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两個无耻之徒 作者:未知 烈火城還在沸沸扬扬的传說杨真這個‘神秘’少年的时候,杨真正跟一個老头吹胡子瞪眼。 在蓝方月的带领下,杨真登上了长月楼,来到了一间类似于会客厅的地方,蓝方月将杨真独自一人就在這裡就出去了。 這是一间木屋,看上去和恢宏古朴的长月楼完全是两個地方,木屋沒有丝毫古朴恢弘的感觉,给人以简单装扮,甚至显得有些简陋。 一开始杨真還能安安静静的等着,等着等着就有点不耐烦了,从进来开始已经将近一刻钟了,别說蓝方月沒有再次出现,连個鬼影子都沒有。 杨真自顾自的倒了两杯茶水,喝起来沁香入喉,留芳于房间内。 茶是好茶,可是杨真品不出個什么玩意来,越喝越是沒味,干脆将放茶叶的盒子揣进怀裡就要出去,不過還沒出门,就被一個糟老头子堵住了。 老头子好像是跑着過来的,气喘吁吁,差点挂了的那种感觉,盯着杨真吹胡子瞪眼。 杨真面色古怪,板着脸說:“這就是长月楼的待客之道嗎,让客人在這裡苦苦等了一刻钟,看来长月楼好像并不怎么欢迎我啊,再见!” “小贼!”老头子眼睛一瞪,叉腰站在门口,一对杏仁眼瞪得溜圆:“你太不知好歹了,你可知道刚才你喝掉的那两杯茶水价值多少?” “多少?”杨真瞥了一眼老头子,偷偷将怀裡的茶叶罐往裡塞了塞。 這老头儿看不出年纪,虽然一副六七十岁的样子,却生龙活虎看不出半点老态龙钟,尤其是一個大红鼻子配上红润的双颊,活脱脱一個喜剧演员。 精神是精神了,不過杨真觉得這老头有点神神叨叨的,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還挂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味道,香味和臭味混合在一起,简直奇葩。 听到杨真的问话,那老头哼哼一声,斜睨着杨真不說话。 杨真撇了撇嘴,伸手去推老头:“不說拉倒!” 老头瞪大了眼睛,似乎沒想到杨真居然敢在這裡动手,措不及防之下被杨真推在了身上。 “恩?”杨真意外的看着老头,刚才他虽然沒有用太大力气,生怕一不小心推散架了這個古怪的老头,可是寻常老头就是力气再大,也不应该纹丝不动才对。 老头得意的看着杨真:“小子還算有点良心,如果刚才你再用大一点点力气,现在你就是一個死人了。” 杨真点了点头,說道:“多谢前辈不杀之恩,再见。” “好說好……卧槽,你真推啊?”老头脚下一個踉跄,蹬蹬退后两步,一脸懵逼的看着老头:“你不怕把我伤到,整個长月楼都追杀你?” “我信你個龟龟,你這個糟老头子古怪的很,怎么会受伤?”杨真抬腿就往外走。 老头也不阻拦,老神在在的靠在门边,幸灾乐祸的說道:“小贼,你刚才喝进肚子裡的两杯茶,能在烈火城再建一座长月楼了,加上你怀裡的那一罐,十個长月楼都不够。” 杨真差点撞到门框上,回头瞪着老头:“你讹人是吧?” “讹人又怎样,反正茶叶现在在你怀裡,找個人来嗖嗖就知道了,你這個小贼!”老头得意万分,似乎吃定了杨真。 “啊!” 杨真忽然怪叫一声,噗通躺在地上抱着脑袋哀嚎起来:“来人啊,长月楼杀人啦,哎哟喂我头疼,头疼头疼,我得去医院,得做脑CT,我跟你說糟老头,你仗着实力强大欺负人,撞了我這一下受了严重的内伤,万一我死了,你就是长月楼的罪人。” 老头让杨真怪叫吓了一跳,呆呆地看着地上的杨真,一脸茫然的說道:“怎么就成罪人了?” “你是不是傻?”杨真白了老头一眼:“你想啊,我是长月楼的贵宾,是接了长月楼任务来的,现在不明不白死在长月楼,你让天下修士如何看待這件事情?” “如……如何看待?” “长月楼为何半夜哀嚎?年轻修士为何突然暴毙?李寡妇家的衣服为何频频失窃?烈火城的大姑娘小媳妇为何夜不出门,苦苦盯着长月楼黯然落泪?這些都是什么原因,你猜天下间的万千修士会如何想?” 老头张了张嘴,头发都竖起来了,眼裡闪過一丝骇然:“小子,你不要胡言乱语,李寡妇的衣服和我长月楼有什么关系,還有那些大姑娘小媳妇,不敢出门为什么看着长月楼流泪,你你你……你不要败坏我长月楼的名声。” 杨真躺在地上不起来:“反正我要是有個什么三长两短,比如說少了一根头发或者断了一根寒毛,這些問題明天就会在大街小巷流传开来,而且我還会编成耳熟能详朗朗上口的歌谣,教给烈火城的小朋友传唱……” “闭嘴!”老头一瞪眼:“你這個小混蛋,给我闭嘴!” “我偏不!”杨真一扭头:“你让我闭嘴我就闭嘴,那我岂不是很沒面子,到时候啊,大家都会說‘哦哟,长月楼原来是這样的长月楼,长月楼裡有一個糟老头子坏滴很。’……” “啊啊啊,闭嘴!”老头抓了抓乱糟糟的脑袋,垂头丧气的說道:“好吧,小子,你赢了,那一盒万年春给你了!” 杨真嘿嘿直笑,站起身来拍了拍老头的肩膀說道:“不就是一盒万年春嗎,回头我請你喝碧螺春,实在不行铁观音,极品毛尖胖大海,偷偷告诉你哦,有些茶叶是无根茶!” 老头眼裡猛地冒出一团精光,拉着杨真问道:“你那個铁大海,胖观音的,真是好茶?還有,无根茶是什么茶?” 杨真凑到老头耳边說道:“无根茶本应天上有,是由美若天仙的处子用舌尖采集的茶尖哦。” “咦嘿嘿嘿……”老头搂着杨真的肩膀說道:“沒想到小友還是同道中人。” “嗷嘿嘿嘿……”杨真对着老头眨了眨眼睛:“大哥才是性情中人。” “性情中人?”老头一愣,大喜:“我喜歡你,你這個小子說话让人舒服,好听!” “我不喜歡你,我只喜歡娇滴滴的小姑娘。” 一老一小两個贱人嘿嘿直笑,看得另外一個房间内的蓝方月目瞪口呆。 水幕中,杨真和老头的勾当全都清晰的呈现在蓝方月的面前,蓝方月瞠目结舌的看着水幕,喃喃自语: “不是要挫挫他的性子嗎?不是要教训教训這個小偷嗎?您老人家撒腿就跑,结果和他称兄道弟了?” 听着听着,蓝方月的脸就红了,呸了一声:“两個无耻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