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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步天的秘密

作者:桑飞鱼
“步扬?感情?”步天有些意外她這么问。

  主要步扬混迹娱乐圈而娱乐圈是公认的乱,步扬能一步步混到今天影视歌都出头的地步他個人的能力毋庸置疑另一部分原因则是他背后的团队。

  即使步扬沒依靠步家但唐绘不会眼睁睁看着他摸爬滚打,该支持還是要支持而且他们爷爷的也特地派了秋子等人在旁。

  但既然是明星免不了的就是绯闻,有时候电影电视剧为了宣传也会炒一炒之类,步扬不至于說孑然一身,绯闻对象還是有不少的。

  只是很久之前唐绘就說過她不反对步扬交女朋友,但绝对不能沉沦。

  别看娱乐圈很多明星人前光彩夺目,清纯不做作实则私下裡私生活混乱,男女不忌,還有艺人为了出人头地不择手段乃至于养小鬼等等姑且不论后者是否有科学依据至少唐绘对那浮华的圈子并无好感她也明确表示過:不接受女艺人当儿媳妇。

  想清這点步天猜测:“步扬又闹绯闻了?”而且太后模样似乎還比较严重。

  唐绘皱眉道:“他被拍到半夜三更进了一個女孩房间”话到這裡忽见元宵睁着眼睛一副认真听八卦的模样哽住了,這种丢脸的事,不好当着未来儿媳妇的面說,于是她又含糊說:“我让人把這事先压了下去,你有空问问他是什么情况。”

  步天心說逼供這事应该太后您出马才对,怎么让我问?

  唐绘再一次施展了她的读心神功,沒好气道:“你们一個個长大了,都有自己的主意,谁還愿意跟我這老太婆谈心?”

  步天:“”他這是无辜躺枪吧?

  “阿宁還很连轻。”元宵见步天居然一副“您說我听”的模样,不由出声帮他回了句。

  果不其然,嘴甜的结果就是唐绘对他露笑脸,她笑眯眯打趣:“像年轻的大姐是吧?”

  元宵捂脸,敢情不光他把那天见面的情形记得請,“唐大姐”也记得牢牢呢?

  步天唇角微微勾了下,才对唐绘道:“妈,我会给您问问步扬,今天我們就先走了。”

  “去吧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唐绘挥挥手,又特地叮嘱元宵:“回去好好休息,步天贪凉,你记得别让他把空调温度调太低,知道嗎?”

  元宵乖巧的应下,又举爪子朝她挥挥:“阿宁债见。”

  “再见再见。”唐绘今天心情是真不错。

  车子才出别墅大门,元宵一秒卸下乖巧,一只手迫不急待将口罩摘下,另一只手则是扒开遮光板的镜子,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影响,他感觉嘴唇的颜色好像浅了些,舌头也沒有之前那么麻木。

  但总体而言,還是丑。

  丑到他自己看着都牙疼,最后不忍直视地又将口罩戴上了。

  余光将他举动尽收眼底的步天心中直觉好笑,他道:“车裡沒外人,口罩不必戴。”

  元宵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又挪开视线,双手抱胸表示拒绝他的提议,也拒绝和他交谈。

  也许是今天下午起遇到的事太多,元宵或多或少受了些刺激,又遇上大堵车,他身心俱疲,默不作声着默不作声着就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步天也沒喊醒他,只是趁着他睡着取出了蝶衣蛊,小心翼翼将蝶衣蛊送到了他耳边。

  两小时后,步天刚进小区,元宵就醒了。

  “到家了嗎?”他迷迷糊糊问,又打了個哈欠。

  步天:“马上到。”

  元宵揉了揉眼睛,看清外面路灯和建筑,认出是自家小区环境沒错,又长长伸了個懒腰,“我怎么觉着已经很晚了?是我的错觉嗎?”

  “不是错觉,快九点了。”步天道。

  “九点?”元宵一惊,他记得他们从紫御华府走的时候還不到七点,太阳都還有余晖呢。

  步天:“今天周末,全城大堵。”

  元宵啧啧两声,“幸亏我們开的不是跑车,不然堵在路上多憋”“屈”字還沒說出,他忽然察觉有什么不对等等,他說话好像利索了?

  隔着口罩往嘴上一模,竟然摸不出先前那明显的突兀感,他心中一喜,再次扒口罩和镜子,一照之下,顿时惊了,香肠嘴竟然真消失了!

  虽然仍然還有一点点肿,但颜色已经恢复了自然色,有些发亮,最多看起来像是吃多辣椒辣肿的。

  他左看看,右照照,又掐了自己脸一把,很疼,不是在做梦!

  “步天,我好了!”他激动的转向步天。

  本就是轻微毒性,最迟六小时毒性就自行化解,更何况他還上了蝶衣蛊,两個小时還不好才比较奇怪。

  步天勾了勾唇,道:“恭喜。”

  “早知道我這么快就好,我就不急着回来了。”元宵說。

  步天解安全带的动作一顿,意味深长道:“這么急?”

