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6 贺学文回归 作者:未知 思思和田新华一路飚车来到了西郊,远远就看见了背着贺学文的乔哥,两人胡子拉碴,满身狼狈。 “阿爹,你怎么了?”思思急问道。 “沒事,就是脚崴了,阿囡有吃的沒?我和小乔都两天沒吃了。”贺学文哑着嗓子,有气无力。 “有的,有的。” 思思假装在包裡翻找,实际上是从空间裡拿出了两包饼干,递给他们,两人接過饼干,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就如同饿狗扑食一般。 吃過饼干,两人也缓過劲来了,长舒一口气,真是劫后余生哪! 贺学文說了他们怎么是逃出来的,原来,他和乔哥吃了药丸后,恢复了力气,便决定把外面的四個劫匪制服了再逃,实在是憋不下那口气。 而且乔哥也說那四人只不過是几個小混混而已,手上沒什么功夫,好对付得很。 果然,乔哥一人就把那四個劫匪制服了,其中還包括了贺学文扔出去的两块板砖加两记佛山无影脚。 田新华打电话给贺承思,告诉了他四名劫匪所处的民房位置。 思思却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阿爹,绑架你的有几個人?” “四個啊!” “四個一直都和你们在一起嗎?” “在的,除了有一個出去了两次,其他时候都在看管我們。”乔哥回答。 田新华也注意到不对劲了,在山庄裡出现的就是四個绑匪,而在民房裡的依然是四個,那么荷花池那两個拿钱的人是哪来的? 难道說绑匪還有同伙? 果然,被抓回来的那四名绑匪交待,他们是奉命行事,任务就只是绑了贺学文再加打电话向贺家人要钱,其他的就不是他们的事了。 而且他们也交待,就算贺学文自己不逃出来,他们明天早上也会把人放了的。 “我們沒想要他们的命,真的,就是让這两人在乡下住几天。” 绑匪的這番话倒不像是在骗人,贺学文也說這几人只除了不给他们饭吃,倒是沒有虐待他過,看起来确不像是想要他的命。 至于谁是他们背后的主子,他们也不清楚,他们只交待是道上的一位兄弟牵的线,做成這笔差事,他们能到手十万块钱。 十万块钱只是把人困住三天,自然是一笔极划算的生意了。 只是這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绑了贺学文却不要他的命,只是要钱,這看起来不像是金家人的风格啊! 不說金光荣,就是万芸那個小婊砸手上都有不少人命呢! 对于她恨之入骨的贺思思的父亲,她能這般轻易放過?就只是为了要两百万现金? 用脚底板想想都不可能。 可赵文玉却明明交待主使她的人是万芸。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好像越来越乱了! 田新华和贺承思也理不清這团乱麻,不明白金家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 不過贺学文能安全脱身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就当是花钱消灾了,只是便宜那帮子畜生了。”末叶念着佛,语气欣慰。 贺学文得知被绑匪抢去两百万钱,倒還反過来安慰思思和田新华,让他们不要太在意。 “沒了就沒了,不過两百万,我沒几天就能赚回来。” 思思笑了笑,在贺学文的耳朵边叽咕了几句,贺学文乐得吱吱笑,“就是要這样,气死他们!” 原来思思和田新华商量了一下,觉得两百万白白便宜那些绑匪实在是太不甘心了,给绑匪還不如支援山区贫民呢! 于是思思便出了個馊主意,买了一大堆幂币,只在表面一层放的是人民币,粗看上去倒是整整齐齐的一箱子钱,实际上两只箱子也不過只有两三千块钱而已。 某酒店 桌子上摆着两只箱子,赫然正是荷花池思思放的那两只,光滑的皮子在灯光下发出金属的光泽。 “阿森,快打开来看看吧!”雪姬有些兴奋。 阿森抿了抿唇,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便打开了箱盖,摞得整整齐齐、漂漂亮亮的人民币就這么呈现在他们面前。 上面的m爷爷无比亲切! 阿森倒并不将這两百万放在眼裡,他做一单生意赚的就不止两百万了,他高兴的是自己心中的猜测得到了驗證,那样他以后的路可得好好想想了。 合上箱盖,他将两只箱子扔给雪姬,“這两百万都给你了,這次抓捕贺学文失败,你得在金老二面前好好解释一番,辛苦你了。” 雪姬先是为得到两百万一喜,继而又是发怵,金老二的性子越来越怪了,饶是她从小受過特训,可也禁不住他那样折腾呀! 想到金老二那变态的手段,雪姬妖娆的身子忍不住竟抖了起来,楚楚可怜地看着阿森。 “阿森,我還要陪金老二多久?要不咱们别报仇了,那笔钱也别要了,咱们去u国吧,這两年挣的钱应该够我們生活了。” 阿森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看着对面的女人,应该說是他的堂姐。 雪姬心凉了凉,虽然之前她与阿森是互相利用,可时日一长,她倒是真的对阿森這個堂弟动了几分凡心,对和他一起隐居過平凡的生活也有了几分期待。 可是阿森那冷漠的样子刺痛了雪姬的心,竟带了几分绝望。 为何她总是被家族裡的男人当作礼物一般送出去? 前有稻吉会的山本,宠幸了她几天后,就把她当作了公用礼物,被他的手下轮番享用,若不是阿森救了她,她怕是会死在稻吉会的。 本以为来到z国会過上舒心的日子,可沒想到阿森依然让她做回了老本行! 這倒也罢了,反正她别的本事沒有,擅长的也只有這一样了,可是金老二那個变态越来越過分了,比山本君有過之而无不及,经常会想出一些新鲜的花样来折腾她,好几回都被折磨得差点死去。 “阿森,金老二他比山本還要变态,我会被折磨死的,你看我身上的伤。” 說完雪姬便褪去了身上的裙子,一丝不缕地站在阿森面前。 阿森原本淡漠的眸子微缩了缩,心裡竟升起了一丝无名火,只是這丝火并不旺,连他自己也沒有觉察到。 雪姬原来晶莹美好的胴体上布满了红色的伤痕,尤其是胸前及臀部這些隐密的地方,伤痕一道接着一道,颜色深浅不一,看得出来制造伤痕的時間有先有后。 “不過只是sm罢了,你以前不是受過這方面特训的嗎?乖,再忍受一段時間,只要拿到爷爷留下来的钱,我們很快就可以去u国了。” 阿森淡淡地說着,掐断了雪姬最后的希望,心头只剩下一抹苦涩。(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