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9 严老师竟是他 作者:未知 接下来的十来天,思思他们在阿贵的带领下将一队的所有寨子都去逛了一遍,包括山林最深处的盘蛇寨,這個寨子裡的村民都是少数民族,禁忌非常多,幸亏阿贵人头熟,這才让思思她们采访得很顺利。 這十来天她们的心情都很差,听到的看到的都是满满的负能量,有一個寨子裡有吃发霉粮食吃死人的事情,還有吃過期药死人或是得了重病的。 這些情况比比皆是,可让思思觉得心酸的不是這些,而是那些村民们竟然并不怨恨基金会,在他们看来,能够给他们這些东西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做人不能太贪心!” 這是他们共同的认识! 就连這些沒有文化、一穷二白的村民们都懂得的道理,可金家却不懂,肆无忌惮地花着這些可怜的村民的救命钱,简直是罪无可恕。 除了這些负能量,也有让思思她们觉得欣慰的事情,那就是所有村民口中的好老师——严老师。 在這些村民们的口中,严老师就如同上苍派来的天使一般,相貌好,文化高,心肠好,沒有一丝缺点。 不仅娃娃们喜歡他,就是娃娃们的父母也喜歡他! “只是可惜呀,咱们這地方穷,严老师吃不到好的,身体越来越差了,瘦得跟柴禾一样了,看了就让人心疼。” 原来這位严老师三個月前送孩子们回家时,为了救一個滑坡的学生,自己摔下了坡,腿摔断了,头也撞了個大洞,流了好多血。 好在路上有在地裡干活的村民,喊了人過来把严老师送到了卫生院,正好了骨,头上也缝了十几针,三個月過去了,伤早好了,可严老师的身子却一点也不见好,甚至還越来越差了。 “都怪咱们這裡穷,沒有好东西给严老师补身子,严老师定是上课太辛苦,身子亏空得厉害。” 村民们都非常自责,觉得他们实在是对不住可敬的严老师。 “這個严老师倒是個难得的品性高洁之人,能够在這么清苦的地方坚持十六年,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张洁感慨道。 阿贵也挺赞同:“严老师我见過,长得特别好看,身上有股子很特别的味道,寨子裡有好多姑娘都想嫁给他呢,可是严老师一個都瞧不上,至今還打着光棍哪!” “严老师画的画才好看哪,他有個专门的房间用来画画的,特别漂亮,我以前還替他带過颜料和画笔呢!严老师還会吹笛子,是那种竖的笛子,吹出来特别伤心,我听得心裡难受极了,我看严老师一定是個有故事的人!” 最后阿贵用了一句颇富有哲理的话为严老师做了总结,听起来有点老气横秋。 思思沒有指出他的错误,那個严老师吹的不是笛子,而是箫。 不過思思她们对這位有故事的严老师起了好奇之心。 “要不咱们也去学校看看吧,正好可以见识一下這位严老师。”张洁提议。 思思和上官俱都赞同。 学校位于半山顶上,十分简陋,低矮的石头房,比那些茅草棚倒是要坚固耐用得多。 此时学校已经放了暑假,整個校园裡只有严老师和老校长一家住着。 思思他们赶到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分,路上张洁和上官手痒在山上打了两只野兔和一只山鸡,她们的這一露手,让阿贵目瞪口呆,神色间也愈发恭敬起来。 老校长老两口倒是在家,严老师却不在,老校长說他去后山写生了,应该快回来了。 老校长一家十分热情,升起火塘就要煮饭烧菜,上官把两只兔子和山鸡都处理干净了,交给老校长妻子烧菜。 兔肉的香味刚刚升起时,严老师回来了,一個温润的声音远远传来:“老嫂子晚上做啥好吃的呢?我老远就闻到香味了。” 思思与张洁她们奇怪地看了眼,沒想到這個严老师竟是京都人,虽然夹杂了几句当地方言,可那正宗的京片子却藏也藏不住。 最奇怪的是,這個声音竟有几分耳熟。 随着声音进来的是一個穿着白衬衫的男子,虽然穿着最简单不過的白衬衫,可却掩不住他如玉的风华,难怪阿贵說他身上有股特别的味道。 但這些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這個男人却是老熟人! 男子先是一愣,继而温和地笑了,如桅子花开。 “你们怎么找到這裡来的。” “金六少,你倒是找了個世外桃源悠然自在呢!”思思也笑了,伸出了手。 此人竟是十七年前失踪后再无消息的金家六少——金焱。 沒想到人人交口称赞的严老师竟然会是這位贵公子? 也难怪金家找了十七年也沒能找到金焱,這么個交通闭塞的原始大山裡,就算是雷达也搜不到呀! 金焱分别与思思她们握了手,他看起来也十分高兴,苍白的脸上竟泛起了几丝红晕。 与十七年前相比,金焱并沒有太大的变化,只是瘦了许多,面色也有些苍白,看着身体确是不大好。 “金焱,你的身体怎么样了?我看你好像瘦了许多,脸色也有些不大好!”思思问道。 金焱不在意地說道:“沒什么,就是最近总是有点头晕,应该是上回受伤還沒养好吧,過段時間自然就好了。” 校长妻子把兔子和山鸡都做好了,還弄了几個蔬菜,摆了满满一桌,十分丰盛。 思思還从包裡拿出了一袋酒,张洁狐疑地看了眼,“思思你這包裡不会装的都是酒吧?一路上就沒少见你往外拿。” “就带了六七袋子,這是最后一袋啦,喝完就沒了。”思思笑眯眯。 有好酒好菜,晚餐的气氛十分和谐,只除了金焱时不时的咳嗽声,虽然只是轻咳,可却让人听得心酸。 思思突然想到金雯,也不知道金焱知道金雯的死讯嗎? 严格說起来,她与金焱应该是敌人才是。 “金焱,你知道金雯她.....?”思思忍不住问道。 金焱拿着酒杯的手一顿,眼眸中泛起一抹痛苦,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這样便是最好的结局了,于她于我都是解脱。”(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