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海岛通现代 第74节 作者:未知 当铺有自己的车马,省了母女俩不少時間。 年二爷說的沒错,吕掌柜确实对县衙熟的很。他进县衙就跟进自已家似的,车都不用自己去停,一路领着母女俩去了文书们办公的地方。 叶渔一眼就看到之前耐心回答自己問題的刘文书,他這会儿正好看上去不怎么忙。 母女俩還沒开口,注意到她们的几個文书就立刻热情的和吕掌柜打起招呼,還给他们搬来了凳子。 虽說吕掌柜只是一介平民,可谁叫他的东家是县太爷的小舅子呢。县太爷与夫人极为恩爱,拿小舅子几乎是当儿子在养,他的人自然得好好招待。 吕掌柜应付了一番才回到母女俩身后。 刘文书本就是個和善人,加上吕掌柜的关系对叶渔母女俩更是上心,对租岛的事條條都讲的十分仔细。 “叶姑娘,租岛的价钱我之前和你說過,至少要三千两。三千两是租下宝山岛五年的钱,并不包括税钱。” “税钱?户头税嗎?” 叶渔沒放在心上,岛上一共就三人,交税沒压力。 刘文书笑了笑,答道:“户头税是肯定要交的,還有别的税。海岛一但租下,那岛上的所有税都需要交起来了。這是宝山岛之前的记录,岛上一共有三千二百三十亩地。可以耕种的良田有四百四十六亩,旱地有四百三十亩,林地有两千一百零六亩,其余的沙滩滩涂礁石林那些不用交税就不說了。前面的三种地都是需要交税的,每年三月和九月都是交税的时候,可不要忘了。” 叶渔:“……” “对了,租岛的话,岛上的树林每年是有损耗标准的,超過得补上木头钱,不能自己想砍多少就砍了。除非你买下海岛成为真正的主人。” 刘文书仔仔细细的将租岛的方方面面的都给母女俩讲的清清楚楚。 “听完這些你们還要租岛嗎?” 叶渔眨巴眨巴眼,虽然很多地的税收叫她心中忐忑,但她還是坚定的說了要租岛。 只有租下宝山岛,才能有清净日子過。那些地的税收暂时還不用愁,反正只有五年,手裡剩下的钱交税怎么都是够的。 “我們确定要租下宝山岛。” 叶渔說完突然想起之前桑姐姐和自己說過的海域問題,连忙补问了几句。 “咦?沒想到啊,叶姑娘你懂的還挺多。” 海岛能租能买,海域自然也是可以的。 “海域租起来的价钱一点不比海岛便宜,毕竟自己的海域内捕捞上来的渔获都是不用交税的。海下的海物游来游去,永远都不缺新鲜,租下来那是源源不断的收入。” 其实這些都是虚的,只要有船哪裡都能捞海货,县衙在海上又沒长眼睛。租下海域只是多点自主的权力,可以不允许别人进入。 “那具体是多少钱呢?宝山岛方圆五丈(16.67米)的海域。” “五丈啊……我算算。” 刘文书拿起算盘劈裡啪啦的一阵拨弄。 “五丈方圆内的海域租下来五年的话一共是一千三百二十两,加上宝山岛就是四千三百二十两。” 徐氏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娘嘞,刚赚到手的钱還沒热乎一下就去了一半。 叶渔刚要点头,注意到刘文书欲言又止的样子。 “刘文书可是還有什么要提点的,尽管說便是。” “算不上什么提点,只是,叶姑娘既然要租下宝山岛,何不将它前后两座小岛一起给租了?這样海域再一租下,沒有你们的允许外人便再不能踏足了。” 前后两座小岛? 刘文书不提,叶渔都要把那两座小岛给忘了。 說起来那两座小岛以前她也停靠過,上面沒有水源,树木又多,简直是海鸟的天堂。以前只是粗粗看過,倒是不知道那两座岛值不值租下。 “叶姑娘和你娘商量下吧,我去准备契书。” 叶渔回头看了下阿娘,沒有意外的阿娘又是让她自己拿主意。她又转头看向吕掌柜,试着问他的意见。 吕掌柜想起一点陈年故事,好一会儿才回答道:“若是银钱充裕的话,可以租来看看。” 說不定還会有惊喜呢。 其实叶渔也是倾向于租下来,吕掌柜這么一說她就更坚定了。 最后一共付了六千四百二十两银子租下了宝山岛以及它前后的两座小岛外加方圆五丈的海域。 “叶姑娘稍等,此等大额契约需要县太爷的印鉴,我去去就来。” 刘文书今日经手了几大千的银钱,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一路疾行去找县太爷盖了戳又赶紧回来让徐氏按手印。 吕掌柜检查了一遍,确定沒問題徐氏才动了手。契书一式两份,一份放在县衙,一份给了母女俩。 新鲜的契书拿在手上,母女俩翻来覆去的看了好一会儿才有了点真实感。 她们真的租了岛!不用担心会被人赶走,也不用再担心有人敢上岛闹事了! 如今宝山岛已经暂时归她们所有,只要来闹事一告一個准,实在太有安全感了。 “叶姑娘,宝山岛已经租出去的文书很快就会下发到各村裡,你们的名字要保密嗎?” 叶渔摇摇头。 她们一家都住在宝山岛,保不保密人家都知道是她们租的。有官府盖章,想来也沒谁敢找茬。若是以后遇上村民问起,直接說捡了块龙涎香卖的钱,反正以前也不是沒有過。 谁叫自家运气好呢。 不知道一直骂自己和阿娘是灾星扫把星的阿奶听說這消息会作何感想。 估计会气得像個青蛙吧~ 第114章 回去的路上叶渔很是兴奋,但徐氏却有些心事重重。上船后小姑娘才发现了阿娘的异常。 她暂时沒有多问,一直到将船划出码头周围再无船只时才开口问道:“阿娘,租了岛你還在愁什么呢?” “不是愁……” 是心慌,烦闷。 手裡从来沒有摸過银子的人,突然花了那么大一笔钱去租岛,兴奋劲儿過后她這心裡就像是油煎一样。 几千两银子可以到很繁华的城池内买间小宅院买两三個铺子,然后舒舒服服過日子。可现在就租了個半荒的大海岛,還只有五年的時間,越想她這心裡就越后悔。 从老屋被赶出来手她就十分的沒有安全感,虽然在岛上有了屋子,可地不是自已的,只要地一收回,房子也就沒了。她心裡沒有着落,又心疼钱,可不就烦闷了么。 “阿娘是不是心疼钱啦?” “我不是心疼钱,我是心疼花了那么多钱却只是租下海岛。” 若是六千多两银子买下宝山岛,她肯定沒這么难受。 “阿娘,现在是租,但咱们早晚会买下宝山岛的。你得想想岛上的石壁呀,那块石壁对咱们的价值绝对不是几千两银子能比的。” 通過石壁自己可以到达另外一個世界,学到非常多有用的东西,赚到足以买座粮山的钱,還能给家中带回那么多的便(bian四声)宜之物。 若沒有那座石壁,自己到现在都還在苦哈哈的天天往返宝山岛赶海,阿娘的身子也不会好起来,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吃一顿饱饭。 還有上回台风就小岛上那破烂的草屋根本撑不下去,宝山岛上做了那么多准备都還有些狼狈,何况什么都沒有的小岛。有沒有命在都是另說。 徐氏這才想到岛上的那块石壁,心中顿时好受了许多。上回渔儿被海蛇咬伤要不是那边的桑小姐全力医治,渔儿早就沒了。和女儿的命比起来,几千两好像也沒那么重要了。 “還有哇,阿娘你别想着花了多少钱,你想想這钱是不是咱们白捡来的。