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臭美
林夕点头:“对,這叫灵石,裡面有灵气的。”
蒋芸卉微微睁大了眼:“這石头裡面有灵气”她伸手摸了下,不仅外表像玉,摸着也差不多。
“不過你是从哪拿出来的我這不是刚抽完。”夕夕好像沒出门去兑奖啊。
林夕早就想好要怎么解释這個了,她问道:“之前的仙侠电视剧,你還记得嗎”
蒋芸卉点头:“记得。”這還是她抽空和林夕一起看的电视剧,印象颇深。
林夕继续說道:“裡面不是有什么储物袋储物戒之类的东西,一個小小的东西可以装很多东西,這個奖品就是类似装在了那种地方。”
蒋芸卉脑补了一会,蹙眉问道:“又是灵族的东西”
林夕点头:“对,算是。”
闻言,蒋芸卉舒展了眉:“那我就懂了。”
她一点都不觉得储物戒之类的有什么好奇怪的,连花盆和手机都会开口說话了,有能装很多东西的小袋子又怎么了
林夕:“”
所以只要是和灵族搭边的,什么反科学的东西妈都能接受是吧
蒋芸卉的接受能力如此强大,倒是让林夕省了不少心思。她探出神识查看了下蒋芸卉体内的灵气,還是少了点,等再多点,可以试着引导她修炼,看看能不能成功。
之后,蒋芸卉也吃了几块美翻君,又和林夕一起用药泥敷了一会脸,這才满意地睡觉去了。
林夕也回到了自己房间。
跟在她身后的灼冉急忙问道:“夕夕夕夕,出了新品,我們是不是得在围脖上宣传一下”
刚刚林夕和蒋芸卉制作的时候,灼冉在一旁拍了不少照片。蒋芸卉发现它在拍,還特意摆了一下盘,并让灼冉拍好看点。
再次和她对上话,灼冉激动极了,妈妈实在是太好啦,以后它在家也不用躲躲藏藏的,想想就开心。
听它這么问,林夕這才想起自己刚申請了一個围脖,前世一直沒用過這种东西,到修真界后根本沒這种东西,容易忘也正常,好在灼冉在這块特别上心。
她拿起手机,看到企鹅跳动了几下,发现是班长发来的,看来是从班级群裡搜到了她的企鹅,直接私聊了她。
“林夕,這是今天各课的作业,還有课堂笔记,刚发下来的试卷你可以明天补上,其它的记得完成。”同时附加了几张照片,分别是课堂笔记的和作业的。
林夕看了一眼作业,不算多,不需要多少時間就能做完,她回了一個“谢谢”,班长沒有回复,估计正在刷题。
关掉企鹅,林夕登上了围脖,发现上次的那個人回复了她,只有两個字“有病。”
她挑了挑眉,回得還挺有骨气的,看着他的头像,林夕忽然觉得比起琥珀花糕,美翻君估计更适合他。
于是她編輯了一條围脖:“真香糕:本店即将推出新品美翻君,美白又除痘,转发本條围脖并提前预定可以享受八折优惠,先来看看它逆天的颜值吧。图片图片”
同时又了那個人,還体贴地加了几個字“非常适合你”。
发完,她就退出了围脖,在灼冉的帮助下,写完了作业。
见她合上作业本,一盘的林初问道:“要修炼了嗎”
林夕看向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林初,你换個发型吧,变短一些。”明天他就要出门帮妈妈卖早餐了,這模样太醒目。
“”林初蹙起眉,“全部要弄短嗎”
“嗯,全部。”不然他這么出去太引人注目了,虽然短头发出去估计也会引人注目,谁让林初這模样生得太好看了些。
林初轻叹一声:“好吧那你可别浪费。”
林夕:“”
什么浪费
疑惑间,她就见林初抓過一缕头发,右手在手上凝起灵气,狠了狠心将它切断。
林夕一愣:“你在干嘛。”
林初看了她一眼:“你不是要我的头发嗎”
“谁要你的头发了。”林夕回忆了下自己刚刚的话,其实也沒那么大的歧义,只不過林初一直被人窥视,会误会好像也不奇怪。
