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霸道总裁的恶毒妻(完)
不過话又說回来,她也是真的沒想到贺梓学会蠢到就在星河门口找人绑了自己。
池清清心想,這约莫就是所谓的狗急跳墙,恼羞成怒?
沒给池清清太多乱想的時間,面包车停了。她被几個人压着从车上七拐八拐下到了一個地方,又被人按着坐下。
周遭的空气又湿又冷,池清清觉着自己现在应该身处于城市裡某個地下室中,像一只待宰的猪羊。
有人来搜她的身,不出意料地搜出了她藏在袖中的手机,只听“咔嚓”一声,她的手机似乎被谁掰断了。
一旁的池清清反而松了一口气,她的那通电话对方显然已经挂掉了,不然绑匪们因此转移阵地或是提前对自己做些什么就不好了。
她此时只希望对方能通過机敏到在信号未断时进行定位追踪,再不济第一時間报警或告诉季父也行。
接着,池清清感觉自己的双手被绑在椅子后面,触感又坚硬又冰冷,应该是用的铁丝。
刚绑好门就开了。
這裡的门似乎是扇铁门,开门时卷起的铁锈味儿一股脑儿冲进池清清的鼻子。原本在裡面的人走了,进来的人则坐在池清清的对面,似乎在端详着她。
只有一個人?這人不是贺梓学?
池清清试探性地开口:“贺梓学,你是疯了不成?!竟然敢绑架我!”
狭小的房间裡无人应答,只听得见人呼吸的声音,又也许是因为其中一道呼吸声格外地重,掩盖了其他细小的声音。
池清清沉默了半晌,說出了心中的答案:“是你,容晟宇。”
可這又是为什么?泄愤?背地裡帮贺梓学?
容晟宇拍了拍手掌,轻笑道:“季小姐果然聪明。”
他将罩在池清清头上的麻布给扯走了,池清清半眯着眼,跟就在眼前的容晟宇对上了视线。随后,她看见了面前人脚下踩着的那個被五花大绑的男人。
被五花大绑男人是贺梓学,此时他正喘着粗气,样子极其凄惨。
池清清不免有些惊讶。
看到池清清注意到了贺梓学,容晟宇仅仅是笑了笑,然后不知从哪变出来一把小刀猛地刺进了贺梓学的侧腰,再抽了出来。
地上的贺梓学闷哼一声,生死不知。
池清清被他這举动吓着了:“你疯了!”
上次她這么问容晟宇還是在自家的小轿车上。
不過跟上次不同,這次是個肯定句。
容晟宇還是笑,笑的轻描淡写,像是自己刚刚不過是随手择了一棵小白菜。
他道:“看来季小姐确实是個好演员,骗了连我在内的這么多人!你不爱贺梓学,一点也不爱,這可不是爱一個人的眼神。”
“敢问季小姐,你是从什么时候不爱阿学了呢?”
池清清:“……”
“不告诉我也沒关系,”容晟宇和善道:“我也不爱他,不過是今天晚上的事儿。”
池清清沒吭声,只觉得有些冷。
面前,容晟宇也坐在了椅子上把玩起手裡沾了血的刀。
他自顾自地說道:“我跟阿学五岁就认识了,当年一帮孩子玩儿過家家,我戴了我后妈的王冠,阿学跟我拉钩,說未来有一天要娶我。那天王冠上的钻石掉了一颗,我后妈知道后又告诉了我爸,我爸拿着他那根lv的大皮带,抽下了我一层皮……”
“可是我并不难過,因为阿学說要娶我。”
“再后来,我爸做生意出了事儿——說起来這事儿是你们季氏做的,我被他连夜送到了国外,只能偷偷见了阿学另一面。等我到了国外我才知道,我被我爸卖了,卖给了一個商业帝国的高层。”
“那高层最喜歡的,就是像我這样十几岁的男孩子。”
池清清看他一眼:“你恨我們季家?”
容晟宇沒有否认。
“我当然恨。如果沒有你们,我爸也不会卖我。当然,我最恨的是你啊,季小姐。在那段黑暗的日子裡,阿学的约定就是我唯一的光。是你夺走了那束光,是你!”
“你不知道我在国外等着等着,等来的却是贺家有意跟季家联姻,等你到了年纪阿学就会娶你时我有多绝望?我恨不得杀了你!”
池清清终于有些怕了,她也不知道如果容晟宇疯起来,自己的小命還能不能保住了。
再看了一眼地上的贺梓学,他此时只有进的气沒有出的,红色的血淌了一地。
她只希望容晟宇能多說一点儿,让自己能撑到救自己的人来。
“当时我想,那我呢?于是我去威胁了我身边的一些老男人,让他们把我爸跟后妈沉了湖,又花了些手段把最初那個高层也沉了湖。哦,還差個叶平之,他就是個蠢货,可奈何人家有個聪明舅舅。”
“季小姐,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联手的?让我猜猜……是那次晚宴?”
