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在墓地
“知道一些,他们在這一带很有势力,你斗不過他们的!”楚依萱虽然很恨那帮人,可是却不想让陆凡去涉险。
“等会单独告诉我!”陆凡放开了张全,打算把那俩非主流丢到一边,省的警察来了還碍眼。
不過陆凡還沒走過去,地上的俩非主流就赶紧爬起来撒脚丫子狂奔出去了,這速度杠杠的,比兔子還快!
陆凡看的他们着急忙谎跑掉的样子也是乐的不轻,等了五六分钟一辆警车停在了陆凡身边。
這期间张全也沒有跑路,在那跟楚依萱說着什么,估计是被楚依萱說动了准备放下一切要把毒瘾戒掉了。
警车上走下来两名民警,年纪都不大,其中一個個头很高的民警走到陆凡面前问道:“哪位是陆凡先生?”
“我是陆凡!”
“李队让我過来的,哪個人是要带走的?”這人是来办正事的,省去了跟陆凡的客套话。
“地上蹲着那個男的!”陆凡也沒废什么话干脆道。
两個民警走到张全身边伸手把他扶了起来,直接掏出手铐给拷了起来,张全已经成年了,吸毒触犯了法律理应接受法律的制裁,這种事实之下陆凡不会怜惜他。
楚依萱望着张全离去的方向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她冲张全大声呼喊道:“我等你回来!等一個健康的你回来!”
张全的眼眶湿润了,心裡涌起万千不舍,他看了眼楚依萱却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她,于是张全冲陆凡喊道:“哥,帮我照顾好她,谢谢了!”
张全上了车,個高的那個民警冲陆凡挥了挥手开车离开了。
整個過程沒有多余的废话,来了就带人走了,這种办事效率倒是让陆凡有些惊讶,他对于国内警察的了解程度不高,但是刚才的那俩民警倒是够直接够痛快,完全出乎陆凡的预料。
陆凡收起心思看到楚依萱在那擦着眼泪伤心,于是上前安慰道:“放心吧,祸害张全的人我会去收拾的,你电话号码给我报一下,以后我来替你哥照顾你!”
楚依萱抹着眼泪看着眼前的陆凡,心裡涌起莫名的感动,她把号码报给了陆凡,陆凡回拨了過去。
楚依萱把打過来的号码坚定的备注成了陆凡哥,這一刻楚依萱真真正正的把陆凡当成了哥哥来对待。
“回去把那帮人的资料用短信发给我,你回去仔细想一想,不要遗漏任何细节,资料越详细越好!那样对我行动有利!”陆凡既然已经做出了收拾那帮人的许诺那就必须先做好资料工作,他不打无准备之仗。
“知道了陆凡哥,不過你要小心,他们不好惹,最好跟你认识的警察联合一下,那样把握大!”楚依萱开始关心陆凡了。
“放心吧,哥是打不倒的硬汉!”陆凡拍着胸口笑着道。
楚依萱露出笑脸道:“那我回宿舍了陆凡哥!”
“去吧,路上小心!”陆凡跟楚依萱分别,他要先去北冥小区把背了大半天的背包放下,然后去墓地看望父母,他有很多话想对父母說,他憋了十年的话想对父母述說,可是却只能对着墓碑去述說,這种痛对于陆凡而言甚至比在身上捅几刀都难受。
陆凡回到北冥小区在保安室拿走方芳留下的钥匙终于将背包卸了下来,背包裡的东西很杂很多,很多都是陆凡能用得着的东西,纳兰登特种大队收缴了陆凡的配枪,持枪证也成了摆设,陆凡最中意的還是背包裡的一本《针经图谱》還有三十六枚细小的银针,這套东西是陆凡在南非执行任务的时候救下的一個老族长送给陆凡的。
抱着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的陆凡当时是极力拒绝,可是等他回到部队却发现那本《针经图谱》和用珍贵的丝绸包裹的银针躺在了自己的行军包裡。
陆凡沒事的时候就会研究研究這些东西,受過专业训练的陆凡详细熟记了图谱裡面对人体致命穴,经上奇穴,经外奇穴甚至集合奇穴的详细描述,他今天对周天华等人动手的时候就明确腹诽過,他在本地有一百种办法可以致周天华几人于死地,這不是他吹嘘的。
陆凡根本就沒用到致命穴的点穴之法,三十六处人体致命穴他熟记于心,再加上他還有自己独到的将敌人致命的办法,一百种致人于死地的說辞一点都不为過。
除了对人体穴位了解,陆凡還学会了用针灸给人治病,执行任务的时候战友受伤或者得了顽疾陆凡都会施展针灸帮战友祛除病痛。這是陆凡的法宝,他沒有对外暴露,因为他想通過這個赚钱进而在-->>(第1/2页)(本章節未完,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這山海市立足。
陆凡收起图谱将绸缎包裹的银针拴在了腰带上,這是好东西,放在身上還是最安全的。
收拾完被褥,挂好衣服,陆凡洗了個热水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下了楼。
在小区附近的超市买了两瓶精装金六福白酒和一堆点心,又买了一些香纸,陆凡打了辆出租车直奔山海市东郊园林墓地。
半個小时后,墓地深处,最裡排的中间位置,陆凡跪在地上开始点香纸。
“爸,妈,我来看你们了,认不出我来了吧!你们走的时候我才十岁,现在我都二十了。一晃十年過得可真快,你俩是不是也觉得時間過得快?”
