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暴露!
同时她不动声色地将视线扫過整個厨房,却沒发现裡面有什么可疑的存在,只看见蒋芸卉刚炒好白菜在装盘。
這画面不免让林夕懵了一下,仿佛她先前听到的完全是错觉。
听到她的声音,蒋芸卉不由得停下手裡的动作看了過来:“夕夕,你回来了”
林夕问:“妈,你刚刚怎么了”
见她沒事,她稍稍松了口气。
“你听到了”蒋芸卉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拿起筷子从装好的盘裡夹了一小片白菜,“你過来,来尝尝這個白菜。”
林夕疑惑地走過去,立刻闻到了一股清香,平时蒋芸卉爱炒酸辣大白菜,但這一回却换了种烹饪方式,好像沒加什么酌料,看着却更加诱人。
蒋芸卉催促道:“尝尝。”
林夕张嘴咬下了白菜,随着香甜的汁水渗出,清香瞬间侵袭了整個味蕾,同时她发现白菜裡头竟带着一丝极为稀薄的灵气,少得可以忽略,若不是她特意仔细品尝根本发现不了。
莫非味道如此甜脆是因为有了這丁点灵气的加成可是先前她在修真界吃過比這蕴含了更丰富灵气的蔬菜,也沒觉得有多好吃。
不得不承认是她自己的手艺太渣了。
蒋芸卉期待地看着她:“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可口又香又脆的我刚刚就是尝了一块,觉得太好吃了,所以忍不住发出了惊叹,吓到了你了”
林夕:“”
妈妈有时候還真皮
“的确吓到我了。”回答完,她传音给林初,“你說的陌生的灵气在哪還能找到嗎”
她沒有怀疑林初感知错误,因为刚在门口她也感觉到了。
林初仔细感觉了一番,這才回道:“先前在你房间,這会已经藏好了。”
见厨房裡也沒什么問題,林夕就准备找個借口先回房间看看,說不定是和柳树一样,感觉到她存在找過来的。
然而沒等她开口,蒋芸卉就抢先說道:“夕夕啊,上次你說的其它事,妈妈觉得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
闻言,林夕不免顿了顿。
她自然還记得這件事,当初她被雷追着跑的时候,曾经跟蒋芸卉說過,等回来就把其它事也告诉她。
后来觉得有些事說早了她不一定能马上接受,所以就先選擇說了一部分,瞒下一点,打算找更合适的时机再說。
這会妈妈却突然說出這样的话来,是不是又发现了些什么妈妈一直很敏锐,她也沒把她当成敌人来防,被发现一些蛛丝马迹很正常。
瞥到桌上的大白菜,林夕脑中突然闪過一個猜测,急忙朝自己房间走去,而蒋芸卉也沒叫住她,默声跟了過去。
房间裡头的摆设和她去上学前一模一样,红彤依旧躲在桌子底下,唯一不同的就是此时它的身上正长着两颗鲜嫩的大白菜。
两棵大白菜。
见她過来,红彤浑身一颤,呜呜地說道:“我我不是故意被发现的,不要拿我当垃圾桶,呜呜呜”
林夕:“”
莫非刚刚厨房裡炒的白菜就是這么来的
她只觉得头有点疼,问道:“怎么回事”
红彤弱弱答道:“這個嘛”
如今這情况,還要从上午說起。
那时,蒋芸卉在听到红彤和大青虫的对话后,就壮着胆子往屋内瞧了一眼,结果两個小家伙立刻发现了,吓得立刻尖叫了起来。
“哇啊啊啊啊被发现了啊啊啊啊你還說她沒发现的,這不是发现了嘛”
“怎么办嗷嗷嗷真的被发现了我会被当成垃圾桶的怎么办啊,我害怕”
“我也害怕啊要是她過来踩我一脚怎么办啊啊啊啊我会被踩扁的”
原本想要尖叫结果被抢先尖叫了的蒋芸卉:“”
该表现出害怕的不应该是她嗎
這些是什么东西
是鬼怪附身在虫子和花盆身上了嗎
想到這花盆是女儿买回来的,蒋芸卉只觉得一阵后怕,還好昨晚夕夕沒被吓到。
