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哦NO
见她不高兴了,灼冉愤愤說道:“夕夕,要不我去回复骂他”居然敢让它的夕夕不开心,真是胆大包天。
林夕阻止了它:“不必。”
“可是,你都生气了,那要不我用系统的能力去黑了他的围脖”看這人還怎么乱說话,系统黑进他的手机电脑那都是轻轻松松的事。
“我沒有生气,只是觉得有点失望,另外,除了任务之外,系统的能力還是少用。”黑别人的手机本就不对,更何况灼冉现在這水平,說不定還容易被盯上。
灼冉有些疑惑:“失望”
“嗯,好不容易等到了這种类型的话题,结果发起话题的這個人你看他都沒几個粉丝,围脖下面甚至连個回复都沒有。”林夕叹了口气,“如果是個粉丝较多的人,我們還能蹭一波热度。”
灼冉:“”
蹭、蹭热度
虽然還不太理解是怎么個蹭法,但看来是它杞人忧天了。
林夕起身到外面打了個电话给蒋芸卉,既然有人拍了早餐车的照片,那就說明她那边或多或少发生了些事情。
电话一接通,她就问道:“妈,你回家了嗎”
“在家了,你怎么這会打电话给我我跟你說,今天琥珀花糕都卖出去了。”不难听出蒋芸卉心情有点好。
“那就好。”林夕稍稍放下心来,又问道,“早上沒发生什么事吧”
“当然有,等放学回来再跟你說啊,你现在先好好上课,放心,是好事。”知道林夕不会平白无故打电话给她,蒋芸卉就加了后面這句话,示意她安心。
“那行,等放学再說。”听她這么說暂时就安心了,林夕挂了电话,回到教室。
她看着手机裡的围脖,忽然想到自己好像還沒註冊過這东西,到时候說不定用得上,于是着手註冊了一個,id取为“真香糕”,转发了刚刚那條围脖并了脖主。
“感谢這位小哥帮忙宣传,为了感谢你,下次你過来购买琥珀花糕,我們给你打個九点九折,买的时候记得出示這條围脖。”
发出不久,上课铃声打响,她放好手机,沒再关注。
放学回到家,林夕走进厨房,发现蒋芸卉边哼着歌边炒着大白菜,看得出是花盆种的大白菜之一。
這高兴的模样,看来她沒骗人,今天的确是遇到了好事。
把饭菜端上桌后,蒋芸卉便开始兴致勃勃地說起早上发生的事:“今天早上的确有些人酸溜溜地来闹事,我就趁机宣传了下我們的花糕,還把价格提了提。”
林夕问道:“提了多少”按照自家母亲的性子,她猜测着顶多到二十八。
蒋芸卉笑了笑:“四十八元。”
闻言,林夕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厉害啊,提這么多你不怕卖不出去”
“怎么会卖不出去,我們的花糕可是有灵气的东西,好着呢顺便我還說了,今天可以提早预订,预订的明天還能享受当天的优惠价,你猜预订了多少”
看她笑容满面的样子,林夕往多猜了猜:“二三十”
“对了,一共预订了二十一块。”虽然大多都是买過花糕的老顾客订的,但也算是有了不错的进展。
今晚她准备做個四十块,這是她目前的极限了,再多也做不了。
“妈,那等会我帮你吧,顺便多做十块给我。”不知道大青虫青玉是不是還能在吃下四块,总之先备着,反正林初也是要吃的。
“你也想吃”
“不是,是给小客人准备的。”
一听到這描述,蒋芸卉秒懂了,她猜测道:“昨天来的那條肥肥的虫子,就是来吃花糕的”
她虽然接受了灵族的存在,但還是接受不了這种软绵绵的虫子,提起青玉,還是觉得胳膊上爬起了鸡皮疙瘩。
林夕点头:“对,一口气吃了四块。”
“四块”蒋芸卉震惊了,只觉得自己的三观又被冲刷了一遍,那么小一條虫子,居然吃了四块琥珀花糕,都把花糕塞在哪了還是它边吃就边消化了
灵族的世界她果然无法理解。