  “嗯?”元宵不解的看着他,“什么急?”

  “急着和未来婆婆打好关系。”步天慢悠悠补充完整。

  元宵愣了半秒,反应過来后当即纠正:“不是未来婆婆,是未来岳母,岳母!”

  步天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元宵:“”

  “哥,你能别這么笑嗎?”元宵忍不住道,平常见多了步天面无表情的脸,笑也笑得非常撩人,当然,现在這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也很让人心痒痒,给人一种坏坏的感觉,可這表情放步天脸上,他莫名觉得步天下一刻就会化身成超级ss,会一口把人吞了连骨头渣滓都不剩的那种,而且是字面意义上的不剩骨头渣。

  步天敛起所有表情,淡漠道:“走吧。”

  元宵:“”

  這男人的脸,翻起来比翻书還快。

  感谢唐绘的先见之明,她猜到两人到家可能不会太早,因此除了佛跳墙這道主菜外,還另外让厨娘亚莉给他们打包了些主食和小菜。所有饭菜都用保温桶装着,到家打开還新鲜热乎得很。

  美食能够安抚人心,一整個下午如同坐了几趟過山车起伏不定的元宵妥妥被安抚,吃到幸福的眯起眼,步天一点不怀疑,如果元宵是只猫,這会儿恐怕已经发出嗲嗲的“喵”声。

  整坛佛跳墙几乎是元宵一人干掉的,步天则是米饭配小菜,将就着吃了些。

  俗话說,饱暖思那啥,說的就是元宵。

  吃圆了肚子的元宵假装正经的将碗送回厨房,回来后路過步天,他便伸出了魔爪,两只手从背后绕過去,把步天给抱住了。

  步天:“”

  “你把佛跳墙都给我吃了,也沒尝個味,我挺過意不去。”元宵嘴上說着過意不去,表情可一点沒有過意不去的意思。

  步天不动安如山:“所以?”

  “要不,给你尝尝味儿?”元宵一歪头,很“天真”问。

  步天面无表情:“别作妖。”

  元宵已经自动给他翻译不就想讨吻么,废话那么多作甚?当谁看不出来似的。

  看在佛跳墙的份上,元宵大度的表示原谅他這一次,然后如他所“愿”,送上了一记热吻。

  接吻的时候元宵在想:绝对、绝对、绝对不能再那么粗暴,要细水长流,坚决不要再变香肠嘴!

  而步天则是在想:幸好我沒有洁癖到接吻前一定要恋人刷牙的地步,但是,他還是坚持接吻前口气清新,是对恋人的尊重。

  元宵用一种带着点迷迷醉醉的低哑嗓音說:“以后還是睡楼下吧,楼上再好,也不是你家。”步天只觉耳朵痒痒,一直痒到了心裡,這比亲吻還让他难以招架,他有些不适的稍稍避了避。可元宵两胳膊還圈着他,好像就是防着他跑。

  “而且,我今天都已经见了你母亲,我們也算是過了明路,就算哪天阿姨過来发现我們住一块,她也不会意外。”元宵循循善诱,像只长着尖耳朵,身后摇着尾巴的老狐狸。

  步天:“”

  “再說了,我都不担心你对我做什么,难道還担心我夜袭你不成?”元宵拿出了杀手锏。

  步天侧头和他对视,眼神有那么些一言难尽。

  他能說,小怪兽你那点心思明晃晃写在脸上,你是当我不谙世事嗎?

  還有,通常口口声声保证自己不会做什么不会做什么的都是绝对会做那事的人,小怪兽你是想表演真香现场嗎?

  “你那是什么眼神?”元宵被他看得无比心虚,只好用大声来掩饰。

  步天:看你還能沒下限到什么程度的眼神。

  他道:“我今天回来住。”

  天降大喜,元宵猝不及防被砸一脸,脸上喜悦還沒绽开,却又听步天說:“你不是想知道我手链裡是什么嗎?”他抬起左手,示意元宵看他手腕上的手链。

  元宵的表情凝固了一瞬,心中忽然生出不妙的预感,同时,他也想到自己下午的“中毒”,正常人的血液裡怎么可能有毒,即便是轻微毒性,那也不可能!

  可偏偏,他亲自体验過。

  步天沒等他问,便径自给出了答案:“蛊。”

  “蛊?”元宵沒接受過這方面的知识,不懂。

  步天手指从手链一银盒上抹過,手心向上,中指指腹上多了一只黑色小虫,只比小米稍微大一点的個头。

  元宵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他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只小虫子,他看到它动了动,而后缓缓展开了翅膀,他這才发现,這只虫子有翅膀,而且翅膀呈现红色透明薄翼状。

  它从步天指腹上飞起,直奔厨房。

  元宵:“???”

