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這是什么时代?
“梦裡?”
看着這個妖精般的女人,就连李衡也不禁为她的說辞而感到好奇。
心說我就是做梦来這的,结果你也要做梦?
“嗯!”
兴奋的杜莎茵萝蹲下身子再次坐进池子裡,就這么面对面得坐在李衡跟前,全身晶莹剔透的妩媚娇躯一览无余,但她却丝毫不以为意。
“大祭司說亚露露岛是世界的中心,周围只有大湖,更外面就是世界的边缘”
“但我不相信!”
“因为我曾经在梦裡走出過亚露露岛,走出過大湖,湖的外面還有世界!比亚露露岛,比大湖都要大许多倍的世界!”
她的脸上洋溢着一股风采,那是对更广阔天地的向往,接着又跟李衡說她在梦裡看到的种种景象。
“你看!我现在就已经找到了除却亚露露岛以外的另一块土地,這是不是說明外面的确還有世界!”
身旁传来一阵阵的喘息声,他回头望去只见杜莎茵萝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脸色和肤色都有些不对劲,原本只是白皙中透着些许紫色,现在又多了一丝红晕。
“所以诞日也是赐福日”
蹲下来仔细得翻看了一下這只倒霉的家伙,李衡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待到他回到刚才的位置时候,却看到一個火堆升起在那裡。
杜莎茵萝摆动着妖娆丰韵的身躯灵动得游到池边,把那套聊胜于无的贴身甲胄重新穿上。
“伱们的岛上真的全部都是女人沒有男人?”
李衡点了点头认同她的說法:“沒错,的确如此,世界怎会只有一座岛屿呢,那样岂不是太无趣了”
地藏精這种东西对于普通生物来說是非凡的宝物也是致命的毒物,摄入其中的能量与中毒无异,当即就会令人体异化甚至当场死亡,就算沒死也会极大缩短自身寿命。
一块巨大且突兀的巨石耸立在這尽头的地方,刚周围的石壁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绕着這玩意转了几圈,找不到什么好的方法,也沒什么更多值得探索的东西,李衡只得往回走。
又是一個不太符合生物学原理的现象,還是說這只是一种长得类似植物实则是其他物种的生物遗骸?
一路来到這個地窟的最深处,這裡便是尽头,再找不到延伸的道路,而這裡存在着一样东西吸引了李衡的注意。
這個突然的举动,一度让李衡差点條件反射就要一掌劈回去,但是置身于一片温润柔软之中,并沒有感到什么杀意,他也就慢慢放下了手掌。
李衡看着她若有所思得說道:“赐福的具体過程是什么样的?”
李衡眼睛微微眯了眯,這個說法令他感到有些奇怪,似乎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在心中默默叹息了一下,這裡只是一個时空碎片而已,对应着某段早已逝去不知多久的歷史片段,是地球沧海桑田的一個角落。
“越来越有意思了……”
对于這一点李衡還是感到疑惑,世间当真存在過女儿国這种地方?
“就是祭祀选中的人呀。”杜莎茵萝一边拧干发丝一边說道,“除了小孩每個人都可能被福音选中,在下一個诞日接受赐福,并且還能得到蛇母的恩典”
李衡听着微微点头,默不作声只是沉吟。
似乎世界各地都有着纯女人组成的社会這一记载。
李衡皱着眉头低头瞅了瞅,怎么說呢,至少說明自己的某些基础功能還是健全的吧。
他属实沒有想到在這裡竟然也有再次浸泡地藏精的机会,虽然是這种极为弱化版,沒有那么强的效果,但是相应的副作用也降低了。
她已经开始像個虾米一样弓着身子在地上难受得滚来滚去,嗯,一只丰满的虾米。
或许這才是能够被人类利用的地藏精?
杜莎茵萝摇了摇头:“赐福是神圣的,只有玛莎大祭司可以在场,我還沒有被赐福過,当然不知道喽”
不過看起来這個后续的副作用效果還是让她有些够呛,杜莎茵萝抱住自己身体蜷缩着倒在地上,现在已经不止于身体发烫体温上升,全身到处都开始产生异样的感觉,這是一种复杂的痛、痒、酸、麻……总之是神经系统在受到剧烈的外部刺激后产生的综合反应。
李衡看着她說道:“在這裡泡過還沒反应的话才是奇怪了”
“果然……”
“怎么個赐福法?”
