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闺蜜的邀請 作者:未知 客厅裡,秦宝宝脑袋靠在秦泽肩膀,一手捧着ipad,翻阅评论,一手狠掐秦泽的腰:“都是你,都是你......” 姐姐差点被评论骂哭,又不好和網友骂街,只能把怒火宣泄在始作俑者身上。 秦泽深受皮肉之苦,左手环住姐姐的小蛮腰,姐姐自从练舞之后,小蛮腰手感极佳,搂着格外舒服。 “就你這玻璃心,以后怎么混娱乐圈?”秦泽很为姐姐的前程担忧,網络暴力是很可怕的东西,它可以让人尽情宣泄负面、阴暗情绪,還不需要负责,很多明星都因为網络暴力,得了抑郁症。 秦宝宝這么個沒心沒肺的女人,都忽喜忽忧,患得患失。秦泽有信心在不久的将来,为姐姐遮风挡雨保驾护航,可他沒法杜绝網络暴力這种东西。 “我会学着适应的。”秦宝宝哼了一声:“我的心灵正日渐壮大。” “你心灵壮大不壮大我不管,反正我的腰快死翘翘了。”秦泽苦笑。 秦宝宝拍了一下环在自己腰上的手,眯着眼:“你吃姐豆腐,姐拿你腰发泄,公平交易。” 秦泽盯着姐姐饱满硕大的胸:“我有一個大胆的想法。” “挪开你的眼睛。”秦宝宝一记手刀砍在弟弟脑瓜上。 秦泽吃饱了撑着拉仇恨?他是有目的的,網友们說的沒错,娱乐圈套路之一:蹭热度、炒作。 炒作永远是快速增加人气的方法,最常见的炒作手法:传绯闻。当然,现在套路越来越深了,炒作手法也随时代发展,变的多样化、多元化。 你沒发现?某明星只要宣传自己的影视剧、专辑之前,必然要来一波炒作。 秦泽在帮姐姐炒作,蹭李学刚的热度,把双方的矛盾公开化、激烈化。当然,要把握度,任何事,都讲究适合而止,否则适得其反。所以他沒有在微博继续发言,现在的效果很好,不需要在拉嘲讽了。 大家都知道秦宝宝公开怼刘学刚,两人要在《我是歌星》舞台上短兵相接。吸睛的目的达到,秦宝宝要继续喋喋不休,那就真的千夫所指,招人不待见了。 保守估计,秦宝宝人气值,增长一倍不止。 有话题就有人气,這是炒作的真正意义。 “之后怎么办?我還真能在舞台上把李学刚KO掉?”秦宝宝不禁为自己的前途担忧。 秦宝宝最可爱的地方,她不像其他女人那样,遇到困难、挫折,只会埋怨,埋怨丈夫沒能力,埋怨丈夫不浪漫,埋怨丈夫不疼爱自己。以及最恐怖的......埋怨丈夫沒钱。 埋怨是感情最可怕的杀手,它比时光還无情、犀利。 她掐秦泽的腰,更像是受委屈的女人像自己男人撒娇。 “以你现在的唱功,人气,想赢李学刚......难。”耿直boy朝姐姐呵呵一声。 秦宝宝撅着嘴:“大不了退出呗,反正人气也赚够了。” “那么今天的事,就会成为你演艺生涯的污点。”秦泽补刀。 秦宝宝凶狠的瞪着秦泽,秦泽毫不示弱的回以凶恶的眼神,无聊幼稚的姐弟俩开始较劲,看谁先撑不住,败下阵来。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突如其来的铃声吓了他们一跳,姐弟俩齐齐低头找手机。 他们的手机是情侣款,一黑一粉,铃声也設置相同,很欢快很幼稚的儿童歌,很符合秦宝宝的恶趣味。 铃声是秦宝宝手机传出来的,她费了半天劲,从紧身热裤的小兜兜裡掏出手机,“青虹?什么事儿。” 秦泽附耳過去偷听,姐弟俩是一個德行,他打电话的时候,秦宝宝也是同样做派。 “宝宝,我今天早上看见手机新闻APP推送的资讯,《秦宝宝怒怼李学刚》,天呐,我還以为和你同名,后来網上搜索了一下,看了《我是歌星》......原来真的是你,這才几天時間,你都成明星了?!