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你叠来咯!
小平组的组长松井达夫用力的一巴掌扇在刀疤男脸上。
刀疤男的脸瞬间肿起来,几個在外嚣张跋扈的极道此时唯唯诺诺的站成一排。
松井达夫目露凶狠,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不是告诉過你们!這次接的是日立财团那边的单子嗎!”
“连一個女人都抓不住,一群废物!!”
接着就又是一拳打翻一名小弟。
出气筒吐出几颗带血的碎牙,不敢說话。
松井达夫恨不得将這几個家伙剁了喂狗,日立财团那边自己還能再拖两天,只看能不能在這几天的時間裡抓住那個荒川集团的大小姐了。
从背后架子上取下一把短刀,丢到地上。
“现在,一人留下一根手指”
片刻,房间裡渐渐有了血腥味。
中午,风稍小些,雨势仍然很急。
大使馆的人找到东京市的警视总监,提醒他会派人问责。
很快,一辆轿车停在警视厅门口。
斋藤一郎想要上前拉开车门给对方撑伞,被保镖挡住。
手指摩擦着衣袖,难道最近有针对關於东方国留学生的案件?
或许是为了回答他心裡的疑问。
宋尚走下车,伸出手和警视总监礼貌性的握手,和斋藤一同走入警视厅,沒有废话,直接进入正题。
“昨晚我們的学生求救,告诉我們有极道威胁他。”
宋尚說话不急不慢,态度温和。
东方国力强盛,与海另一边的美利坚并称世界上的两极。
平日裡一副宽厚的兔子模样,经常给第三世界的国家援助,偶尔吃点小亏也会一笑了之。
不過在涉及到海外同胞的問題上是出了名的护短,对国民也极其重视。
很多人往往出国在外,地方政府比自己還要担心他们的安全。
沒办法,一旦這些东方国的人出什么問題,就是很头痛。
也会有些人语气酸酸的說:明明就是小题大做。
据說就算在街头满是美丽风景线的美利坚,也沒哪個大聪明会把自由的枪口瞄准东方国的人。
威力低于1.8焦耳的除外。
由此可见,国人出门在外在当地遇到問題都会找使馆帮忙,找警察可能不好使,但找自家人是真管用。
有些日本乐子人甚至在網上评论說
‘你叠来咯!’
斋藤一郎擦了擦并不存在的虚汗,对方给他的压力有点大。
明明看起来只是個路边随处可见的中年男人。
“請问那個孩子是谁?”
“巫马星津,我看了,是個好学生啊”
“那么找他麻烦的极道是?”
“听他說那個极道组织的名字叫小平组”
這個男生的名字从来沒听說過。
倒是小平组,這個极道不算大,一般在西东京区域活动,打個电话就能解决。
可小平组背后的日立财团,就不是自己一個小小的警视总监能对付的。
听小道消息說,這次追捕荒川集团的大小姐,是日立财团跟荒川集团商业战争胜利后的收尾工作。
自己也收了日立财团一点点的汇款,才让手下暗中帮忙。
日立财团财团简称日立,是一家有着悠久歷史的家族企业,横跨数十個领域,产业市值上万亿日元。
东京警视厅总监的职务看起来很威严,一声令下,东京市内上万的警察便在自己的意志下任意调动派遣。
但在扎根已久的老牌家族面前,這個位置谁来坐,他们可以任意把弄。
“咳咳”
咳嗽两声,斋藤一郎像是嗓子不太舒服:
“這边特意准备了从贵国云南运来的茶叶,我們边喝边聊”
宋尚在斋藤一郎的陪同下到私人办公室入座,身材魁梧,目光炯炯有神的保镖片刻不离身边。
斋藤一郎自泡好茶,将茶杯端到宋尚手边。
“不必了”
宋尚推开茶水,沒有品尝的意思。
东方国从来不会把上等的茶叶用来出口。
开玩笑,自己人都不够喝的,我還卖给你?