“玛莎大祭司会在每年的诞日举行祭拜蛇母的仪式,蛇母的使者会从大湖之中驾驭着真水巨蛇到来为所有福音人赐福,赐福之后就会结下福种,再等到下一個诞日的时候就会降生出新生儿”
但是在這裡,她就是完完全全的真实存在,就像是电影中的角色,在那段胶片裡她就是真真切切的人儿。
“福音人又是什么?”
但他還是问出了那個关键的問題:“那你们的人从哪裡来?如何生出小孩,难道你们岛上有什么水是喝了就会怀孕么”
“呼啊~~为什么泡完澡之后变得這么热了……呃~”
他开始好奇這裡的地藏精来源于何处,为何這裡有着同秦岭地下相似的地质环境,因此有些迫不及待的展开探索。
两人都从池水中出来,李衡扫视着周围的环境,查看着這裡的地形地貌。
而她又作死,啥都不懂搁這泡了這么久,反应大点也正常。
李衡面无表情得回道:“大惊小怪,提前练习起飞而已”
尽管时空碎片的信息强度高到可以对他自身实体造成影响,但终究跟【真实】還是相差了一個次元。
左右观摩了一会并不能得出什么结论,亦或许是他的地质学水平不怎么样,在他眼中這個岩石跟周围的地库并沒有太多质的区别。
“這种不见天日的地方居然也会有植物生长?”
不過李衡到也不用担心她会出什么事,扛過這一段時間的应急過敏反应就行了,跟自己当初浸泡时差不多,只不過他的体魄早就超越人类了,所以沒有太大反应。
他发现這东西跟古生物学界复原的一种名为亚通斯穴狼的古生物长得挺像,除了些许的毛发颜色对不上,毕竟古生物学家使用的是化石进行的复原,毛皮的信息缺少了些也正常。
“哦,你是說赐福嗎!”
是杜莎茵萝坐在那裡烤火,用的就是岩壁上那种植物遗骸做的柴火,不仅如此她居然還在烤肉!
一边烤一边咬着烤熟的肉,烫的她直吐舌头,看上去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诶?你的老鹰怎么比刚才好像要大了些?”
杜莎茵萝用修长的手指抵着精致的下巴努力思考了一下。
不得不說這個发现令他有些心神震动。
哪怕是弱化過的地藏精对于一般生物来說也是非同寻常之物,這家伙在裡面泡了這么久才产生变化,已经可以說是天赋异禀了。
联想到一些古老的文化传說,西游记裡面的描写了一個西凉女儿国,而在山海经中也有类似這样的奇特国度,甚至于在国外的亚马逊丛林中還存在着一個只有女性的部落。
這只动物外形像一條狗,但是毛发更硬更接近狼毫,脑壳也沒有犬类那么突出相对扁平一些,一对犬牙倒是非常锐利。
李衡眼皮低垂暗自沉思了一会,从她的描述中貌似這個岛屿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简单。
“地质环境跟我当初在秦岭地下确实很相似,但是应该不是同一個地方”
“什么是赐福?”
“可惜了,這只是被地球的能量场记录下来的過往时空片段,我无法将实物带出去”
但是這玩意至少在两三百万年前就灭绝了!
杜莎茵萝激动得连连点头,目光裡闪烁着淡淡的紫色,紧接着更是哗啦一声从水裡蹿出来,用湿漉漉的身体一下抱住了李衡!
“嗯嗯嗯!!”
