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三章 谁伤的我师兄 作者:未知 “师兄,你沒事儿的。”苍遗急忙說。 “我让你们快走,别管我。”李三焦急的說道,這三個人的实力李三十分清楚,自己在对方手裡還手的余地都沒有,就算陆羽如今比自己强也不可能打的過這些人啊。 “给他注射一下這個。”连溪急忙打开箱子,拿出一支药剂。 苍遗看了看却并沒有接,因为她此时看李三身上几乎沒有了生机,现在還能說话,完全是被一种奇怪的东西支撑着。 “行了,我用不着了,你们赶紧离开吧,好好照顾自己。”李三說道。 “师兄,你放心我会让這些人付出代价。”苍遗說完转身看向对面的三個人。 刘欣颖眉头紧皱,她比谁都更明白這些药剂,哪怕是乘仙制药厂改版過的,她也更明白他的作用,所以最终她還是自作主张的给李三注射了药剂,然后又安慰了李三两句,這才转身和苍遗站在了一起。 “小妹妹,生意可不好,俗话說气大伤身呢,我刚才的提议可是认真的,有沒有兴趣来我青山呢?”妖艳女人笑道。 “青山,肖莲花,蜀山李玉君,白骨宋江禾,我问你们到底是谁允许你们伤了我师兄的。”苍遗冷冷的‘看着’对面三個人。 這一刻三人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此时苍遗的气势陡然变得凌厉,就像一张大網直接将三人網在了裡面。 “好强的气势。”肖莲花凝重的看着苍遗。 “這家伙不简单啊,你认识她嗎?”李玉君也是面色凝重。 “不对,這不是真正的势,只是她的愤怒罢了,真正的势不可能在這么一個年轻人的身上。”宋江禾仔细的体会着,然后說出了结论。 不得不說宋江禾眼神的老辣,苍遗此时身上那股强烈的气息,的确是由于愤怒造就出来的。 “我问你们到底是谁伤了我师兄。”苍遗再次问。 “小妹妹口气不要那么冲嘛。”肖莲花也回過神来,继续恢复了那种慵懒的样子,“我們三個商量事情,他却在 一旁偷听,打死都不說是谁派来的,這不過是個误会。” 肖莲花不傻,就算這是因为愤怒,但是她也年轻,這家伙的师父恐怕也不简单,所以還是先打听清楚再說其他。 “误会就要置人于死地嗎?我只想问谁伤了我师兄。” “你师父是李天师?你是苍遗?”宋江禾忽然问。 李天师有一個盲女徒弟,這事儿众所周知,但是沒听說有男徒弟和一個普通的弟子啊。 “对,我就是苍遗。” 苍遗的话让对面的肖莲花和李玉君愣了一下,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李天师的徒弟。”李玉君揶揄的看着苍遗,“要是你师父還活着,那我們倒是要给你们三分面子,但是有句话說的好,叫装叉遭雷劈,你师父估计装的太厉害了,据說被劈的渣都不剩了?” “不许你侮辱我师父。”刘欣颖也更加生气。 “說起李天狗,我倒是有個账要和他算,如今他死了,那就和你们算算好了。”肖莲花忽然指着李玉君說道,“你不是想为你师兄报仇嗎?人是我們三個杀的,我剐了他的皮,他下的药。” 李玉君似乎是觉得這事儿只有自己两家担着有点儿不妥,指了指宋江禾,“是他发现的,也是他负责问话的,要沒有他估计就让你這师兄给瞒過去了。” 陆羽看向宋江禾,刚才发现他们的正是這家伙,估计李玉君的话沒有错。 “既然都有份,那就不用多說了,把命留下吧。”此时陆羽也是怒火中烧,也不再多嘴,直接就冲了上去。 其实苍遗刚才心中還在计较到底要不要动手,毕竟对方真的很强,但是看到陆羽已经动了,她也紧随其后。 几乎不到一秒的時間,這边只剩下了李三還躺在树干上,其他人全部都冲了上去。 “李天狗的徒弟都到我這边来,我倒是想要看看李天狗到底教了你们什么?”肖莲花侧身跳开对苍遗和刘欣颖勾勾手指。 她恨李天师是有原因的,想当初她也是青山一朵花,二十出头的年纪,偏偏迷上了李天狗這個老家伙,想想自己二八年华,倒追一個满头白发的老头子,不但被拒绝還被狠狠的羞辱一番,這事儿永远都是她心裡最大的痛,如今自己将近六十沒有嫁娶,可以說和李天狗脱不开干系。 可是她越努力才越清楚自己和李天狗的差距,眼看自己脸上已经有了皱纹,可是李天狗仍然一副鹤发童颜的样子,肖莲花对李天狗的恨就更多了几分。 听到李天狗死去的消息,肖莲花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失落,那恨忽然沒了源头,但是如今看到李天狗的两個徒弟,她的恨忽然找到了发泄的出口,我打不過李天狗,难道我還不能杀了他两個徒弟嗎? 苍遗和刘欣颖听到是肖莲花将李三伤成那样,自然对她恨意最浓,直接杀向肖莲花。 陆羽和月明珠左溪三人直接对上了李玉君。 而方千雪连溪和黄青灵则是向宋江禾围了上去。 “小子,你算是挑错人了,今儿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李玉君哈哈笑着,双拳化作四拳,四拳化作八拳,拳影直接组成一堵墙拦在了三人的攻击路线上。 嘭嘭嘭,几声拳头撞击的声音,陆羽三人前冲的架势瞬间停止,而這一刻陆羽也终于明白了对方的实力。 虽然不至于李老头宫峻等人那么强,但是也绝对不是陆羽等人可以抗衡的。 不過此时已经沒有退路了,因为双方已然是死仇,哪怕陆羽此时想要离开,对面恐怕也不会同意。 “千雪你们小心。”陆羽和方千雪三人叮嘱了一句,再次冲了上去。 方千雪三人围攻宋江禾倒是打的有模有样,三人之中黄青灵最弱,宋江禾一眼就看的出来,而方千雪就给他一种很危险的感觉,所以他一時間只是招架,并不想真的和对方撕破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