她留在门外,死死地盯着屋内的不明物,左手捏着手机,右手捏着扫帚,强行压制住内心的恐惧,深吸了几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底气一些:“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要装神弄鬼,這裡不欢迎你们,快滚出我家不然我就报警了”
心裡虽然又慌又怕,但蒋芸卉一想到這些东西可能会危害到自己的女儿,硬是沒退走。
得在夕夕回家前把它们都赶出去,报警可能激怒它们,所以她决定先试着赶它们走。
“千万别报警呀。”大青虫猛地摇着自己身子,“我這走這就走。”
說着它飞快地朝着窗口蠕动過去,爬到了窗外,如果被山神发现它暴露在了普通人面前,那可就难办了,還是先退为妙。
见到它离开,蒋芸卉稍稍松口气,随后又盯上花盆:“還有你,你也快走”
红彤吓得都结巴了:“我我我是你女儿买回来的,她答应让我先留在這裡”它现在已经知道居住证的重要性了,沒有居住证,不敢随便乱跑。
這话不免让蒋芸卉一愣。
夕夕答应的
這么說夕夕已经知道它会說话了
“怎么回事你老实跟我說。”蒋芸卉說着亮出了右手的扫帚。
红彤连连应下:“我說我說。”昨晚這個人族明明很温柔的,怎么突然变得這么凶呀,吓死土了。
为了保命,它只好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经過都告诉了蒋芸卉。先是解释了自己是什么样的存在,因为蒋芸卉把它当成了鬼怪,就好好地說明了這点。
它不是鬼怪,而是灵族,刚刚那條大青虫也是。
說完,红彤還是有点心虚的,同时又安慰着自己,虽然灵族不能在普通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存在,但眼前這位是灵师的母亲,而且她身上也带着灵气,早晚会成为灵师,四舍五入也算是半個灵师了,所以它說了這些应该不算是违规吧。
之后,一人一花盆又尴尬地对峙了好一会。
蒋芸卉只觉得脑中一片混乱,甚至狠心掐了自己一把,确定不是在做梦,又喝了好几杯水這才冷静下来。
沒想到刚刚接受女儿有着未来七年记忆的事情,她又遇到了如此不可思议的事。
天哪头好痛
至于为什么之后它身上会被种了白菜,那是因为红彤在中途吹了牛,說自己是极其高贵的土,能够蕴育任何植物。
可蒋芸卉不相信它是土,怎么看都是一只花盆,最后提议拿白菜的种子种着试试,就在它身上播下了三颗大白菜。
林夕:“”
她真是猜到了开头,沒猜中结尾。
她转头看向一旁的蒋芸卉:“妈,你就這么接受了不觉得惊讶嗎”
总不能因为听說她多了七年的记忆,她就连這种非科学的东西也瞬间就接受了吧。从刚知晓它们的存在,到动手在红彤身上种大白菜也就半天的時間。
蒋芸卉立刻点头:“惊讶我当然惊讶了,都吓了一跳,种下去沒几分钟居然就长成了這么大的白菜,而且味道特别可口。”
她边說便连连惊叹,“這要是拿去卖,肯定一下子就被抢光。”
林夕有些佩服自己母亲:“我不是說這個,我是指灵族的存在,你這么快接受了”
若她不是曾经到過修真界,怎么也可能如此快地接受這些存在,她的母亲接受能力也太强了些。
蒋芸卉笑了笑:“其实我也不是第一次看到這些东西了。”只不過当初她并不知道這些东西被叫做什么灵族,现在才算是正式认识它们。
林夕诧异道:“你以前就见過它们”她可从来沒听她提起過。
“是啊,十来年前的事了,就在你爸刚走那年。”蒋芸卉像是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有点奇怪,突然又笑着說道,“菜都快凉了,還是先吃饭吧。”
母女俩把饭菜端上了桌,期间林夕沒忍住,又问了一下。
见她实在想知道個所以然,蒋芸卉拗不過她,便同意边吃边告诉她。
“那时你爸刚走,我带着你去了老家,你老是吵着要见爸爸,你外婆就骗你說,你爸爸去外地打工去了,得很久才能回来,结果有一天你趁我們不注意,偷溜了出去,偏偏那天還下了很大的雪。”
