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4 要死一起死 作者:未知 秦宝宝小学时知道弟弟不是亲的,小学五年级开始喜歡他,中学二年级明白心意,并且確認爱上他,伴随着這份喜歡走過初中,走過高中,走到现在。 从懂得什么叫喜歡开始,一直到现在她26岁,整整十三年的時間,正如她自己所說,那是她的一生。 喜歡了這么多年,等了這么多年,等来的是一句“对不起”。 秦泽亲口为這段禁忌感情画上了句号。 哪怕心裡早有答案,可秦宝宝始终对弟弟抱着期望,她自己是沒办法了,更想不出破局之法,因为這是個死局。 可她希望弟弟可以不顾一切,可以强势,像齐天大圣那样扫灭一切阻碍。 但她忘了,齐天大圣最后也怂了,妥协了。 不会娶我, 不会娶我! 如果爱有颜色,一定是血红色的,正是她现在心裡的颜色。 刹那间,悲伤逆流成河! “啊,啊……” 秦宝宝放开嘴,放声痛哭,泪珠滚滚,简直是决堤的洪水。 此时秦泽正从兜裡掏出一根烟,先抽口烟压压惊,再和姐姐谈下去。 当场就吓的小手一抖,烟掉在地上。 “你别哭……” 话音方落,门外走廊传来小跑声,紧接着房间门被推开,這套二十几年歷史的老房子,隔音效果不比帝景豪苑那种富豪小区。姐姐放开嗓子這么一哭,客厅都能听到。 說起来,秦泽很小很小的时候,還隐隐约约能听见隔壁爸妈房间的摇床声,還问過姐姐:那是什么声音啊! 率先进来的是秦妈,见女儿站在床边,哭的撕心裂肺(眼泪都不抹),顿时吓坏了。 宝贝女儿自小便是掌上明珠,那是含在嘴裡都怕化了,妈妈含完传给爸爸含,爸爸含完弟弟還要含。 一家人紧巴巴着,长這么大就打過两回,所以女儿从来都是开开心心的小公举。 何曾如此撕心裂肺? 第二個进来的是老爷子,稍晚了几秒,但反应比秦妈大,一张老脸瞬间阴沉:“怎么回事。” 秦宝宝不管,就是哭,泪水哗啦啦的流。 秦泽身体僵硬,姐姐心态崩了,他的求生欲還在,此时顾不上安抚姐姐,接茬道:“爸妈,我在安慰姐姐呢,毕竟她……失恋了嘛。你们别管,哭出来就好了,发泄出来……” 秦宝宝边哭边叫:“他不要我了。” 秦妈老爷子:“谁,到底是谁。” 正如他们所料,女儿就是失恋了,缓了這么多天,原以为好了,沒想到一直憋在心裡。 “哪個王八羔子欺负你的,阿泽,你說。” 老爷子一张脸难看极了,恨不得杀人那种。 求生欲在這一瞬间爆棚了,秦泽大声道:“爸妈,你们先出去,咋還一家人围观起来了,叫姐情何以堪……回头我在跟你们說。我正和她谈心呢你们就进来,进来干嘛啊。” 瞄了姐姐一眼,看见她嘴唇动了动,吓的菊花一紧:“姐,就算别人不爱你,我也一辈子爱你。” 秦宝宝一听,把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 “回头和你们說,回头和你们說。”秦泽将父母推搡到门口,在爸妈紧皱眉头的表情中关了门。 背靠着门,耳边是小心脏百米冲刺后的狂跳,后背沁了一层冷汗,菊花缓缓脱离紧闭状态。 他朝着姐姐做噤声动作,猛眨眼。 秦宝宝泪眼婆娑的望着他,继续破罐子破摔:“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话音未落,一声大吼:“该死的狗东西,回头我就让他付出代价,我秦泽有一百种方法让他在娱乐圈待不下去,一辈子别想翻身。” 秦宝宝吓了一跳,哭声都止了。 “你……”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好過的,姐你别哭了,求你了……” 又是一顿机智的抢答。 对话之间,秦泽已经冲到姐姐面前,死捂住她的嘴:“爸妈在门口听着,想和我同归于尽么。” 秦宝宝通红的眼睛盯着他,认真点头,声音透過他的手掌传来:“腰撕一弃撕。” “……”秦泽:“我话沒說完啊。” 他低垂着眼,轻声道:“姐,我不会娶你……我不想用甜言蜜语继续哄你,哪怕你再喜歡听,再高兴,其实還是沒什么安全感。会說甜言蜜语的男人能给女人带来快乐,到永远给不了女人安全感。” “我娶不了你,是我這辈子最大的遗憾,但我会一辈子守着你,像丈夫爱着妻子那样爱着你,我不怕和全世界为敌,可我不能和妈为敌。” “求求你,别闹好嗎。” 秦宝宝深深望着他,片刻,发力推开他,坐在床边,侧着身,低声哽咽。 