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面子,感情?
紫霄剑宗,吴辰从紫霄峰出来,无语的看向一旁的古幽幽“你說是不是有病啊,以咱俩的能力杀人還要躲躲藏藏嗎?”
古幽幽此刻非常恼怒“让老娘知道是谁弄出的传闻,非要把那個家伙扒皮抽筋,踏马的,我又不是疯子,至于凡人出手嗎?”
她虽然脾气差了点,每次比试不知轻重了点,但杀无辜的凡人,她可做不到,但就是這破传闻,居然害得自己来了次三堂会审,脸都要被丢尽了。
看着古幽幽怒气冲冲的样子,吴辰知道是讨论不出结果了,甚至還可能被這家伙拉着去演武场撒撒气,想到這家伙怒气值拉满的战斗,吴辰打了個寒颤,打算悄摸摸离开。
“吴辰,你等等。”這时,仓鹤从裡面走了出来,叫住了他。
吴辰脚步一顿,事情不都已经解释清楚了嗎,仓鹤长老跟出来還有什么事情?
仓鹤也不废话,看向两人道“你们回去想想這段時間有沒有得罪什么人,最好是实力不怎么强,但关系網很大的修士。”
能用這种无聊的手段,且能迅速传播,肯定是有着不俗的背景,虽說這些传闻对宗门而言无伤大雅,但也损害了声誉,必须要给幕后之人一点教训。
吴辰古幽幽两人对视一眼,脑海中闪過无数画面,最终纷纷摇头,他们两個都是大多時間都在宗门修炼,基本上不可能得罪人,以前或许有得罪的,但都在看到江澈的面子上冰释前嫌,成了朋友。
這段時間,他们也只是带着一支队伍历练,遇到的都是妖,连同阶修士都沒有几個,不過仓鹤這么說了,他们也只能应下。
“我們回去想想。”
仓鹤微微点头,看着两個孩子离开。
不多时,玄虚也从大殿走了出来“走吧,喝几杯。”這件事情对他们来說就是件小事,根本上不得台面,若不是涉及的人是宗门两位天骄,也不至于他们亲自询问。
“你不觉得很奇怪嗎,除了一些陈年旧事或许是那些看笑话的推出来的,關於江澈,林羽两人的事情外界怎么会知道的這么清楚?”仓鹤严肃道。
“别整天疑神疑鬼,喝酒要紧。”玄虚早就习惯了仓鹤的凡事都往坏处想的做派,也沒当回事,拉着他便朝着住山脚酒馆飞去。
虽然這件事情不大,但毕竟牵扯到清月,仓鹤在路上還是将這件事情告诉给了清月。
连云山,自从在這裡住下之后,清月便每天跟在江澈身后,虽然沒有被搭理,甚至连一句话都沒有恢复,但她始终沒有气馁。
這不,她又来找江澈了,只见她趴在栅栏外,笑嘻嘻的看向躬身锄地的江澈。
“林叶,你怎么又在开垦土地,需要我帮忙嗎?”
江澈不为所动,可系统却愤怒了【宿主,她好烦啊,你能不能将她赶走。】
這段時間,清月就像是狗皮膏药似的,整天跟在江澈身后說個沒完,它想說话都沒机会。
“我又打不過她,怎么赶走?”江澈无奈道,虽然可以无视清月,但麻雀多了也觉得烦,他也想赶走啊,可沒办法。
【這家伙故意忽略前世,真的打算重新开始,但心裡始终藏着愧疚,如果你說些以往的事情,一定会有用。】
江澈狐疑,前世清月从头到尾都要杀他,就算最后知道真相,真的会愧疚的无地自容,甚至是离开?
他知道清月有愧,但一想到只是听信几句谗言,就能将他送去执法堂,他就觉得其实所谓师徒之情并沒有那么深,她真正在乎的只有自己的颜面。
之所以将自己送进执法堂,不過是用有污名的弟子来展现自己的高洁,之所以在他立下大道誓言之后還会觉得他勾结妖族,屠戮村庄,是因为外界传闻影响白云峰的声誉,使得她洁白的羽毛上多了一片黑羽。
他不相信仅凭几句话就可以让清月离开,可想到耳边叽叽喳喳的声音,最终還是放下了锄头,朝着清月靠近。
看到小澈朝她過来,清月激动了,经過半個月的努力,小澈终于愿意搭理她了嗎?
不管小澈怎么对她,等会自己一定要笑着回应,甚至是骂她,都要笑,既然要恳求小澈原谅,她自然是做好任何准备。
“清月,你在乎的是面子還是感情?”江澈平静的看着清月,问道。
“我第一次被诬陷时,是因为真的怀疑我残害同门,還是门内的各种流言才让你将我送往执法堂?”
這是他人生转折的开始,這個诬陷明明是最好证明的啊。
清月愣住了,她甚至都已经准备好了被骂,她甚至都已经准备好了迎接江澈滔天怒火,可沒想到迎接她的却是這样平淡而又简单的問題。
看着平静的小澈,她一時間竟然有些不敢回答,怀疑嗎?
听到林羽和若思微說小澈为了逃命残害同门,抛下他们独自逃跑时,自己根本不信,要知道小澈可从未怕死。
可两人坚定的语气,无论她怎么问都是同样的答案,最终让她陷入了怀疑,所以,她想要调查真相,可還沒等她开始调查,宗门内便有關於她的流言。
“连徒弟都教不好,也不知道怎么被称为仙尊的。”
“呵呵,从小看着长大的徒弟,也不知道会怎么隐瞒,可惜了那几位师兄喽,明明有着大好年华,居然就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将小澈送去执法堂的,想到那时的感觉,似乎是,愤怒,怒其不争。
清月刷的一下瘫倒在了地上,是啊,自己为什么将小澈送去执法堂?
是因为面子,還是真的觉得小澈就是那样的人?
此刻清月脑海中只有這個問題,如果自己是因为面子,那为何小澈叛宗时,她哭了一夜,可如果是怀疑小澈,自己当时不调查清楚,送到执法堂时就直接让仓鹤严厉处置,甚至都沒有给他们說话的机会。
她不知道,她,不知道。
抬眸看着平静的小澈,回想着前世身为诡祖的他,数次九死一生的来找她,证明自己的清白,可自己却只是冷眼相待,甚至数次說出‘早知道你是這样的人,在你入门就该掐死你。’
一口鲜血从口中溢出,清月晕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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