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法克,這個恶魔是雷神!?
在阿芙拉很小的时候,曾经在爷爷那裡见到過一個箱子。
很特别的箱子。
非常古老的木箱。
需要一把特殊的钥匙,以及特殊的手法才能打开。
箱子很沉,简直像是金属锻造而成。
阿芙拉认真回想一番,赶忙道:“那份古籍是不是装在一個這么大”
她用手比划了一下,大概有一尺长,二十厘米宽的箱子。
“箱子是黑色的,很沉,很重,外面還有一些奇怪的符号。”
唐元庆连连点头,道:“不错,就是那個箱子。”
“箱子外面的符号是卢恩符号,一种非常古老的北欧文字。”
阿芙拉一听正是自己所知道的箱子,不由更加好奇了。
她思索道:“那個箱子我知道,是我們家族的传家宝。我們家族的族徽,還有一些非常珍贵的传承物品都会放在箱子裡。”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爷爷当时還健在,他和我說過那個箱子的事情。”
“大概是”
“箱子裡面藏了這個世界最大的秘密之一,可以追溯到人类的起源之类的话,反正就是很奇怪的话。”
唐元庆爽朗笑道:“這么說,其实倒也不错。”
“嗯~~~”
阿芙拉疑惑地发出声音。
爷爷当时不是骗自己玩的嗎?
如果箱子裡面藏了人类起源的秘密,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阿芙拉越想越感觉奇怪。
她不由看向杨旭,一双眸子满是好奇与疑惑。
然而此刻连杨旭自己都有些懵逼,哪裡能给阿芙拉满意的回复。
不用两人催促,唐元庆就继续解释起来:“那箱子裡面的古籍具体是什么年代,我也說不清楚。”
“因为古籍残缺得太厉害了。”
“但最有意思的地方,是古籍上面的內容,以及来历。”
說到這裡,唐元庆停住不语,似是在思考应该怎么解释。
但阿芙拉可不在乎那么多。
她的好奇心现在完全被吊了起来,眼见唐元庆說到关键的地方突然沒有了声音,不由催促道:“唐爷爷继续啊,古籍上记载了什么?”
唐元庆好笑地看了阿芙拉一眼。
他斟酌着,缓缓說道:“古籍不止一份。”
“有一卷应该是羊皮纸,以古老的卢恩文字记载了一段古代的神话传說。”
“大意应该是北欧神话中雷神的故事。”
雷神!!!
阿芙拉愣了一下,随后倒吸了口凉气。
她想到了杨旭不久前灭杀翼龙的事情。
掌控雷霆!
這事,已经不是凑巧了啊。
雷神?!
阿芙拉偷偷看向杨旭,目光满是惊愕之色。
這個男人,不可能是雷神吧?
绝对不可能的吧?
唐元庆一边思考,一边解释着。
“另一份古籍是几张残页,用料說不清楚是什么东西,像是某种兽皮,又像是纸张,很奇怪。”
“上面以华夏古代的小篆记载了一個古老的神话传說,這個传說也和雷神有关。”
“大概是雷神讨伐巨人的故事。”
“最有意思的地方就在這裡。”
“這两份古籍,一份来自华夏秦汉时代,又或者更古老的时代。一份来自西方的卢恩符文时代,大概距今两千年,和华夏秦汉几乎相同的年代。”
“可两份古籍上记载的故事,几乎完全相同!”
“因为上面的插画几乎一模一样。”
“啊~~~”
阿芙拉对歷史的研究虽然是個门外汉,但也听出了問題的严重性。
华夏秦汉时代,距今两千年前。
西方卢恩符文时代,距今也是两千年。
东西方两千年前的古人记载了同一個故事。
這就很可怕了。
也非常值得深思。
在那個年代,东西方甚至尚未展开交流,怎么可能记录同一件事!
阿芙拉惊疑道:“插画,不会是.”
她說着,看向杨旭。
眸子裡的情绪,格外的复杂。
唐元庆微微颔首,神情略显怪异的看着杨旭,道:“两份古籍上都记载了雷神讨伐巨人的故事。”
“杨九.”
