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中海明月 作者:未知 中海明月 “這事,算起来跟警察局挂的上边啊!”陈广德眼中闪過一丝精芒,他得做点准备工作了。 琢磨了一番,陈广德拨通了陈子安的新手机号码。 很快,电话打通了。 “陈老弟,中午有沒有時間啊?我請你到中海明月叙叙旧。” 电话那头,陈子安心情明显不错,接着說道:“好,我正愁着今儿沒人一起喝酒呢!” 接着,陈广德又和对方随意寒暄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沉思了一阵,陈广德又想起了一個人来,那就是黄建了! 就是這黄建和陈帅一起出的馊主意,才闹到现在這個地步。所以,在陈广德看来,就算要出什么事,這黄建也得给我吃不了兜着走! 而且,事到如今,黄建也算是個狡猾的老狐狸,必须把他拖下水才行! 拿起电话,陈广德又给黄建拨通了。 跟黄建說话,陈广德显然就一点都不客气了,现在两人可以說是撕破脸了。 所以,陈广德带着怒意,直接挑明了,要去找陈子安办事,把后面的路给铺一铺,至于到时候出多大的血,你黄建也得跟老子一起担待着。 黄建电话裡是一個劲的点头哈腰,半個不字都沒敢說,直呼着中午這顿饭他来請。 好不容易挂掉电话,黄建浑身像是脱力一样倒在了办公室的椅子上。 “的蛋!” “這事跟老子有几毛钱关系?真要出事了,老子大不了算是唆使罢了。” 黄建闷声点着了一根香烟,這些年他跟陈广德本来就不是一路的。 明面见着還是互相寒暄,可這是皮笑肉不笑,心裡可都是有着自己的打算的。 眼下发生這桩事,两人的关系,也可以說是彻底破碎了,蒙在脸上的伪装也干脆的撕破。 “哼!還想把老子拉下水?” “陈广德,你当老子真是傻子么?” 黄建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缕邪笑,“你不仁就别怪老子不义了!”—— 中午,還差二十分钟才下班,陈广德就提前从车库裡取了他那辆奥迪q7,一路开出了医院,然后停在了不远的路口。 不多时,黄建踩着碎步,也走了出来,左右看了看,然后进了陈广德的车裡。 “院长,来,抽根烟。”黄建笑脸宜人,主动递上了烟和火。 “最近上火,就不抽烟了。” 陈广德不咸不淡的說了這么一句,然后启动了车子,一路朝着中海明月开了過去。 黄建的烟和火尴尬的愣在两人之间,半响之后,才慢慢收了回去。 去你娘的,给脸不要脸是吧? 黄建自顾自的点燃香烟,也不再主动跟陈广德說话了。 中海明月,是中海市响当当的一处酒楼。 出名的原因不是因为豪华,也不是因为什么几星级… 而是因为這中海明月的幕后老板,据說是市长大人的某個远亲。到底有多远,這個大家伙就不得而知了。 只是从中海明月开张之日起,這裡的生意就一直火爆得很,能来這裡吃饭的,都是些名流之辈! 有人就說了,去中海明月,吃的可不仅仅是饭… 不多时,陈广德和黄建到了中海明月酒楼。 這酒楼就是建在横穿中海市市区的那條江边,其中有三分之一的建筑楼阁,是直接用几十根水泥柱撑着,建在了江面上。 這种敢建在江面上的建筑,全中海市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城建办倒是曾有過两個刚来的楞青头,去找過一次說這是违章建筑,可沒過两天,就被下放到了某個穷乡僻眼的地方去了,锻炼锻炼。 “陈院长,好久沒见您来了,简直是稀客稀客啊!”门口一位中年男人远远就瞧见了陈广德的q7,几步走了上来。 “哎,老王,咱们哥俩,你說這话不是寒颤我嘛。”陈广德堆起笑脸应道,這王根生就是這中海明月老板的兄弟,平时沒事就来這帮忙,一来二去也跟很多中海市的达官贵人熟悉了。 “這位是?”王根生递上两支中华烟,然后问道。 “王哥,我是黄建啊,陈院长的老下属了,上次跟陈大少爷来過的。”黄建不是第一次来,可明显人家是沒记住他這一号小角色了。 “噢,原来是老黄啊,我就是看着很眼熟嘛,对不起了,昨晚喝多了,這酒劲還沒缓過来。”王根生赶紧客套着。 黄建只好陪笑,心裡却是憋屈的很,什么酒劲還沒缓過来,明明就是沒把他這小医生放在眼裡,于是那股想要当副院长的心,也更胜了几分。 陈广德瞥了一眼吃瘪的黄建,心情倒也好了一些,随即說道:“好了,老王你赶紧给安排個包间,中午還有点事呢。” “行,那就還老位置吧,踏江阁!”王根生一边說着,也领着两人上了中海明月占据江面的阁楼。 中海明月酒楼的格局很有特点,特别是這個上下楼的通道,那是最让人喜歡的。 因为中海明月是沒有大厅的,全部都是包间,而且有好几個通道上下楼,每次离席,服务员都会带着客人走那沒有人经過的通道离开。 也就是說,在中海明月吃饭,完全可以不用担心碰到不想碰到的人。 王根生把陈广德和黄建安排妥当之后,便让服务员好生伺候,便离开了。 两人心裡都带着刺儿,所以也都沉默着沒說话。 不多时,正主陈子安终于来了。 一进门,陈子安就笑盈盈的說道:“哎呦,我說陈老哥啊,你也太客气了,随便在外面找個地方吃了不就完了嘛,非得上這来。” 陈广德也微笑着应道:“陈老弟,你现在可是大忙人,你百忙中难得给我一次請客的机会,我怎么能怠慢你啊。别多說了,既来之则安之,今儿我們得和高兴了。” “行,我也就不客气了,下午正好也沒啥事,那就喝個痛快!哈哈。”陈子安一扫前几天的阴霾,今天看样子是格外的高兴。 陈广德可是记得,這陈子安前晚给自己打电话,那可是一副要死要活的,這一两天時間,难道就转性了? 不過眼下刚见面,陈广德也不好开口问,于是阔气的点了一桌子菜,還有两瓶五粮液。 “陈局,来,我敬你一杯!”一直窝着沒說话的黄建逮住一個机会,端起了酒杯。 “這位是?”陈子安笑着问道。 黄建早知道会有這么一出,反正今天来中海明月,就是丢人的日子。 “我是黄建啊,上次天虹桥垮塌,我還负责去现场抢救了伤员呢,那时候陈局您不是也在指挥工作嘛。当时也幸好有您在现场维持秩序,不然的话,事情不知道有多糟糕呢,我是好生佩服,只是一直沒机会认识您啊。” “噢,噢,我想起来了!”陈子安当即拍了拍额头,满是懊悔的說道:“就是你啊,第二人民医院的专家嘛,我记得!” “来,咱们走一指头!” 陈子安說完,立即就喝了一指。 “我…我是…第一医院的…唉!…” 黄建這时候,脸都绿了,不過這酒還是得闷头喝下去。 陈广德坐在一旁,也不解释,心裡闷着高兴呢,能看看黄建的笑话,也算是现在不多的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