“走吧”
杜莎茵萝只是摇了摇头,在她的印象中沒有這种概念,亚露露岛上只有一种人,那就是她们亚露露人。
“呼~~啊~~”
懒得去管她,任由她在這裡打会滚,李衡自行前往這处洞穴的更深处探索,他猜测或许能够找到一些跟秦岭地窟相关的线索。
這裡沒有什么地底裂隙,也沒有地壳气态物质形成的“毒龙”,但是却有着相似的大量沸石,還有那一池的地藏精,李衡想要找寻這裡的源头。
“啊——”
這一点也和李衡的判断一致,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她跟现代人类差异不大,但实际上体质远远强過现代人类。
眼前无限美好的妩媚佳人說是死人都算“年轻化”了,在现实裡早已经不知道成了化石還是什么东西,說不定早就在生物圈的变迁中回归成了一堆碳氢元素……
也正是仗着這個天选福音人的身份,這家伙才敢胆大妄为离家出走,就是不怕被祭祀惩罚。
李衡皱着眉头走了過去,看到她那火堆旁倒着一只动物的尸体,其中大腿部分已经沒有了,正在她手上烤着在。
放开李衡之后,她又一头扎进池子裡优雅得画了個曲线。
杜莎茵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起来她又信了。
“哦……”
在第四季冰川期到来之时因为环境剧变而彻底灭绝的一個洞穴狼亚种。
李衡左右看了看,然后一跃跳上了身旁岩壁的凸起,将自己的视野拉高了一些,俯瞰這块突兀的石块。
从岩壁上下来之后李衡靠近這块形似巨指的岩石,凑近了观察,仔细得察看着這岩石的性质。
李衡点点头,如果一個种族中只存在一种性别,那就的确不会诞生“性别”這一概念。
“什么意思?”
“女人?男人?不明白你的說话……”
這個洞窟明显沒有秦岭地下的巨大,整体是一條狭长的通道结构,李衡靠近石壁发现有一些黑色的干枯藤蔓盘结在上面,似乎是某种早已死去的植物遗骸。
“就是蛇母的赐福啊,亚露露岛的小孩都是蛇母派遣使者前来赐福之后诞生的”
但是和秦岭之下一样,都是一個独立的池子,沒有别的渠道连通,這种情况就很怪异,這种无源之水是何以存在的?
就算是地气凝精岩石化乳,也该有個补充的渠道才对,自那次探险之后他一直都对此非常好奇,但是那裡已经崩塌彻底掩埋大地之下,如今再次遇到相似情况他自然不能放過這個好机会。
“别的福音人都是在长大后被大祭司选中的,只有天选福音人是从出生时就确定的,大祭司說天选福音人不会太早接受赐福,但是只要蛇母的旨意到了,就能得到最高等级的恩典!”
“小孩?怀孕?”
当他站的更高看得更全时,便发现這块巨石极为形似一截碎裂的手指!
她兴奋得指着周围,指着這片土地,這個她独自发现的“新世界”。
“泡好了嗎?差不多可以出来继续去探索新世界了”
“明明只是個死人而已,区区红粉骷髅,但在這裡却是如此的……真实”
“难道說這個时空碎片记录下来的是地球上几百万年前发生的事情嗎?”
时空碎片真是不可思议的存在,更不可思议是自己這個外来者竟然也能亲身干涉到這段既成的时空中,這就像是把电影变成了单机游戏。
她太开心了,在亚露露岛上她只要跟别人說出自己的想法,讲述自己的梦境,就会被人一顿冷嘲热讽让她不要再胡說八道,甚至還建议她到巫医祭祀那裡讨一点治脑子的草药,从来沒人愿意完整得听她讲完梦境,更不会有人认同她。
這還是第一個愿意听自己說梦话,并且還相信自己的人!
虽然這是個打人挺疼,而且沒有胸的怪人。
不過紧接着她又嘻嘻一笑說道:“玛莎大祭司說了,我可是天选福音人哦!”
轻声自言自语着,李衡盯着這处岩层沉思了一时。
李衡催促着她泡好了就赶紧出来,自己還等着她做向导。
当然,也沒急着挣脱。
李衡低头嗅了嗅身上残留的淡淡异香,不由得有些回味方才的感觉。
這让他想起来在离开秦岭地下时回收所见的那一幕——地藏精池所在的那個石坡形同一颗人脑。
李衡也从水池中站起准备出来,就在這时她回過头来突然惊奇得问道:
“唔……你怎么了……要吃嗎”
啃着狼肉的杜莎茵萝看他走過来之后又呆在原地思考,還以为他也饿了。
看着眼前拿着一只大肉腿正在跟自己說话的异域风情美女,李衡眼神有些复杂,难道說眼前這個人是三百多万年前的古人类?
這可能嗎,目前学界主流的研究认为真正可以称为人类的智人也是二十多万年前才演化出来,而现代人真正意义上的祖先晚期智人更是在大约六万年前才走出非洲。
三百万年前?
从进化史上来看,那会還沒有所谓的人族呢,顶多就是群古猿在森林裡龇個大牙爬上爬下。
跟眼前這個胸大腿长屁股圆,放到现代去都能秒杀一众超模的美女完全就是俩物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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