回忆着這件事,蒋芸卉忍不住蹙了蹙眉,苦笑道,“你也真会挑日子。”
林夕回忆了下:“還发生了這种事我记不清了。”
“你還小,才六岁,记不清很正常,后来我一路打听,有人說看到你上了山,我就去上山去找你”
结果那雪越下越大,丝毫沒有停下来的意思,纷纷扬扬,将天地连成一片,眨眼山林如同挂满了雪幔,银装素裹,化作一個银白的世界。
蒋芸卉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却還是觉得寒风刺骨,心裡更是慌乱,却不想在這银白色的天地裡迷失了方向。
她的双手双脚都逐渐被冻得生疼,担心林夕的情况会比她還要糟糕,急得都哭了,拼命喊着林夕的名字,结果声音還沒传出就被冰雪所吞噬,绝望之时,她脚下突然砸落了一個雪球。
若是平时她肯定会觉得是树上的落雪,而這会她高度紧张,立刻就朝着雪球砸過来的方向看去。
她吃惊地发现旁边的大树上有一個人影,只可惜大雪模糊了她的视线,并沒能看清对方的模样,只知道是個不大的孩子。
随后,那人似乎抬手指了個方向,虽然对方沒出声,她却理解了夕夕在那個方向。
蒋芸卉正要道谢,那人眨眼消失了踪影。
紧接着,她脚边的雪球突然滚了一下,竟是长出了两只小小的脚,飞快地朝着前方跑去,蒋芸卉担心林夕,根本顾不得太多急忙跟了上去。
那雪球像是通人性,在她快跟不上时,還会停下来等她。
在一望无际的白茫茫中,她就被這只雪球指引了方向,如今回想起来還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后来我在一個树洞裡找到了冻得发抖的你,你那时连鼻子都冻得又红又紫,手脚冷和冰块似的。”
大雪封山,林夕那时候才一丁点高,一踩下去整個人都得陷进去一大半,大概就是這样,這個聪明的孩子才会選擇找個地方躲好。
蒋芸卉急忙抱住了她,实在是不敢细想,若是再晚到一点,会有何种后果。
“等回家,我們着凉都发起了高烧,還是你外婆照顾了我們两個一天一夜,我醒来后你還烧着,烧了好几天,真的是吓死我了,醒来后你都忘了,连自己跑出去的事都忘了,也不再吵着要见爸爸了我也把這事当成是自己烧糊涂产生的幻觉。”
虽說当成了幻觉,但潜意识裡還是记着的,如今想想,她们顺利离开山回到家,那应该是山裡的小精怪帮了她们,那只雪球大概就是和红彤它们一样的小精怪。
正因为這样,在听见红彤和大青虫开口时,她虽然震惊了一会,却也沒有惊吓過度。
甚至发现這两個小家伙在暴露后,比她還要惊慌失措,她就更不觉得可怕了,不就是两個小东西而已。
再后来,雪化得差不多,蒋芸卉做了些好吃的,跑到了山上找過那個孩子,可惜沒能找到,问了村裡的人也都說沒见過。
蒋芸卉想着,那孩子可能和這些小家伙一样是個小精怪吧,不然谁家的孩子会在那种大雪天到处乱跑。
這些往事,說出来只会被人当成是玩笑话,也不好对夕夕說,怕她会感到害怕,所以蒋芸卉一直把它们埋在了记忆深处。
如今再提起,明明是那么遥远的事,却一点一点鲜活了起来,她依稀還记得那只胖嘟嘟的雪球,迈着两只小短腿跑在她前头,隔一段路就转過小身子等她。
“原来是這样”
听到此处,林夕恍然大悟,如今倒是可以理解自己母亲的接受能力为何如此强大了。
原来小时候還发生過這样的事,她真的是一点记忆都沒有,等她的修为恢复后,可以试着去识海中寻找一下记忆片段。
也不知道是哪位灵族在山上给母亲指引了方向,等有机会,顺便回老家看看,說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到时候也能报答一二。
记得老家那边有一片不错的空地,以后如果要种普通的药草,可以考虑把那块地租下来。
另外還有一件事
林夕朝蒋芸卉看去。
既然母亲能接受会开口說话的花盆和大青虫,說不定也能接受化形的人参。
想到這裡,她试探性地问道:“妈,你介不介意多一個儿子能帮你打杂的那种。”
蒋芸卉:“”