她解释道,“怪我沒說清,你也跟我一起去過几次学校了,肯定发现這边的男孩子一般都不会留這么长的头发,所以明天你化形的时候注意一下。”
林初顿了顿,原来是這個意思,他垂眸看着手裡那缕墨发,问道:“那這個你不要嗎”
话音刚落,断发便已化作了几根参须。
林夕点头道:“要啊,当然要,你又不能把它们接回去,要不等明天你拿给妈妈,就当是见面礼。”
林初提醒了句:“普通人吃了我的参须会受不住的。”别說普通人,就算是现在的林夕,吃下去得难以消受。
“当然不是马上吃,可以每天剪一小节泡茶喝,或者直接泡酒。”林夕捡起一根参须,立刻感觉到了它身上浓郁的灵气,都快抵得上半块下品灵石了,难怪林初刚刚看着那么肉疼,這得废掉他多少灵力。
她叫了一声:“林初。”
林初别扭地问道:“干什么”
林夕:“以后不要随随便便把這些东西送人。”
林初瞥了她一眼:“若是别人,我自然不会给。”說完他又觉得這话怪怪的,在林夕出声之前,急忙又补充了一句,“我的参须有灵气,你吃了快些恢复也能早日帮我除掉這件法器。”
林夕盯着他看了一会,最后笑着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你怎么這么可爱啊。”
看样子经過這段時間的相处,她算是取得了林初不少信任。
“对了,你脚上的法器也得想想办法。”法器虽然不能除掉,還是有办法先隐藏起来的,不然就這么走在外面,难免会被人注意到。
林初问道:“怎么想办法,你不是還沒办法解决嗎”
“现在的确沒办法除掉,不過可以這么办。”林夕說着在指尖凝起灵气,画了一张藏匿符贴在法器上,成功将它隐去了身影。
林初诧异地看着自己的脚,虽然還能感觉到法器的存在,但完全看不见了:“你怎么连這個也会”
以前在修真界,他听說過,人族的丹师一般只会钻研炼丹术,三天两头就闭关炼丹不出门,根本沒時間学其它的。
林夕笑了笑:“是师父要求学的。”
不仅是她,那些师兄师姐也都一样,体术、符文阵法都掌握得不错,特别是防御与逃脱类的。
之前她不太理解,觉得炼丹师嘛,只要精通炼丹就行了,其它的稍微懂一点就行,又不需要出去打架,学這么仔细干什么。
有一次实在是沒忍住,好奇地问了三师姐,师姐就和她說了一件遥远的事。
以前师父收過一位小师弟,天赋极好,各种丹药一学就会,還总能炼出极品品阶,是师父最得意的弟子,在各门派中也有些名气。
后来有次外出再也沒有回来,被其他修士捉走去,关在某处被逼着不停地炼丹,甚至通過禁术還炼了有损自身元神的丹药,最后找到时,已经元神俱灭,就算师父能炼出起死回生的丹药,也救不回他。
自那以后,师父就要求他们,除了炼丹,也要炼体,還要学习符文,学习阵法,以及各种保命的灵术。
现在她很感谢师父当年对他们如此严格。
林夕交代了明天的一些注意事项给林初,反正最重要的是隐藏好自己,别被其它灵族发现他的真身,顺便让他帮忙关注下那些购买琥珀花糕的客人,灵气吸收得如何。
林初都一一记下了。
“好了,暂时就這么多了,這個给你。”林夕摸出了刚刚得到的灵石,“等有時間,你自己吸收吧,现在陪我修炼一会。”
今天那條大青虫沒有過来,不知道是临时有事,還是已经攒够了灵气要进行变态了。
反正林夕這边,经過了几天的累积,她体内的灵气已经达到了一個巅峰,所以今天修炼了沒多久,她便感觉到灵气一下子沸腾了起来,她不紧不慢地引导它们又流转了一個周期。
不久后,她的嘴角噙起了一抹笑意。
终于突破了一個小境界,体内的灵气又充盈了不少,神识的感知范围也扩大了一些,趁着這会状态好,她和林初打了声招呼,决定继续修炼,稳固一番。
