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死也不松手
足足十多分钟,她的脸色才终于好转了些,转過头小声对我說道:“你的腿好硬,還真像個椅子。”
我大大咧咧的說:“你的身体很软,像棉花。”說完我就意识到我說错话了,我這不是流氓嗎?
果然,她用另一种眼神看着我,半晌骂道:“流氓!”然后就要起身离开我的腿。
我一把将她抱住,說:“你累不累啊?刚才爬山爬那么久,我看你累的跟什么似的,好心让你坐,不就說错了一句话嗎,你至于這么生气?”
她挣脱着要离开我的怀抱,但我把她搂的更紧了,說:“我要真流氓,這裡空无一人的,不正是做某些事的好机会嗎?你看我有那么做嗎?”
她终于不挣扎了,但眼神恨恨的看着我。
我把抱住她的双手拿开,高高举過头,說:“看见沒,我就是想让你坐着歇歇,沒有耍流氓的意思,你也知道我這人說话不太注意分寸,要不之前怎么会把你骂哭,你說是吧?”
不想她居然說了一句让我始料未及的话:“你刚才把我抱那么紧,是不是怕以后再也抱不到了?”
“绝对沒有,我是怕你累着!”
“我還以为:我生气了,你怕以后再也抱不到了。”
“开什么玩笑,你怎么会不让我抱?你不是說過让我抱嗎,而且你自己不是也說:抱不够我嗎?难道你忘了上次,你說你還沒抱够我的事了?我觉得就算我抱不到你,你总有一天也会想抱我的。”我索性厚着脸皮耍起了无赖。
她沉吟片刻,忽然低下头,正当我以为她情绪为什么低落了时,她却伸出两條胳膊抱住了我的脖子,抱得紧紧的,我顷刻明白,原来她不是低落,她是害羞。
我也把她抱得紧紧的,說:“想抱我就抱呗,我现在是自由之身,万一哪天交女朋友了,你就抱不了了,你得且抱且珍惜,懂了不?”
“流氓!脸皮跟城墙似的!”她又說了一句,却把我抱的更紧了。
我也把她抱得更紧了,能清晰的感觉到她的心跳加快了,特别快,咚咚乱响,我的心也是。
我连忙深吸一口气压下去,不能让她看出什么来,或许我們现在可以打情骂俏,搂搂抱抱,一旦敞开心扉,立刻就和那個宁波人一样,直接无了。而她应该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想起那個宁波人,我突然觉得他挺惨的。
她忽然在我耳边问我:“家梁,你什么时候交女朋友啊?”
“不知道,单身不挺好的嘛,何必去自寻烦恼!”
“为什么啊?为什么不交女朋友?”
“我靠,你有病吧,难道你想让我早点找個女朋友?你抱够了?”
她把我又一次抱得更紧了,說:“不是,只是觉得你好像该交個女朋友了,因为你已经从路瑶的阴影裡走出来了,对不对?”
“走出来也不交,我這么穷,谁能看得上我?”我果断拒绝,我要是交了女朋友,那我還能抱你嗎?太扯了。
“你瞎說什么呢,你家的房子再怎么也值将近一百万吧,而且你還是城市户籍,不是小地方的,你人又這么俊朗,找女朋友很难嗎?”
“咦,好像就是啊,我家的房子值不少钱呢,我爸妈還有七八十万的存款,家裡還有一台20多万的车,找女朋友好像并不难啊!”我故作惊讶的說,实际上我也只是和她比而已,和她比起来我就是個穷鬼,但是我同样认为,我父母的财产并不是我的,所以我是穷鬼是成立的。
“就是啊,所以你找女朋友很难嗎?你這种家庭,虽說普通,但其实已经超過全国很多人了!”
“我从沒觉得我爸妈的财产是我的,我就一刚毕业的穷吊丝,口袋比脸還干净。”我說。
“别這么說自己,你真的该找個女朋友了。”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說:“你就那么希望我找女朋友?”
“是啊,难道你不想嗎?”
我终于点点头,說:“有点,但沒合适的,我那個青梅竹马不错,可我們之间太熟悉了,熟悉到沒有任何秘密,太平淡了。”
她不知为什么,突然沉默了。
就在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拿出来一看,居然是肖小漫的,接通后她问我:“家梁,你在哪呢?”
“和朋友在独山玩。”
“明天我休假,我想和你再去一次那個音乐主题餐厅,你带我去,可以嗎?”
由于我与沈晴雪距离很近,她能听见通话声,她在仔细的听着,我总不可能让她起来,于是就這样对肖小漫說:“成,明天什么時間?”
“中午吧,可以嗎?”
“成,别的還有事嗎?”
“沒了,快中午了,你要记得吃饭。”
又說了两句,我便将电话挂断了,沈晴雪问我:“谁的电话?”
“就那個青梅竹马的,肖小漫。”
沈晴雪脸色变了变,从我腿上站了起来,走到一旁,目光无神的望向远处。
我朝她喊道:“怎么了?過来休息啊!”
她沒理我。
我有些纳闷,再次喊道:“快過来啊,你不坐了?”
她還是不回答我。
我走過去,抓住她的衣服想让她過来,她却推开了我,這次說什么也不和我說话了,我微微一愣,好像明白了什么,不可思议道:“我的乖乖,你不会吃醋了吧!”
“谁吃醋了!”她瞪了我一眼。
“对啊,你怎么可能吃我的醋,咱们不是好朋友嗎,快過来坐啊!”
說着我就拉着她,想将她揽到怀裡,但她這次很抗拒,說什么也不愿意让我抱了,我一下子就较上劲了,干脆把她抱到怀裡,死也不松手,她起初挣扎,但拗不過我,最终依偎在我怀裡不动弹了。
我把她拦腰抱起,去刚才的石头上坐着,让她再次坐我腿上,說:“刚才有点激动,我只是想让你坐着好好歇歇,沒别的意思,你要觉得歇好了,现在就可以起身。”說着我就放开了她。
不想她忽然說了一声“沒歇好”,然后就這样坐在我腿上,一动不动,根本不起来。
我沒說话,就让她這样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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