說到杨旭的名字,唐元庆的表情就更奇怪了。
身为华夏人才能明白,杨九這個名字到底有多少槽点。
正经人谁会给自己的孩子起名杨九!
這名字,怕不是假的。
一個使用假名字的人
他暗暗摇头,不想追问這件事。
“杨九先生的神态和气质,与插画上的雷神非常相似。”
“几乎是一個模子刻出来的。”
杨旭莞尔一笑。
這事可真是巧了。
不過雷神嗎?
他眼眸深处闪過一道雷光。
以他的实力,放在古代倒是足以称之为神。
至于古籍上的记载,杨旭倒是沒有当做一回事。
阿芙拉瞳孔紧缩,唇角微微抽搐。
雷神!
讨伐巨人!
法克,這個恶魔真的拥有掌控雷霆的力量。
但是,但是,他应该不可能是传說中的雷神吧?
可如果不是,怎么会那么凑巧,东西方的古代文献记载了同一個故事,還都有和他很像的人。
难道他真的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
阿芙拉赶忙晃了晃脑袋,散去了這個想法。
人怎么可能活几千年。
不对,這家伙也不是人啊。
人不能活两千年,可是恶.咳咳,這家伙就說不定了。
阿芙拉越想越乱,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有沒有可能其中一份是后人伪造的,或者两份都是假的。”
阿芙拉沉默半响,弱弱地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唐元庆哭笑不得,无奈地横了阿芙拉一眼。
那可是你们家族的传家宝啊。
你就对自己的祖先這么沒有信心。
“不会,因为那两份古籍都受到了多项严格的鉴定,确定是距今两千年左右的产物。”
唐元庆果断回答。
如果两份古籍是假的,他数年的研究岂不是显得很蠢?
阿芙拉沒有了言语。
真的啊。
啊啊啊
上帝呀,我遇到的這個家伙到底是什么!
阿芙拉已经抓狂,内心疯狂咆哮,快要疯了。
杨旭倒是并不在意。
什么古籍,什么挑战巨人,和他沒有关系。
至少他不认为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唐元庆同样不认为和杨旭有什么关系,只是感觉這件事太巧了。
也太有意思了。
研究古代神话传說,還能遇到与古代神话传說相似的人。
這世上,怕是再也找不到比這個更有趣的事情。
這個话题很快過去,唐元庆喝了热腾腾的鱼汤,许是因为阿芙拉回来,又或者是因为有杨旭這個外人在。
他絮絮叨叨,說起了临时营地的情况,话语中满是对未来的担忧。
“哎,营地最近越来越乱。”
“大家的食物已经不多了,如果三五天内救援队還不能赶過来,怕是要出大事。”
“人一旦饿极了,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你们能回来很好,但或许不回来更好。现在的营地,哎。”
“這些日子伱们都小心一些,千万别到处走动。”
“晚上這地方很邪乎,有一些,不祥的东西,切记不要招惹他们,就当沒有看到。”
唐元庆說着說着,想到了变化成自己妻子的怪物,神情复杂地叹了口气。
但他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什么。
杨旭若有所思,大致明白唐元庆所說的不详是什么。
摄心怪!
深夜,山洞陷入了寂静。
潘美丽和阿芙拉、唐雨绮挤在一起。
杨旭和唐元庆住在一個隔间。
山洞的环境算不上好。
虽然遮风挡雨,但毕竟是海边,潮气很重。
当山洞内的火焰熄灭,阵阵寒气从地面传来,仿佛要把人冻僵。
夜色很深。
乌云黑压压的一片,好似文人墨客的砚台倾洒,墨汁将星辰与皎月遮挡。
伴随着乌云而来的便是狂风。
风很大。
很急。
吹得海滩旁的树木猎猎作响,似是预示着暴风雨的到来。
深沉的夜色下,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
或者,辗转反侧。
偶尔可以听到啜泣声,在狂风下不知来自何方。
海滩旁,一处简陋的帐篷前。
一位古铜色皮肤的中年白人男子站在帐篷前,透過木门的缝隙,怜悯地看着帐篷内神情紧张的小男孩。
男孩十三四岁的模样,略显瘦弱。
他蜷缩在帐篷的角落,远远地避开房门,眼神满是挣扎。
白人男子似是明白孩子的恐惧,口中念念有词。
“我可怜的汤米。”
“你還好嗎?”
