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琐事 作者:未知 李大伟的心情很矛盾… 《双驴记》双结尾。 這事要是捅出来,至少得被警告一次,不幸中的万幸,《双驴记》只是展映,并沒有入选主竞赛单元… 這事也挺好解决,内地不上映,只发行dvd就行! 可李大伟又很想让自己的电影给大众看看… 而且不是那种直接卖给电影频道,是在院线公映——拍一部电影,不能上映,那有毛意义? 加上《双驴记》柏林卖的不错,莫名给他增添了一点信心。 墙外开花墙内乡嘛! 問題来了:一旦公映了,保不齐就有小人作祟。 一個举报,《双驴记》很有可能下档… 很复杂! 当然,更多肯定還是想着能够公映… 吕潇然出了個主意:“你把拷贝给我,我去找下张国粒,他应该有办法!” “张国粒?你怎么认识他?” “…這你就别管了,反正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张国粒的能量還是有的… 反正冯晓刚每次拍比较敏感的题材都会找他——《一声叹息》、《一九四二》… “那…拜托你了!” “…沒事,這也是我应该做的!” 《双驴记》毕竟是小吕子第一部主演的电影。 他還指望這部戏混几個表演类的提名呢。 …… 這趟柏林,吕潇然收获不小。 《双驴记》的出品方可是有电影频道這一官方组织! 电影频道当家节目,《中国电影报道》专题报道了《双驴记》在柏林情况,特意给了吕潇然长达三十几秒的镜头… 电影频道的收视率一直稳定在百分之一左右,也就是說见過吕潇然這张脸的起码有一亿人——收视率乘以总人口,是這么算的吧? 小吕子一下子走进了千家万户,当然该无视的继续无视,但是有心人肯定记住了他。 等到《奋斗》开播,小吕子的人气肯定能急速上升嗎,沒准能借势宣传一波… 回国之后,甚至有几家媒体约着想采访一下吕潇然,都让曾广贤给推了——不知名的小杂志,上了也沒什么用! 此外,王庆锵把奖金分了四份,吕潇染拿了八万欧元,他還得分给女主角焦君燕… 小焦… 本身出品方想带着她一起去柏林的,她嫌耽误過年,而且放寒假呢,懒得动… 還有去一趟的开销太大了,她承受不起。 电影节期间,什么都贵,酒水、食物還有租的外套… 一趟下来,吕潇然花了接近三万欧,当然,他的开销包括糖糖在内… 《石头》加《双驴记》,吕潇然证明了自己可以演好戏。 以后再有剧组想找年轻演员,至少会考虑一下他! 除了這两個,最主要的,他给施南生留下了很好的印象,這個给之后的合作留下了可能。 后话,暂且按下不表。 回国之后,糖糖沒有留在北京,直接转机去了上海,她得回家待两天,然后去内蒙拍摄《草原春来早》,一去就得两個多月,据說那地方手机沒信号… 吕潇然干脆也转机飞到了西安… 女朋友不在,他一個人呆在北京,沒意思… …… 才到家,水都沒来得及喝,老妈拿着一套内衣走了過来:“今年是你本命年,红内裤還有红袜子!” “…红内裤我懂,为什么连秋裤也是大红色的?” 吕潇然苦着脸看着那套红色的秋衣秋裤… “喜庆嘛,快换上!” (ーー゛)… 无语,但還是进了浴室,他准备洗個澡,然后换上一身红。 小吕子83年生人,属猪,今年是07年,正好24岁本命年! 洗完澡,换上红内裤,对着镜子看了一眼。 卧槽!超人! 下了楼,先是跟晚安亲热了一阵,然后道:“妈,再過两個月左右,我要去云南那边拍戏,需要用到晚安,到时候,我会回来接它!” “你拍什么戏需要用到狗?动物戏?” “不是,是一场杀手杀死狗狗的戏,用来反映人物性格…” “啊?” “…不是真杀,就是做個道具…” “那行,到时候我给你送過去!” 聊了几句,老妈去了厨房,准备晚饭,吕父看了眼自己儿子,然后问:“《双驴记》,你们是按原著拍的嗎?” “基本节奏跟原著一样,大差不差…” “嗯,那样的电影可以多接几部!” “…现在愁着上映呢,拍這样的电影,很难在国内上映的!” “为什么?我觉得《双驴记》很好啊,非常直接准确地抓到了人性中的某种荒诞…” “爹,咱们做电影的是服务大众,你喜歡的是小众!” “我怎么小众了?” “知识分子就是小众…我懒得跟你辩解,我去看看奶奶!” …… 吕潇然一直认为,他的父亲,吕明哲先生,是那种非常典型的中产阶级知识分子。 格局不够大! 我們說知识分子有其局限性,针对的不是這個群体,而是其中的某一类人… 2016年放开二胎以前,中国的计生专家還在紧紧攥着他们的生育模型,扬言一旦放开二胎会导致人口暴涨——所有人都看得到高房价,高生活成本降低了生育意愿,专家就是不看不听,非要坚持他们的“精细严谨”的生育模型! 然后呢,2017年卫计委专家预测最低出生人口2023万,实际出生1723万!连2016年的出生数都维持不了! 吕明哲就是這样… 至少在吕潇然看来,他老爸就是古板的守旧的,看不到时代的发展… 所以,他很少跟自己父亲讨论电影——不在一個维度上! 其实,過年真的沒啥意思。 小时候欢天喜地,长大了觉着麻烦,到中年甚至认为是负担,可真等人老了,反而又想念热热闹闹的春节。 任何事情,大概都是個循环。 最初的念想,才是追求的本心! 但是仪式感還要有的! 陪老爸老妈,贴福字,包饺子,吃到硬币,互祝来年成功… 第二天,又被撺掇着各种拜年… 每天都醉醺醺的… 持续了一個礼拜,吕潇然扛不住了,果断准备离开。 正好老曹打电话說有事請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