我是不是穿越了,還是你穿越了?”向来清冷的陈青虹,喋喋不休說了半天。 秦宝宝得意的哼哼两声:“你才知道啊,我都唱了两期了。” “最近工作忙,焦头烂额,沒時間关注综艺节目。” “其实我早就辞职不干啦,就我生日第二天,去星艺公司面试,公司觉得我條件优异,唱歌好听,很成功的就进去了。” 秦泽嘴角一抽,很成功在哪裡啊,那天谁哭丧着脸說:赶紧跑吧,好丢人...... 对于姐姐這种吹牛的行为,秦泽善解人意的不去拆穿。 “宝宝,那几首歌真的是秦泽写的嗎?” 姐姐扭头看了秦泽一眼,后者摇摇头,秦宝宝就說:“嘿嘿,保密。” “哼,我猜肯定是你们公司找人写的歌。大明星,以后出名了,可别忘了我,還有张雅。” 两人东拉西扯了半天,陈青虹道:“对了,宝宝,今晚有空嗎?” “有空是有空......”秦宝宝迟疑。 “那就這么定了,今晚咱们去酒吧庆祝一下,你都当明星了,当然要好好happy。”陈青虹顿了顿,似乎有人跟她說话,很快,“嗯,把你那個高中同学,也叫上一起来吧。嗯......我记得秦泽不喜歡去酒吧的,替我和他說声抱歉,我会负责照顾你的,肯定不让你喝醉。” “我可沒答应啊,明天還得上班,去什么酒吧。”秦宝宝精致的眉头轻轻一蹙。 “去吧,我连张雅也叫上了。” “不去。” “那周末?” 秦宝宝略微心动,又扭头看了秦泽一眼,秦泽摇摇头。 “周末我要和秦泽回家,我妈非逼着我相亲,都下了最后通牒。以后再說吧。” “那......好吧。”之后,她又不甘心道:“宝宝,在考虑一下吧,上次我约你出来,你都沒答应。” “哎呀,因为那次即将参加《歌星》,所以训练特别紧张,沒精力,這次也是沒办法。改天吧青虹,改天我請你。” “好,那下次一定要出来哦。” “嗯,拜拜。” “拜拜。” 陈青虹挂断电话,身边的男友神色不悦:“她不来?” “你不是听到了嗎。”陈青虹淡淡道。 “怎么约了两次都不来,你们不是闺蜜嗎。”楚峰皱眉。 “她是委婉的拒绝,宝宝這么聪明,早就知道你打什么鬼主意,她根本看不上......”陈青虹压低声音:“李泽敏。” “這是最后一次了,我又不是拉皮條的,也不希望因为這事和宝宝心生间隙。” 她看不上你...... 楚峰想起了很多年以前,某個女生說的话。那年,他刚考入复旦,某次在操场踢球,偶遇了吃完饭遛食的秦宝宝,立刻惊为天人,发了疯似的追求秦宝宝,写情书,玩跟踪,在公开课上故意坐靠近她的位置,鼓起勇气搭讪...... 這個女人曾经让他如痴如醉,如癫如狂。 那时候陈青虹還不是秦宝宝的闺蜜,他是为了接近秦宝宝,才追求陈青虹,走的是曲线救国的路线。他对秦宝宝死心,是在某次聚餐,秦宝宝、张雅、陈青虹、還有他和张雅男朋友。 散会的时候,他把醉酒的女友丢在包间,借着酒意追上秦宝宝,拉住她的胳膊就說:秦宝宝,我喜歡你很久了,很久很久。从第一眼见到你开始,我就发誓要娶你做媳妇。這三年来,我给你写了无数封情书,可你是高傲的凤凰,是纯洁的天使,你从来沒有回应過我的心意,也沒有回应過其他男人...... 他话還沒說完,就被秦宝宝打断,秦宝宝說:屁的天使嘞,她们都骂我狐狸精。 楚峰說:不不不,你在我心中是最美,你是我的天使。 秦宝宝不耐烦道:真谢谢您啦,天使就算了,我又不是鸟人。不跟你瞎扯淡,我還要回家陪我老弟打游戏.......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你不是青虹的男朋友嗎,不要见异思迁好吧。 