等到再次睁开眼时,外面天已经泛白。
林夕干脆也就不睡了,直接起床准备洗漱一番,然后带林初出去,等会林初還得在小区门口等妈妈。
结果走进洗手间,林夕发现蒋芸卉已经起来了,正对着镜子仔细地瞧着什么。
见她进来,蒋芸卉急忙从镜子上收回目光,面向她问道:“夕夕你今天怎么起這么早”
“我上厕所妈,你在干什么”
蒋芸卉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不過最后也沒瞒她:“昨晚不是吃了美白糕嘛,我就想着会不会有点效果,所以随便看看,随便看看。”
“”林夕忽然觉得自家母亲实在是可爱,先前還一副无所谓白還是黑,现在倒是這么心急了。
她问道:“那你看出什么来了嗎”
蒋芸卉微微一笑:“我觉得毛孔好像稍微小了一点。”
“我看看。”林夕凑近看了看,毛孔小沒小倒是沒发现,不過肤色好像白了一点,母亲是易吸收体质,简直立竿见影,“是细了,還变白了。”
“白了真的嗎”听林夕說完,蒋芸卉又急忙地对着镜子开始细细看,“好像還真白了一点点,要不我們拍個照片,每天都对比一下。”
以前蒋芸卉都不喜歡拍照,這会果断拿出手机来了個自拍,她的手机像素也一般,不過能比较就好。
“你拍吧,我就算了。”林夕說着也朝镜子裡看了一眼,她倒是沒什么变化,虽說昨天啃了五块美翻君,也一起敷了药渣,甚至還突破了一個小境界,看着還是一样,她這情况多半得過了十来天才能出效果了。
“一起一起。”蒋芸卉說着搂過林夕和她合影了一张。
林夕:“”
以前怎么沒发现母上大人這么臭美呢
這些年蒋芸卉虽然沒怎么打扮自己,甚至连化妆品什么的都很少买,其实她也是個爱美的人,只不過沒時間也沒金钱支持,只能安慰自己,過得开心就好。
如今有了條件,她自然也想变得更好,拍了几张,她又回头翻看了下,发现時間不早了,和林夕說了声,急忙到厨房去准备东西。
见她专心准备着东西,林夕趁着這机会离开了家,找了個死角,让林初先化作人形。
這次林初已经将头发变短了,這么一看已经和外面的男孩子差不多。
现在件衣服是林夕自己花十块钱买的便宜货,以前只穿過一次,所以昨天看到的时候,蒋芸卉沒认出来,如果换成是别的,被认出的可能性很大。
虽然可以用净尘诀清理衣服,但也总不能每天都穿一样的,還是得快点帮他买几件新的才行,周六就去。
推着早餐车出来,蒋芸卉看到等在一旁的林初,她差点沒认出来。
“林初,你头发怎么短了”昨天得知他是灵族的时候,蒋芸卉就一点沒觉得林初长发有什么奇怪的,反而显得灵气十足,肯定是灵族的风俗吧,那些电视裡的精怪不都是這样的。
不過短发也好看,很清爽。
林初如实回道:“林夕說這样看起来正常点。”
蒋芸卉笑了:“对对,昨天那样的确太引人注目。”如果昨天那模样出来,她的早餐车說不定会被一些小姑娘围得水泄不通呢。
走了一段路,她转头看了一眼林初,很想问问他是什么东西变的,是植物還是小动物其实昨天就想问了,又觉得不太礼貌,就忍了下来。
還是等熟悉点再說吧。
這边,站在窗口目送他们离开,林夕也跟着离开了家,结果刚走出小区,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個略为欣喜的声音。
“总算等到你了。”
林夕转過头,不由得一愣,這不是那位叫做缃色的灵侍嗎她有些不解地问道:“請问有事嗎”
来人正是昨天见過面的缃色,她回了句“也沒什么事”,就快步朝着林夕走過来,伸手将一叠东西塞给她,“就是希望你能收下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