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别太嘚瑟(感谢‘一個演员的19
映满整個车窗的烟花频繁炸开时,只有我和西亚人在车内的车窗上,缤纷出了五颜六色。
那时,我递给他一個手机。
“村寨的所有秘密,从制作到遇到問題的解决方法,再到最后的结晶流程。”
西亚人扭头看着我愣了半天,好半天。
“专门给我准备的?”
我则笑着点了点头:“自家兄弟。”
西亚人颤抖着将其接過,却始终不敢相信的看向了我,视线沒有任何抖动,想要看出我這份情谊的真假,而我,也直视着他的目光。
這东西我不给他還能给谁?
這东西只要在佤邦,就能让无数人生出黑暗之心。
是,我能劝服那些整天在我身边的人,我能让他们杯酒释财权,可下边那些小的呢?那些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呢?
所以我不能让人知道這东西還在,更不敢透露出去半点风声,给了西亚人,就算是将這东西最后的剩余价值利用到了最大化。
然而,他還是不想领我的人情。
“說吧,你想换什么?”
我看着他:“你就不相信咱们之间的情谊么?”
西亚人很干脆的摇了摇头:“我不信,也不敢信。”
最终他低着头补充了一句:“也不能信。”
最后這一句我听出来了,是因为身份。
“那行吧,不为难你,我换军火总行了吧?”
“你觉着它能换多少军火,就换给我多少军火,出现了差价了,我再补足,有沒有問題?”
西亚人皱着眉說道:“许锐锋,从咱俩头一次合作到现在,你全是用小快乐结账,始终就沒让我看见過钱……你他妈怎么這么抠啊?”
我坏笑着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可哪一回不是让你赚的满嘴流油?我要是用现金结账,咱俩能处到现在么?”
“這是你早就算计好的?”西亚人突然醒悟的說道。
我指了指窗外:“看烟花吧。”
那我能說么?
凡是這种将别人摁在地上碾压事出现事,你都得躲,還得往远了躲,更何况是西亚人這种关键性的人物?
這要是让他恨上你,日子還能好得了?
当我俩一起看向窗外的烟花时,我還找补了一句:“我哪有那個心眼走一步看三步啊,要真能那样,能到佤邦三年了,至今手裡還只是一個市两個县么?”
果然,西亚人脸上的表情好看多了,他慢慢回到了位置上,說道:“你仿制的药,国内已经检测過了,和正品沒有任何区别……你也够损的,不光让‘华人商会’提供样品去国内找实验室仿制,還专门让邦康内的‘医疗援助’医生进行‘活体临床试验’,知不知道這件事存在多大的风险?”
“起码我是在救人,是吧?”
我回应着說道:“這我要是让国内的实验室给我的小快乐提纯,就咱们国家那些朝阳群众当时就能给我举报了,可我這不是替老百姓减轻负担么?”
“华人商会拿着样品去国内分析出结果,再进行仿制,成功以后,我也沒在国内制造啊,這不是来佤邦了么?”
“你看看现在的佤邦明天有多少病患来买药,多少人因为這件事松了口气?”
“那西方大国真要是气的不行了,你就实话实說么。”
西亚人愣了一下:“实话实說?”
“对啊,药物的商标和上面的說明,我都是找专业人士对照印度的复制品制作的,现在是印度通過走私途径将药品带进了国内,咱们也是受害者啊。”
西亚人摆弄着手裡的手机,提醒了一句:“上头說了,让你别太過份。”
我赶紧点头:“明白。”
“虽然說西方大国瞧不起三哥,觉着他们除了抄袭、自大,几乎沒有任何本事,可我不能這么看,我得捧着我三哥唠,在我這儿,他们就是全能的,要不然,谁给咱背锅呢?”
我压低了声音說道:“我已经让人去开辟从印度到勐冒的走私渠道了……”
西亚人转過头来看着我。
我解释了一句:“做戏做全套。”
“你可真他妈损啊。”
“谢谢夸奖。”
哈哈哈哈。
我笑的很开心,西亚人拿着手裡的手机笑的更开心,我們俩各怀心思的笑容之下,是窗外不断绽放的烟花。
随后,我放下了车窗,冲着外面喊道:“走啦,回去喝酒啦!”
我這一挥手,央荣带着绿皮兵纷纷上车,鱼头一点沒客气,拉开了我這台车的车门,生怕我出点什么事一样凑了過来,等我车上的佤族小伙都上了车后斗,车顶棚传来‘碰碰’两声,已经许久沒开车的我,一脚油门就踩了出去。
当时這台车发出的声音都不是好动静,像是让谁狠狠给了踢了一脚,咆哮着冲向了庄园。
回到了庄园以后,西亚人就再也不用我去招待了,光是我手底下那群人,就够他受的,可接下来我看到的其乐融融,竟然是如此的啼笑皆非。
一开始,西亚人嘴裡還有词儿呢:“喝酒吃菜,不算赖。”美個嗞儿的满脸笑意。
他也不知道从哪弄的散嗑,還在酒桌上說出来了,刚和大伙集体喝了一個,立马就說出了這一句。
等把第二個喝下去,西亚人又来了一句:“宁愿胃上烂個洞,不叫感情裂條缝……”我估计他是飘了,手裡捏着那個手机已经压制不住心中的心悦,不知道怎么嘚瑟好了。
鱼头当时就不乐意了,你是且,沒错,可你不能上人家做客,嘴上小词儿沒完沒了吧?
這要是你家,鱼头绝对啥也不挑,叫客随主便,你這也太装逼了。
我就在旁边眯着,连声都不带出的,鱼头一看我沒有任何反应,立马就站了起来,還直接把我面前的分酒器、老烟枪旁边的分酒器都拿了過去,连他自己的,在面前摆了仨。
“我要說啥呢!”
鱼头站起来了:“一两二两漱漱口;三两四两,那不算酒;”
“五两六两扶墙走;七两八两還在吼。”
“喝完九两才明白,男人不喝酒,枉在世上走。”
“来,我单敬你,算是感谢你這么多年对我們的帮助,算是咱哥们之间的情谊。”
世人都說东北人劝酒招人烦,撇個大嘴总沒完,可实际上呢?你要是沒在酒桌上装過逼、沒刺激他,他不至于拿命和你這么拼酒。不信你酒醒了以后要是還能想起来酒桌上发生過的事,就自己琢磨琢磨,发生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我就不信一桌子人都是你的好友亲朋,无冤无仇单把你摁那儿往死灌。
鱼头亮出了三個分酒器,一手一個,张开嘴就直接倒进去俩。
他是真拼了,這已经不是喝酒了,第三個倒进去的时候,鱼头趁着這股劲沒上来,直接将三個分酒器摆放在了西亚人面前,留下一句:“你看着办!”
西亚人都傻了,瞪着眼珠子看向了我,等着我解救。
可我能怎么办?
鱼头,那是和我生生死死滚過来的,捣腾小快乐的时候,货他送钱我赚,眼下人家为了我的面子和你杠上了,你觉着我能让他沒脸么?
可话,我還得說:“鱼头!你這是干啥呢!”
当时鱼头都懵了,扭過头满脸诧异的看向了我,
紧接着我說道:“咱家分酒器有的是,给多上几個不完了么,哪能让人用你喝過的呢?”
不好意思,這已经是我最大的尊敬了。
嘀、嘀、嘀。
正在此时,我的电话响了……
当我将电话拿起来,不再去看西亚人的表情,‘老赵’的号码却让我生出了疑虑。
大過年的,他给我打电话干啥?還是……视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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