這是痛哭之后的惯性,這会儿已经不像刚才那样万念俱灰,但沒法立刻止住哭声。 很难形容此刻的心情,大悲和大喜交缠着,既觉得喜悦,又觉得悲伤。 好多话想问,比如王子衿呢,比如你和她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账,比如以后怎么办,总不能单身到天荒地老等等。但也清楚自個爸妈的德行,铁定在门外偷听,稍稍冷静下来的蛆宝宝沒了刚才“要死一起死”的勇气和决然,开始怂了。 秦泽走過去,轻轻把姐姐拉入怀中,后者象征性扭了一下身子。 “不要就不要,谁稀罕呢,我才不是为了這個哭……我又不是找不到男人。”她抽抽噎噎的补充一句。 “对对对,你說的都对,天涯何处无芳草,又不缺他一個……”大声說完,顿了顿,哭丧着脸,轻声說:“姐啊,爸妈在门口听着呢,求您别說了,咱们還可以抢救一下,不至于一起死。” 秦宝宝胸脯起伏,抽噎着,沒在說话。 秦泽在她耳边哼起《童话》,声音很低,只有秦宝宝能听清。 就這样大概十分钟,门外,相继附耳听了半天的秦妈和老爷子,疑惑的对视一眼,压低声道:“不哭了?也沒声音了。” “阿泽的声音很轻,叨叨叨說着什么?” “听不清楚,但女儿不哭了就行,心疼死我了。” “這叫什么事儿,尽给我添堵,哎。” “放心,阿泽会狠狠教训那家伙,還好我儿子厉害吧,不然宝宝要被人欺负死。” “都什么时候,還得意這個?明天你问问他怎么回事,回头告诉我。对了,這件事让他瞒好,不然我上课会被学生烦死。” 声音消失,人走了。 秦泽和秦宝宝齐齐松口气。 姐姐默默推开秦泽,背对着他:“王子衿呢?” 秦泽:“她回去了。” 姐姐转過头来,冷冷道:“分手了么。” 秦泽默然。 秦宝宝一脚蹬他腰上,板着脸:“滚出去,我要睡觉了。” 秦泽在床边站了片刻,叹口气,轻手轻脚开门出去。 秦宝宝躺在床上,沒有困意,想了很多關於未来的事,瞒一时容易,瞒一辈子难,将来总要生孩子吧。 要不然就生一個?然后骗爸妈說碰到渣男了,丢下孤儿寡母。电视裡都這么演,现实裡例子也很多。 最多让父母操心一阵子。 但阿泽呢?他不可能一辈子不娶妻,把香火看得比天重的老爷子還不得原地爆炸? 而且姐姐弟弟都不嫁人不娶妻,還住一起去,傻子都得看出問題哦。 要不然便宜王子衿? 呸,想都别想。 不娶妻的话,哪天我和阿泽暴露了,我俩就彻底结束了吧。 想到這裡,一股发自内心的寒意将她笼罩。 秦宝宝缓缓打了個寒颤。 她在京城過得還好么,死犟的人,肯定天天抹眼泪,瘦了一圈了吧。 我俩的交情算是完了。 這一晚,秦宝宝整宿沒睡。 …… 晚上十点,白色的奥迪r8停在裕太大厦门口,两個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从车上下来,他们径直掠過普通电梯,到了裡侧,這儿有一架vip电梯。 电梯门打开,黑衣侍者恭敬的站在电梯裡,朝两人微笑:“請出示会员卡。” 梳着油头的男人掏出自己的会员卡,侍者在电梯感应器上一刷,微笑着递回,电梯带着他们上楼。 這部电梯只能带人上19层,其他的楼层是按不亮的,客人们来這裡掏出会员卡,侍者確認之后,就会带他们上楼。 “老许,這儿充值三十万是初级会员,五十万中级会员,一百万高级会员。会员福利很多,像那個荷官、服务员小妞,一张中级会员卡她们就任你挑,不要钱的。但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福利,真正的顶级赌桌,高级会员才能上去玩。”梳着油头的中年男人道。 這家伙姓陈,是個搞房地产开发的小老板,和一群同行瓜分着大开发商嘴裡漏出来的微末油水,当然,房地产這种开挂的行业,即便漏出点油星子,也够普通人轻而易举走上人生巅峰。 许光“嗯”了一声,嘴上說:“以后再說吧,我外甥要是自己我办這种会员卡,就该生气了。陈老板,下次還得麻烦你带我上来。” 說到“我外甥”三個字,许光不由的挺胸抬头,牛气满面。 “沒問題,随叫随到。”陈老板拍着胸膛,笑容既诚恳又谦虚。 许光和他认识不久,也是朋友介绍的。两人算是赌友。 许光漂泊在外多年,沪市早就不是当初赌场遍布的沪市。 ps:德国竟然输了!假的吧。垃圾,废物,对的起上届冠军么,从此一生黑。 呸,還我稿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