林初:“”
他很快抗议了下,他還沒做好准备和林夕以外的人接触呢,在他的认知裡,人族都是贪婪的,就算是林夕也是因为他還有利用价值才沒有马上吃掉他。
认识的人越多他越危险,所以坚决不要出来
见他如此抵触,林夕只能暂时作罢,估计蒋芸卉一下子也消化不了這么多信息,等再過一段時間再說吧。
吃完饭,蒋芸卉边泡着脚,边和林夕說道:“夕夕啊,现在是不是轮到你坦白了,是不是该跟妈妈說說,花盆說的灵师是什么意思”
在林夕房裡的红彤小声纠正:“我不是花盆。”
這問題還真问倒林夕了:“這個怎么說呢,其实我也還不是很清楚。”
既然妈妈都已经知道了灵族的存在,甚至還接受了它们,那就好办了,算是省下了她不少麻烦,問題就是要从哪裡說起。
蒋芸卉觉得自家女儿在敷衍她:“那为什么花盆称你为灵师這事你可别企图蒙混過关。”
红彤执着地纠正:“我不是花盆,真的不是。”
“等会,我想想该怎么說。”林夕快速组织了下语言,“妈,你刚不是觉得那個大白菜特别好吃。”
蒋芸卉点头:“嗯,是好吃,比以前买的任何一次都好吃。”
“那是因为那棵大白菜裡面带有灵气。”
“灵气”
“对,灵气,红彤也是因为灵气的蕴育才生出了自己的灵智,還用灵气催熟了白菜,所以白菜裡也带了灵气,而和灵族一样,可以使用這些灵气的人就有机会成为灵师。”林夕问道,“我這么說,你懂嗎”
蒋芸卉若有所思,把這话自动用了自己的方式来理解:“哦哦,用了灵气就和电视裡那些用法术的人一样,能用法术的就是灵师。”
林夕一愣,笑了:“对,這么解释也对,不過灵师還得取得资格证才能称为灵师,所以我還不是。”
“還要证啊”這年头還真是什么都得要证件,蒋芸卉沉思了片刻,忽然问道,“那你之前给我的合欢米啊還有那些药材,是不是也是有灵气效果才会這么好”
林夕有些意外:“妈,你怎么這么聪明。”
蒋芸卉回了句:“我這么聪明才能生出你這么聪明的女儿啊。”
林夕忍不住笑了:“你說得对。”
林初:“”
不愧是母女,脸皮都好厚。
蒋芸卉消耗了一会,继续问道:“夕夕,你還沒告诉妈妈,为什么花盆称你为灵师你不是還沒得到证”
红彤:“qaq”我不是花盆。
“大概是因为我稍稍能用点灵气吧,其实我先前還得到了一份机缘,具体是什么现在也不好细說,以后我在慢慢告诉你,就是因为這份机缘,我才会拥有那七年的记忆。”
修真界的事她以后当然也准备告诉她,只不過现在還不到时候,那些事情解释起来可就更麻烦了。
“是這样啊。”蒋芸卉也沒追问机缘是什么,既然女儿說以后会說,那她就再等等。
“其实妈,你也能用灵气,你做的琥珀花糕,還有大白菜,裡面的灵气都很好的保留了。”
“我”蒋芸卉诧异了,“我就是胡乱做的”這么說来,女儿這天赋還是遗传她的
她问道:“夕夕,你是想去考证,成为那個什么灵师嗎”
林夕如实回答:“现在還不清楚,周六我准备先去了解一下。”
蒋芸卉有点担心:“会有危险嗎”
“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這边的世界要比修真界安全许多,有些灵师大概的确需要接触一些危险的事,她只要不去碰触那块区域就行。
這些事都等周六见到那位灵侍再說,到时候尽可能多获取一些信息,现在她手头的东西太少了,也沒办法细致安排今后的计划。
“沒危险就好,你现在长大了,很多事情妈也不会過度干涉,但妈希望你别去做什么危险的事,踏踏实实幸福地過完這一生就知足了。”
泡完脚,喝了杯茶,蒋芸卉揉了揉太阳穴說道:“夕夕,妈觉得今天有点累了,先去休息了,你做完作业早点休息。”
今天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了,虽然她表现地很冷静,其实内心還是受到了很大的冲击,只不過不想在女儿面前太慌乱,以免她過于担心,外加先前经历過那件事,才沒有被完全吓到。
