便作为前辈指导一下新人,這样店长還可以轻松一点。”
店长大叔接受了巫马星津的好意,后者整理了下袖口后便离开休息室。
吊扇晃悠悠的挂着,休息室内烟雾环绕。
弯着腰手肘撑在膝盖,香烟直到燃烧殆尽都沒有被吸进肺腔一口,如同夹着它的這只手般无力的垂着。
待到店长大叔回過神来后,才发现時間已经過去了许久。
“呦!店长大叔”
新来的女生开朗的声音充满活力:
“巫马前辈好细心,一直不厌其烦的教我,真是個温柔的人啊。”
“他难道不来打工了嗎?明明還期待了一下跟帅哥一起工作来着。”
“這是巫马前辈让我替他交给你的”
店长大叔接過纸條,上面写着:
因为我的原因给店长添麻烦了,不该把店长扯进我們跟日立财团的纠纷中去,抱歉。
该道歉的人是我。
将纸條揉成团,抬头看,哪裡還有少年的身影。
联想到之前学校中的风波,加上店长大叔不会沒有理由的辞退自己。
巫马星津要是猜不出来是日立的原因,再路過钓鱼佬旁边时把自己当做饵料打窝算了。
不過沒有多少感伤,就算沒法来打工,也可以偶尔来看看店长大叔。
如果悲伤的情绪能够解决掉日立财团对于荒川琴雪的威胁,巫马星津不介意哭上三天三夜。
走在一個人回家的路上,耳边少了荒川琴雪对于有趣生活琐事的分享,倒有些安静。
因为荒川琴雪那边有源清雪部长的原因,巫马星津很放心她呆在学校,如果說有人能在部长的手底下将荒川琴雪抢走,那么這场游戏都可以直接ob了。
路上给于泉我美和荒川琴雪依次通過话,挂掉电话后也回到了栀子庄。
邻居们似乎沒有回来的打算,不過院子裡沒有之前那么杂乱,可能有拜托人来清除了杂草。
回到栀子庄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单车道的街上亮起一排路灯。
门口的榆树任由月光落在枝丫,在墙上留下随着四季而变化的光影。
這條小路上依旧安静的沒有其他行人。
夜晚是個神奇的時間,它能洗去人们白天的伪装,能让人记起内心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每当繁星挂上天空闪烁,海风便会卷携着深秋潮湿冰冷的水汽退去。
相对应的,也会有不速之客趁着夜色到来。
“晚上好,我又来了”
川木洋子站在门口,看到巫马星津回来后明显很开心,唇角勾起甜美的弧度。
微风吹過,卷起几缕银色的发丝飘扬,从涂着黑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指间穿過。
裙子很短,堪堪遮過大腿,穿着吊带袜的两條美腿因为灯光反射着目眩的光晕。
“這算是尾随嗎。”
“难道我不可爱跟可爱的女孩子见面不高兴嗎?”
“喂,你個跟踪狂够了,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我面前究竟想干什么。”
“真是不解风趣啊,稍微开心一点嘛。”
“居然把我說成跟踪狂.....真過分。巫马君不要把我說成那种人啊。”
“不過說我是跟踪狂也沒关系,至少沒有否认我的可爱,我果然很可爱呢。”
“我和其他人不一样,绝对不会背叛你,绝对一直跟你在一起,然而你却說我是跟踪狂,我和她们可是有天壤之别。只要你愿意,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
“今晚的月亮真美啊,這样的夜晚通常会有好事发生,美满的月亮可以让恋爱成真哦。”
“那天在学校见到你后,就一直关注着你,但是巫马君看起来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接近的呢,沒有机会靠近你,也沒办法结合在一起。”
川木洋子沉重的喘息逐渐缓下来,垂下眼眉,声音冰冷:
“太糟糕了”
“自說自话什么呢,你這個痴女!”
对于川木洋子依依不饶的追求,巫马星津心裡冒出了一点恐惧,正想开口让她让开。
然而话卡在喉咙裡還沒說出来,两团迅捷的身影窜出。
“什么?!”
川木洋子身边的女保镖手持着电击器插在他身上。
或许是知道面前這位少年身体健壮,疑似经受過专业训练,两位女保镖直接把功率拉满。
看他還有反抗的力气。
其中一人从口袋裡掏出罐喷雾,打开保险,朝着巫马星津的面部喷射某种气体。
事发突然根本来不及反应,电流通過皮肤麻痹肌肉,同时不小心吸进去了些奇怪的气体。
眼前的画面逐渐模糊,巫马星津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最后一点记忆便是失去意识前,
“啊,怎么突然沒精神了?是发生什么了嗎?”
“嘛无所谓,已经抓住你咯。”
“终于得到你了,我的巫马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