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反复无常的阿大
“我X你们妈的!”
“谁!”
发起疯的阿大還是很有威慑力的,众狗推们开始往同一個墙角缩,即便是摆烂,他们也不想成为第一個挨棍子的人。
阿大却越骂越兴起,整张脸通红。
“我刚想给你们申請点福利,打算和老板說,以后不管你们谁赚了钱,都让往家裡打,也好让你们安心在這儿工作,现在给我来這一出,是吧?”
“是不是!”
我一下有点沒反应過来,刚才這孙子好像是拒绝了我,是這么回事吧?
同样沒反应過来的,還有骡子。
他强忍着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肚子问道:“大哥,你說啥?”
阿大抬起腿,再次将其一脚踹到,43号的脚也就是他那张脸才能完全承受住,一脚就给人蹬翻了過去,仰面栽倒。
阿大此刻才說道:“不信啊?”
“你是不是不信!”
阿大一回头:“老许!”
“老许,你過来!”
他冲我挥了挥手,我還懵着,推开门走进了工作区。
“你们自己问问,我是不是刚才還给老板打电话,商量着說,不行的话,就让你们把挣到的提层都打回去,也省得在园区都扬了。”
阿大拿着棒子冲我比划了一下,急切的催促道:“你他妈說话!”
“啊……啊……”
我這才反应過来:“是這么回事。”
接下来,开始了我的表演。
“這不眼镜让你们弄死了么。”
“大哥心裡也不落忍。”
“谁家裡還沒有個妻儿老小啊?”
“再說了,大哥說了,等完成业绩就让咱们回家……”我话锋一转:“我就建议說,不行跟老板商量商量,人回不去就先回不去了,能不能把钱打回去。”
“這不么,大哥答应了,就给老板打了個电话,等人回信儿呢。”
阿大听我說完,他也懵了。
他都沒想到在這种时候,我竟然還想着要人情儿。
“啊,对。”阿大赶紧把头扭了過去說道:“你们不也得给老板点時間么,哪有說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地方?”
“你们琢磨琢磨,眼镜为了把钱打回家,都把你们折磨成啥了?”
“我能不惦记着么?”
“你们可倒好,给我玩起罢工来了。”
這回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仿佛冰川融化一般有了希望,小伙挣扎着从椅子堆裡站了起来,扶着桌子问道:“大哥,我們真能把钱打回去?”
老猪插话道:“大哥還能骗你们那俩钱儿咋地?”
阿大老谋深算的沒给這群人继续往下议论的机会,一把接過阿勇手裡的枪:“你们是不是不信?”
“是不是!”
“那就站出来,来,刚才不是挺猛么!”
“不是不想活了么?”
“来,你他妈给我站出来,我看看到底是谁不想活了。”
那谁還能往出站啊?
地出溜人如其名,顺着墙根儿就溜回到了工位,往那一坐,噼裡啪啦开始敲上了键盘。
他一动,就跟起了连锁反应似的,一個個全都带着一张不好意思的面孔往回走,沒多大会儿工夫,工作区又坐满了,只有那個和我一起来的男人,直到现在我也沒和他說過话的男人還在地上躺着。
阿大低头看了一眼,挥动着手裡的枪械說道:“弄走。”
這回搬人的不是我,是阿勇和老猪。
他们也沒把人往垃圾堆送,抬出去沒多大会儿工夫,架着一個满脑袋都是纱布的家伙走了回来,一回来,就给那小子扔座位上了。
当整個工作区键盘声再次响起,阿大很不放心的和打手们坐在了一起看着這群狗推工作时,趁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偷着跟我說了一句:“你小子行啊。”
這哪是我行?
這不就是监狱的那一套么。
当管教发现谁心理状态不对的时候,马上给他们家打個电话,等老爹老妈、老婆孩子到了,和家人见面了,你再看看第二天他什么样,保证和之前完全不同。
但,這個机会我得把握住。
“大哥,我觉着,得有個人时刻能看着這群小子的状态,要不然发生点什么事咱们完全不知道,太被动了。”
阿大皱了皱眉问道:“你想干啥?”
我說道:“能不能给我点权力,让我随时能进出各個楼层,這样即便是我听不着他们私下裡都說了啥,也能从他们看我的表情上,瞧出点东西来。”
阿大琢磨了很长時間,差不多得有一個多小时,才终于說了一句:“阿勇不行么?”
“我俩不一样,我是从狗推爬上来的,勇哥是你兄弟。”
“老猪呢?”
我故意往后一靠,把老猪让到了阿大面前,当阿大盯着老猪看的时候,他转過身,晃悠着脸上的肥肉:“大哥,有事啊?”
阿大看了我一眼:“還是你去吧,你去我還放心点。”
当时我脸上一点表情都不敢有,更不敢笑,整张脸要多死板有多死板,等放工回去的时候,脸差点沒抽了筋儿!
“不過咱们可說好了,你和以前一样,不允许出2号楼,听明白沒有?”
我立即点头:“知道了。”
那一秒我能感觉不少打手冲我投来了嫉妒的目光,其中就包括目光阴冷的刀子。
……
夜。
狗推们被阿勇他们送回时,我从阿大手裡拿到了一张和普通磁卡完全不一样的卡,這张卡是绿色的,而阿大、阿勇、老猪他们的卡是红的。
我试探性的把人送回去以后,拿着這张卡出现在了芳姨所在的楼层时,将磁卡在绿皮兵眼前一晃,绿皮兵都沒犹豫,伸手直接打开了楼层铁门,极为顺利的将我放了进去。
不過,我還是沒敢去八楼。
当、当、当。
我敲响了整個楼层内,唯一认识的,芳姨的房门。
“谁啊。”
当脸上贴着面膜的芳姨打开了们,看见我笑嘻嘻站在门口时,一把将我拽了进去。
她站在门口顺着猫眼往外看了许久,发现并沒有任何动静后,才转過身看着我說道:“为了裤裆裡那点事,你疯了吧?”等看见了我手裡的绿色磁卡,惊讶道:“你连這东西都敢偷?!”
今天我必须来這儿,我要是不来,才会让阿大怀疑。
于是,我一把将芳姨抱起,在她惊呼着‘啊’一声之下,将其扔到了床上說道:“别說一张卡了,人我也敢偷!”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