“你们俩在下面過得好嗎?如果缺钱了就托梦给我,儿子现在回来了,要在這山海市闯出一片天,你们放心吧!儿子学了一身本事,不会像小时候那样被人欺负還得哭着鼻子回家找你们告状。现在我很厉害,一個打十個都沒問題,部队教给了我很多东西!也让我成长了很多懂得了很多,儿子以后会经常来看你们。”
“爸,這次给你带了你爱喝的金六福,咱爷俩喝点吧!妈,我還买了你爱吃的点心,你也多吃点!”陆凡說着說着眼泪就掉下来了,這個从来只是流血不流泪的汉子這一刻却哭了,十年的委屈在這一刻像是豆子洒了一样直往外蹦。
陆凡抹了把眼泪把白酒打开,一瓶放在了墓碑前,一瓶自個喝了起来。
“爸,還记得八岁那年我把你的手表给拆了把你气的把我屁股都打肿了,我多想你在打我一次。妈,你胃不好,记得按时吃药,别委屈了自己……”陆凡喝一口酒說一会话,辛辣的酒水灌入喉咙让陆凡很是清醒。
“爸,我在部队学了很多,還私下学了一套针灸术,你现在估计都不知道我有多厉害!妈,你的胃病我可以帮你治好,就用针灸疗法,不吃药不打针,你要是活着该多好……”
陆凡就這样喝着說着,不知不觉一瓶白酒见了底。
酒量不错的陆凡沒醉,反而越喝越清醒,他在父母的坟前耍了一套军体拳,哼哈之声响彻整個墓地,空荡荡的感觉却显得落寞至极。
给父母演示完军体拳,陆凡重重的磕了几個响头,抹了把眼泪陆凡起身告别父母准备离开。
可是刚起身陆凡就敏锐的察觉到身后有人,背后這人步子迈得结实有力,呼吸之声匀称有力,短暂的思考之后陆凡转身摆出一副防守的架势等待那人走来。
夕阳還沒落下,一個背着手的老人云淡风轻的的走向了陆凡。
六十岁左右的年纪,头发沒有到达花白的节奏,肤色红润的他沒有在脸上留下任何老年斑,陆凡越看這人越觉得好生熟悉,于是便收起了防守的架势打算问问這人是不是认识自己。
身穿暗红色唐服的老人望着陆凡笑呵呵的說道:“小凡子都长這么高了,還认识你李大爷么?”
“李大爷?”陆凡摸着脑门想了半天,猛地一拍脑门道:“你是我爸单位的李大爷?看大门那個?”
“终于是想起来了,不容易啊,十年的時間真是快,小凡子都长這么高了!”
陆凡终于认清了眼前的老人,李大爷是陆凡老爸生前单位的看门的一個老人,父亲跟其关系很好,每每在家带了好吃的都会给他送去,李大爷本命叫李孟达,跟那個喜剧明星只差了一個姓。
“李大爷你怎么来了?”陆凡见到李大爷很是开心。
“我都在门口看了你半天了,越瞅越像你,這不就過来確認一下嘛!好小子,军体拳耍的真不错,当兵退伍了?学了不少本事吧!”李大爷知道陆凡十岁的时候是被一個肩膀上带着章章的军人带走的,刚才看到陆凡进墓地一直就觉得眼熟,直到陆凡到了父母的墓地耍了一套军体拳,李孟达才认出来陆凡。
十年前那個個头不到一米六的小個子如今窜到了一米八,容貌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李大爷要是在大街上见到陆凡還真就认不出不来了。
“是的李大爷,退伍了,回来看我父母,然后在這城市扎根混一個鼎好的前程出来给我父母交差!”陆凡坚定道。
“好小子,有志气!小时候就瞧你有出息,走跟大爷回屋喝两杯去!”李孟达见到陆凡也很高兴,而且他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陆凡,所以才要跟陆凡和两杯。
“那就走着!”陆凡也沒拒绝李大爷的邀請,因为现在時間還早,跟房东姐姐方芳约定的時間還不到,陆凡有足够的時間跟李大爷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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