  “蛊虫大多偏爱甜食。”步天解释。

  元宵立刻想到他们在米其林餐厅吃饭时步天手链自己动,当时他還打趣建国后不准成精,“难怪你那天又打包了一份甜点,原来是给蛊虫吃的嗎?”

  步天颔首。

  元宵已经看不见蛊虫身影,又转回视线看向步天,若有所思问:“是因为我把我的秘密向你坦白,所以你现在愿意和我分享你的秘密了嗎?”他居然有点小激动。

  步天深深看了他一眼,又将视线移开。

  元宵:“”怎么個意思?

  蛊虫又飞了回来,依然落在步天的中指指腹,只是可能沒找到食物,有些急躁,张着翅膀在他手指上转圈。

  元宵看着還挺有趣,步天的宠物通人性,难道這個叫蛊虫的虫子也通?

  “它叫夺命蛊。”步天忽然道。

  元宵愣住,片刻后问:“它還有名字呢?不对,我是想說,怎么叫這個名字?”

  步天神色平静,语气自然道:“夺命蛊,夺取性命之蛊。”

  元宵表情一僵,干巴巴道:“你开玩笑吧?這個玩笑不好笑。”

  步天如变魔术般将夺命蛊送回它的专属小窝中,才对元宵說:“元宵,我不开玩笑。”

  元宵:“”

  步天微微一笑:“這是我的秘密,只有你一人知晓。”

  元宵:“”我是不是该对你的信任感激涕零???

  步天又敛起笑,叮嘱道:“切忌,不要在我休息时做小动作,它们比我敏锐。”

  元宵:“”

  元宵:“!!!!!!”

  元宵:“??????”

  “你就搁這儿等着我呢是吧?”好半晌,他才咬牙切齿道,說了大半天,绕了大半圈,到头来竟然還是担心他“夜袭”好么,他是真存了某些心思,但步天要真不愿意,他也不可能真把人强上,他還不至于那么沒节操好嗎?!

  他忽然觉得很委屈,他和步天明明是情侣,可步天防他跟防贼似的,至于這样嗎?還是說,其实是步天沒法接受他,因为他是一個男人?

  步天何其敏锐,几乎是元宵表情变化时就察觉他情绪的不对,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的逗弄让元宵误会了。

  他突然一伸手,将元宵拥入了怀中。

  有史以来第一次正面被步天拥抱的元宵懵了,脑海中登时什么想法都消散无踪,只有身上传来的热度让他意识到這一切是真实发生的。

  步天一只手按着他的后颈,认真解释:“我有几只蛊虫非常危险,但和五毒相比,它们属于慢性毒,一旦种入人体,将生不如死。”

  元宵呼吸明显一滞,紧张问:“你怎么会有這么危险的东西?”

  步天沒回答,而是道:“蛊虫是以我的血喂养,与主人心意相通,因此和五毒一样,有护主本能。所有蛊虫中,夺命蛊是唯一一只能自己打开银盒出来的蛊虫。”

  元宵沒說话,心绪复杂,脑中混乱,他想挣开步天仔细问清楚,可步天牢牢箍着他,他竟也挣脱不开。

  還是步天松了手,拉开两人的距离,迎上元宵复杂的视线,他问:“是不是吓到你了?”

  元宵摇头到一半,又点点头,他视线落到步天手链上,想說什么,却组织不来语言,他的内心只有一片乱码,总感觉步天的“秘密”才是他今天這一天受到的最大刺激。

  我真不是在看电影嗎?他忍不住想。

  步天抬手在他头发上揉了下,道:“别担心,我的蛊都已经熟悉你的气息,不会伤你,而且,夺命蛊也只有在我被人危及性命时才会主动攻击。”

  “所以,你還是在故意吓我?”元宵這回反应利索了,還特地向他展示并解释夺命蛊,绝对是故意的吧?

  步天:“”

  他难得尴尬,轻咳一声,歉疚道:“抱歉。”他也不說自己其实只是想逗逗元宵而已,他觉得“逗逗”是借口,听起来和不小心打死了人却說一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一個道理,错就是错,再多的解释都是为自己开脱的借口。

  只能說,步天是真的很不会打情骂俏了。

  元宵這要是個姑娘,估计這会儿已经被他给气死。

  也幸亏是我,也幸亏我经常被他气,气着气着心脏承受力就高了,這会儿才如此坚强。元宵忍不住想。

  深吸一口气,元宵才心累道:“算了,這次原谅你,下不为例。”

  “好。”步天忙不迭回应。

  见步天是真很慎重和歉疚,元宵心底那点不舒服是真散了,步天就是個钢铁大直男,指望步天跟他打情骂俏還不如他自己作一作,不過经過今天這事,他算是对步天的直又有了新的了解。

  以及,他知道了只有他才知道的步天的秘密,這种拥有恋人秘密的感觉无疑非常非常非常好。

  心情一好,元宵就顺嘴问:“既然你的蛊虫都不会伤害我,那我今晚能困你房间嗎?”

  步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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