“爸爸很担心你,你知道嗎,真的很担心你,每时每刻都在担心你。”
“好孩子,让爸爸进去,可以嗎?”
他說着,用真诚且怜爱的目光看向少年,如慈父一般。
然而男孩神情挣扎,只是摇头,沒有答应。
他父亲失踪了。
四天前,乘坐救生艇前往其他地方寻找更合适的聚居地,从此再也沒有音信。
他不知道父亲還能不能回来,但他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绝对不是自己父亲。
因为父亲绝不会這么温声细语!
他总是很粗暴。
喜歡喝酒。
喜歡骂人。
喜歡目不转睛地盯着街道上衣着清凉的小姐姐。
别人都喊他粗鲁的约翰纳。
如果是父亲,一定会粗暴地推开房门,然后骂骂咧咧的走进房间。
有时候会骂老板。
有时候会骂政府。
有时候会骂天气。
還有些时候,会骂妈妈。
骂她是個放荡的女人,该死的婊子。
除了這些人,有时候也会骂他。
一個不争气的东西。
只会浪费钱的废物。
让他丢脸的混蛋。
這個温柔的父亲,他只是在脑海中幻想過,但从来不相信父亲会变成這副模样。
仿佛上帝在创造他的时候,根本沒有在他身体裡放入任何温柔的东西。
中年白人男子似是看出汤米的恐惧与疑惑,继续诱惑道:“我可怜的汤米,你還记得你五岁生日的时候,我送给你一個米老鼠玩偶,那是你最喜歡的玩具。”
“還有你九岁的时候,我带你去游乐园,你吵着要坐云霄飞车,然后吓到尿裤子嗎?”
“你真的忘了這些,忘了我們的快乐回忆?”
“上帝啊,我真的不敢相信,我唯一的儿子,唯一的亲人,竟然忘记了我。”
汤米的眼神有所变化。
這些事情,确实只有他们父子知道。
但父亲真的会变得那么温柔?
汤米犹豫了片刻,疑惑道:“你为什么不能自己进来?”
中年白人男子露出感伤之色,悲哀道:“你知道的,我不可能還活着。”
“我在海上遭遇了变故,可怕的变故。”
“但我回来了,虽然只是一部分。”
“不過這并不重要,因为对我来說,你才是最重要的,我最爱的儿子。”
“我需要你邀請我进来,這样我們才能永远在一起。”
“永远,永远。”
中年白人男子說到這裡,眼眸闪烁一道猩红的光芒。
汤米犹豫不决。
是啊,父亲不可能回来了。
他在海上出事了。
這裡太凶险了,他怎么可能回来呢?
现在外面只是父亲的幽灵。
以前父亲說過,幽灵只有受到主人邀請才能进入房屋,否则就是触犯上帝的旨意,会受到上帝的惩罚。
至于上帝为什么创造這么奇怪的规则,不重要了。
父亲变成了幽灵,回来了。
因为自己。
而且他现在变得很温柔。
正如自己一直以来渴望的那样。
或许,跟着這样的父亲离开并不是一件坏事。
汤米的心理防线渐渐被撕裂,神情也越发地犹豫。
“明天,我還有一些话想要和朋友說,明天你再来,好嗎?”