想不通干脆就不想了,她把這件事甩到脑后,舒舒服服地泡着脚计划着以后的事:“等我熟悉一些,可以多做点,或者干脆减少其它早点的量,着重做這個。”
毕竟其它东西卖的沒這個赚的多,又杂又累,到时候她们有了店面,也要精简一下品种。
林夕赞同道:“嗯,其它东西也可以改良一下,调整价格,你觉得用带灵气的大白菜做菜包怎么样”
蒋芸卉眼睛都亮了:“不愧是我女儿,跟我想到一块去了不仅是白菜包,還可以有胡萝卜包、紫薯馒头、南瓜饼、土豆饼”她一下子报出了一大串,随后问道,“這些花盆应该都能种吧”
林夕点头:“能。”
与此同时,在她房裡的红彤忽然一颤,总觉得有点冷,是错觉嗎
“那就好,不過也得慢慢来,我一個人也忙不過来。”蒋芸卉舒了口气,“今天這事我到现在還觉得過于顺利,我知道我們的花糕好,沒想到這么快就有人识货。”
“你一個人的确太累,到时候我会给你介绍個帮手的。”她也想帮忙,可惜现在只能在放学或者周末帮把手。
蒋芸卉好笑地看着她:“该不会又說要给我找個儿子吧”
林夕眨眨眼:“你不喜歡嗎”
蒋芸卉沒有回答她。
见她似乎不想讨论這個,林夕便换了個话题:“妈,我觉得我們可以开始考虑推出新品了,美白糕和瘦身糕你觉得先出哪款比较好”
“美白”蒋芸卉若有所思地朝着林夕的脸看去。
林夕:“”
她无语地說道:“母上大人,你這嫌弃的眼神是怎么回事我這肤色還不是遗传你的。”
她知道自己肤色偏黑了那么一点点,身子也偏瘦,反正等体能改善過后,开始淬体,這些都不是問題,所以也就沒特意管這個。
至于蒋芸卉,她起早贪黑,肤色自然也偏黑,還多了不少细纹,手上更是有不少去不掉的疤,林夕准备趁這次机会一块解决。
“我沒嫌弃,自己的女儿怎么会嫌弃呢,黑也有黑的好处,再說我們家夕夕也黑得不难看,我這不是觉得,连我們自己都黑成這样,做出什么美白糕点,能有人人买嗎”
“”黑得不难看是几個意思。
林夕說道:“当然是我們自己先试验一番。”如果能炼丹,一颗美肌丹就能解决,但那也不适合直接卖给普通人,還是用琥珀花糕同样的形式更好。
蒋芸卉一听,来了兴趣:“好,你给我准备材料,等我明天下班研究一番。”
說完,她又问道,“对了夕夕,你给我的药包我已经连喝了好几天,你之前說一周左右就能稳定我的睡眠,对吧”
“嗯。”林夕点头,“等到周六你再喝一次就可以停了。”
“那琥珀花糕是不是也有這种效果”
“当然有,只不過花糕裡面的灵气比你药包裡的要少,外加上每個人的体质不同,能吸收的灵气有多有少,二十天到一個月左右吧。”
最好還是得亲眼看到那個人,然后推算出需要的時間,不過這個也不一定非得她去,让林初帮忙看也行,而且按照如今的进度,等過段時間,蒋芸卉自己說不定也能点亮這個技能。
“一個月啊。”蒋芸卉考虑着,“如果按现在的价格,吃一個月也得一千多了,有点贵,要不我們推出套餐,比如888元包一個月的量,今天预定的客人另有优惠,怎么样”
特别是最开始捧场的那几位,怎么說都要给最大的优惠力度。
林夕赞同道:“行,這些都听你安排。”在做生意這块蒋芸卉比较擅长,不需要她怎么插手。
說到這,她又想起了围脖上的事,提醒道,“妈,如果有恶意闹事的人過来,你就给我打电话,或者发信息。”
蒋芸卉连忙点头:“好好,我知道的。”
听她這语气,林夕不放心地又重复了一遍:“别敷衍,我认真的,别觉得会影响到我学习就瞒着我。”
蒋芸卉认真回道:“我沒敷衍,我怎么敢敷衍我的宝贝女儿。”她也知道为什么女儿会突然說這個,她觉得如今的情况自己還是能应付過来的。
這情况要比脚刚伤着那会好处理多了。