现在驗證了花盆說的话是真的,知道女儿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一放松下来,她就觉得十分疲惫,只想去好好睡一觉,消化消化,冷静冷静。
林夕点头:“好。”
蒋芸卉起身,又忍不住嘱咐了一句:“以后有什么事记得跟妈妈說,妈多少還是能帮上忙的。”
林夕笑了:“嗯,我知道了。”
目送蒋芸卉回房,林夕伸了個懒腰。
沒想到事情会发展成這样,好在虽然過程很惊险,结果還算顺利,本来她就一直苦恼着要在什么时候解释這些事,如今阴差阳错都解决了,妈妈的状态看起来也還算好。
洗漱完后,林夕回到了自己房间。
等关好门,林初立刻从她口袋裡出来,化作人形,透了口气。
他刚刚還真怕林夕這么快就把他介绍给蒋芸卉,虽然這几日相处下来,觉得林夕還算不错,不像其他修士一样可恶,可他也還沒完全信任她。
见林夕回来,躲在桌子下的红彤忍不住一颤,身上的两颗白菜也跟着抖了一抖,就怕她会找它算账。
不過,夕夕妈妈沒被吓到,夕夕应该不会发太大的火吧
這花盆的质量一般,可经不住砸啊
林夕看向它,开口說道:“我联系上办居住证的灵侍了。”
“”然而红彤完全沒听清她說了什么,光是听她出声就吓了一大跳,飞快地认错,“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沒忍住出声的,我该直接翻身盖住那條大青虫,呜呜呜”
它早就反省過了,当初如果直接翻身盖住那條肥虫,然后装死,大概就能蒙混過关。
林夕顿时哭笑不得:“我沒怪你,我刚是說,我联系上灵侍了。”
红彤停了下来,努力消化了她刚刚的话一番,這才一喜:“哇真的嗎你联系上灵侍了那我能有居住证了”
“应该吧,等周六先去看看。”看情况還得考虑一下要不要给林初也弄個居住证,让他待着也放心点,既然回到了這边,自然也要遵守這边的规矩。
红彤高兴了:“真的嗎那我是不是也得去。”
“你這個头太大,带着不方便,我先去看看。”如果要帮居住证,红彤本土肯定是得去的,但现在還不清楚到底能不能顺利找到,還是先不带了。
红彤乖巧地回道:“好,听你安排。”
過了会,它又忍不住问道:“对了,夕夕,你說灵族到這裡都需要办居住证,那是不是有希望能找到我的叶子呀,叶子肯定也办過居住证的。”
林夕分析道:“如果你的叶子也在這個城市,并办過居住证,理论上是可以的,山神那边应该会有個资料库,但关键是你连叶子长什么样都描述不清,总不能让人家一個一個给你找吧”
红彤一听,觉得很有道理,不由得伤心了:“那怎么办”
“别急,一步一步慢慢来,我对這块如今也是什么都不清楚,你先让我了解一下。”
“好那就麻烦你了。”
林夕笑了:“先别急着谢我,我可不是免費帮你的。”
“嗯嗯,你需要我帮什么忙,尽管說要土嗎我今天状态很好,可以给你弄好几盆。”說着它就开始憋土,“嗯嗯”
林夕急忙阻止了它:“别,暂时不需要了,你還是在家帮我妈多种点白菜萝卜什么的吧。”
红彤:“”
它不想种菜qaq。
听到這裡,灼冉忍不住问道:“夕夕,周六你就直接這么過去嗎”
這等于是要和那边的人直接接触了,是不是该伪装一下,毕竟他们還不清楚对方的底细。
“嗯。”林夕点头,關於這件事,她已经考虑過了,“既然要以丹师的身份生活下去,早晚都是要接触的,還不如主动点。”
原本還想着只能改变丹药的模样,做成点心食物什么贩卖,若是能和灵族或者灵师交易那就沒必要那么麻烦了,赚钱也能赚得更方便些。
既然灵侍那边什么证都能办,顺便问一下灵师资格证,以及如果要卖丹药的话,需要办什么证件吧。
交谈间,窗台上突然传来微小的动静,好像是其中一只花盆上传出的,灼冉立刻飞了過去。
“谁在那”
“是我是我,别动手,我不是害虫。”
红彤认得這個声音,是先前离开的那條大青虫。
原来它只是假装离开,实际上是粘在了花盆的背面,收敛好了自己的气息等着灵师回来。