洋人喝的大多都是质量比较平庸,产量大的茶叶,属于国内就连工薪阶层都喝腻的那种。
這种来自东方的饮料入口润喉,回味淡泊甘甜,本身又带有相当程度的文化底蕴。
茶叶作为生活必需品,每天都有不计其数的茶叶通過集装箱运往世界各地。
即便如此,在海外想要喝茶,也是一件比较奢侈的事情。
普通家庭一般只会在過节的情况下购买。
就算如此的供不应求,茶叶也依然凭借实力风靡全球。
英格兰有一位大文豪這样說道:
“如果一個人不懂得喝茶,那么他就是粗俗的,沒有品位的。”
斋藤一郎知道宋尚看不上這种品质的茶叶,语气略带几分恭敬的說:
“其实這件事我知道缘由”
宋尚居于主位,衣服如同本人的性格一丝不苟,脸上温和的笑道:
“是嗎?”
“方便的话說来听听。”
斋藤一郎将他所了解的事件向宋尚說明,除了自己收钱的過程。
“他们找的是荒川琴雪。”
“我想不会无缘无故找巫马星津的麻烦。”
宋尚像是担心孩子的家长
“巫马星津這孩子不错,我們不希望犯罪分子影响到他正常的生活和学习。”
斋藤一郎脸上先露出惭愧之色,用大国躬匠的精神弯腰說:
“這确实是我工作上的疏忽,十分抱歉!”
接着保证道:
“我可以保证接下来不会再有极道来找巫马君的麻烦”
“不過這件事牵扯到日立财团......”
宋尚看出這位警视厅警督的迟虑,摆了摆手道:
“日立财团那边我們不在乎他们要抓谁,只要别把巫马星津牵扯进来”
巫马星津:抱歉,我已经被扯进来了
“啊,那這样就简单了!”
斋藤一郎松了口气,意思是要保巫马星津一人,至于荒川琴雪,他们明显不在意。
试题做完,对比答案后沒有发现错误。
巫马星津整理了一下几张散落的草稿纸,准备把《魔球》昨天剩下的部分看完。
看着荒川琴雪手指飞快的點擊手机,沒翻几页就停了下来,问道:
“你在做什么?”
“试图找人帮忙嗎?”
将几缕不安分的发丝梳到耳后,荒川琴雪郁闷道:
“是啊”
“這些人真不靠谱,明明一個個之前說只要我有要求随时可以提”
“就像把纳豆丢在毛衣上怎么也甩不开。”
“荒川集团已经出事了。”
巫马星津提醒了一句,学习并不妨碍听新闻。
“我知道现在自己的处境,可就算是這样。”
“line的消息显示已读,一個回复也沒有,难道我身上有什么病菌让她们避之不及嗎?”
“简直就是把人当作傻瓜一样。”
抱起双腿,下巴靠着小臂支在膝盖上,荒川琴雪侧着脸看着巫马星津。
“在我把钱付给你之后,我接下来去哪呢?”
巫马星津停下笔。
后者好似流转着盈盈水波的双眼裡满是迷茫。
“你的母亲目前无法联系上,父亲也被抓,学校那边更不可能再去,极道很可能会半路堵住你。”
“现在沒人可以值得信任。”
“那不是只能暂时留在你這裡了嗎?”
“高中就跟陌生男性住在一起,嫁不出去了!”
沒有理会少女的悲鸣,巫马星津给出了解决方案。
“虽然很麻烦,不過只要你肯付生活费,我不介意你住在這裡。”
拜托!跟美少女在一個屋檐下,你赚大了好嗎?
荒川琴雪偷偷看了眼巫马星津,心裡动摇了
少年剑眉星目,棱角分明宛如刀刻,虽稍显稚嫩,却又有种温和儒雅的气质,帅气的脸庞让人第一眼看上去就心生好感。
好像自己也不亏?
捷德奥特曼說過
沒人知道到底什么是正确的,我們会迷茫,也会烦恼,可即使如此,我們仍走在自己所相信的道路上!
难道真的缺這点钱嗎?
也许,不過這也是個很好的借口不是嗎?不然用什么样的理由把荒川琴雪留下来呢?
心中的善良实在让他沒法冷眼旁观。
明明說着怕麻烦,却還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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