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医馆丁字胡同求推薦票
一是对全身肌肉的控制上,可以更加精确,从而使得每一次用力,无论是攻击還是防御都能更加节约力气,但威力反而会增加!
第二個就是协调性上,让身体更加协调灵活。
陆长生略微活动了一下身体,果然要比刚才更加灵活,挥刀劈砍时,也感觉轻松了不少,但他毕竟受了伤,想要将這1.2属性点带来的速度变化完全让身体适应,還需要回营在进行磨合。
至于新增的精选黑脊牛肉和状体虎骨酒,還沒等陆长生来得及研究,屋外就传来一阵嘈杂声,于是他便先推门而出。
此刻院子中,不仅仅有刚才那妇人,她的那個在码头上干搬运卖苦力的男人也回来了,身材黝黑强健。
同时還有隔壁几個围過来的邻居。
他们见到妖鼠的尸首后,连声感谢陆长生的大恩大德,特别是那夫妇二人,更是直接跪下。
陆长生沒多說什么。
這就是习武的好处!
如果自己還只是一個乡下普通的小子,可能在遇见鬼怪之后,今天只能跪下来感恩的就是自己了。
沒有收他们凑上来的几十文钱和一些鸡蛋粗饼之类的报酬,陆长生系统背包裡的好东西都快爆仓了,哪還需要這些。
“小陆大人,您不收我們這些东西也就罢了,但是你身上的伤,一定要让李牛带您到医馆去!”
陆长生的大腿处虽然是皮肉伤,但鲜血淋淋的,也甚是吓人。
于是妇人就坚决要求让自己的男人李牛送他去医馆治伤。
陆长生推辞不开,便点点头。
当然,只是让他引個路,却并沒有想着让他负医药费,都是穷苦人家,不容易。
李牛搀扶着,沒過多久,二人便来到一家从外表上看,装潢似乎已经有很多年歷史的小医馆前,就连招牌上的字都有些看不清了。
“小陆大人。”
“就是這裡了,丁字胡同三春堂医馆,您别看這裡偏,但是价格公道,我們码头上的兄弟有时候难免有個伤筋动骨的,都来這裡贴膏药。”
“你說這裡就是丁字胡同?”
陆长生的神情微微一变。
“对啊,怎么了小陆大人?”
李牛有些疑惑的看向陆长生,不知道他的反应为什么那么大。
“沒事,沒事。”
“我們进去吧,对了,這街上是不是有個棺材铺,老板叫陈三平啊?”
陆长生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同时将医馆的门帘掀开。
一股浓郁的中药味就飘了過来,大堂内分为两部分,一边是抓药的柜台,另外一遍则是挂着好几個布帘的小床,用于涂抹药膏,推拿活血的地方。
堂内沒什么人。
只有一個胡子半白的大夫和两個小药童。
“棺材铺……”
“好像……是见過有一家,但是老板我就不清楚了,小的家裡都在外地,也沒有什么丧事,就算有,也要回老家办的。”
李牛挠了挠头,好半天才回忆起来,是曾经见過。
“李牛大哥。”
“你刚才不是說要报答我么?不用别的,你每天去我說的那间棺材铺转一转,帮我看看老板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也可以抽些時間蹲在街头,看看他都出去干什么了。”
陆长生笑道。
這对于他而言,并不是一個很难的任务,但对于沒有時間出营的自己,却很重要!
先让李牛当自己的眼线,看一看這棺材铺老板陈三平,到底有什么特别,竟然可以跻身蓝色锦囊的名单之内。
只是,李牛答应的却并不干脆,有些犹豫。
自古以来,棺材铺都不是什么吉利的地方。
能干棺材铺老板的,要不然是命很硬,要不然就是有些本事的人,如果是普通人长時間和這些东西打交道,很有可能沾染上不好的东西,比如阴魂怨鬼。
“放心。”
“你们家以后如果遇见什么妖魔鬼怪,就到关家兵器铺留下一张條子,找我即可。”
陆长生看出他的心结,郑重的做出一個承诺。
“那沒問題!多谢小陆大人了,我一定办好!”
李牛這才痛快的答应下来,并且感激不已。
陆长生心中笑了笑。
這是一石二鸟的办法,既找到人了帮助自己监视陈三平,說不定還可以通過他找一些弱小的妖魔,提升斩杀次数。
“李大夫。”
“這位是净业司训练营的小陆大人,他受了点伤,您给瞅瞅。”
李牛对着靠在柜台上看书的老掌柜喊道。
“什么大陆大人,小陆大人的?到我這来的只有病人!”
“把裤子脱了!”
李大夫将书一合,扫了李牛和陆长生两眼,不冷不热的說道。
他鼻子裡呼出的气,将胡子吹的飘了飘,有些搞笑。
陆长生也沒多說,自己本来也不是净业司的正式人员,大人這個称呼确实担不起,老老实实的将裤子拉了下来。
這一看。
沒想到那母妖鼠的爪子如此锋利!
虽然并沒有伤筋动骨,但是却有一道血槽,皮肉略微外翻,看着也挺恐怖的。
胸膛处,也有一大块紫色的淤青。
“二柱!”
“取三幅膏药,再把纱布和黑云散拿過来!”
老大夫也沒看几眼,便直接安排道。
随后其中一個胖乎乎的小药童便从药柜的格子裡掏出三副黑色的膏药贴和一罐用红纸贴着黑云字样的不知名药粉拿了過来。
“有点疼,忍着点!”
老大夫压根沒给陆长生說话的机会,只见他熟练的从药罐中抓出几两药粉,然后便均匀的洒在了陆长生受伤的大腿部位。
嘶!
一股火烧火燎的钻心疼痛!
陆长生疼的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但却被老大夫的手死死的压住。
但還别說,只是過了三两分钟,那皮肉翻卷处的红肿就消退不少,血也止住了,也沒那么疼了。
老大夫旋即边将纱布一包,指了指隔壁的小床。
“躺上去,让二柱给你贴一副膏药,按我给你的份量,两到三天就沒事了。”
“一共一百文。”
說罢。
老大夫便又缩回在了柜台裡,躺着悠哉悠哉的看着他手裡的那一本医术。
陆长生将铜钱摆在柜面上。
這老大夫挺有脾气,但是他這裡的药還真的挺好用,比前世那些江湖上的老中医靠谱不少。
這一副膏药贴在身上,随着一股清凉感传来,原本還闷闷的胸口,也松快许多。
拿着药从医馆出来,陆长生又叮嘱了两句后,就同李牛挥手告别。
丁字胡同不长,顺着一直走,再往前面一個拐弯,就到了净业司训练营所在的西城区主街上,陆长生慢慢的走着。
沒過一会,就在左手边看见一家棺材铺。
牌匾漆黑,却沒有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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