它的气息本就微弱,這么一收敛就和沒有了似的,所以林初才沒找到它的具体位置。
大青虫躲着躲着,结果不小心睡着了,這会才醒過来。
這会它慢慢地爬了出来,等看爬到花盆的另一面,看到出声的是什么东西之后,顿时吓了一跳:“夭寿啦,手机成精了”
灼冉:“”
這個梗還沒玩腻是吧
大青虫端端正正地立在林夕前头,恭敬地說道:“你就是那位灵师大大吧,你好,我叫青玉,是荼色蝶一族的。”
林夕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在這么近距离接触下,她在它身上捕捉到了一种不太一样的气息,只不過极其微弱,但她也能判断出這條大青虫应该不是修炼开智的,而是灵族后代。
大青虫绷直了身子,认真地說道:“是這样的,說来惭愧,我已经到了该变态的年纪,周围的小伙伴甚至比我晚出生的都已经变态了,可是我却一直沒能变态”
听到這裡,灼冉实在是憋不住了,打断了它:“等会,你能不能换一個說法,我听着怎么觉得這么别扭。”
大青虫顿了顿,佯装咳嗽了一声:“好吧,反正我就一直是這個模样,沒办法化蛹。”
明明它爸它妈都是很优秀的虫子,兄弟姐妹也都很优秀,为什么到它這就变成這样了呢连变态都变不了,更别說施展其它能力了。
听到這裡,林夕猜测道:“所以你是觉得自己病了,来找我看病”她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植物我還能稍微帮上点忙,动物我暂时帮不上忙。”
若是以后能炼丹了還好說,炼一枚祛百病的,能够治疗大部分疑难杂症,就算沒病吃了也能强身健体,可是现在她心有余而力不足。
大青虫急忙摇摇身子:“不是不是,我觉得我沒办法化蛹,多半是灵力供应不上,我今天出来吹风的时候,忽然闻到一种非常香的味道,我是顺着气味找過来的”
說到這裡,它显得有些激动,“我有一种预感,只要能吃到那個东西,我就能立刻变态了”
灼冉:“”
說好的换個词呢
“很香的东西”林夕不免有了种猜测,起身去冰箱裡拿出昨天剩下的琥珀花糕,“你是指這個”
一看到花糕,大青虫立刻直起身子,浑身都散发着激动的气息:“对对对对,就是這個味道”仅仅只是闻到,它都忍不住要流口水了,沒想到世间還有如此美味的东西存在。
见它這夸张的反应,林夕挑了挑眉。
看来這條大青虫找的她妈妈,而不是她,应该是在妈妈卖早餐的时候闻到,一路追到這边来的。
她将盘子放在它面前,见它飞快地蠕动着身子爬過来,她伸出食指拦在它面前:“等一下,這东西可不是白给你的,你得拿出等价的东西来交换才行。”
大青虫僵了下,扭着身子认真思考着:“我可以把我化蛹后的虫茧给你,我們的丝韧性极好,可以做成很不错的武器哦,很多灵师都想要呢。”
這东西它们一生只能编织一次,算是很珍贵的东西,不会轻易送出去的,不過如果這位灵师真能让它成功变态,虫茧算什么
林夕想了想,点头道:“那行。”
“谢谢。”大青虫說着开心地扑到了花糕身上,大口大口地啃着,“哇,真好吃。”
不一会,它的身子就鼓大了一倍,它打了個饱嗝,翻身滚在地上,无数條小短腿满足地游动了下,原本碧绿通透的身子,居然渗透出了淡淡的琥珀色。
它躺在那感受了一番,忽然翘起小脑袋,不好意思地說道:“灵师大大,我觉得還差那么一点点,可以再来一块嗎”
林夕瞥了一眼它的小身子,真不知道它是怎么把比它還大的花糕塞进去的。
她又去给它拿了一块,眨眼也被它给啃干净了。
看它吃得那么欢,林初忍不住揉了下自己的肚子,這举动自然沒逃過林夕的眼睛。
林夕问道:“林初,你也饿了”
林初嘴硬:“不算饿。”
看不出這孩子還有傲娇属性啊,见大青虫似乎還沒吃够,林夕顺便把剩下的都拿了過来,递给林初一块。
林初倒是沒跟她客气,接了過来。
见他咬了一口,林夕若有所思:“林初,你說你多吃几块,人参的味道会不会也变甜。”
“咳咳咳咳”林初一惊结果呛住了,边咳边飞快地退后了几步。
