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3 贺学文被绑架了 作者:未知 巧合的是,三個月前为严瑾正骨以及缝针的正是這位牛医生,他听說严瑾得了败血症,痛苦地蹲下了身子毒酒穿肠之后。 “我就知道這些东西有問題,当初我用的时候也犹豫過,可严老师那时血止都止不住,不用的话怕是会死,用了又怕感染,這都造的什么孽啊!” 牛医生非常自责,直到思思說严瑾会康复他才好受一些,表示過几天休息他就去省城医院看望严老师。 “严老师是個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的,老天爷不会不长眼的。” 一個唯物主义的医生满口唯心主义的言论,让人听了好笑,却也让人心酸。 取走了当初给严瑾处理過伤口的针剂及手术用具,她们便要回省城了。当阿贵再次跟着她们要上车时,思思把她赶下了车,并写了张便笺递给他。 “上面是我的电话号码,我身边是不会收文盲的,你還是老老实实回去读书吧,等你高中毕业后,如果還想跟着我的话,那就打上面的电话找我,对了,你抽空去学校告诉老校长一声严老师的事。” 看着远去的车子,阿贵小心地将便笺收好,握紧拳头,准备回去就和阿妈說读书的事。 见识過了省城的繁荣,山村小子阿贵想出去闯荡江湖的心愿更强烈了,哪裡還想再呆在穷镇子裡? 不就是读书嗎? 老子肯定能拿到高中文凭的! 一周后,严瑾的血培养结果出来了,确诊为败血症。 而思思从卫生院拿出来的医疗用品的检测结果也出来了,的确都是感染過的過期医疗用品,尤其是那些针剂和手术用具,在使用中极可能导致病人感染病毒,对身体造成极大的危害。 比如說严瑾這种,已经可以确定就是因为三個月前在卫生院使用過這些感染過的手术用具,才会血液感染导致败血症。 金家人不知从哪裡弄来這些害人的东西,不仅害了其他人,也害了自己人。 害人终害己,這就是报应嗎? 可這报应却报错了地方呀! 严瑾可以說是金家那片污浊之地长出来的唯一一朵清莲了,不应该由他来承受這些罪恶呀! 思思并沒有瞒着他,虽然最好是等基金会的事情曝光之后再告诉严瑾最好,她却不想让他从报纸上得知這一切。 還是由她亲自告诉他事情的真相吧! 听了思思的话后,严瑾竟然呵呵地笑了,似是松了口气一般。 “幸好是我,不是别人!” 他只說了這句话,便闭上了眼睛假寐,但可以看出他的内心并不似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严瑾,你不要多想,你自己不也說你现在是严瑾,与金家已无任何关系了嗎?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养好身子。”思思安慰他。 “我知道,我会好起来的,我的学生们還等着我回去上课呢!”严瑾喃喃自语。 只是他们谁也不知道,這一次离开竟再也沒有回来過。 思思他们要着急回去,便請了個护工照料严瑾,并留下了足够的钱。 只是她们沒想到,在她们走后沒多久,便有人去医院带走了严瑾,虽然他强烈反抗,可却并沒有效果 宠妻之早见晚婚。 来的人是金家派来的,金家一收到严瑾出现在y省的消息,便立刻派人将他带回了京都。 這一切思思她们并不知道,她们一回到京都就将這次收集的证据整理好,准备公布出去。 想来這么一颗重磅炸弹定会给金光荣带去大惊喜的。 只是思思并沒有来得及公布手中的资料,因为贺学文失踪了,同他一起失踪的還有一直跟着他的乔哥。 贺学文和乔哥是在山上失踪的,末叶說贺学文是和吴老板一起去s市一处山庄吃饭时出事的,对方打电话過来說不可以报警,還要末叶准备好两百万现金,并让贺思思送钱過去,否则就立刻撕票。 “阿囡,你阿爹会不会出事啊?你說這些人为什么一定要你去送钱?会不会是不安好心?”末叶担心极了。 思思皱着眉头,头一個反应就是這场绑架是冲着她来的,只是不知对方是哪路人马。 贺承思得知此事,立马从外地赶了回来,田新华也在赶回来的路上,末叶被思思接回了云府住,老爷子和赵老太也是如此,如果对方是冲着她而来的话,怕還会对她身边的人下手,還是住在云府更安全一些。 绑匪的电话又打過来了,催贺思思赶紧筹钱于晚上八点送到s市中心公园的荷花池旁边的椅子下面,等他们拿到了钱,自然就会放贺学文离开。 鬼才相信你们的话,拿到了钱說不定就要撕票了。 “我怎么知道我父亲是在你们手上?還有我父亲是否安全,我要和我父亲說话。”思思說道。 這边贺承思带来的人正在用仪器分析对方电话的所在位置,只是分析出来却是s市的一处公用电话。 看来這個绑匪十分狡猾,是跑到外面的公用电话打過来的,根本就无法确定绑匪的具体位置。 那头绑匪犹豫了好一会儿,便說要思思等一会儿,半小时后就让贺学文和她通电话。 這样一来倒也不是沒有收获,起码可以确定绑匪的藏身地点就在s市。 半小时候电话果然打過来了,贺学文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阿囡,阿爹沒事,小乔他会照顾我的,你不要担心,還有你吴叔他女朋友受了惊吓,你替阿爹去看望她.....” 贺学文话還沒說完便被人抢走了电话,对面绑匪很狡猾,只說了句“今晚八点前钱不送到,就准备撕票!”就挂了电话。 “時間太短,查不到地方。”康棉花皱眉說道。 思思烦躁地揉搓着头发,突然心头一动,刚才阿爹說话为什么要特意点出乔哥?還有吴叔的女朋友? 居然還要我去看望她? 是故意這么說的,還是无意中說到的? 思思很快否定了后一种,贺学文不会无缘无故說這些无关紧要的话的,那么他定是有意這么說的了! 思思把她的疑惑說了出来,贺承思箴眉不语,孟哥在一旁說道:“老板指出乔哥肯定是想告诉我們,今晚他们会采取行动,乔哥准备带老板逃出来。” “奇怪了,乔哥那么好的身手,按道理不应该被轻易被人逮着啊!”孟哥狐疑问道。 几人互相看了眼,不约而同地說道:“那個吴老板的女朋友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