母女俩互相调侃了几句,开始准备明天要卖的琥珀花糕,今天的量有点多,得尽快动手才行。
等到完成任务放在一旁冷却,林夕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随后,她听到了窗户传来轻轻的敲打声。
拉开窗帘一看,发现一條大青虫粘在玻璃上,似乎在冲着她笑林夕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虫脸上看出笑来的,反正能感觉出它此时此刻又高兴又激动。
开窗进来后,青玉再次端端正正地立在林夕前方:“灵师大大,我如约過来啦。”
其实它早就到了,只不過一直沒等到林夕回房,又不敢私自进来,只能老实地粘在玻璃上等着。
林夕纠正道:“先别叫我灵师了,我沒拿到资格证,叫名字就行。”
青玉连连点头:“哦哦。”
“花糕還要再冷却一会。”林夕忽然觉得,這個小家伙多看几眼居然還蛮可爱的。
“這样啊”青玉显得有些失望,不過很快振作了起来,“沒事,我能等。”
“那你先等会,我先做作业。”经過了昨天的教训,這回林夕让灼冉记得每天都提醒她,省得又得半夜爬起来做作业。
青玉乖巧地趴在地上等着,很快注意到了旁边的红彤或者說是红彤身上最后剩下的那棵大白菜顿时惊了。
瓦擦這是什么极品大白菜啊,這色泽,這香味,出生到现在,从来沒见過如此迷人的大白菜
它就好似长出了一双无形的手,不停地朝它挥着,发出“快来吃我呀快来吃我呀”的诱惑。
虽然不及琥珀花糕的诱惑大,但它可以确定,這白菜身上也带着能让它加速快变态的能量
思考间,青玉发现自己已经蠕动到了大白菜跟前。
红彤警惕地问道:“你想干嘛”
青玉不好意思地扭了扭身子:“沒想干嘛呀,就是想问问你,能不能让我啃几口你身上的菜叶子,不不,一口,一口就行。”
红彤急忙往后移动了一段距离:“不行”這是夕夕妈妈亲手种的,它要是不保护好,肯定会被丢到厨房当成垃圾桶的。
青玉不死心:“看在我們的名字一红一绿這么搭的份上,你就给我咬一口呗。”
红彤坚决道:“不行就是不行”
“那那我愿意用一颗冬香果子换”這果子可是它好不容易得到的,一直不舍得吃呢。
见它真的很想要,红彤便无奈地說出了实情:“說出来你可能不信,這棵白菜虽然长在我身上,但它的命运却不是我能做决定的。”
青玉:“”
就在這时,门外传来了蒋芸卉的声音:“夕夕啊,帮忙把花盆剩下的那棵大白菜摘给我,明早我做几個菜包试试。”
林夕应了一声:“好。”
“哦no”青玉眼睁睁看着這棵心爱的大白菜就這么消失了在它眼前,忽然有种失恋的错觉。
等到林夕回来,它却惊喜地发现到她手裡拿着几片白菜叶子,以及一盘琥珀花糕。
林夕晃了晃手裡的白菜叶子,笑着說道:“冬香果子”
青玉猛地点点头:“好的好的,我明天就拿来。”
這位灵师大大到底是从哪来的小仙女呀,本事大人又善良,它有种预感,只要在這裡多待几天,变态指日可待
林夕把四块花糕和菜叶子放到青玉面前,剩下的递给了林初。现在林初已经淡定地接受她的投食了。
今天青玉特意饿了大半天過来的,飞快地就把自己面前的四块花糕都吃完了,随后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了林初手裡的花糕。
本来斯斯文文吃着花糕的林初,敏锐地发现了它那如同盯着猎物一般的眼神,当即做出了决定,两三口就把花糕塞进了嘴裡。
青玉:“”
它看起来那么像会抢食的虫子嗎它可是遵纪守法又喜歡行侠仗义的虫子,不是害虫。
今天白天它忍不住去闻到花糕香味的地方看了看,发现有人在欺负灵师妈妈,它還丢了叶子教训了对方呢。