看他如此大的反应,林夕忍不住笑了:“开個玩笑。”
“一点都不好笑。”几天相处下来,看過林夕和柳树的相处,林初明显不再像先前那么时刻警惕了,說话语气也随意了些,只不過一提到吃他這事上,他還是那么敏感。
“好吧,我以后不开這种玩笑了。”林夕捡起另一块,“再吃一块吧,省得半夜饿了。”
這边,连吃了四块花糕,大青虫终于停了下来,可是它依旧觉得有点少,但实在是塞不下了,看来得先把這些消化了再继续。
它小心翼翼地问道:“灵师大大,我今天可不可以先回去,等明天再過来继续吃”
林夕看天色也不早了,点头道:“可以啊,明天等我放学再過来。”她记得妈妈最怕這些虫子,就算接受了灵族,看到這些虫子也会炸毛的。
“好的,谢谢你呀,灵师大大,等我变态成功,送你永远的好梦。”大青虫說完,爬到来时的那片叶子上,吐丝粘在窗台上,拉着叶子一弹就飞出了窗外。
灼冉一本正经地說道:“客气话就不用說了,别忘了答应我們的报酬,還有记得给我們好评,多多宣传一下。”
要是那虫茧真的那么值钱,就算他们用不上,也可以卖给其他灵师,谁让现在他们這么穷呢,自然得多想办法赚钱才行。
“沒問題”大青虫的声音消失在了窗外。
送走大青虫,终于可以开始忙自己的事,林夕点开那件法器,法器立刻具象化出现在了她手中。
和图标一样,是個圆盘,她探入神识查看了一番,不免有些惊喜,转化出的灵气要比想象中的多得多。
可惜雷阵雨在秋天实属少见,如果想要收集到更多的雷,只能等夏天再說。
到时时候她的实力肯定又恢复了些,可以提早查出降雷范围,再画些神行符赶過去,守株待雷。
总之,先把這些灵气利用起来。
林夕掐诀布下了禁制,招呼林初過来:“林初,你快来,今天有额外的灵气辅助,你应该能多得些灵气。”
林初依言走了過去,盘腿坐好,开始打坐,光吃花糕对于他来說的确還不够,如果不及时补充足够多的灵气,他很快就得饿了只能变回原形。
這么修炼下来,反倒窗台上那些种子受益匪浅,经過两晚灵气的滋润它们已经全部发芽,有几株甚至冒出了几片嫩叶子。
看他们在修炼,红彤也很想加入,可惜它不是灵植,无法进入它们的灵气对流阵中,反倒是身上的大白菜吸收到了些灵气,只能郁闷地睡觉去。
运转几個周期后,林夕感觉了体内的灵气一番,又多了不少,按照這种进度下去,過不了多久,她就能恢复一個小境界。
至于林初,今天的收获也要比往常好多了,那种饥饿的感觉总算暂时消退了下去。
让灼冉关了灯,林夕躲进了被窝裡,忽然想到了先前那個擦洗炼丹炉的任务,就下载了一個掏宝a,用手机号註冊了一個賬號。
成功登陆,她往搜索栏裡输入炼丹炉,发现還真有。
有工艺品类的,也有用作熏香炉的,以及真能用来炼丹的,這個价格就比较贵了,甚至還有炼丹炉形状的烤串炉。
林夕:“”
真会玩。
她考虑着手头的资金,果断按了价格升序选项,居然出现了一個九块九包邮的选项,只不過這是個伪装成炼丹炉的塑料茶杯,也不知道能不能過关。
就在她准备询问灼冉的时,手机发出了兴奋的声音:“哇,夕夕,這不是炼丹炉嗎你在看炼丹炉這個能卖嗎购物a就是能在上面买东西的意思,对吧对吧”
见它如此激动,林夕非常肯定它是沒看穿這炼丹炉的真身:“這個炼丹炉可以嗎”
灼冉立刻应声道:“可以啊,只要是炼丹炉就行,沒想到這东西上還能买到炼丹炉呢,那我們是不是马上可以开始炼丹了”
林夕实在是不想打击它的热情:“等买回来你就知道了。”
反正早点完成任务,让系统升级,也能快些拿到炼丹炉的。
听說马上就能得到炼丹炉,灼冉高兴了,转了几圈后,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夕夕,有件事我觉得我该提醒你一下。”
“什么事”林夕边研究下单边问道。
灼冉于心存不忍地提醒道:“你今天的作业好像還沒做。”
林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