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掏過下水道的手就不能揉眼睛么?
他坐在位置上休息了一会儿,也离开了教室。
回到房间之后,路非尝试按照陈安在课上所說的,去感受身体裡的灵力。這個步骤他从来沒有经历過,只有之前在情绪激动的时候,灵力下意识的爆发,突破了岑桐给他设下的封印。
也正因为是這样,岑桐才带着他进入了神秘的大门,可现在要他在复制一遍曾经的操作,他却做不到了。
明明路非现在能够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像是火焰一样在他的身体裡游走,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方向,就好像是他身体裡一辆高铁在运行,他能感知到高铁在什么地方,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让高铁跟着他走。
就如同這辆轰轰轰的灵力高速列车上,有一個他根本不知道的驾驶员在操控。
路非想起了陈安在课上的教导,他尝试把自己想象成一個列车驾驶员,精神高度集中,如同期末复习般把自己的意识完全沉进去。
高铁依旧轰隆轰隆,但是好像方向好像有了一点点改变,那正是路非所希望的方向。
這下他来劲了,顺着陈安交给他的唯一一個荧光术的运行方式,去尝试诱导這辆横冲直撞的高铁。
随着他精神的深度下沉,高铁越来越听话,终于,他成功驾驭了這辆高铁。
奔涌在身体裡的灵力顺着规划好的路线进行,不得不承认這個老家伙虽然看上去不是特别靠谱,但他的的确确是個好老师,荧光术的灵力运行线路被他用简单的话语描述的明明白白。
路非手掐指诀,睁开眼睛试图看清楚自己释放的第一個灵术。
灼眼的高光瞬间出现在了這個房间裡,如同潮水一般将一切吞沒。
“卧槽!!”
他赶紧放开了对灵力的控制,只觉得刚刚那一瞬间,身体裡的灵力像是泉水般喷射而出,灼烈的光闪花了他的眼睛。
随着灵力供应的终止,光芒逐渐熄灭了,
“害,忘记控制灵力的输出量了。”
過量的灵力使得荧光术放出了致盲术的效果,路飞揉着眼睛苦笑,该說是自己作呢,還是太兴奋了。
但他仔细感知了一下体内的灵力,居然才消耗了不到百分之一,在這短短時間裡,甚至都快回满了。
嗯?我的灵力有這么多么?难道說我就是传說中的漩涡一族?
這边的动静引起了外面的注意,一個人影推门进来,似乎是想看看什么情况。
路非眯着眼看向来人,只能看见一個模糊的影子。
模糊的影子走到路非跟前,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冷淡的声线响起:
“小子,沒事别自己瞎琢磨,搞得我都以为有人潜入了。致盲术的滋味儿不好受吧。”
路非认出了這個声音,是之前在武器库遇见的清洁工。
清洁工伸出手,轻轻的覆盖住路非的双眼,他的手很粗糙,能感受到粗粝的老茧,還有一股奇怪的气味在指尖环绕。
清洁工微微调用灵力,温热的感觉在路非的双眼之中流淌,路非一愣,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清洁工有些嫌弃的說道:
“我是個妖,只会一些简易的治疗灵术,你就将就着用吧。不過陈安這個老货也是,你一個萌新他就敢放你一個人自己练灵术,我得给处长說一声,太肆意妄为了,来,你再睁开眼睛试试。”
說完他把手放下,路非试着睁开眼睛,之前模糊的视野现在清晰可见,简直就像是像素风的我的世界打上了高清MOD。
路非心想這位老哥虽然說话不好听人還是热心的么,难不成還是個傲娇?
他惊喜的看向清洁工,這才发现這位老哥還是穿着上次见面时的明黄色橡胶外套,手裡還拿着一根马桶塞,像是要去疏通下水道。
路非愣了几秒,看着這身打扮的清洁工问道:
“大叔您這是要去疏通下水道么?”
清洁工鬼魅的一笑,這笑容让他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沒,疏通完了,說起来這玩意儿一点用都沒有,最后還是我下手掏出来的。啧啧啧,也不知道是谁這么沒公德心,用過的纸直接揉成一团丢进去,把下水道给堵了。不過有点难受的就是我沒带橡胶手套,挺脏的。”
路非听完這话人都傻了,這哪裡是傲娇啊,這就是個顶级腹黑吧!!他指着清洁工,颤抖着說道:
“你。。你。。呕。。”
话沒說完路非就冲了出去,他感觉那股奇怪的味道一直围绕在他的鼻子周围,时时刻刻都能闻到。
清洁工看着跑进卫生间疯狂洗脸像是要把皮都刮下来一层的路非,得意的笑了笑。
深沉的夜风中,老板挺立着身姿,仿佛一柄长枪直刺天空,阿羽在身后敬畏的看着這個男人,低声說道:
“老板,老鼠们像是有大动作,他们召集了在這個城市裡所有的高级战力,不知道要干什么。還有之前袭击路非的母巢,我也查到了,就是老鼠们的手笔。”
老板看着恭敬的阿羽微笑,温和的声线一如平常,像是完全沒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哦?那帮只敢藏在暗地裡的家伙们也有這种野心么?以往還真是小看了他们呀,不過這個时候召集战力,是为了什么呢?算了,既然他们做出了动作,应该也做好了付出代价的准备吧。”
老板抬头看着被乌云遮挡住的半轮月光,眼神悠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過了一会儿,他突然对阿羽說:
“阿羽,别老是对我這么恭敬,你我皆是兄弟,本质上并沒有不同,我能在這個位置只是因为老家伙的喜歡,其实你比我更适合在這裡。”
“老板說笑了,既然是您当上了老板,那我就会听你的,這是规矩。不然难以服众。”
老板沉默着走到阿羽身边,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谢谢你包容我的任性。”
阿羽却是笑了,他看着這個被他父亲捡回来,并最终被父亲寄予厚望的家伙,轻声的說道:
“沒关系的,我們是兄弟,不是么?”
老板一愣,嘴角微微上挑,越来越高,终于笑了出来,他笑的痛快张扬。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