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祖宅闭关,乘船出海 作者:未知 ps:感谢佛道之别的100点娘币打赏~~感谢昨夜就是妳的588点娘币打赏,谢谢了~~~么么哒~ 货车开出嘉吉城区,又行驶了一段距离,彻底脱离了摄像头的监控范围,韩潇和王语琴才松了口气。 伸手把脸上的口罩摘了下来,然后便看到王语琴猛然间伸手,一双玉臂环在了韩潇的脖子,在韩潇的脸上亲了一口,兴奋开口道:“潇潇,今晚上简直……啊!” “砰!” “卧槽!”因为王语琴的突然偷袭,韩潇沒有反应過来,货车方向盘一转,直接撞到了路边的一棵椰子树上。两個椰果受到剧烈撞击,从空中落了下来,砸到了车前窗挡风玻璃上,登时砸出了道道裂纹。 车内,韩潇无奈地扭头,看了一眼王语琴,然后又看了看货车前被撞塌的车头:“话說,老王,咱不要這么玩好不好?這要不是我反应够快,刹车踩的及时,你是计划让咱们两個提前投胎去不成?” 王语琴可爱地吐了吐小香舌,然后向着韩潇炸了眨眼:“不能怪我嘛!我从来都沒有過的這么刺激過。還有,潇潇,我這才发现,你好man啊。” 說话的时候,王语琴又主动把脸凑到韩潇跟前索吻。 美人有求,韩潇当然不可能傻兮兮地拒绝。俩人亲吻了一会,然后韩潇才又道:“不行了。也不知道一会会不会有人从后面追来,還是赶紧离开的好。” “嗯。”王语琴柔声应了一声,也知道這裡确实不是亲热的好地方。 车前盖虽然撞塌了下去,但好在問題不大。 车开回了韩家村,韩家和王语琴一进家门,韩国斌立刻便道:“潇潇,马上先去祖宅一趟。你祖爷爷之前让你過去的,不要忘了。” “嗯,知道了。”韩潇向王语琴耸耸肩,然后又用嘴型对王语琴說“等我回来”。 祖宅大门敞开着,韩敬德搬着個小板凳,就這么坐在门前的院子裡。院子的院落裡有着四盏大灯,把整個院子照的犹如白昼一般。 “祖爷爷,我来了。”韩潇入内,目光一扫,除了韩敬德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人。看样子,韩国平应该已经离开了。 “把门关上。” 韩敬德开口,韩潇扭转身,把祖宅的大门关上,然后问道:“祖爷爷,你喊我過来,到底有什么事情?” “有什么事情?你個臭小子,到底是吃了什么天材地宝,身上的气血变化,几乎是一天一個样儿!你的气血這般增幅下去,要是不用心疏导,鬼才知道会什么乱子!”韩敬德起身,羡慕中带着几分苛责。 韩潇愣了一下:“气血增强,按祖爷爷你說的,不是好事嗎?怎么還会生什么乱子?” 韩敬德来回踱步,道:“好事是好事,不過任何事情,都要有限度才行,须知過犹不及,人参是宝物,吃多了還会流血呢!”韩敬德說罢,又道:“总而言之,从今天起,你就跟我住在祖宅裡面,什么时候把身上的气血控制住了,什么时候再离开!” “啊?”韩潇一听這话,呆住了。话說,王语琴還等着他回去呢!另外,還有不少其他事情,他也得着手准备了——那什么黄建、赵阳、阿强,這三個家伙,他可一個都沒打算放過!虽然韩家村的报复算是暂时按下了,但韩潇自己的计划,還沒开始呢! “祖爷爷,那什么……我還有事……” “有事也不行,這段時間,你必须得留在祖宅這裡。”韩敬德說罢,顿了顿,然后又紧接着道,“要是小雨的事情,也得先過了這個风头再說。现在不是旧社会那個年代了,這次村子裡闹腾出来的动静不小,总得先缓一缓,再說其他……” “呃……那,那我听祖爷爷的。”韩潇只能点头答应了。 隐约中,韩潇似乎看到王语琴身上那條薄薄的小内内被人上了锁似的。为毛要把那层小布头扒掉,就那么难? “我教你的练气精要,你還记得吧?” 韩敬德打断韩潇的遐想。 “记得。” “那好,今晚你就在院子裡练两個小时的练气精要,再去睡觉。明早五点起床,跟我打磨架子!” “……”韩潇摸出手机看了看,弱弱地开口,“祖爷爷,现在已经快一点了……” 练两個小时的练气精要,然后早上五点起……那岂不是只能睡两個小时? “气血這么旺盛,少睡一点,死不了。” 韩敬德随意地回答一句,然后踱步回自己的屋子裡面睡觉去了,只留下韩潇在院子裡干瞪眼。 …… 半個月后。 “砰!砰!” 韩家村祖宅院子裡,两個硕大的石墩子被韩潇抛开,砸到了一片黄土的院子裡,登时溅起一片烟尘。 “呼……” 韩潇光着上身,下身穿着一條宽松的短裤,腰间只用一條绳子简单系着,深深地吐息中,可见满是汗水泥土的胸腹位置起伏不断。那起伏的幅度,就算是经常练潜水的人,见了都要惊讶。 气息调整,韩潇锻炼、搬运着气血,身上起伏也好似停滞了一般,平稳了下来。 “祖爷爷,怎样?我现在的状态,应该沒問題了吧?” 韩潇开口,向着站在一旁的韩敬德问道。 韩敬德双手被在身后,身上穿這样一套简单的短褂袍子,点了点头,一脸羡慕地看向韩潇:“哎……真是不知道,你這吞食的到底是什么恐怖的天材地宝,身上气血增强的夸张也就罢了,锻炼气血居然也能在短短的時間内掌握……” “才不過是半個月的時間,居然已经能把两個两百斤的石墩子耍的如此顺溜,实力也稳固在了明劲中期……哎!” 韩敬德說话的时候,又不由得摇了摇头。 韩潇在這短短的半個月時間内,成长确实惊人。 为了能以最快的速度控制住身上气血,韩敬德给韩潇制定的每日安排,简直就是苛刻中的苛刻!韩潇平均算下来,每天只睡两個小时,剩下的時間不是练架子、就是炼气血、养气息。在這半個月的時間裡,韩潇先是突破到了明劲境界,然后又继续成长,直到突破到了明劲中期,速度才缓了下来。 而那两個二百斤的石墩子,被韩潇玩的如此顺溜,就是证明! 要知道,韩潇之前连五十斤的石墩子耍起来,都稍觉困难的。 這训练虽然辛苦,但或许真的如同是韩敬德所說,因为气血充盈的缘故,韩潇虽然觉得困乏,但只要睡上两個小时,就又能精神百倍。 “這么說,祖爷爷允许我离开了?”韩潇两眼一亮,问道。 韩敬德道:“不错。” “噢耶!”韩潇高兴地蹦跶一下,然后立刻向着自己的屋子跑去。 韩敬德笑着摇了摇头:“這龟孙子。” …… 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韩潇出了祖宅院子,立刻摸出手机,先给王语琴打了過去。 不過,王语琴的电话虽然开机,但却一直沒人接。 韩潇被韩敬德要求闭关习武,王语琴自然也不好一直留在韩潇家裡。只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知晓韩潇短時間内出不来后,王语琴就自己开车离开,约好了到时候电话联系。 收起了电话,韩潇又想起了韩敬德吩咐,不由得轻笑一声:“祖爷爷也太小觑我了。小爷我就算是想要报复黄建、赵阳他们,又哪裡用得着直接杀了他们的?就算是杀人,也绝对不会被外人看到的……” 溜达着回到了家裡面,老妈不在家裡,估计是出去打牌去了。倒是韩国斌又在家裡面闲坐着。 跟韩国斌打了個招呼,韩潇又急匆匆地出门,到了村子裡的码头。 這一日的码头,居然连個人影都沒有。韩潇找到了自家的渔船,跳了上去,发动起来,向着海中而去。 韩潇家的渔船,是一艘木质渔船,长约*米,船舱和驾驶舱都在一起。从船舱内摸出一把钥匙,打开了储物柜,裡面放着一把枪、卫星电话,還有一個小号的卫星电视。 船开出去大约有十几海裡,韩潇這才发现了天色不对,看這情况,說不定得有暴雨了。在一想韩家村码头那裡渔船都摆的整整齐齐,顿时更加确定。 “卧槽?倒是沒想到,這凑巧偷船跑一趟,居然遇到這么個鬼天气。罢了,渔船不动了,让章鱼自己過来吧。”韩潇心裡面想着,直接把渔船停了下来。 韩潇专门偷了渔船跑這么一趟,不是为了别的,正是为了来海裡面跟章鱼碰個面。 “浪裡個浪、浪裡個浪……” 嘴裡面哼哼着乱七八糟的调子,韩潇控制着机械章鱼快速地向着自己這裡游来。而這天气,也真的是說变就变,黄豆大小的雨点从空中噼裡啪啦的往下掉着,天色也变得阴沉起来,感觉就好像太阳已经下山似的。 约莫過了十几分钟,只听海水中传来“刷”的一声,然后一條粗大的银色触手缠绕在了船头的木头上,两排犹如手掌大小的吸盘吐出些许海水。紧接着,又听到海水之中更大的水声传来,一颗至少两米见方的巨大脑袋从海水中探了出来,一双萌萌的大眼睛,看着船舱内险些摔倒的韩潇。 “哎哟卧槽!快些送来!快些松开!尼玛啊!别拽了!再拽船都要翻了!” 韩潇嘴裡面大声叫嚷着,那條亮银色的触手终于松开了船头的木头,那颗大大的脑袋上,两颗比灯泡大了两倍還多的眼珠子裡,似乎還透露出了委屈的神色。 這只庞然大物,正是韩潇控制的那只机械章鱼!