汤米最终還是同意了,近乎哀求道。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去哪裡。
哪怕父亲变成了幽灵,但终究是他唯一的亲人。
仅存的亲人。
中年白人男子面露喜色,温柔地微笑道:“我亲爱的儿子,可怜的小汤米。明晚我来接你,到时候我們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我爱你,我的汤米。”
他說着,缓缓消失于夜色中,已经不知去向。
唯有汤米目光呆滞地看着幽暗的深夜,神情麻木。
他知道跟着已经变成幽灵的父亲离开意味着什么,但他累了,也怕了。
自从父亲离开后,他沒有一個夜晚真正睡着過。
每次都是在半夜惊醒。
害怕。
恐惧。
不安。
但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么。
真的不知道。
“或许這并不是一件坏事,至少父亲還想着我,爱着我。”
汤米自我安慰着,迷迷糊糊,蜷缩着睡着了。
直到第二天早晨。
暴风雨如约而至。
狂风暴雨携带鬼哭神嚎的声音,似是要摧毁這個世界。
厚重的阴云犹如沉重的山脉般压在头顶,仿佛随时都可能压下来将這個世界毁灭。
杨旭走出山洞,看到的正是這样一幅景象。
他眉头微皱,并不喜歡這样的天气。
阴雨天会让他想到一些不好的记忆,很讨厌。
“杨先生,早呀。”
一大早,唐雨绮披着塑料布冒着雨从外面回来。
在她手中,提着一头有两尺长的大鱼。
有些类似带鱼,但要更宽,肉更厚。
杨旭瞥了眼唐雨绮手中的大鱼,微笑道:“早。”
“哇,表姐,你在哪抓到的這鱼?”
阿芙拉也醒了過来。
她衣衫不整,外套挂在手臂上,展现出老肩巨滑的本色,一手揉着蒙眬的睡眼,一边哈欠连天地惊呼道。
說着,阿芙拉清醒了過来。
她走上前,围绕着唐雨绮上上下下地打量起来。
太奇怪了。
自己這個表姐最不擅长的就是体育运动。
這么大的雨,别說表姐這样的体育废柴,就算是老练的猎人也未必能抓到這么大一條鱼吧。
唐雨绮神色有些不自然。
她弱弱地解释道:“這不是我抓的,是我朋友。”
“他送给我的。”
“哦~~~”
阿芙拉意味深长的哼哼道。
那副表情就好像在說,表姐你太過分了,人家才离开几天,你就找了男朋友。
唐雨绮自是明白阿芙拉的深意。
她面颊微红,弱弱地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哎呀,我還要做饭,快让开。”
唐雨绮似是明白,不论自己怎么解释,阿芙拉都不会相信。
她說了两句,转移话题打发了阿芙拉。
早饭之后,天气放晴。
乌云散尽,骄阳慵懒地挥洒向地面。
蛮荒沿海的天气,始终如此变幻莫测。
瞬间暴雨倾盆,瞬间艳阳高照,甚至沒有规律可言。
“终于放晴了,真好。”
阿芙拉在山洞憋了一晚,早就忍不住想要出去互动一下。
天色刚刚放晴,她就跑了出去,站在骄阳下兴奋地转着圈圈。
但她的好心情并未持续太久。
饭后,天气放晴。
杨旭伸了個懒腰,眯着眼睛眺望着热闹起来的海滩,准备开始干正事。
搞清楚临时营地的情况,以及救援队的情况。
他找到唐雨绮,直接问道:“你们有联系上救援队嗎?”
唐雨绮自是沒有多想,摇头道:“沒有消息。”
“卫星电话沒有一点信号,现在唯一能收到信号的就是收音机。”
她說完,似乎感觉自己的回答太伤人,安慰道:“不過杨先生不用担心,既然收音机能收到信号,說明救援工作一直在进行。我相信要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和救援队联系上。”
杨旭得知他们只是单方面收到救援队的信号,心情好了很多。
他微笑敷衍道:“希望如此吧。”
唐雨绮微微一笑,暗道:“杨先生真是豁达。”
阿芙拉则暗暗翻了個白眼。
這话别人說,她肯定信。
但杨旭,呵呵呵。
這裡最不希望救援队過来的人,肯定是他。
而就在两人闲聊不久,有人過来向杨旭发出了邀請,想要請他過去谈谈。
邀請他的人是白人团队的临时领袖。
本书第二次加更。
向所有老读者道個歉。
很抱歉离开了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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