池清清本想继续沉默,可当容晟宇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不继续說的时候,池清清觉得自己该是要给点反应的。
于是她点点头,又說:“我以为你们曾是朋友。”
“朋友?”容晟宇“呵呵”一笑:“两個世界的人怎么可能是朋友?再說了,我第二恨的人可是叶平之,怎么可能跟他是朋友。我实话告诉你好了,当年叶平之霸凌他人是因为我对他說我被人欺负了,我這么說他也就這么信了。還有他吸毒,也是因为我让人先放了点料在他喝的果汁裡……当然,他能认识贺梓学也是我干的。”
“你不觉得他跟我长得有些相像嗎?尤其是眼睛……所以我让他去阿学身旁,帮助阿学得到他的心。”
池清清听的直皱眉,她想起了剧情裡发生過的事。
容晟宇看着池清清的样子,玩味十足。
“季小姐很好奇?這么說吧,時間跟距离确实能冲刷掉很多东西,比如爱。可如果跟我有几分相似的叶平之呆在阿学身边,那阿学肯定会时常想起我,不会忘了我們的约定。”
“可是,”容晟宇语气一变:“我沒想到他虽然沒忘,却不是我记忆中的那個阿学了。”
池清清說:“记忆往往会美化一個人。”
容晟宇点点头:“你說的对。所以就让阿学活在我的记忆中吧。”
“你打算干什么?”池清清立马警觉。
容晟宇踢了一脚脚下的贺梓学,笑:“季小姐很紧张?你不是不爱他嘛!而且他這么对你,你就不恨?”
池清清道:“可他罪不致死。”
系统這时道:“警察到上面了。”
听到這個消息,池清清的眼睛亮了亮,很快又归于黯淡。
容晟宇像是听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话,他眉毛轻挑:“你以为我要杀他?不,你错了,我怎么舍得杀了他……”
池清清眉一横,心說那你要干什么?
接着,就听容晟宇說:“你觉得贺家少爷毒瘾发作,把自己的未婚妻杀死然后潜逃這個故事怎么样?”
“這样他就只剩下我啦,也只能依靠我,眼裡只有我一個人,只属于我!”
池清清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蔓延至全身,說:“我觉得不怎么样。”
“季小姐,你沒得选。”
容晟宇說罢,举起了手裡的刀。
池清清闭着眼睛,等待着自己的结局。
可過了许久,池清清沒有感觉到痛,也沒有听到警察破门的声音,就连呼吸声也消失了。
我這是死了?
池清清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于一片星海之中,看不见来处,也望不见终点。
“你沒死。”
池清清循声望去,望见一個被黑影遮住身形的“人”。那個存在握着一本古朴的书,书的封皮上空白一物。
原来系统长這样。
池清清问:“我…季清清死了?”
系统道:“還活着。”
池清清心說果然是自己那個端着的系统:“发生了什么?我任务失败了?”
系统:“沒有,相反任务完成的很出色。”
池清清一愣:“完成了?”
系统:“贺梓学死了,所以你的任务自然算完成了。”
池清清:“……”
系统给池清清說后来的事儿:“你很幸运,那通电话打给了聂星。聂星沒有声张,他联系了你爸,又通過你手裡的信号定位到了你的位置。赶到的时候季清清還活着,只是贺梓学沒能救回来。至于容晟宇,他疯了。”
池清清突然觉得有些疲惫:“我知道了。”
系统:“要看看嗎?毕竟是你经历的第一個世界。”
池清清不說话,系统便当她是默认了。
于是池清清在系统给自己的记忆中看到了之后一段時間的事情。
她看见了抱头痛哭的季家父女,看见了锒铛入狱的容晟宇,看见了聂星跟叶平之,還看见了在贺梓学的葬礼上抹眼泪的贺梓欣。
“可以了,去下個世界吧。”
系统的语气有些复杂:“好。鉴于這個世界的意外,在下一個世界裡宿主可以带两件东西离开。”
池清清有些意外,问:“什么意外?”
系统說的吞吞吐吐:“這……本来第一個世界的难度不应该這么高,但是……出了点bug,所以……”
“bug?我记得当初你說出bug的几率几分之几来着?”池清清挑眉。
系统声音立马小上几分:“抱歉。已经在加紧排查了。”
池清清顺竿子往上爬:“那既然是你们的問題,就给我两件东西……是不是有点太少了。”
“那可都是好东西。不少了。”
池清清翻了個白眼:“小气。”
系统:“……”
系统:“下一個世界匹配中。倒数开始,5……”
池清清:“等等等等!”她觉得這一幕似曾相识。
再睁眼时,池清清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周遭古香古色的屋子。
接着她听到了“咔嚓咔嚓”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裂开的声音。
“咔嚓咔嚓”。
池清清用手摸上自己的脸,她愕然发现,自己的脸竟然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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