若是辛辛苦苦赚来的,我也舍不得一下花這么多,但龙涎香是咱们捡的嘛,花多少也不心疼。原本以为還要贴上之前的那几百两,现在還剩了一千五百两呢。” 叶渔是個容易知足的人,现在手裡的那些钱都是一家子以前一辈子都挣不到的数,哪還会有什么不开心的。 她租下宝山岛其实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草屋裡那块石壁能通向另一方世界,不然,一個半荒的岛這么贵她還不如去城裡买房子买铺子。 徐氏很快也想明白了,心情自然也好起来。 “诶?渔儿你刚刚說早晚要将宝山岛买下来?可刘文书不是說买下宝山岛要十几万两么,咱们哪有那么多钱?” 龙涎香可不是什么好得的东西,這回也是走了大运才挖到這么一块。 “放心吧阿娘,我已经有盘算了。” 叶渔還记得契书上有好些可以栽种的良田,正好可以叫她试试水。不過這事自己還沒想好具体的计划,所以暂时先不告诉阿娘了,等自己差不多准备好再和她說。 母女俩高高兴兴的回了宝山岛。 如无意外最迟明后天白水湾的村民就会收到县衙发下的公告,日后外人再想上岛就得经過她们的允许才行。 二丫比母女俩更激动,高兴的连饭都多吃了两碗。吃完饭照例是姐妹俩学习的時間。现在二丫有了自己的手机和平板,两人带上耳机,谁也不会打扰谁。 徐氏坐在明亮的太阳灯旁给羽绒服缝上旧衣裳,现在天气一日比一日暖和,羽绒服已经用不着了得存放起来。正好几件旧衣裳也要收起来干脆便缝在了外面,等冬日裡拿出来穿也不怕露馅儿。 她一边做着针线活儿,一边时不时的抬头看看两丫头。 二丫一边看视频一边在跟着练字,女儿嘛,既沒学字也沒数数,好像又是在看桑小姐给她发的一些化妆品视频。 說到這化妆品那真是非常了不得的东西,不光能覆盖女儿脸上的胎记,還能保养人脸。她和二丫在女儿的强烈要求下也一起用了点洗脸的膏,還有什么润肤乳。 乖乖,就只用了一天,她的手就变滑了,脸蛋摸起来也沒有从前那么干。听說坚持用下去,脸還能变得更嫩更白,她简直不敢想会是什么样。 這么好的东西,应该沒有哪個女子会不喜歡吧?渔儿說想自己做化妆品在這边卖,她能行嗎? 徐氏不免又有些担心起来。 叶渔沒有注意到阿娘的目光,正全心全意的看着视频裡一些最基础的上妆顺序。 一家子都熬的有点晚。 第二天难得都睡了個懒觉,這时却有那勤快的已经在办事的路上了。 年老二昨日在母女俩走后便派人去白水湾打听了二丫家裡的事,得到的回复和叶渔差不多,但是自己派去的人說的更为详细一些。叶二丫那一家是個什么德性他也听的清清楚楚。 小丫头那后娘果真是恶毒的很,值得他帮一帮。于是一大早就有人领了差事赶去了白水湾。 白水湾的村民都是日出而作,一大早就有男子提着桶和網陆陆续续的往海边去。大家都穿的灰扑扑的,出来办事的陌生男子就有些显眼了。 几個大婶立刻凑上前去打探消息,可结果一听是要买地下丫头,顿时沒人再吭声。 地下丫头可以說是比结阴婚還要难听的事。毕竟活着沒享受過福,死了還得给人当奴婢。哪家要是干了這事,保准天天有人朝他们家门口吐口水。 众人也是要脸的,自己不上,也不会介绍亲戚上。就在伙计以为今日要办的事很困难时,路過一片小树林的时候他被人一把扯了进去。 “小兄弟,你刚刚說要买十五岁以下早逝的姑娘做奴婢是不是?” 伙计转头看到对方蒙着面巾,吓了一跳,這人在村子裡打扮的這么奇怪,脸不能见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