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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拒做小白脸

作者:桑飞鱼
姜弘深快疯了从大半個月前他在度假村得罪了步天,被步天用蛇吓晕后他无时不刻想找人给步天一個终身难忘的教训。

  可第二天他就被他大哥关了起来起因是他得罪了邵玉容,若還想跟着邵家喝汤必须让他长长记性。于是他被大哥警告了,他大哥掌握着家中大权,而他只是一個纨绔子弟,家人对他的要求也仅仅是不惹是生非他不敢真把他大哥惹急。

  然而更让他慌张的事情出现了他小兄弟yg不起来了!

  头两天他沒太在意只当自己是被步天的蛇给吓着了,加上那时候步天语气阴森他自以为是心理上受到刺激毕竟被吓晕当晚他就去了医院做了整体检查,他沒中蛇毒只一点外伤。但因为步天沒小用力他的外伤還有点重,疼得很。

  在他第三天醒来咒骂步天后,他发现他沒有例行升旗。

  第四天同样沒有。

  第五天

  第六天

  一周過去姜弘深再也无法冷静他将情况和他哥說明给他安排了医生做了各种检查,可沒有任何异常,甚至几天前他飞到国外,找了名医,可得到的结果仍只有三個字无异常。

  他不死心,连着两天去了夜店,他天性风流,无论男女肤色皆不忌,金发碧眼的妹子更是他的心头好。

  可是!

  即使对着一排身材火辣的漂亮女人,他心裡无比火热渴望,xia身毫无反应却让他心底阵阵发寒。

  与此同时,他的精神状态一天比一天差,像是十七八岁时为了展现自己的本事,一夜御六人,结果为了面子差点把自己榨干,身体被掏空的状态。

  等他回国时,他家人见了他差点以为他跑去吸毒,被父亲叫到书房训斥时更是沒忍住困倦,生生被父亲抽耳光抽醒,送去医院验尿。

  到现在,他望着镜子裡瘦了一大圈,脸色蜡黄,眼窝深陷,眼下浓浓黑眼圈的自己,险些崩溃。

  姜大哥也意识到了問題的严重性,再次将弟弟送去医院检查,得出的结论却出乎意料五脏皆虚,精气流失。

  用一個比较迷信的說法,类似传說中被妖精吸走了阳气。

  在姜母着急着想要去寺庙道观求神拜佛請大师来开坛做法时,姜弘深拉住了姜大哥,神情扭曲道:“是步天,一定是步天!”

  姜大哥皱眉,反扣住弟弟的手腕:“他的蛇沒有咬中你,你也沒有中毒,跟他沒”

  “绝对是他!”姜弘深打断他的话,神情惊恐:“他肯定做隐秘地做了手脚沒让我发现,他是在报复我,报复我故意送女人去恶心他他還问我知不知道太监大哥,一定是他,你相信我,肯定是他做的!”

  姜大哥眉头拧得更紧,他心裡盘算着,或许是该去见一见步天,自然,不是向步天讨要說法,而是想弄清楚当天事情发生的過程,好找出症结所在。在他心裡,弟弟应该是受了刺激,心理上出了問題,而非生理原因。

  步天尚不知有人要来见他,不過即使姜弘深大哥上门,大抵也沒法亲自见着。

  他在去往海市的飞机上,陪元宵一道。

  元老三死后,海市元家各個分支闹得腥风血雨,在元老三葬礼上就大打出手,也是元老三平时对他那些狗腿子還不错,跟随他的人中倒也有些对他是真忠心耿耿,将闹事的人全给打得去了半條命。

  作为在背地裡暗搓搓煽风点火的元宵,可一点愧疚的心思也无,那些人沒一個是省油的灯。

  元宵之所以沒在元老三過世后回海市,甚至连他的葬礼也沒出席,一是因为他对元老三更多的是仇恨,就像他自己所說,沒有亲手掐断元老三的脖子已经是他仁慈二则是不想掺和进元家那些人的争斗中,他知道除他之外,還有一個人躲在暗处,和他的冷眼旁观不同,那人是坐等渔翁之利。

  那人是元宸。

  元宸继承了他母亲蓝思静的阴险狡猾恶毒,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哪怕元宸看似什么都沒得到,可元宵很清楚,元宸已经通過各种手段,夺取了很多,只不過,不在华国,而在海外。

  抛开仇恨,若论手段,元宵对蓝思静也要写一個“服”,蓝思静利用一切能利用的,包括她的身体在内,为她的儿子找了一個海外黑帮老大的靠山,让那個黑老大对她死心塌地,将她的儿子当成自己的儿子,即使她死去多年,也一直为元宸遮风避雨,为他想做的事前进的道路扫除障碍。

  元宵查到了很多,包括他那個贱人父亲的死,都是黑老大一手促成。可惜黑老大沒料到,他给元韬下套的同时也连累了被他放在心尖上的蓝思静,他母亲因元韬而染上一身恶心的病,蓝思静又何尝能逃脱?很不幸,蓝思静也感染了艾滋,并且连潜伏期都沒,仅在几周之后就出现症状。元韬死亡,她大受打击,精神状态极差,恍惚之下吃了沾着花生酱的面包,重度過敏,送去就医时已沒了气息。

  可以說,蓝思静的死充满戏剧性和讽刺意味,恐怕连她自己都不会想到,她最终竟是死于過敏。至于元韬,說是說他死于车祸,现场也沒留下其他痕迹。但元宵隐隐有种感觉,元韬的死恐怕不单是表面所见。

  正出神着,元宵感觉脸颊被戳了一下。

  元宵:“???”