居然敢质疑琥珀花糕的威力,真是不自量力的人族。
在花糕面前,白菜叶子的吸引力就降低了不少,但青玉连吃了四块花糕還是觉得不過瘾,决定把菜叶子也啃了再回去,如果带回去,說不定会被家裡那群家伙抢光的。
花糕的数量那么少,它都沒敢告诉它们,不然到时候抢都抢不到。還是等它成功变态了再去介绍,造福一下那些和它一样苦无沒法变态的小可怜们。
边想着,青玉边心不在焉地咬了一口白菜叶子,顿时整條虫都僵住了哇哦這小菜菜的味道果然跟它的外表一样给力,好吃
比起花糕是差了点,但是但是真的好好吃呀。
它泪流满面地啃着,恨不得多长几张嘴。
啃完花糕又啃完白菜叶子,青玉翻着肚子躺在地上,休息了好一会才勉强能爬动,告别了林夕,并约好明天继续過来。
這会林夕也做完了作业,准备先把美白药包需要的药草列出来,让灼冉编好任务,好能让蒋芸卉早点研究出新的糕点。
她转着笔,刚說了一個名称,手机就突然发出了一声提示音。
灼冉查看了下,急忙說道:“夕夕,是那位灵侍发来的信息。”
闻言,林夕拿過手机点开了信息。
“不好意思各位亲,本周五我們临时有事要外出,請需要办证的亲们提早過来办理,或者等我們回来再来哦,回归時間另行通知,敬請谅解。”
看得出应该是群发的信息,不過居然這么巧
林夕问了一句:“你们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
对方還是秒回:“不确定。”
林夕想了想,說道:“那我明早過来可以嗎。”
“可以。”
得到回复,林夕放下手机,冲厨房裡的蒋芸卉說了一声:“妈,明天我有事,你帮我請個假吧。”
“哦。”蒋芸卉下意识回了句,等她反应過来林夕說了什么,不由得一愣,“你要逃课”
她的乖女儿从小到大可从来沒逃過课,就连有次感冒低烧都坚持去了学校,所以這会听她這么說,显得有些意外。
林夕回道:“請了假怎么能說是逃课呢我去了解下灵师的事,他们好像要外出,我還是早点過去,省得惦记。”
听她說了理由,蒋芸卉爽快地应下了:“行,你去吧,我帮你跟班主任說。”
蒋芸卉很快拨通电话,帮林夕請了假,說是林夕觉得不舒服,想休息一天。
林夕刚在班上受了委屈,還闹着要换班,班主任一听她要請假,就和蒋芸卉聊了几句,让她多多开导林夕,批了半天的假,希望她下午能回去上课。
蒋芸卉把這些话如数转达了,嘱咐林夕回校了好好感谢一下班主任的关心,她還有点不好意思骗了班主任,但要是实话实說,這假不一定能批下来。
之后,母女俩道了晚安,便各自回房去休息。
回房后,林夕想了想說道:“林初,明天你先留在家裡吧。”
不知道灵侍的实力如何,她不敢轻易把林初带上的,毕竟他对任何人来說都是极大的诱惑。
刚刚那條大青虫在场的时候,林初若是沒有收敛自己的气息,对方怕是连看都不会看大白菜、甚至琥珀花糕一眼。
“好。”林初本就不怎么想往外跑,听她這么說,果断同意了。
林夕笑道:“那你可得乖乖的,不要乱跑,如果有時間,我会帮你带只大花盆回来的。”昨晚林初挤在她花十五块买的三只花盆中最大的那只,对于他来說,的确有点小。
林初:“”
外面空气這么糟糕,开门让他出去他都不想出去。
翌日,林夕帮蒋芸卉整理好了早餐车,就坐上了前往地圖上所示方向的公交。
她望着车窗外快速掠過的风景,心裡不免有一丝期待。
接下来,算是马上要正式接触這個位面的“规则”了,希望能多获取到一些有利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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