我暗恋了她三年,写了无数封情书,可她连我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那天之后,楚峰就对秦宝宝彻底死心,事后,多次试探女友,发现她对那天的事毫无知情,秦宝宝并沒有告诉自己的女友,他结结实实松了口气,沒敢再打秦宝宝主意。 秦宝宝不說,并不是怜悯他给他改過自新的机会,她這样的事遇到太多了,初中开始,关系好的女同学,凡是有男朋友的,她们的男朋友总会千方百计勾搭她,为此她和好几個朋友闹掰了。至此,秦宝宝对“闺蜜的男朋友”這种生物格外警惕,她不和陈青虹說,害怕坦白了,两人沒法做朋友。 “怎么說话的,你拉皮條,那我是什么?”楚峰瞪了女友一眼,沉声道:“李总对她有多痴迷,你不知道?這個月,他送了我們多少业务,折合提成,有五万了。我們距离买房的目标,又近了一步。再說,又不是让你干嘛,只是把秦宝宝约出来吃吃饭,交交朋友,咱们只是制造机会,成不成,顺其自然。况且秦宝宝不是還沒男朋友嘛,李总哪裡不好了。年轻有为,又有钱。” 沒男人不痴迷她,我深有体会。 陈青虹咬了咬唇,迟疑道:“那我下次再试试,就怕约不出来,而且,她弟弟......” 楚峰皱眉:“她弟弟怎么了。” 陈青虹沒好气道:“她弟弟是個姐控,自从和秦宝宝一起住,每次秦宝宝出来吃饭,他总跟着,看姐姐看的比女朋友還紧。关键是,他不喜歡我。” “他喜不喜歡你,有关系?” “当然有关系,指不定他现在就說着我坏话,闺蜜和弟弟哪個更亲?”陈青虹清丽的脸庞露出一丝愠怒。 她這么判断是有理由的,陈青虹经常和秦宝宝、张雅聚餐,每次准有秦泽,秦泽很少和她說话,爱答不理,却和张雅相处的很愉快。巨大的反差之下,傻子都能感觉出来:秦泽不喜歡她。 另一边,秦泽冷笑连连:“呦,拉皮條的又来了。” “拉什么皮條,說话难听死。”秦宝宝不开心道。 “我劝你還是趁早和她拜拜,那种拉皮條的女人,迟早被她卖了。” 秦宝宝這下真怒了,冷冷瞥了他一眼,“会不会說话。” 秦泽不怵姐姐的威仪:“你還跟我横?沒听說過:“腐败从兄弟开始,堕落从姐妹开始”的至理名言?她要真心给你物色男朋友,我沒话說,可你看看,那個李泽敏是谁,是她上司。她上司垂涎你美色,她這個做闺蜜的,便从中搭桥牵线,裡面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PY交易?” “還酒吧,我去她麻痹的酒吧。是不是想把你灌醉,送到别人床上?”秦泽越說越怒,“她要在這裡,看我不大耳挂子扇她。” 老爷子有一個忌讳:女儿混娱乐圈。 秦泽有一個忌讳:姐姐混酒吧。 娱乐圈肮脏,众所周知,酒吧,也是众所周知不正经的地方。去酒吧的男女,有百分之五十是约炮去的,百分之四十,是泡妞泡帅哥去的。只有百分之十,是纯粹的喝酒,嗨皮。 也就是說,百分之九十是冲着啪啪啪去的。酒這东西,是误事的理由,也是乱性的借口。 秦宝宝很少去酒吧,但她不反感酒吧,這就有点危险了,再有個闺蜜怂恿,妥妥的就去了。 “神经病。” 秦宝宝是真的生气了,用力踹了他一脚,坐在沙发上,侧過身,不理他。 “我告诉你,酒吧你别去,想都别想,要让我知道你偷偷去酒吧,咱们一拍两散,我回头就告诉老爹,說你当明星去了。写歌什么的,更别想。”秦泽严肃的說。 秦宝宝猛地转過身来,红着眼眶:“不去就不去,你凶什么凶啊。” 抓起一個枕头砸在他脑袋,气愤的回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