  步天问:“在想什么?”从登机时起,他就发现元宵的话少了,不仅话少,神情也少有的严肃,全身上下都写满了抗拒和“我不高兴”。

  元宵语气闷闷答:“不想去海市。”海市是华国的第一大城市,繁华富庶,无数人为了梦想和高薪去往這座大都市。可于元宵而言,這片土地限制了他的自由,他如一只画眉鸟,被所在這個牢笼中,即使有過几年外出放风,他的脚上依然拴着一條金链。

  步天能察觉到他情绪的低落,抬手捏捏他的后颈,温声道:“就当是来旅游,你出生在這裡,恐怕也沒仔细看過這座城市吧?”

  “嗯。”元宵点头应是。

  在十四岁出国念书前,他的活动范围只有元家和学校,而学校還只是一個挂名,他只在某些重要考试或期末考时才会去学校。元老三给他安排了家庭教师,他十四岁前所接收的一切知识皆来源于一对一的教学。這期间,他的人际交往约等于零。

  “算了,不想那些糟心事。”元宵自己想得烦躁,干脆不去想,转而对步天說:“等我拿到我妈的嫁妆,年底我們就去度假。”

  “琼州還是索尔小岛?”步天顺口问。

  元宵顿时乐了,“你记得我妈的嫁妆呢?”

  步天别有深意一笑:“毕竟是我岳母。”

  元宵愣了下,旋即板着脸纠正:“不是岳母,要叫婆婆。”

  步天视线下移,往他后腰处看了眼,沒說话。

  元宵被他那一眼看得汗毛都竖了起来,步天那意思很明显是岳母還是婆婆,你心裡沒点数嗎?

  元宵差点就想捶他狗头,正這时空姐推着餐车過来,礼貌的询问是否需要食物,他和步天对飞机餐沒什么兴趣,早上又是吃饱了才登机,从京城到海市机场也就两小时,落地再找地方吃东西也不迟。

  京城艳阳高照,云淡风轻,可飞机在海市机场降落时,却下起了雨,电闪雷鸣的大暴雨,天空如被黑色幕布遮住,蓝紫色的雷点穿過云层劈下,伴随着轰轰雷声,胆小的人怕是连门都不敢踏出一步。

  “我們运气不错。”就這糟糕天气,元宵居然還說不错。

  步天沉默的望了眼机场外面风雨绵延的场景,不知该如何评价。

  “别怀疑,我不是在說反话。”元宵读懂了他的表情,“我来之前查了天气预报,最低气温31,最高還停留在37左右,這還是官方预报,放到外面中午时,绝对過40,在外面待一分钟就会汗流浃背。”

  “嗯。”步天颔首,略一停顿,又补充道:“秋老虎。”

  “嗯,对,就是秋老虎!”元宵附和,“要我說南方和北方最大的差距其实還是气候差距,我在京城虽然只待了两年,除了秋冬雾霾很让人受不了,夏天和冬天其实比南方舒服。”

  “京城干燥,海市潮湿。”步天說,似乎又想到什么,他唇角微微弯起一抹浅浅的弧度,继续說:“我记得来海市第一年的冬天,沒下雪,最低气温也只有零下七八度,但非常冷,我在京城时即使零下十几度,也沒海市零下七八度冷。”

  “是诶,所以我到京城那年冬天,工友们裹得严严实实,我就一件轻羽绒,外面套個工作服就不冷了,他们還打趣說我是年轻,火气旺,其实应该是我身为南方人,被湿冷湿冷侵袭惯了,抗冻。”元宵說得一本正经,說着說着又笑了,“我之前還看了点關於南北方人如何過冬,網友回答北方靠暖气,南方靠正气,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

  步天被他情绪感染,笑容也加深些许。

  “不過要說南方最难過的其实不是冬天刺骨的冷,而是你猜猜是什么?”元宵說到一半又卖了個关子。

  步天倒也好脾气的顺着他,认真思考后道:“依照我在海市的两年生活经验,我個人最不喜歡南方下雨,五六月份,梅雨季节。”

  闻言元宵顿时噗嗤一声乐了,他拍拍步天肩膀,眉眼弯弯道:“作为一個地道的南方人,我表示也很讨厌梅雨季,我印象中有几年的五月份整整下了一個月的雨,差点沒把我给整成抑郁症。”

  步天想說他应该是在屋子裡,外面下雨還是下雪他应该也少有机会出去。但话到嘴边又止住,若他這么问了,相当于又让他回忆再元家时的不开心。

  而元宵却像猜透了他的想法,笑容稍微收敛一些,才认真道:“我很少走出大门,每次出门的机会我都很珍惜,我喜歡阳光纯天然无污染的光源,所以我不喜歡阴雨天。”

  這就像是一個常年甚少有机会接触阳光的人会有的态度,长期生活在阴暗的角落,会本能的生出对光的渴望。

  步天有些心疼,他沉默片刻,道:“你若晒黑,我再给你敷鸡蛋面膜。”

  元宵愣了好几秒才反应過来,顿时眉毛齐飞,果断拒绝:“坚决不要,我宁愿做非洲人也不要白到发光,拒做小白脸,从我做起!”

  步天:“”他记得,自己的皮肤在男人行列,也属于偏白的。

  见步天眼神有点凉,元宵立刻补充:“你除外,即使皮肤再白,你也最男人!”

  步天:“”這是好话吧?可为什么有点想揍人呢?

  两人聊天间,罗剧带着八名保镖排场极大迎了過来。

  元宵瞬间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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